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167/168/169 三章合一 (1)
“此次事件中的617名非術士犯罪者已經移交給了警方, 恐怖集團頭目鈴木統一郎将于今日押送至京都,其他相關人員全部收押至東京咒術高專,目前下落不明的,只有‘5超’之一的島崎亮。額, 當然, 還有GS組合。”
山崎退飛快的看了眼遠處低頭擺弄手機的夏油傑, 繼續道:
“恐怖襲擊造成的經濟損失還在統計當中。”
夜蛾正道點點頭,“我明白了, 你繼續去忙吧。”
他走向夏油傑, 對夏油傑說:“傑,高層要親自見見鈴木統一郎, 一會兒你跟着一起去,務必看住他。”
在儲存二十年的能量被五條老師吸收一空後, 鈴木統一郎的等級直接掉到了一級,但高層仍然不敢掉以輕心,于是要求一名特級咒術師負責押送——畢竟, 總理大臣被綁架可是在擺在公衆面前的大事,高專必須給出一個交代。
夏油傑是高專目前能夠派遣的唯一一位特級咒術師了。
夏油傑只是随意地點點頭, 轉而問道:“悟還沒有回來嗎?”
調味市的戰鬥已經結束,他們甚至撤回了東京咒術高專,正在收拾殘局。
夜蛾正道無奈道:“如果他回來了, 你才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也是,那硝子呢?”
“去醫院幫忙處理傷患了, 她這兩天應該會很忙。”
尤其是被鹹魚拖把猛擊頭部還被扔進裹屍袋裏的那個,沒死都算是他生命力頑強。
夜蛾正道問夏油傑:“那兩個家夥呢?你能聯系到他們嗎?”
“......嘛, 可以。這段時間我們其實一直都有來往, 我們也知道他們住在哪裏。”
沒想到的是, 夜蛾正道并沒有繼續追問他們二人的下落,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想太多,傑。”
夏油傑苦笑道:“我沒有想很多,老師,我現在只是擔心悟。那家夥和島崎亮一起失蹤,至今未歸,電話也打不通,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放心,悟不會出事的,或許只是對方的術式比較難纏,或者很難抓住吧?”
看着夜蛾正道憂心忡忡的表情,夏油傑噗嗤一笑:“老師,你放心,我沒那麽脆弱,就算知道未來的自己是個想要殺光非術士的混蛋,我也不會大受打擊的,不如說,早就過了會大受打擊的時刻。”
那兩個家夥喜歡故作神秘,每次都只是從手指縫裏洩露出一點點情報給他,就這麽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地接收到所有情報後,夏油傑便不再吃驚了。
呵,理所當然的事情而已。
“不過......他說的沒錯,我的确是理解他的。”
理解他的初衷,理解他的扭曲,也理解他的選擇。
就像那個人說的一樣,因為本質依然是夏油傑,所以其實還是理解的。
只是無法贊同而已。
夜蛾正道開口道:“傑,我其實很慶幸他們的到來。”
“......老師?”
夜蛾正道招了招手,示意他出來,夏油傑左右看了看,覺得他們确實不适合留在這裏聊天,便跟着夜蛾正道離開了忙忙碌碌的綜合樓。
他們一前一後走在學校的林蔭道上。
秋日的夜晚很冷,風也很大,路燈下是樹木搖曳的陰影,夏油傑出神地想,這麽冷的天,悟這家夥也不知道在哪兒挨凍。
夜蛾正道嘆了口氣:“他們的到來就像一記警鐘,多虧了他們,我才明白了這段時間對學生們的疏忽,也明白了......我的疏忽會造成什麽樣的未來。”
最寄予厚望的學生叛逃高專,抱着那樣荒謬的大義度日,以那個孩子的性格,恐
怕至死都不打算悔改吧。
那孩子的結局,他不難猜到,有那麽幾個夜晚,夜蛾正道輾轉反側,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好好一個孩子是怎麽走到今天這種地步的。
只有一點非常明确。
他這個老師,難辭其咎。
而當他當面說起這件事時,得到的也只是當事人輕飄飄的一句“老師,一把年紀的人,就別想這麽多了吧?”
