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2 章節
把泓水放在他身邊,還有靈液,那可是療傷聖品?】
嘆了口氣,褚景然道:【他們都很貴重。】
520號:【what?】
褚景然道:【那把劍真的很值錢,那裏面融入了修真界無數鍛造師都想得一塊的天外鐵芯,我加了塊拳頭大小的在裏面才鍛練而成的,很多人都知道,還有那瓶靈液,一滴就可令白骨生肉。】
【所以呢?】你現在終于心疼了?
【會有人去搶,依靠乖徒弟的師控性子,不被打死肯定不會給。】側頭道:【所以,他會被追殺。】
520號:噗——
狗屁的感動,果然宿主你走的每一步都是踏馬的深深的套路!!!
輕嘆了一口氣,褚景然道:【只是沒想到,這樣坑他都沒死,還給他翻身做了地(魔)主(君),打的修真界節節敗退不說,還讓我這個倒黴的師傅替他背了這麽多年的鍋,現在還要去教訓早就不認識我的徒弟,真是……他娘的主角光環!】
520號:我覺得這是報應來了。
……
恍惚一片的夢境,無數的光影重重,眼前是陌生的虛幻的世界,不明的物體在眼前快速的移動,交織成絢麗的一片。
寂寥茫茫芳草凄凄的晨光中,一襲白衣若畫,執劍若舞,一起一落,一招一式都似臨摹于紙上最佳的水墨畫。
蕭玦的視線透過淺淡的薄霧,看着不遠處的一招一式,一起一落,心底有種不明的渴望,想抓住那抹身影。
心随念動,他的身影出現在那抹劍姿後,緩緩擡起手,抓住了若舞的那人。
手指收攏的那刻,一如無數次般徒勞,那抹白仿似青煙般自他收攏的指縫中溜走。
他愈想抓緊,他消逝的愈快,直至徹底了無蹤跡。
緩緩的攤開自己的手,掌心空空如也。
再次的幻夢的重重中,蕭玦迷茫又不解的靜靜的站在人群中,頭頂映射而來的是刺眼的燭光,無數打扮怪異的人在水晶宮中穿行,偶有人還執着暗色如血的液體。
環顧四周,驀地,他的動作微頓,視線鎖定在了一處,或許說是鎖定在不遠背對着他,站立的一人身上。
那人側着頭,好似在與旁人交談着什麽,身上剪裁得宜版型極佳的衣衫稱的他身段修長,哪怕此刻未看清他的真顏,那抹身影也令人倍感賞心。
詭異的場景,詭異的陌生,詭異的一個讓他至始至終都移不開視線的人。
卻莫明的讓蕭玦有種篤定的錯覺,他就是方才舞劍的那人。
只因……心中那抹同樣的渴望與期待。
擡着腳,蕭玦步步往不遠那人方向而去,心髒跳的有些快,像是無聲的期待着什麽的來臨。
停至人身後,蕭玦伸出手,帶着微顫的忐忑,輕搭上了那人的肩膀。
入手不再是虛無,而是實實在在的觸感。
青年身行微怔,緩緩的轉過了身。
不敢眨動的眼,不敢跳動的心髒,不敢過大的呼吸,摒棄了周圍所有喧嚣與吵鬧,蕭玦所有的心神都在轉身那人的身上。
這剎,頭腦中,好似竄出了一個名字,蹦出了一個稱呼。
那是…?!
是……??!
小……
恢弘的宮殿內珠簾玉翠,金奢其華,榻上淺眠的男人緩緩的張開了眼,血色妖冶的眸中流轉着幾分迷茫的不明。
為什麽……總是看不見你的臉?想不起後面的那個字?
而你……到底又是誰?
魔界,魔君殿
一襲玄袍蕭玦随意的倚在軟榻上,手中把玩着懸在泓水劍上的一枚青霜籽玉,神情帶着幾分肆意的随性。
前不久他收到了來自修真界那方的‘友好’商談,稱會派人來與他就停戰之事相談,在蕭玦眼中,這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今時仿日的修真界在他眼中,不過是一盤随時可以咽下的美味,他想何時吃,何時停都行,可這盤中美味現在卻煞有其事的要跟他談條件,這不是笑話是什麽。
惟一有區別的是天衍宗。
自修真界不少手下敗将口中,蕭玦得知了自己曾經是那天衍宗的弟子,可他卻半點記不得任何事情,除了……
總是萦繞于他夢中,窺不清真顏,自手掌中飄逝的一縷白衣殘影。
無數次,他想攻下那所謂的修真首宗,可每每在下那道攻宗的命令時,潛意識中就會一個聲音阻止着他的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