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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孩子随你處置

醫院。

林幕的眼皮動了動,爾後慢慢睜開了雙眼。

雙眼好似沒有焦距,他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原本清俊的臉憔悴了不少,周身更是萦繞着一股頹靡的氣質。

他……這是在哪?

“老大,這小子醒過來了。”

“乖點,給你吃點好東西,保證你待會爽翻天。”

……

男人下流不堪的話語從腦海裏猛得蹿了出來,瞳孔急速緊縮,他粗喘氣,一把掀開了自己的被子。

他顫抖着手,探入了自己的褲子內。

突然,摸索的動作一頓,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被奔潰所取代。

他瘋狂的扯掉自己的褲子,在看到自己右腿側,那已經結了疤的傷痕時,身子猛得一僵。

眸底只剩下了要将他吞噬殆盡的驚恐,就好像那傷痕是什麽巨獸一般。

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不是做夢!

他瘋狂的搖頭,用盡全身力氣立即狠狠撓了上去,頃刻間,那傷痕就變得鮮血淋漓。

一直到那英文字母徹底被撓花,他才停了下來,慘白得可怕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沒了,沒了。

林母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她驚叫一聲,扔掉手中的保溫杯就撲了上去。

眼淚不停往下掉,她抓住林幕的雙肩,哭着大喊,“你想幹什麽!你想逼死我嗎?”

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他的嘴唇動了動,但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兒子啊,兒子,沒事的,忘了吧,咱們娘倆以後好好過行嗎?……”雙眼通紅,林母顫抖着捧上林幕瘦削的臉,哭着哀求道。

林幕低笑一聲,用力甩開了林母的手,奔潰的朝她嘶吼着,“我怎麽忘!我怎麽忘!”

被幾個男人同時侵犯的記憶,就像附骨之疽一般纏着他,就算刮骨剜肉,也擺脫不掉。

林母被他甩到地上,腦袋用力撞到桌角,疼得她視線一陣模糊,無力的趴到了地上。

看到母親被自己誤傷,林幕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後悔,但很快就被無窮的絕望重新圍繞。

葉芸兒聽着屋內的争吵聲,慢慢揚起嘴角。在聽到撞擊的聲音後,更是心情極好的撥了撥頭發。

這個惡女人,真是活該。

不過,輪到她出場了呢。

推開門,她巴掌大的小臉上不僅毫無血色,還滿滿的都是疲憊。

看到林母趴在地上,她驚呼一聲奔了過去,聲音帶上了哽咽,“伯母,伯母,你怎麽了?你別吓我啊!”

林幕呆坐在床上不動,就跟個傻子一樣對外界不聞不問。要是不盡早讓他清醒過來,估計以後就真的可能成了個傻子。

林母自然是叫不醒的,眉目閃過一絲得意,她随意把人往地上一摔,咬着毫無血色的嘴唇就站了起來。

眸子裏滿是淚水,她一步步朝林幕走去。在走到他身邊時,她高高揚起手,表情痛苦的一巴掌狠狠甩了下去。

‘啪’頭被扇到一邊,林幕慢慢轉過頭,用力攥住了葉芸兒的手,眸子陰沉得可怕,“你敢扇我?”

葉芸兒這個賤人,她怎麽敢。

胸腔裏憤怒在燃燒着,攥着她的手力氣也越來越大。

他一把把她拽到床上,右手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的脖子,眸底滿是神經質般的瘋狂。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她猛的睜大眸子,葉芸兒表情痛苦的使勁掰着他掐着自己的手,但卻怎麽也掰不動。

‘啪嗒’‘啪嗒’眼淚落到他的手背上,林幕猛的驚醒,看到已經翻着白眼的葉芸兒,猶如受驚一般飛快的收回手,倉皇的倒退着,摔倒在地。

大量的氧氣重新灌回身體裏,葉芸兒趴在床上猛咳了幾聲,奔潰大哭起來。

林幕愣愣的坐在地上,聽着她的哭聲,慢慢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伸出的手放在她顫抖的後背上,他閉起眼,喉結滾動了許久,才發出一個艱澀無比的聲音,“抱歉。”

葉芸兒身子一顫,直起身子用力的撲進了他的懷裏。

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她大哭出聲,“你幹嘛這樣,幹嘛這樣,你要是出事,我和兒子怎麽辦!”

林幕垂着雙手,“葉芸兒,你不必這樣了,你可以離開,孩子也随你處置吧。”

‘啪’

葉芸兒用力推開他,咬着下唇哭着又給了他一巴掌。在林幕陰沉的目光下,她大哭道,“你混蛋!你到現在還在懷疑我!”

眸底的陰沉逐漸散去,林幕平靜的看着她,不發一言。

懷疑她?難道她不是本來就是那種人嗎?

“林幕,”她顫抖着喊了一聲,“被人陷害是我願意的嗎?我被別人欺負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嗎?在你對着姐姐嫌着殷勤,對我卻視若無睹的時候!”

她睜着不停往下掉眼淚的眸子,嘴唇一直在微微顫抖,“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嗎?”

“你為什麽能這麽容易就變心!”她用力的捶着他單薄的胸膛,大哭喊着,“為什麽,為什麽。”

林幕伸出手用力攥住了她的拳頭,“葉芸兒,事到如今,你是想告訴我,你喜歡的人一直是我?”

葉芸兒垂下頭,嘴角扯出一抹無力的冷笑,“林幕,就算你不信我,但是如果我不愛你,你覺得我還有理由呆在你身邊,幫你對付你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親戚嗎!”

身子重重一顫,林幕看着她帶着濃濃哀傷的小臉,伸出手慢慢撫上了她的臉。

他到底做了什麽?他居然辜負了一個女孩的真心。

林幕,你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林大哥,你一定要振作起來。”葉芸兒緊緊握住他微涼的大手,言辭懇切道。

林幕抽回自己的手,“我做不到。”

自己一定已經淪為了全京城的笑柄,他不能出去,不能被笑話。

“你到現在還喜歡着姐姐?”葉芸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天晚上你是跟誰走的,你都忘了嗎?”

手帕,迷藥,這段被遺忘的記憶重新湧入腦袋。

他一把捂住了自己刺痛不已的腦袋,是葉梨?不會的,葉梨不會那樣做的。

看着他瘋狂變化的神色,葉芸兒的美目裏閃過一絲陰鸷,沒用的男人。

“你自己看看,她現在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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