夜蛾正道繼續道:“傑,你可以選擇你想要的未來,但我希望這個未來不會讓你感到痛苦。”
“我明白,老師。”夏油傑一笑,寬慰道:“老師,你其實也不用太難過,那家夥早就已經死過一次了,所謂最糟糕的未來,對他而言也都只是過去式的東西而已。”
夜蛾正道看向了他。
夏油傑自信滿滿道:“我也不知道那家夥的未來還會怎麽樣,但是有悟在,肯定是沒問題的。未來的我雖然是個糟糕的大人,但起碼,未來的悟變成了一個可靠的家夥,我相信悟。”
“......”
夜蛾正道出手給了他一個暴栗。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學他。”
“......是。”
他們又走了一會兒,就遇上了夏油教祖。
那家夥趁着天黑,大搖大擺地進了高專,一點避嫌的打算都沒有,直奔綜合樓。
夜蛾正道和夏油傑停住腳步,夏油傑詫異地問他:“你怎麽來了,悟呢?”
夏油教祖聳了聳肩:“悟一回去就閉關咯,所以我獨自來辦點事。”
“什麽事?”
夏油教祖一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對夜蛾正道說:“老師,我可以去見見冒牌的川上富江嗎?喏,就是被調換靈魂的那個。”
“......可以。”
夜蛾正道沒有詢問理由,只是帶着他轉變方向,夏油傑想了想,不放心地擡腳跟了上去。
占據川上富江身體的咒術師還是被關在之前的房間裏,他已經分化成了好多好多個,一打開牢門,就是填滿整個房間的肉/體,有一部分是男人的模樣,但最新分化出的部分卻已經開始往女人的方向轉變了。
聽這個“咯咯咯咯咯咯”的笑聲,占據身體意識的多半也是川上富江本人。
夏油教祖感慨道:“......真是壯觀。”
這才多久不見,就分化出這麽多了?
夜蛾正道解釋道:
“他被自己的肉/體吸引,會不斷的愛上自己并傷害自己,就算限制他自殘的行為,也會因為怒氣、悲傷等負面情緒進行分裂。我們阻攔不住他的分裂,索性就任由他了。”
他沒有說的是,這個屋子房間裏的怪物們因太愛自己,甚至還發生過一些少兒不宜的活動,畢竟這些□□裏有男有女,簡直太适合發瘋了,看守的咒術師和輔助監督都吓了一大跳,半夜給他奪命連環call,又把他吓得不輕。
還好,今天并沒有在發瘋。
他可不想跟學生們一起目睹那種現場。
多尴尬。
夏油教祖笑着問:“老師,能讓我們單獨呆一會兒嗎?我保證不會闖禍,也不會帶走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可以。”
夜蛾正道爽快地把鑰匙交給了夏油傑。
“傑,你來負責關門,弄好之後,記得回剛才的教室,我們今晚就要出發将鈴木統一郎押送到京都。”
“好。”
他離開後,兩個夏油傑一前一後走進牢房,夏油傑停在門口,冷眼看着在地上爬動的雪白肉/體拉扯他的衣服,而夏油教祖則走向了房間最深處的男人。
之前用無為轉變重塑肉/體的男人獨
自坐在角落,看起來毫不起眼。
他擡起眼,聲音虛弱:“......你終于來了。”
夏油教祖在他面前蹲下來,問道:“感覺怎麽樣?”
男人連笑的力氣都沒有。
“我的身體還是富江的身體。”
即便通過無為轉變恢複了最初的形态,但只要細胞是川上富江的細胞,他就仍然會往川上富江的方向變化。
唯一一點不同的是,他的腦子是他自己的,他可以随時發動自己的術式,移居到另一個身體裏。
這段時間,他都在苦苦等待夏油教祖的指令。
“放心,我按照約定帶來了新的身體。”
夏油教祖召喚出醜寶,從醜寶的身體裏拖出了一個裹屍袋。
有其他□□好奇地爬過來,伸手觸碰夏油教祖,夏油教祖任也只是冷淡地拍掉對方而已。
他将三好律人的身體丢在那人面前:“這個人,你能跟他調換靈魂嗎?”
遠處的夏油傑一愣,“那是......”
