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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1 章節

接到了一個電話,稱褚景然在市中心的醫院中。

得知這個消息,封澤因終得所尋的欣喜瞬間褪變成了驚與懼。

尾尾為什麽在醫院?尾尾怎麽進醫院了?這一個星期難道是出了什麽事?他的尾尾現在怎麽樣了?

完全來不及多思考一秒鐘,封澤直接在市中心将車速飙到了一百多碼,一路狂飙到了醫院中,也就有了方才電梯中的那幕。

走廊上醫護來往并不太多,順着病房上串串的門牌號碼,封澤終于在最裏間,找到了對方給出的3208號病房。

看着這與電話那頭人說的一字不差的病房號,封澤擡手準備推開病房的門,然而,就在即将碰到房門的那刻,他的手忽的頓在了半空中。

這個瞬間,封澤向來強大的內心中,竟莫名的産生了縷近鄉情怯的情緒。

若小狐貍哭了怎麽辦?若小狐貍生他的氣了怎麽辦?小狐貍這些天吃的好嗎?小狐貍這些天睡的好嗎?自己好不容易才将小狐貍養點肉起來,是不是吃苦又給瘦下去了……

無數種假設在頭腦中一一而過,令病房外的封澤第一次有了道不出的無措感。

深吸了一口氣,他用力的将自己頭腦中的那些想法壓下,告訴自己,只要他的尾尾回來了就好,只要尾尾沒事就好。

自我建設好道道堅固的心理防線,封澤重新伸出手,擰開了這若隔開兩個世界的病房門。

門外,封澤想過無數種兩人相見的場景,小狐貍生他的氣,小狐貍不開心的癟着嘴,小狐貍傲嬌的說再也不理他了,小狐貍賭氣的不看他一眼……

無數畫面中,唯獨沒有這一幕。

明亮整潔的病房中,眉眼精致若畫的少年,依戀的攬着男人的脖子,溫順的将腦袋半倚在男人的頸窩邊,而男人也那麽自然的攬着少年,眸眼淺垂,臉上漾着溫和的笑意,正與懷中人說着話。

窗外陽光正好,淺柔的陽光斜灑入內,照在倆人身上,這幕美的令旁人不忍打擾半分。

這般的恬靜,這般的美好,卻在被印入封澤眼簾的那個瞬間,化為了烈焰的滔滔。

這剎,一種所有物被觊觎的暴怒席卷了封澤所有的理智,令他下意識的忽略了眼前畫面的怪異感,忘卻了這裏是醫院。

憤怒中的他,整個人就若一柄于沉睡中突然醒來出鞘的利劍,透着冰封千尺的寒與□□裸的殺意,促然壓向了不遠處的男人。

“放開他!!!”

突如其來的暴喝将病房中正絮絮叨叨說着話的倆人同時驚回過了頭。

被驚吓到的褚景然,本能的收緊了攬着男人脖子的手,側着被吓到瞪大的眼睛,望向了病房門前的封澤。

若說方才的封澤是一把出鞘的絕世兇刀,那麽在褚景然眸露驚懼望過來的瞬間,那這把兇刀上的戾氣就頃刻被收攏全部光華,若深淵下獨能被陽光照拂到的那小片碧水清潭,眸眼中惟剩镌刻進骨的柔情與暖意。

他下意識的放柔了臉上的嚴肅與語調,對着不遠看着他的人,輕喚道:“尾尾……。”

不同于往日少年聽到這兩字後眸眼不受控制大亮的一個度,或者扭過頭傲嬌的說不理你的小動作,不遠那雙幹淨的眸眼中沒有半分動容。

不是玩笑,不是故作震靜,是真真實實的陌生。

就若深淵下那潭碧水,幽不見底,折射不出任何多餘的色彩。

沒有波動,沒有波瀾,靜靜的,那種目光,就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最普通的陌生人。

一絲不落的看清了少年眸底所有情緒的封澤,這刻心顫到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他的尾尾……他的尾尾為什麽會用這麽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一定是尾尾生氣了,這一個星期尾尾一定是受了委屈,尾尾現在一定是在跟他嘔氣,一定是……

就在封澤頭腦無數自我安慰的念頭劇烈翻滾之際,不遠褚景然收回了注視着人的視線,側過頭,用着直白而迷惘的聲調,對着身旁的男人問出了三個字。

“他是誰?”

他是誰???

直白而簡潔的三個字,在安靜的病房中回蕩着,無盡的瑕白好似化為了一柄鋒利的利劍,在這剎的瞬間,粉碎了封澤腦海中所有的自我安慰,粉碎了封澤曾經倚仗着的所有驕傲。

他的尾尾……他的尾尾竟然問。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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