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請跟我來
“你瘋了,買這麽多傘幹嘛?”
傅凜指揮着保镖拿傘,聞言非常理直氣壯回道,“我要看你戴。”
葉梨無語的看着他,她真的發現很多時候,自己都不能和他交流。
而且,每一次沒法交流的時候,都會以他的霸權主義結束。
看着兩兇神惡煞的保镖搜羅着店裏所有的油紙傘,本來有想進來的人,見狀就驚慌的繞路快步走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搶呢。
老板倒是笑呵呵的,最後還送給了葉梨一個簪子,雖是普通的木簪,但簪身上卻刻着朵朵寒梅,簪頭垂着幾條流蘇,甚是精巧。
她今日恰好把頭發綁了起來,傅凜拿過簪子小心的插進了她的頭發。
看着他眸底的滿意神色,葉梨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簪子你這裏還有嗎?我都要了。”
老板一愣,似乎被這財大氣粗的客人給驚吓到了。他擺擺手笑呵呵道,“沒了沒了,客人想買可去專門的首飾店,那裏多。”
說罷他見這外地老板人生地不熟的模樣,便好心的指了指,“就在前邊。”
傅凜微擡下颚,一保镖就拿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老板。
老板莫名其妙的接過,在看到支票上那一串零後,吓得把支票推了回去。
“用不了這麽多。”他驚慌的擺手。
傅凜不說話,保镖就硬是把支票又重新塞回到了他手上。
葉梨還站在原地,她還想問一下這老板認不認識奶媽呢。
可是傅凜走了兩步,發現葉梨沒跟上,便又返回。
強制性的和她十指相握後,把人給拖了出去。
老板:“幸福美滿,幸福美滿。”
踩在青石板上,葉梨看他真的在找那家首飾店,便無奈道,“傅凜,我們來這不是為了買東西的。”
這一路上買東西,都已經浪費多少時間了。
“你急什麽?”
葉梨沉下臉,“你當然不急,反正得了重病的又不是你奶媽。”
停下腳步,傅凜不悅的瞪着她,就在她以為他又要發脾氣時。
他低沉冷靜的聲音傳來,“我沒有奶媽,我的媽也早死了。”
憤怒頃刻間消散,葉梨咬緊下唇,沒有說話。
有了這一茬,傅凜也沒再給她買東西,而是直接拉着她去了吳靜曼的家。
要是等她一個個人問過去,天早就黑了。
房門緊縮着,葉梨上前敲了敲門,沒一人應答。她轉過身,神色有些着急,“你确定是這裏嗎?”
傅凜不悅吼她,“你在質疑我的能力嗎?”
嘴角一抽,葉梨移開了視線,懶得理他。
她跑到隔壁的一戶人家那裏,伸出手再次敲了敲。這次倒是有個中年女人打開了門,她疑惑的看着葉梨,“小姑娘,你找誰?”
看這打扮,也不像是這裏人吶。
“請問隔壁住的是吳靜曼吳女士嗎?”揚着溫和的笑容,葉梨問道。
“是,不過她最近出門了,估計要過幾天才能回來。”中年女人一聽是找吳靜曼的,便放下了戒心,爽朗笑道,“小姑娘你找她幹嘛?”
出門了?葉梨皺起眉,奶媽之前病成那副模樣,怎麽能出遠門呢?
“沒什麽事,謝謝大娘。”
心事重重的走回傅凜旁邊,葉梨仰起小臉,“傅凜,我能不能在這裏多住幾天。”
“不能。”傅凜毫不猶豫的說道。
嘴角的笑容一僵,葉梨低下頭,語氣冷淡卻又無比堅定道:“我要在這裏等奶媽回來。”
沒得商量。
看着她倔強的樣子,傅凜擰眉道,“最多讓你等到明天。”
葉梨不吭聲。
“最多三天,到時候你不肯回去,我就綁着你回去。”傅凜黑着臉恐吓道。
三天應該夠了,葉梨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然後她就一臉麻木的看着傅凜掃蕩了首飾店。
她覺得,傅凜跟點點應該會有很多共同話題。一上街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買東西跟不要錢一樣的。
想到點點,她低嘆口氣,自那天在門衛那見過她以後,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
她氣的不是她喜歡上傅凜,而是氣,她竟然因為喜歡上傅凜而算計自己。
她把她放到一個很高的位置,但是她好像毫不在意。
天色黑了下來,古鎮的夜晚安詳神秘,屋檐角挂着各色花燈,非常的美。
傅凜挑了一家當地最有名的客棧,同樣是古香古色,更誇張的是,裏邊的服務員居然穿着古裝。
葉梨勾起嘴角,“很有特色。”
“幾位客人,是打尖還是住店?”一個相貌出衆,嬌美的臉蛋上帶着羞紅的女人被推了出來。
黑亮的大眼脈脈含情的看着傅凜,完全無視了一邊的葉梨。
“住店。”傅凜瞥了她一眼,嫌棄道,“別靠這麽近。”
難聞死了。
服務員站在原地,難堪的咬緊紅唇,烏亮的大眼泛上委屈的水光。
她可憐兮兮的望着傅凜,眸裏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自信。
這絕對是她見過最優質的男人,無論是英俊無匹的長相,還是矜貴冷漠的氣質。
這種男人,就算拿不下,她也要求個露水姻緣。
葉梨輕咳了一聲,清麗的臉蛋上滿是冷漠,“所以這家店還有別的服務員嗎?”
一上來就趕着獻身的服務員,她還真是有點怕的。
那服務員瞥了一眼素淨的葉梨,便不屑的收回了視線。
她重新看向傅凜,嬌羞道:“客人,請跟我來。”
她就不信,自己送上門給他吃了,他還能坐懷不亂。
傅凜擰起眉,這女人有病?
“我們換一家店。”摟上葉梨纖細的小腰,傅凜不耐的轉身就要走。
“我好累,不想走了,就在這住下吧。”葉梨抿了抿唇,開口說道。
傅凜不悅的瞪了她一眼,這才走了多少路,這麽嬌氣。
葉梨看向那服務員,淡淡道,“帶路吧。”
那服務員不動,看向了黑着臉的傅凜,見傅凜只是繃着臉卻沒反對,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上了樓梯。
難道這女人是他的妻子?
她可沒見過哪個小情人敢這麽對金主說話的。
葉梨剛要跟上,就被傅凜拉到一邊。他低着頭不悅低吼道,“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