那是個頭上有一圈縫合線的男人,他似乎在哪裏見過對方,夏油傑仔細回憶了一下,想起來是第七支部,那個時候,這個男人用“重力”的術式給了遺志黑最後一擊,并跟五條老師夏油教祖等人一起消失了。
“啊,你的确見過他。之前在罐頭工廠的時候,我和悟把他的頭砍下來稍微玩了玩,剛剛我去醫院拜托硝子給他接好了,這家夥的生命力十分頑強,被我們折騰成這樣也能活着。”
“......”
把別人的頭砍下來稍微玩了玩嗎?這個說法可太兇殘了。
夏油教祖在絹索的額頭上點了點,絹索猛地睜開眼睛,男人見狀,連忙爬了過去。
渴望解脫的他眼神瘋狂,他用力捧住絹索的臉,迫不及待地與對方四目相對。
過了一會兒,男人的靈魂便順利進入了三好律人的身體裏。
“三好律人”爬起來,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出來了!我從這個賤人的殼子裏出來了!啊.......啊!”
他捂着頭倒下去,似乎是非常痛苦。
“啊……啊……腦子裏有東西,腦子裏有人!誰?是誰?給我滾出去!滾出我的身體!”
夏油教祖嘆氣,“果然還是這樣嗎?”
被絹索占用的身體,是很難被這個家夥占有的。
他只好親自出手,一把按住三好律人的身體,強行拆開三好律人額頭的縫合線,粗暴地拆下頭皮後,他們看見一個長着五官的腦子在沖他們尖叫。
吱!吱!吱!
刺耳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甚至震驚了一旁的川上富江們。
更多的白花花肉/體湧了過來,場面開始變得混亂,夏油傑連忙走過去,“喂,你別給高專惹禍!”
“是是是,我這就解決他。”
成年男人一把握住對方的腦子,直接将腦子整個揪了出來,失去大腦的身體猛烈抽搐了一下,便軟綿綿癱下來。
夏油教祖沉聲道:“‘無為轉變’。”
黑發少年驚駭地看見男人的頭部整個扭曲,随後,這人的身體居然一邊抽動一邊慢慢仿制出了一個新的大腦,夏油教祖将頭皮按回去,頭皮便開始重新融合,很快就沒有一絲動過手術的痕跡了。
而被抽出的腦子則尖叫得更加厲害,幾乎歇斯底裏。
過了一會兒,“三好律人”再次睜開了眼睛。
夏油教祖問他:“怎麽樣?現在能控制住他的身體嗎?”
“三好律人”爬起來,表情有點懵,但他還是慢慢爬起來,動動胳膊,動動腿,輕輕點了點頭。
“我很好......我
……我控制住了!”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大約發了十秒鐘的呆,忽然,詛咒師意識到什麽,他擡起頭,注視夏油教祖的眼睛。
夏油教祖只是淺淺地笑着跟他對視。
“......我、我的術式……”
“啊,你沒有術式了。”
夏油教祖告訴他:“我對你的大腦做了點手腳,從今往後,你再也無法奪取別人的身體了。好好珍惜最後一次的生命吧,看在你幫了我一個大忙的份上,我不會殺你,你好自為之。”
他掏出刀,當場切開詛咒師原本的身體——就是上次無為轉變過的那個,将絹索尖叫的腦子塞進了裏面。
夏油教祖對目瞪口呆的高中生解釋道:“這個家夥呢,叫絹索,是個能通過移植大腦更換身體的詛咒師,已經活了很多很多年了。”
“……”
“在另一個世界,你被悟殺死之後,他用這種方式占據了你的身體,并利用你将五條悟封印在獄門疆,制造出了前所未有的大混亂。在那場混亂裏,七海死了,夜蛾死了,九十九由基也死了,許許多多的人都死了。”
高中生愣在原地,夏油教祖拖着絹索站起來。
“這家夥我就帶走了,你很好奇的話,可以等你的任務結束之後再來找我,我還在西蘭花神樹。”
他越過夏油傑,拖着人大步離開。
“三好律人”連忙爬過來,想要跟着離開,夏油傑擡起腳,一腳把他踹回了牢房裏。
他冷冷道:“你也是‘爪’的幹部吧?不好意思,你可不能走。”
詛咒師大喊道:“我不是‘爪’的幹部!你忘了?你在東京的商店街撿到了我,我,我一定從此洗心革面,再也不會害人了……”
高中生打斷了他:“這幾百年,你調換過多少人的靈魂?有多少人因為你而毀掉了原本的人生,你都記得嗎?”
