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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不是說好了嗎

“還跟我鬧?”牢牢把葉梨壓在電腦桌上,傅凜居高臨下的冷眼看着身下的葉梨,陰沉着臉問道。

桌子的周圍則散落着各種文件,角落更是散落着一地碎片。

“傅凜,”葉梨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她面色慘白,“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但是你能不能給我點尊重?”

那電梯裏有攝像頭,她看見了。

心中溢滿煩躁,傅凜的目光越發冰冷,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冷氣壓能把人活活凍死。

“葉梨,不要得寸進尺了。”

他是喜歡她,但是他也忍不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胡鬧。

什麽都不知道,就因為一個管家和自己鬧別扭,難道在她心裏,自己的地位還沒老王的高嗎?

不要得寸進尺,葉梨絕望的閉上眼,濃密的長卷睫毛不停顫抖。

傅凜在不正常的生活環境中長大,長成這幅性格她理解。

但是她還是希望,他能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但是,他沒有。

可能,讓他收斂脾氣,自己還不夠格吧。

什麽,以後再也不對你發脾氣了,都是騙人的。

她現在只要一想起那個晚上,傅凜溫柔得不像他,就真的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見到葉梨哭,傅凜心中的怒氣就像被戳破的氣球一般,全部消散幹淨。

他捂住最近經常莫名疼痛的額頭,松開了葉梨。

但當她一松開手,葉梨就一把推開了他,跑了出去。

明明前幾天都還好好的,為什麽又會吵架,她明明不想和傅凜吵架的。

除了來找傅凜的人,頂樓沒有別人在,所以葉梨也不用怕會撞見別人。

柏凡之慢悠悠的從電梯裏走出來,就看到了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往總裁電梯那邊跑的葉梨。

高高挑起眉,潋滟的桃花眼微眯,他頓時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在葉梨從他身邊跑過時,迅速伸出手攔住了她。

“喲,這不是傅少的小情人麽?這是怎麽了?被你男人抛棄了?”

柏凡之的聲音很有特色,嗓音華麗,且每個尾音都會微微上揚,撓得別人的心酥酥麻麻的,恨不得一擲千金求他再多說幾句。

但這些人裏不包括葉梨,因為她清楚,柏凡之非常讨厭自己,也不會是一個朋友的人選。

葉梨頭都沒擡,一直一把推開他的手,走了過去。

柏凡之嘴角微勾露出一個冷笑,長腿一邁,就再次站在了葉梨面前。

“柏凡之,我現在沒有心情陪你玩,讓開!”

嘴角的魅惑笑容一僵,柏凡之露出嫌棄的表情,“誰想陪你玩?”

我只是在戲弄你,戲弄你!而已!

這女人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吧。

葉梨懶得跟他争論,生氣吼道,“讓開。”

柏凡之冷笑一聲,“我就不讓,你能……唔。”

突如其來的一拳将他狠狠砸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音,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葉梨條件反射的瞪大眼,僵直了身子。

“柏凡之,我警告過你,不準接近葉梨。”陰沉的,仿若來自地獄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讓人不禁脊背生寒。

柏凡之晃了晃有些暈的頭,伸出手拭去了嘴角滲出的血絲,聞言露出了一抹挑釁的笑容,“你以為每個人都把這個女人當寶嗎?我可看不上她。”

他喜歡的一直只有之桃,永遠都只有之桃。

他話音未落,環繞在傅凜身上的陰冷氣息瞬間升了一倍多,葉梨猛的轉身,看到傅凜滿是陰鸷的恐怖眼神,心一緊,直接上前抱住了他的手臂。

傅凜冷眼看向她,“護着傅曳,護着管家,現在你還有護着他是嗎?”

葉梨瘋狂的搖頭,看着這樣似乎沒有一絲人氣的傅凜,心底升起了無限惶恐。

“我沒有,我是護着你!”

“護着我?”似乎是聽到什麽可笑的事,傅凜低笑幾聲,“要是護着我,你就松開我,我要揍死他。”

瞳孔猛的一緊,葉梨再次瘋狂搖頭,這樣她就更不能放開他了。

柏凡之已經彎着腿站了起來,“傅凜,之桃他一直喜歡你,為了一個才認識幾個月的女人,你……”

“閉嘴!”傅凜一腳狠狠踢上他曲着的雙腿。

被踢中的地方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柏凡之直接跪了下去,雙手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氣。

“一個連告白都不敢的人,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這話就像是壓在駱駝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柏凡之的雙臂開始顫抖,最後無力的癱倒在地,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大笑聲。

哈哈,我是不敢告白,因為我知道,我永遠都贏不過你啊。

葉梨懵懵的,直到被重新拉回辦公室,才愣愣開口,“柏凡之他喜歡霍之桃?”

而霍之桃喜歡傅凜,他為霍之桃感到不平,所以他才會這麽針對自己,貶低自己?

傅凜一言不發,把她拉回辦公室,就沉着臉再次走了出去。

然後,葉梨聽到了鎖門的聲音。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葉梨飛快的往門口那裏跑,使勁的拉了拉門把,卻怎麽都拉不開。

“傅凜!”用力的拍着玻璃門,葉梨生氣的大喊。

傅凜目光冷凝的看着她,不發一言就轉身走了。

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了,全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葉梨順着門滑倒在地,她抱着雙膝低聲哭泣了出來。

不是說再也不對我發脾氣,再也不會逼我了嗎?

……

葉家。

白卉優雅的坐在自家的真皮沙發上,纖細白皙的手端起瓷杯,輕輕吹了吹還散着熱氣的清茶。

葉正遠被革職,公司他是沒面子再去了。

他就只好每天跑老宅向葉老太爺訴苦,說着大哥對他如何如何兇,又是如何如何不可理喻的革了他的職。

葉老太爺雖早已不管事,但心裏清楚着呢。

剛開始還能聽小兒子叽叽歪歪的說上幾句,到後來他就直接閉門不見了。

“砰”一腳把礙眼的木桌踢到一邊,葉正遠沉着臉色坐到沙發上,臉上表情陰森無比。

“爸為什麽一直這麽偏心,從小到大他就一直偏愛着大哥,這會都快進棺材了,還是這幅模樣!”

這話白卉一天要聽上好幾遍,這會她也懶得浪費口水勸說自己的丈夫了。

葉正遠見她不理,自覺沒臉,就把火發到了她身上,“讓芸兒去和葉梨道歉的,她去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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