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誰會說我身子不幹淨
看着林幕冷漠的樣子,葉芸兒心中的恨意更甚,如果不是自己現在要指望着他翻身,自己又怎麽可能這樣低聲下氣。
“林大哥,這是你送給我最好的禮物啊,哪怕林家不接受這個孩子,也沒有關系,我自己一個人可以把這個孩子撫養成人的。”
葉芸兒的臉上出現一抹溫和的笑容,接着淺聲說道:“哪怕以後你不在我身邊了,也沒有關系,我看到孩子,就像看到你一樣,我想,他長大以後,應該和你一樣吧……”
葉芸兒話音剛落,林母已經抓住了葉芸兒的手腕:“葉芸兒,你想把孩子生下來,做夢!”
如果這孩子真是林家的骨肉,林母狠下心,這孩子也絕對不能留!
自己兒子的媳婦一定也是人上之人,就必定不會允許林幕身上有任何的污點,更何況是私生子這麽大的事。
葉芸兒一怔,突然用力的甩開了林母的手,護着自己的肚子,驚恐的看着面色猙獰的林母。
“伯母,大家都是女人,更何況您已經是一個母親了,你有什麽權利剝奪我孩子的生命!”
林母氣的臉色鐵青,指着葉芸兒呵斥道:“葉芸兒,你還要主動給人家生孩子,你到底懂不懂什麽叫做廉恥!”
葉芸兒臉色蒼白,她實在沒想到一個貴夫人說話會如此難聽,放在被子下的雙手緊握成拳,她仰起小臉,眸色暗沉,堅定道:“我死都不會讓你們碰孩子一下!”
聽到葉芸兒這樣說,林母剜了一眼葉芸兒,不屑的說道:“你想生就随你便吧,明天我就會找律師過來進行公證,你肚子裏的孩子,和我林家一點關系也沒有。”
林母說完,急忙拉着林幕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眼看着林家母子兩個人離開,白卉急忙跟了出去,想要讨一個說法。
芸兒的孩子如果名不正言不順的,那葉家是一定不會同意芸兒把孩子生下來的,更何況到目前為止,林幕依然沒有對芸兒表态。
也就是說,芸兒還是有機會的。
原本有些吵鬧的病房,這一瞬間變的有些安靜,葉芸兒的臉上終于浮現出憤恨的表情,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陰鸷。
誰也不能妨礙自己的計劃,同樣,誰也不能成為自己的絆腳石。
在假裝昏迷的時候,她心中已經想到了一個洗白的方法,而且可以洗白的神不知鬼不覺……
許亭旭的病房之中。
葉梨望着一直不說話的許亭旭,有些氣不打一處來,最後幹脆憤然的拉着點點離開了病房。
望着葉梨離開的背影,許亭旭動了動嘴,最後依然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葉梨有些心神不寧,拉着點點在走廊裏橫沖直撞,甚至連頭也不擡一下,剛剛走到樓梯的拐角處,便同林幕撞了一個滿懷。
看到自己面前站着的人是葉梨,林幕有些訝異,可是葉梨就像是沒有看到林幕一樣,冷着臉就走了過去。
林幕微微動了動嘴唇,想要同葉梨打一聲招呼,可是話到嘴邊,他卻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林母冷哼一聲,葉家倒是好打算,真是以為我林家一定要娶他家的女兒麽?一個不行,又來一個。
“林幕,我們走,葉家的女兒沒有一個好東西。”
林母說着,絲毫不考慮林幕的想法,生拉硬拽的将他拉走。
而剛剛從病房追出來的白卉,正好看到在原地走神的葉梨。
“葉梨?你怎麽會在這裏?”
熟悉的聲音讓葉梨回神。
葉梨的目光只是在白卉的身上進行簡單的停留,随後便面無表情的走下樓梯,根本沒有想要理會白卉的意思。
白卉想要抓住葉梨,卻撲了個空,只能對着葉梨的背影冷聲問道:“葉梨,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媽媽嗎?”
葉梨腳步一頓,回過頭來,回應的語氣之中不帶一絲感情,甚至帶着嘲諷。
“那您眼裏有我這個女兒麽?”
白卉差點氣暈過去,這就是自己辛苦養育多年的女兒!
可惜,等到白卉反應過來的時候,葉梨和點點早已經消失在樓梯的轉角處,不見了蹤影。
白卉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寶貝女兒,還一個人呆在病房之中。
白卉快步往回走,推開病房的門,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責怪葉芸兒:“怎麽那麽不小心呢,現在你懷孕了,如果林家真的不要你,你要怎麽辦?你該不會真的想要把孩子生下來吧?”
葉芸兒杏眼之中含着淚水,一把撲到白卉的懷裏,不斷抽泣着:“媽媽,我應該怎麽辦?”