夏油傑冷冷道:“你的事情,我會一五一十彙報給老師和校長。你要知道現在的你連最後的研究價值都沒有了,而高層對沒有背景也沒有價值的家夥,表現得還是挺公平的。”
詛咒師瞪大眼睛,他開始往夏油傑的方向沖,卻被周圍纏上來的川上富江絆倒,詛咒師死死伸出手,想要抓住夏油傑的衣服。
他咆哮道:“騙子!騙子!你們都是騙子!你們這兩個家夥都是騙子!你們約好了要保護我的!”
“哎呀,我可沒有。”
夏油傑退出房間,無情地鎖上了牢門。
他聽見了肉/體們發出來的笑聲,這些□□咯咯大笑着,放肆地嘲笑着詛咒師,盡管自己也陷在毫無希望的黑暗裏,但這并不妨礙富江們拿別人取樂。
川上富江,就是這種黑透了的家夥。
他離開關押罪犯的地下,回到了上面的教室,帶隊的是大田先生。
“夏油君,你來了?”
大田先生填好任務表格,告訴他:“我們半個小時後就會出發,這樣天亮前就能到達京都了,你先吃點什麽吧。放心,開車的輔助監督已經充分休息過,不會出疲勞駕駛之類的事故。”
夏油傑笑了。
“你辛苦了,大田先生。”
“你才辛苦,這幾個小時都沒怎麽休息吧?對了。”他壓低聲音,告訴對方:“總理大臣已經從醫院出來了,他沒有受傷,精神狀态也很正常,校長跟他解釋了你們的事情,他表示不打算遷怒你和五條君。”
這種結局并不出乎夏油傑的預料,在特級的敵人發出宣戰時,日本能夠應戰的就只有五條悟和夏油傑,他們當然要盡力保全他們。
夏油傑吃了點飯團和牛奶,期間仍然沒有打通五條悟的電話,半個小時後,他們摸黑将鈴木統一郎壓上車,鈴木統一
郎被特制的鎖鏈束縛住,身上也貼滿了壓制咒力的符紙。
夏油傑坐在了他身邊。
之後就是長達2個小時的車程。
一車人在沉默中抵達京都,路上沒有發生任何意外,在即将完成交接的時候,鈴木統一郎忽然問他:“将,會怎麽樣?”
夏油傑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這是鈴木統一郎在說話。
“放心吧。”他說:“将君是個充滿正義感的好孩子,他和他的屬下做完筆錄就被安置在了高專的宿舍,過幾天就能回家了。”
他看得出來老師們很中意這個正直又充滿天賦的孩子,态度也極其友好,大概率會對他發出入學邀請,只是不知道鈴木将會不會答應。
如果答應,那将來鈴木将就是他的學弟了。
不過……
“将很擔心你,問我你以後會怎麽樣。”
鈴木統一郎便順勢問道:“我以後會怎麽樣?”
夏油傑聳了聳肩:“高層們很讨厭不受自己控制的咒術師,尤其是你這種力量強大的家夥。嘛,最糟糕的結局是判死刑,好一點的結局是無期徒刑,如果以後出現更強大的敵人,他們或許會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換言之,就是還會利用他的力量。
鈴木統一郎點點頭,被京都的咒術師們帶走了。
京都的咒術師們非常好奇地看了夏油傑好幾眼,都很想八卦一下電視上的五條悟和夏油傑是怎麽回事,但最終,他們只是公事公辦地說:“辛苦了,各位,請去休息吧,我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房間。”
……
西蘭花神樹裏。
系統興奮得不行。
[宿主,你知道我們這一波刷了多少人設完整度嗎?已經87%了!要不是拯救原著角色的進度跟不上,我們都能立刻回家了!]
“拯救原著角色還不簡單?”
夏油教祖微微一笑,“只要幹掉了絹索和宿傩,就有的是人可以改變命運。”
[哇!]
