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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她是我的

齊瑤的身子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看着傅凜嗜血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了兩步。

權利?家室?地位?

傅凜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居高臨下的看着齊瑤,一字一句的說道:“從明天開始,你們齊家,什麽都沒有了。”

齊瑤一個重心不穩,跌坐在碎片之上,細細密密的傷口滲出絲絲血跡,疼痛讓她反應過來她方才說了什麽。

她的身子瑟瑟發抖,喃喃自語道:“不……不會的……不是這樣的……”

大廳之中,寂靜的讓人覺得壓抑,除了齊瑤的喃喃自語,沒有人敢說話,時間在這一瞬間,像是靜止一般。

一個侍者來到主辦方的身邊,低聲說道:“先生,找到葉小姐了。”

侍者的聲音不大,可是在谧靜的大廳之中依然帶着淡淡的回音。

傅凜沉着一張臉,偏過頭去冷聲問道:“在哪?”

這個女人,受欺負了不會來找自己嗎?

侍者看着傅凜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低下頭小聲回應道:“在豪庭後面的海邊,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男人?

傅凜本就難看的臉色越發陰沉,他重重冷哼一聲,大踏步走出了豪庭的大門。

汗珠順着主辦方的額頭一滴一滴滑落,瞄着傅凜大步離去的背影,他的臉色慘白如紙,不禁在心中暗暗哀嚎。

完了。

趕走了葉小姐不說,還被豬隊友坑了一把,傅少聽到葉小姐和男人在一起的時候,那個瘆人的眼神,想想都覺得可怕!

傅凜快步來到海邊,遠遠的就已經聽到了葉梨悅耳的輕笑聲,雖然聲音很輕,可是依然可以猜出,她現在的心情應該很不錯。

傅凜的面色一沉,冷峻的面容如同地獄來的閻羅一般,朝着葉梨的身影快步走去。

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沒有這麽笑過!

一個男人?

是不是每一個男人都能讓她這麽開心?

“所以呢?後來是怎麽樣的?”

葉梨彎着大大的杏眼,好奇的看着蕭亦痕,似乎是在等着得到更大的驚喜一般。

蕭亦痕舉起自己的手,下意識的想要為葉梨撥開額前的碎發,卻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一頓,已經穩穩的被人握住。

“蕭亦痕,你在找死。”

傅凜說完,已經揮起自己的手,一擊重拳打在蕭亦痕的臉上。

葉梨驚呼:“傅凜!你幹什麽!”

葉梨急忙從沙灘上起身,想要上前攔住傅凜的舉動,卻發現兩個人之間的動作,快到在自己的眼前一閃而過。

蕭亦痕躲閃不及,精致秀雅的側臉瞬間紅了一大片,他歪着頭,嘴角溢出絲絲血跡。

幾秒後,他勾了勾唇瓣,潇灑的擦掉自己嘴角的血跡,眼含笑意看着傅凜,只是那笑意卻沒達到眼底。

溫潤如玉的氣質依然包裹着蕭亦痕,他的眼神也一如從前一般溫柔。

只不過周身散發的氣息,開始變得疏離戒備,完全沒有和葉梨在一起時候的那種儒雅。

“打夠了?”

傅凜眸子漲紅,甩了甩自己的手,邪邪一笑,挑釁的問道:“要是沒有呢?”

葉梨聽聞,急忙上前一把推開傅凜,大聲的質問道:“傅凜,你瘋了是不是!”

哪有人一句話不說,沖上來就打人的。

傅凜微微一愣,眼神越發冰冷,濃濃的失望充斥着整顆心髒,這個女人!

和別的男人孤男寡女呆在這裏嬉鬧不說,現在竟然還為了這個男人質問他!

說着,葉梨抱歉的看着蕭亦痕,如果不是因為她,蕭亦痕也不至于莫名其妙被傅凜打了一拳。

雖然她想起了之前傅凜的警告,可是是他把自己一個人扔在哪裏,是蕭亦痕一直在開導自己啊。

蕭亦痕看着葉梨歉意的神情,低聲安慰道:“沒關系,不痛的。”

傅凜死死的瞪着葉梨,上前兩步,一把将她按在自己的懷裏,黑眸陰沉:“蕭亦痕,我警告過你別接近我的女人。”

“她是我的!”

心髒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酸澀,葉梨埋在他的懷裏,苦澀的閉上眼睛。

像争奪一個物品一樣宣告歸屬權,他什麽時候才能考慮一下自己的感受和心情?

更何況,蕭亦痕不是他口中那樣的人,一個悉心寬慰她的人,如今卻被他這樣挖苦。

她下意識的看向蕭亦痕,心中的歉意更深。

“你真的把葉梨當作是你的女人嗎?”

蕭亦痕此言一出,葉梨一怔,傅凜也是一怔。

當然,這還用問嗎。

只要她願意,天下所有的東西,他都願意想方設法的帶到她的面前。

蕭亦痕的臉上依然是那種溫柔的笑容,視線一直沒有從葉梨的臉上離開。

看着傅凜不說話,蕭亦痕柔柔一笑,接着反問道:“如果她真的是你的女人,你又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你又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葉梨的眼神之中閃過淡淡的光芒,再次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旁觀者清,她無話可說。

蕭亦痕的聲音不同于傅凜的磁性渾厚,他的聲音清脆動聽,搭配着謙遜有禮的話語,讓葉梨覺得茫然無比。

“葉梨,和傅凜回去吧,天氣涼了。”

葉梨一滞,呆呆的點了點頭。

“對不起,蕭大哥。”

蕭亦痕沒有說話,也不想理會傅凜,只是對着葉梨微笑着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看着蕭亦痕潇灑離去的樣子,傅凜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陰沉,冷聲對着葉梨說道:“跟我回家。”

葉梨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緊咬着毫無血色的下唇,像一個沒有活力的木偶一般,拖着沉重的步子同傅凜離開。

銀色跑車的旁邊,葉梨的雙手抱着自己的手臂瑟瑟發抖,不由得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

傅凜蹙眉,一把扯過她身上的外套,丢進了一旁的垃圾箱之中。

一瞬間,刺骨的夜風讓葉梨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

傅凜見狀便将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蓋在了葉梨的身上。

曾經,葉梨最喜歡的,就是傅凜身上特有的味道,總是讓她在焦躁的時候覺得莫名的安心。

可是現在,她已經沒有那麽多腦細胞思考這種安全感了。

葉梨緊緊的拉着傅凜的手腕,聲音略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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