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7 章節
啊,如果他是後者,一旦潛了我,那我的身價不就立刻飙到一線了,也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拍個戲還得被人打擊報複,偏偏還拿那個賤人沒法,如果我……’
聽着身邊人剎不住車的腦補似嘀咕,褚景然內心不可置信的笑了笑。
新Boss麽?
淺醉彌漫,幽香其浮,一陣騷亂中,今晚的正主在衆人的簇擁中登場。
才參演了幾部戲連配角都才勉強撈到一個,資歷還淺連十八線都算不上的褚景然,自然而然的身處最外圍。
瞧着不遠中央那紮堆似的簇擁,他也沒上去熱臉貼冷屁股的自讨沒趣,反而轉身尋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獨自去喝酒了。
然而,還不待他喝完手中的酒,忽的,褚景然感覺整個會場驀地安靜了下來。
通過手中高腳杯壁反光的折射,他依稀看到他身後站着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而此時那個男人正定定的看着自己。
不明所以的褚景然頗為玩味的挑了挑眉,随之轉身。
世界上,有那麽極其稀缺的一小部份人,你在見到他的第一眼時,不會注意到他的長相,不會注意到他的五官,不會注意到他的穿着。
而你所有未注意到他的這些視線,将會被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無孔不入的強大氣場,所震懾,所吸引。
而面前站着的這個男人,顯然是那小部份人中的佼佼者。
從對方強大的氣場中抽回心神,褚景然這才注意到男人英俊的樣貌,從立體的輪廓中能看出,對方極有可能是中西混血。
然而真正吸引褚景然的,是對面男人那雙幽藍色的眸眼,深邃的顏色,似能凍傷靈魂溫度。
那瞬間的四目相對中,許是錯覺,褚景然看到了那雙寒涼入髓的眸眼中流露出細微的波動。
他覺得,對面的男人笑了。
得償所願的,又像是終看到他的安心。
随之,面前男人伸出了手。
他道:“秦擎蒼。”
他身後的會場已變為黑與紅的兩種色彩,紅色的地毯上,男人就那麽伸着手伫立,靜靜的等待着面前青年的答複。
而不遠處無數保镖筆直站立,将他們的世界與凡塵的喧嚣硬生生的隔了開來。
……
記憶中的那幕,已歷經無數輪回與世界的洗禮,然而直到今時今日的再次重臨,褚景然才發現,原來他從沒有忘記半分半厘。
那是,他們的初遇。
現在面前的這張臉,與記憶中沒有半分差別。
而那雙似窺透他靈魂的湛藍色眸眼,在時空的對接下,甚至與曾經的那雙深邃完全重合。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話語,若不是完全不同的環境與名字,褚景然真的會以為,自己還沉淪在那個裹着毒的童話中。
童話……
微垂目,青年璀璨的眸眼,薄涼而冷冽。
不同于記憶中他想看破對方突然特別對待的僵持不下,褚景然擡起眼,面上露出禮貌而疏離的微笑,伸出了手,他道:“應楚非。”
果然,我從來都沒有猜錯。
踏進娛樂圈的藝人,學會的第一件事不是拍戲,不是走位,而是要清楚的知道,圈子中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
而在這些人中,哪些人可以當成墊腳石炒作,哪些人自帶砒霜體質,沾之即死。
而在後者自帶砒霜體質中,天娛總裁段堯司的名字常年霸占NO.1。
當年,天娛還沒有像現在般,在圈內只手遮娛樂圈大半邊天時,旗下曾有一位正捧的一線女星,自作主張開小號拿段堯司綁定炒作緋聞。
結果才過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被揪了出來,段堯司當場就下令全網封殺雪藏對方。
因為在捧女星手中簽約廣告合約關系,甚至不顧公司高層讓人先履行合約再下令的阻攔,賠了一筆天價的違約金,只為完全性的封殺對方,表明自己對此舉的态度與決心,此舉當時引得全網嘩然。
再後來,只要再有任何藝人敢拿段堯司這個名字炒作,無論是藝人還是娛樂報社或者八卦雜志,無不都落的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久而久之,段堯司這個名字也就成了圈內人都不敢觸碰的禁忌,以至于後來有小道傳聞稱,天娛總裁段堯司性冷淡,不舉之類雲雲。
可就算是如此,段堯司也從來沒有站出來辟過一次謠,更何況說是主動站出來為哪個藝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