系統更激動了,“那我們就快點幹掉他們!”
“不急,不急。”
封閉地地下室裏,絹索的新身體被捆在椅子上。
夏油教祖拿出一把手術刀,平靜道:“先說好,我可沒有虐待人的癖好,這一切都只是公事公辦。”
絹索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你究竟是誰?”
“哈哈哈哈……當然是夏油傑,這還用問嗎?”
絹索表情陰沉。
“世界上怎麽會有兩個夏油傑?”
夏油教祖笑眯眯地告訴他:“世界上不僅有兩個夏油傑,還有兩個五條悟,以後還會有幾十個絹索。”
“……”
絹索掀了掀眼皮,隐隐約約地意識到了他在說什麽。
自己現在的這具身體,不正常。
他問:“這是川上富江的身體?”
“沒錯,你很懂嘛,不愧是《咒術○戰》的大BOSS。”
夏油教祖随口誇了他一句。
“雖然我按照靈魂的形狀把這具身體改成了那個男人的樣子,但本質——我是說細胞那樣的本質,依然是屬于川上富江的,所以我很确定地告訴你,這是川上富江的身體。”
絹索笑了。
“川上富江……好多年沒有見過她了,她還是跟以前一樣,活得像陰溝裏的老鼠。”
“哎呀哎呀,說起陰溝裏的老鼠,你也不差吧?你們這些活了很久的家夥,哪個不是陰溝裏老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絹索笑得很開懷,過了一會兒,他止住笑,問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
我的存在的?你似乎很了解我。”
“這還用猜嗎?我之前就已經解釋過了。”夏油教祖點了點自己的額頭,“你曾經切開我的腦袋,把自己的腦子塞進這裏,占據了我的身體。”
“哦?”
他回憶了一下,之前的混亂裏夏油教祖似乎的确說了什麽,但因為場面太過混亂,他沒有聽全。
“之後不久,五條悟就被關進了獄門疆,宿傩——也利用你兒子的身體複活了。”
兒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悠仁派上用場了啊,不愧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就是比別的孩子有用。”絹索冷下臉,“所以,你這個已經死掉的家夥又是怎麽恢複理智的?”
夏油教祖聳了聳肩。
“把你的腦子驅趕出我的身體後,我仍然留有一縷殘魂,這縷殘魂就足夠複活了。”
他們的劇本2.0參考的是初代的故事,只是在結尾進行了一些魔改。
“殘魂?”絹索不贊同道:“真沒道理。能被我占據身體,說明你本人已經死透了吧?”
“啊,是這樣,但我看不慣你拿我的身體欺負五條悟,所以回來了。”
絹索只是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哎呀,不信嗎?我勸你還是相信這個說法比較好,因為——這可是愛,我跟五條悟之間的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絹索嘲笑道:“荒謬!荒謬!多少年的計劃,怎麽可能敗在你們手上,愛?真惡心……”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夏油教祖用手術刀切開了他的大腿。
“!!!”
“沒用的,我對你的大腦動了點手腳,你無法用反轉術式治療傷勢,你就慢慢等着川上富江從你的傷口裏長出來吧。”
夏油教祖微微一笑:“陰溝裏的老鼠,就是要和睦相處才行。”
[人設完整度已提升至92%,獎勵晶石一枚,請宿主再接再厲。]
第二天中午。
依舊是西蘭花神樹。
“紅色精靈還在閉關嗎?”
餐廳的裏的家夥們一人拿着一片吐司,正往上面塗抹自己喜歡的果醬。
天內理子一半草莓一半蘋果的吃着,夏油教祖回答:“啊,三千世界鐘和無限正在融合,他似乎獲得了大量能量,順利的話,就能一口氣融合成功。”
其他人不懂兩個神器的融合會開啓什麽不得了的走向,只是自然地過度到了下一個話題。
“我們的公寓倒是沒有被波及,但‘地獄土特産’還是塌了,聽說需要半年的時間重建。”
“诶?政府出錢重建嗎?”
“好像是吧......真怪,他們是這麽有錢的家夥嗎?”
