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6 章節
二次恍惚的波動,他眸眼溫柔,垂目微揚的唇角若三月桃花的初綻。
就見他頂着頸邊鋒利長劍擡步上前,直至男人面前站定。
擡着手撫上舉劍男人的臉,清冷的眸中蘊着從未有過的柔,張唇輕聲道:“今日乃是我們結成道侶的日子,你忘了嗎?”
蕭玦全身一震,眸中滿蘊無數不可置信。
結成道侶?
怎麽可能!
他們是師徒,在修真界勝若血緣父子,怎麽能結成道侶,師門天衍宗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修真界同樣也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眸眼一厲,長劍直指,蕭玦暴喝道:“閉嘴!!!”
他似乎被男人過激的反應下了一大跳,往後退了一大步,眸中顯露出幾分無措的慌張。
暴怒中蕭玦原本揮劍的手,在察覺到那雙清冷眸眼中的驚與慌後全部頓止。
他……他怎麽能傷師尊,他怎麽可以傷師尊?
不,他不是,他是假的,他不是師尊,他只是我心中的幻象,幻……
驀地,蕭玦頓住了,思緒乃至動作在這瞬全部停滞。
我心中的幻象……?!
有人想美妾在群,有人想家財萬貫,有人想坐擁天下,有人想權勢滔天……這些,他都不在乎。
可是,若他全部不在乎,他在乎的又是什麽?
在乎的……
三字盤旋,蕭玦想到了年少的初遇,想到了二次的相知,想到了雲涼峰上傻乎乎上自己跪于殿前差點被凍死的第一夜,想到了歸一殿中那人獨抗宗主執意收他為徒的堅持,想到了演武場外他一人一劍擋于他身前護短的畫面,想到他第一次抱自己時,眸中淌落的剎那波動與那如夢中唇角上揚的一撇……
他在乎什麽?
他在乎的是那雲涼峰上,那碧流殿中,那一襲白衣若仙之人。
他在乎的那人,是他的師尊。
心若所向,才成幻。
而眼前所有的幻不過是映射了他內心深處,那塊自小被他開辟出的天與地中,那個他想鎖,想守,想護的身影罷了。
可那卻是不能觸,不敢碰,不可以染指,整個修真界的禁忌。
著着紅衣他眸眼更加柔和,似洞悉男人心中所有情緒的恍惚,又似洞悉他心間搖搖欲墜的那個幾經崩潰的堅持。
再次靠近滿身煞氣的男人,輕擡眸眼,他定定的看着近在咫尺之距的人的目光,像是在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人。
緊接着,張着誘人的粉唇,輕輕的覆了上去。
“心悅你……”
雙唇相貼的那刻,淺淡的三字入耳,似沖破無數宿命與心底自我束縛的枷鎖,蕭玦心中搖搖欲墜的掙紮被一擊打碎。
那一刻,一種來自心底,來自于曾經,來自于靈魂中被積壓了無數個白天與黑夜的不明情愫全部爆發。
咣當——
一聲清晰脆響中,手中泓水應聲掉落于地,可蕭玦卻半眼不瞥,這刻的他幾乎本能的将人緊緊箍于懷中,唇齒一寸寸的加深着這個纏綿,帶着幾分掠奪的深吻。
纏綿的熱烈中夾雜着無盡的迷亂與放縱,身與心的沉淪讓蕭玦不願再去多想一分,多想一秒。
無數個白天黑夜在天衍宗,在雲涼峰,在碧流殿外,不敢擡步,不敢抓住,不敢去觸碰的那塊區域,或許就是這個人,或許就是這一幕。
他心悅那人,從何起,他不知,也不曉。
許是第一眼太過灼眼,讓他深深的記住了他的身影,又許是那簡單的問話,峰外的一跪,殿中的堅持,絕境中的降臨,相伴八年白天與黑夜的身影,抓不住的惘然。
熱烈的濕吻中,唇舌的交纏與粗重的喘息中,夾雜着無數個被壓抑在蕭玦夢中,醒來從不願想起,從不願真正面對的纏綿與呢喃。
“師尊,弟子……心悅你……”
202.如何套路一只正直主角16
被動承受着迷亂的人聽聞這簡單充滿着愛意的兩字呢喃, 看着面前不複之前冷靜與自制的男人, 眸眼異色一閃而逝。
竟然是師徒, 難怪将心思藏的那麽深, 方才的反應又如此之大呢……
修真界中, 師恩勝過血緣父母, 為徒者一生需恪守禮法,尊師重道, 若否乃為欺師滅祖,會整個修真界唾棄。
一室旖旎中,紅燭閃爍,曼妙紅紗帳內, 蕭玦身上血衣被喜色錦袍所替代,就見将人輕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