白卉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咬牙說道:“如果林家真的不要這個孩子,我們就把孩子拿掉。”
葉芸兒的臉上出現一絲狡黠的笑容,柔聲說道:“媽媽,林大哥不會不要我的,因為……我可以證明,照片之中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葉芸兒說着,摸出自己的手機,将照片擺在葉母的面前,然後緩緩的拉下自己的衣襟。
葉芸兒的胸口處,赫然多出了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印記,而照片之中的葉芸兒,胸前光潔一片。
白卉詫異的拉着葉芸兒的衣領,驚呼一聲:“這……這黑痣是哪裏來的!”
葉芸兒将自己手中的黑色圓珠筆放在了白卉的手中,圓珠筆的頂端甚至帶着鮮紅的血跡。
“這是……”
葉芸兒一笑,冷聲說道:“媽媽,這次我倒是要看看,誰會說我的身子不幹淨。”
白卉捏着手中的圓珠筆,望着平日裏乖巧的葉芸兒,想不到葉芸兒竟然會對自己下這樣的狠手。
圓珠筆硬生生的在皮膚之中留下一個黑色的印記,她的芸兒當時一定會很疼吧。
白卉心疼的抱住了葉芸兒,“芸兒,媽媽一定不會放過那些欺負你的人的。”
葉梨魂不守舍的回到別墅之中,老管家已經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看到葉梨回來,出聲提示道:“小姐,少爺剛剛打電話回家,說您的電話打不通……”
葉梨這才回過神,發現手機上赫然顯示着傅凜的未接來電。
葉梨算了算時差,這個時候傅凜應該剛剛起床才是,便急忙把電話回撥給傅凜。
電話剛剛接通,傅凜冷冽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大晚上的,你去哪裏了?”
這個女人,他早晨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摸出手機給她打電話,她倒好,玩消失是吧?
想到葉梨臉色紅潤的嬌俏樣子,還有軟玉溫香的纖瘦身體,傅凜覺得自己的喉嚨一緊,繃着冷峻的臉,拽了拽自己脖子上剛剛系好的領帶。
聽到傅凜的詢問,葉梨急忙對着老管家擠了擠眼睛。
老管家雙手合十,放在自己的頭部,微微歪頭。
葉梨了然,打了一個哈欠,聲音慵懶。
“我今天太累了,所以回來就直接睡覺了,沒有聽到給我打電話……”
傅凜“嗯”了一聲,挑眉接着問道:“你今天出門了?”
葉梨條件反射點頭,想到傅凜看不到,便柔聲回應道:“出門了,不過下次能不能不要配這麽多保镖,我今天又上頭版頭條了。”
聽到葉梨這樣說,傅凜的語氣緩和了很多,看來葉梨還是乖乖的帶了他配備的保镖,果然,聽話時候的葉梨,真的是讓人覺得一刻鐘都離不開。
傅凜翻動着網頁上面的新聞,一面和葉梨通話,手指一面快速的飛動,很快網頁已經顯示郵件發送成功。
傅凜的眼神之中出現一抹狠辣,想欺負他的女人,那要看看這群人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不過想到葉梨發慫的樣子,還有葉芸兒那種趾高氣揚的态度,傅凜還是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必須帶着。”
他的女人,只有自己才能欺負,別人?傅凜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想都別想。
傅凜的否定讓葉梨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她低低的吼道:“為什麽啊!”
聽着葉梨不服不忿的聲音,電話這端的傅凜面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懂好賴,他還不是因為關心她,才會安排別人保護她,現在倒好,又成自己不是了。
傅凜剛剛還覺得葉梨今天懂事聽話,想着給她買點禮物,卻不想,葉梨聽話不過三秒,這個倔脾氣又上來了。
“不為什麽,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葉梨一跺腳,咬着下唇,憤憤然的低吼道:“傅凜,你這個監視別人的偷窺狂魔!”
“咔吧……”
傅凜臉色鐵青,手中的鉛筆應聲折斷,語氣冰冷的厲聲喝道:“葉梨!你再說一遍!”
葉梨嘟着嘴巴,口中不斷的碎碎念:“死變态、死變态、死變态!”
聽着葉梨嬌俏的聲音,傅凜的嘴角不經意的微微上揚,語氣倒是有些桀骜:“變态是吧?等我回去,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麽才是更變态,而且我還可以讓你了解一下,什麽叫做禽獸。”
傅凜的聲音有些戲谑,帶着明顯的暧昧不明,讓葉梨忍不住想入非非,葉梨臉色一紅,羞怯的大吼道:“你傅凜敢說自己不是變态,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變态了!”
傅凜的語氣依然是那麽的倨傲:“很好,從明天開始,你身邊都不需要保镖了。”
聽到他這樣說,葉梨的眼神之中出現一抹閃光,欣喜問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