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7 章節
着眼睛道:“忘記買上藥的棉簽了。”
看着對面那雙本就是迷蒙蒙的眸中此刻微染上的兩分委屈與懊惱的神色,呈亦莫內心只感哭笑不得,這人真的是他的老師麽?
剛來任職的褚景然自是不知道學校的醫務室在哪,而現在讓病人自己去顯然是很不負責任的表現,于呈亦莫不解的眸光中,放下手中的藥膏用水淨了淨手,這才擠出了一粒黃豆大小的乳白色藥膏在白皙的指尖上,給人細心的上起了藥。
呈亦莫被他這一大串的動作弄的有些摸不清頭腦,看到對方親自用手腹幫自己上起藥,對方柔軟的指腹輕觸到肌膚的那刻,恍若于猝不及防下被利刺蟄了一下,呈亦莫反射性的将手往回縮。
“別動!”
褚景然一把用另一只手将人按住,視線注視着他手上的傷處,像是哄小孩子似的道:“受傷了,上了藥才能好的快,不能偷懶。”
此刻,呈亦莫所有的心神卻全部集中在了對方按住他的那只手上。
許是與職業有關,季晨濡的手很漂亮,白皙的手背上依稀能看到肌膚下青色的血管,手掌雖不同于旁人般的寬厚,卻是有着如同女子般的柔荑的觸感,此刻微有涼意的手掌觸于肌膚之上,卻讓他那處的肌膚有種說不出的灼熱。
不受控制地,呈亦莫将視線緩緩上移,入目所見是如初見時淺蹙的眉與擔憂的話語。
“我明天來學校時再給你帶棉簽,今天就先這麽将就的先塗着,記得自己擦藥的時候把手洗幹淨,不要感染了。”
聽着這算的上回來後第一個關切的話語與擔憂的叮囑,呈亦莫心中不知道是何種感受。
褚景然見人半天不說話,有些狐疑的擡起頭,正好就撞進了對方眸中閃爍動着的複雜之中。
微有迷惘與複雜的四目相對。
倆人的距離有些近,呈亦莫甚至能感受到對方一呼一吸間薄淡的熱氣。
此刻陽光微斜進窗,親吻着青年白皙的臉頰,金色的陽光他周身渡灑開琉璃的光圈,配合着他的動作,像是一幅不真實的畫卷。
褚景然定了定,“是不是弄疼你了?”話畢微松了兩分手中的力度。
斂下眸,呈亦莫搖頭道:“不是,只是……好久都沒有人,為我上過藥了。”
看面前低斂雙目單純不做作的孩子,褚景然柔和着眸,心疼地道:“我是肇事者,更是你的老師,上藥不過小事,不要有心理負擔,以後有遇到任何困難,随時來找我。”
圍觀的520號表示,我差點就信了。
……
夜間十點多,城市的夜生活慢慢的一點點地拉開了序幕。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迅速走進了花紅酒綠的酒吧,不同于其它人的喝酒吹牛找炮友,丁點不受耳畔震雜的音樂與舞池中瘋狂扭動身體影響的他,向着二樓的VIP包廂而去。
行至最裏的一間VIP包廂前,男人與門前保镖道明來意後,保镖讓開,敲了敲門,男子恭敬的道:“楓少,我有重要的信息禀報。”
近三秒後,包廂中傳來一句泛着黯啞的回應,“進。”
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男子走進了包廂。
燈光暧昧而昏暗,這堪稱豪華的包廂四處遍布着不少人,能入眼的摟着個少女或者少男,調情擁吻于人身上動手動腳,不能入眼的正于角落中将人艹的呻/吟聲不斷,或者身前跪着個人正進行着口活。
斂住自己的想亂瞟的眼睛,男人丁點不敢有其它突兀的舉動,就怕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把命給丢了。
輕手輕腳地移到半倚着沙發上面露享受男子身邊,耳觀鼻,鼻觀心的男子躬身于人耳邊,輕語低喃了了幾句,話落,沙發上倚躺着的男人驀地張開了眼。
“你說季晨濡去呈亦莫的學校當老師了?”
男子恭敬應答,“沒錯,季先生的恩師将代課的工作暫交給了他,今兒早上季先生開車時差點将呈亦莫給撞了,最後又發現正好代呈亦莫的班,倆人就這麽巧合的認識了。”
聽聞這話,楓清眉頭微挑,難道這是重生帶來的蝴蝶效應?
只不過……玩味的笑容綻放,上一世的仇人,現在成了師生,真是諷刺啊。
想着季晨濡,楓清腦海中又驀地想到半年前借口去尋表哥時,于對方辦公室中倆人短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