“是咒術是在重建。”
夏油傑的聲音從門口響起來。
“叛軍裏面有一個擅長修複建築的咒術師,大部分建築都能用他的術式還原,只是因為破壞面積太大,他需要沒日沒夜地肝上半年。”
高專怕咒術師累到猝死,于是決定派家入硝子去調味市進行支援。
家入硝子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還是接下了這份工作。
誰叫日本咒術界就只有她一個大冤種?
“夏油!”天內理子招了招手,高興道:“你上網了嗎?最近網絡上關于恐/怖分子的表情包全是你跟五條耶!”
夏油傑:“......”
好的,從今天開始戒網,戒上三十年!
他去洗了手,沒好氣地坐到夏油教祖面前,“吐司給我。”
夏油教祖把自己的吐司分給他兩片,夏油傑一把奪過他手裏的花生醬
,吃起了遲來的早飯。
他是一個人回來的。
因為很在意這邊的事情,他拒絕了大田先生一起回家的邀請,獨自坐着魔鬼魚咒靈,吹了好幾個小時的冷風。
“昨天的家夥呢?”
“一會兒就帶你去看他。”
夏油教祖說:“對了,菜菜子和美美子很久沒去游樂場了吧?今天要不要去玩一玩?”
兩個小朋友眼前一亮,“可以嗎?我要坐海盜船!雲霄飛車!玩鬼屋!”
枷場惠奈子苦笑道:“我可不敢坐這些......”
天內理子舉起手:“我我我!我敢坐!”
黑井美裏笑着說:“那就讓小姐帶着菜菜子和美美子坐吧,我們在下面喝喝咖啡就好。”
枷場惠奈子道:“那就沒問題了。”
她們這段日子相處得很好,已經越來越像一家人了,看着她們的互動,夏油傑也彎唇一笑。
吃完之後,兩個夏油傑一起來到地下室,打開了那個秘密的房間。
裏面已經填滿了絹索。
......不,也不能這麽說。
填滿房間的,是絹索的頭。
幾十顆頭顱從本體的傷口處長出來,瘋狂地大笑着,一打開門,夏油傑就是一怔。
“哎呀哎呀,長得真快。”
夏油教祖随手抱起一顆頭,拍了拍。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夏油傑:“......”
夏油傑:“你以為是西瓜嗎?”
夏油教祖哈哈一笑,當場手起刀落,把絹索的腦子挖了出來,“接住。”
于是夏油傑小朋友收獲了一顆尖叫的腦子。
“......”
只見夏油教祖如法炮制,給所有的絹索都做了一遍開顱手術,半個小時後,夏油傑收獲了整整一麻袋尖叫的腦子。
絹索的大腦是《咒術○戰》的讀者們公認的“重要之物”,可以提供相當多的因果與能量,可惜的是,用這個方法複制出來的大腦越往後就越像川上富江,分化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再多也不是絹索的,而是富江的。
就比如最後挖出來的兩個腦子,根本不會尖叫,就只是川上富江的腦子而已。
在高中生夏油傑的配合下,夏油教祖将所有腦子全部捏碎并吸收,大大補充了一頓因果和能量。
但是......還不足以成為宇宙級別的回收站。
他嘆了口氣。
系統雀躍的聲音傳了過來:
[成功殺死《咒術○戰》反派大BOSS絹索!獎勵已發送至郵箱!]
[成功拯救重要角色夜蛾正道,拯救重要角色的進度已達成4/10!]
[成功拯救重要角色七海建人,拯救重要角色的進度已達成5/10!]
[兩枚晶石已到賬!]
小光球興奮地在屋子裏轉圈。
太好了,人設完整度92%,拯救重要角色的進度也一口氣推進了一半!簡直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夏油傑看不見歡呼雀躍的小光球,他只是無奈地問:“你又是在幹什麽?”
“為什麽要說‘又’啊,沒禮貌的小鬼。”
“那就別讓我用‘又’這個字啊,混蛋大人。”
夏油教祖問他:“悟還沒回來嗎?”
“沒有。”夏油傑嘆了口氣:“我的耐心已經快要耗盡了,他再不回來,我就只能親自去找他了。”
“別。”夏油教祖阻攔道:“連瞬移都沒有的家夥,去了可就會不來了。看你黑眼圈那麽重,昨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吧?”
