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2 章節
喚聲那人的名字, 似想告訴他,那些無數的曾經。
然而, 一片緘默無言。
是方才體力消耗過大?亦或者說只是他不敢出聲打破這個夢?
在黑暗中生活了太久太久, 秦擎蒼第一次如此害怕, 害怕一出聲, 這個夢就啪的一聲碎了,就如曾經無數個輾轉反側的夜中般。
電話這頭的他緊攥手機,貪戀的汲取着那人傳遞過來的所有,無意識蠕動的雙唇,正反複的重複着一句話。
若此時,有人懂唇語,定能一眼識別那句并不太複雜的話。
小然,是你,從頭到尾都是你……
只可惜,這會完全不知道自己無意舉動觸到男人心底最大的痛楚,結果直接導致男人記憶覺醒的褚景然,沒有看見,沒的聽見。
所以,他也錯過了曾經追尋無數次,到最後甚至是為此瘋狂偏執的那個最重要的答案。
聽着那頭微亂的呼吸卻不言的只字片語,褚景然反射性的蹙了下眉,只是還不待他說其它的話,他忽聽撲通沉悶聲音響起,緊接着電話陷入了長時間的盲音之中。
大概猜到什麽的褚景然攥着電話的手緊了一分,呼吸微急了一拍,然卻未有絲毫動作。
整整一分鐘的等待,終的,他是拿着手機撥通了嚴郁的電話。
“段堯司……可能在家昏倒了,你去看一看吧。”
“地址是XXXX,大門備用鑰匙在花圃第三欄的盒子裏……”說完相關信息,在嚴郁還沒來的及問,你怎麽會知道這麽私密問題前,褚景然先一步将電話挂斷。
看着湛藍天空中的白雲朵朵,褚景然道:“發現了麽,游戲才開始呢,這個漫長的游戲,怎麽能在開頭就失去主角呢……”
這個游戲,漫長而痛苦的游戲。
無人看到的角度,他那只緊抓着陽臺扶欄的手,指節泛着無力的蒼白,就像當初徹底墜入黑暗時,他下意識緊抓的那片衣角。
接到電話的嚴郁雖有狐疑,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段家,果不其然看到了別墅邊栽種的大片花圃。
數到第三欄後,懷揣着十二分的小心翼翼,嚴郁伸手。
萬分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她摸出了一把備用鑰匙。
咽了一大口口水,嚴郁覺得整個人都虛幻了,自言自語道:“巧……巧合吧。”
為什麽小非非會知道段閻王家大門備用鑰匙的位置,他們……
猛的搖頭,嚴郁将自己腦海中的亂七八遭的猜想甩了出去,不可能,不可能,小非非怎麽可能跟段閻王是那種關系!
拿着鑰匙打開大門,嚴郁立刻在家裏找起了不知道昏迷在哪個角落中的段堯司,終的十分鐘後,在某間房間中她發現了男人。
然而,在看清房間布置與擺設時,嚴郁整個人大概可以用一個詞形容——生無可戀。
因為,曾經多次跟褚景然開過視頻對話的她,一眼就認出這間房間的布置與擺設,與視頻中背景一模一樣,就連案桌前那張便簽條的顏色,都是同一個系列的。
嚴郁:所以……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我其實錯過了至少一百個億對吧?
見到地上倒地生死不明的段堯司,嚴郁第一個反應是先打急救電話,緊接着挂完電話後,蹲下身,打算看看人到底是怎麽了。
然而,就在嚴郁伸過去的手還未真正觸及到地上人的身體時,地上一直雙眼緊閉的男人,那雙湛藍色的眸突然的張了開來。
近乎本能的伸手,猛的一把抓住了嚴郁的手腕。
完全懵逼的嚴郁完全來不及反應,忽感手腕整個一麻,随之在視野迅速旋轉中,整個人被男人單手反扣鎖死,丁點不留情的解壓在了房間的地毯之上。
疼!!!!
這是嚴郁在被狼狽的反扣壓在地毯上後,整個大腦惟剩的念頭。
下一秒,驚慌的聲音自整張臉都與地毯親密接觸的嚴郁嘴中傳出,“段總,段總,是我,是我嚴郁……。”
如果上天再給嚴郁一個機會,想必嚴郁決不會再次選擇伸手看看人怎麽樣了。
而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段堯司那張英俊的臉上,有着近乎冷血的寒冽,那只緊扣鎖着人的手,半點沒有因人的話而松開一絲。
房間中暖淺的燈光印照着男人湛藍色的瞳孔,那中反射出來的,是一種久經埋藏于骨子中的煞氣與森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