第 245 章節
腔中, 被硬生生的扯了出來,讓身為皇者的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何為害怕與無措。
只是未等墨九君過多醞釀這陌生的情緒,他就見人的轉身,完全來不及多想,驀地上前,一把将人手腕鉗制住,人生中的第一次,抛棄了理智與條理,慌亂的解釋。
“相信我,境塵相信我,我真的沒有碰過她,我沒有碰過他,那個孽種……他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沒有自稱朕,沒有例稱國師,第一次墨九君主動放棄了為皇者所有的高傲與優勢。
然而此刻褚景然的眸光卻很冷,不僅如此,眸底那曾對皇者毫無保留的敬意,也在這席話落的瞬間全然消彌。
不,不是敬意,更确切的點說應該是君臣之禮。
他自小起就被教導,被告誡,應遵守的那條君臣之線,他應用一生全心全意的信任着皇者。
然而,君何為?
一次次的羞辱,一次次的肆意,一次次強迫的占有。
而己又何為?
一次次的退讓,一次次的忍受,一次次被動搖信念,被迫式的承受。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國師,他無法做到堅定本心,無法不動搖信念。
诏言,為君,聽忠駁奸,為臣,舉忠進良。
他們都沒有做到。
墨九君就見面前的人忽的對他行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大禮,清冷的聲線于人低斂的眸下傳來。
“臣自覺無法擔國師之重任,願皇上……另尋賢能任之。”
話落的瞬間,墨九君的臉色徹底變了。
“現在為了那個女人,你竟然想離開朕的身邊!!!”
褚景然呼吸微亂,“臣不懂……皇上的意思。”
“不懂,朕的國師那般聰明怎麽會不懂!”将人猛的一把自地上拽起,墨九君硬生生的抵到旁的精雕玉柱之上,腥紅着雙眸,一字一頓道:“這輩子,除了朕的身邊,國師哪也去不了。”
蠻橫的吻湮滅褚景然所有的感觀。
身下人從未有過的劇烈反抗,引燃了墨九君心中最後的理智,粗暴的動作,混合着鮮血的律動與徹徹底底的占有,一遍又一遍的在象征皇權,象征神聖的禦書房中上演。
咬住人脆弱的脖頸,将緋豔滿布其上,墨九君腥紅着眸,占有着身下人的同時,一字一句的道:“你若想走,我就将你徹徹底底的鎖在龍床之上,除了我身邊,這輩子境塵你哪也去不了!”
被迫承受着沖撞的褚景然緊緊的咬住牙,哪怕是鮮血滿溢口腔,自唇角滑落,也是不願再發出一句哪怕淫♂亂的低吟,滿蘊潮紅的面頰之上,溫熱滴滴自眼尾砸落而下。
一滴精,十滴血,墨九君你這般不知節制,不分白天黑夜的艹,早晚有一天會精盡人亡。
520號,呵。
……
天牢
“皇上,皇上,臣妾沒有,臣妾真的沒有,啊——!!!”
幽閉潮濕的天牢中,滿身血漬的慕淺淺被鐵鏈緊縛于審刑臺之上,帶着荊棘的藤條一鞭鞭抽在她的身上,綻放開紅梅朵朵。
慕淺淺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誕下皇子後,墨九君不僅沒有大力賞她,愛護她,封她為後,反而還将她下了獄,罪名混淆皇嗣血脈。
在得知這個罪名時,慕淺淺整個腦海嗡的一聲亂了,無盡的恐慌與驚怕都籠罩在她的身上,皇上難道知道了?
不,不對,皇上怎麽可能會知道!!!
慕淺淺生于醫家,雖未繼承家中醫理,但卻常看家中醫理手劄,她曾于家中藏書中翻到過一本手劄,而就是這本手劄,裏面記錄着一個驚天的醫理秘密。
原來不是親血緣的倆個人,血液也是有一定的機率相融的。
裏同記錄了大量的實驗與分析,表明若是一個能與你血液完全相融的人,與你生下的孩子,他的血液能與雙親二者相融。
慕淺淺之所以敢實施這個能誅族的計劃,完全是因為她早已知曉墨九君與她的血液能相融,而他千幸萬苦尋的那奸夫,也是與她血液能相融之人,故這個孩子的血液一定能與墨九君的相融。
墨九君出征前碰過自己,除了自己與被自己處理掉的那個奸夫,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種。
慕淺淺想這中肯定是有人在墨九君耳邊嚼了舌根,他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自己死也不能認這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