“沒有。”
夏油傑承認道:“我一整晚都在等悟的電話。”
“哎呀哎呀,都說小別勝新婚,難得分開一次,可是好事呢。”
夏油傑:“……”
成年男人攬着他的肩膀,帶他回屋睡覺,被塞進卧室的床上時,夏油傑還有點警覺。
“為什麽睡這裏?”
“這張床比客房的床舒服多了,而且悟也不在,你可以放心休息。”
“……總覺得你不懷好意。”
“哈哈,少誣陷我,只是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了,所以對你好一點而已。”
夏油傑一怔,“你們快要離開了?”
“嗯,快了。”
“……哦。”
少年的心底出現些許落寞的情緒,但他還是努力咽下這種感覺,閉上眼睛嘗試讓自己睡着。
這兩個月,他們擁有了非常可靠的“家長”,能在知識、力量、精神等方面給予他們支持,又親密無間,又值得信賴……
這樣有後盾的感覺,對他和悟而言都是第一次。
畢竟比最強更強的,也只有最強吧。
……
五條老師伸了個懶腰,随手将十二面體的鐘表扔進了垃圾桶。
“喂!”魔方破口大罵道:“那好歹也是老夫用了那麽多年的身體,你就直接扔進垃圾桶嗎?!”
“反正融合已經完成了,你和你的力量已經轉移到了‘無限’上,不需要這個又破又舊的殼子了。”
男人笑嘻嘻道:“空間與時間融合完成,現在只剩下壯大靈魂的環節了。當融合的五條悟夠多,靈魂夠強的時候,我就能直接把你們融進我的靈魂當中了……”
三千世界鐘沉默一會兒,“那你那些的姘頭怎麽辦?”
“啊哈,還用說嗎?都是我的!NP,好耶!”
“你早晚會被你姘頭打死的……”
五條老師伸了個懶腰。
“嗯——好想喝可樂啊。”
“喂!把我的外殼撿起來!讓我緬懷一下!”
五條老師不耐煩地拾起十二面體的鐘表,擺在魔方旁邊。
他打開房門,十分意外地看到了夏油傑。
高中生夏油傑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正不爽地擺弄手機,聽見開門的動靜,他擡起頭,“悟。”
五條老師詫異道:“你怎麽在這兒?”
“本來是要休息的,但是悟一直沒有回來,我睡不着。”
“哦~小鬼還沒有回來?”
“嗯。”
五條老師拍了拍他的後背,“放心啦,小鬼肯定沒問題。我的傑呢?”
夏油傑表情古怪道:“睡了。”
“睡了?”
“絹索……是叫這個名字吧?”夏油傑說:“他把絹索的腦子換進了那個,那個富江的身體裏,分化出了幾十個腦子,然後一口氣吸收掉了。”
“……胃口可真大,一點都沒打算留給我啊。”五條老師無奈道:“不過無所謂,我現在的能量已經夠了,無限和三千世界鐘融合成功了哦。”
夏油傑沒什麽靈魂地恭喜他:“是嗎?那太好了。”
高中生小鬼不知道這一成功的意義有多重要也很正常,五條老師也不生氣。
“廚房裏有吃的嗎?我餓死了,還想喝可樂。”
“只有吐司。”
“怎麽只有吐司?”
“大家都不想做飯,有吐司就不錯了。”
“噗哈哈哈!”五條老師攬着他的肩膀問:“所以呢?在外面等我,又是因為什麽?”
夏油傑想了想,說:“也沒什麽吧,只是在等悟的話電話,順便再等等你而已。聽說……”
他猶豫了一下,“你們快走了?”
五條老師一頓,“傑跟你說的?”
“嗯。”
“真是的……”
五條老師低聲埋怨了句什麽,身旁的人沒有聽清,他們一起去了餐廳,夏油傑陪着五條老師吃了早飯,安靜的氛圍隐隐透着點悲傷,似乎是最後的告別一樣。
五條老師好笑道:“舍不得我嗎?小鬼。”
“這是當然的吧。”
夏油傑平靜道:“就是養了只小狗,養了這麽多天也該養出感情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