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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0 章節

,灼的他心髒一抽一抽的疼,灼的他靈魂都在抖。

為什麽境塵,你可以為無數人犧牲,為無數人奉獻,但……除了身為皇者的我?

看着榻上之人,墨九君顫抖着手撫上人的臉,眸底是從未有過的悲涼與痛苦。

若為皇者得天下而獨失去你,那現在我用天下獨換你一人心,境塵你可願?

117.皇上,請您自重20

褚景然再次醒來時, 已不知過去了多少個日夜, 還處于暈眩的大腦讓他一時沒認出眼前之景, 反射性的他動了動手指, 卻不想竟覺察到手掌被緊握于旁人掌中的力度。

原本榻邊的墨九君就是淺眠, 掌中手指微動的剎那他就驀地張開了眼, 側頭正好對上醒來人微偏疑惑的目光。

一抹驚喜的亮色在男人眸底綻放,自半月前禦醫下道出那番話後, 半月來,墨九君未離榻旁半步,寬衣解帶不分白天黑夜小心翼翼的照料,就恐旁人的不盡心與傷了榻上人分毫。

半月來不得安寝, 不得安食令他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可再苦再累,在對上這雙熟悉眼眸的此刻,都顯得那般的微不足道。

“你醒了,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餓不餓?渴不渴?我給你宣禦醫來看看。”

半個月的時間,墨九君想,只要這人能醒來,只要這人活着, 只要自己還能如現在般看到這人,他不在乎任何事。

他想慕淺淺的孩子活着, 可以。

自己給那孩子光明正大的身份。

他想道教繁榮昌盛, 可以。

自己撤掉所有部署, 衛臨境內大興傳承。

他想自己做一個勤政愛明的好皇上, 可以。

自己定當恪守律己。

……

只要……他無事就好。

然而,不同于墨九君眸底綻放的亮光,在看清身旁男人的下一秒,褚景然原本平靜的眸,若嚴冬的雪,驀地化作了冰封千尺之寒。

對于他的話,褚景然視若未聞,張着已無血色的唇,道:“事情已發展至這般,皇上的戲……又何必再演下去。”

墨九君動作猛的滞住了。

“以前我一直不懂,您是皇上,境塵只是臣子,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您想要境塵的命,一聲令下即可,卻偏偏選擇了最複雜的方式……”用淺淺來牽制我的一舉一動。

“而現在……我大概懂了。”

比對簡單的殺死一個人,摧毀他最在乎的東西那是比死更痛苦的事。

回憶那血腥的一幕,暗紅鋪滿眼簾,時光交錯中仿佛還有少女青澀的笑及容顏。

緩緩合上浸滿鹹濕的眼,褚景然輕聲道:“若有來生,願君……陌路。”

短短八字像是一根根被打磨的寒光凜凜的冰淩,直直的刺中了墨九君抛棄為皇者所有高傲後,已然支離破碎的心。

疼,好疼,疼入骨髓。

這是墨九君唯一的感覺。

仿佛全世界的空氣被這簡單的八字全部抽離,窒息的痛楚湮滅他全身上下。

若有來生,願君陌路。

今生未所得,來生已斷念。

驀地,墨九君擡手捂住了自己的眼,像是不願讓那人看到自己疼到冷汗淋漓,面色扭曲的狼狽。

他曾以為,他墨九君是世界上最尊貴的人,卻不想,那尊貴二字的背後是可憐的兩字。

他可以對全天下的人不屑,不理,不聞,不問,殺之,斬之,除了……這人。

一路而來,他懷揣着無比的卑微捧到這人面前的一顆真心,這些天中,他幻想的那些美好畫面,這這八字面前變成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

回想這人一次次為她不惜自傷的出手,對比這段感情中表面獨裁,實則狼狽不堪卑微的自己,墨九君忽的低低笑了。

520號:媽蛋,讓你浪,黑化了吧。

低低的笑聲在此刻安靜的寝殿中顯得有些可怖,随之聲音傳來,“被你……發現了呢。”

榻上褚景然眼睫微顫,卻未睜開,就在這時他敏感的感覺到男人俯身的靠近,幾乎下意識的他偏頭,卻不想下巴先一步被鉗制住,讓他避無可避。

蠻狠的吻,孤注一擲的兇狠與掠奪,在束縛與反抗的激烈中,血腥味迅速在倆人口腔中蔓延,可即便如此,墨九君也絲毫沒有放開人的意思。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褚景然再也提不起力氣反抗,墨九君才松開了到嘴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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