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那個可能性
輕嗤一聲,葉梨轉身,冷淡問道:“葉芸兒,你何必這麽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明明不想看到自己,卻三番五次的邀請自己參加她的婚禮,她安的什麽心思。
葉芸兒委屈的咬住下唇,“我只是想和姐姐和好而已。”
葉梨微微蹙起眉頭,搖頭輕笑一聲,要是之前沒有下藥那一出,她還真就相信了。
“你不用這樣,我們這輩子還能不能和好,你心裏很清楚。”她抱起雙臂,微仰着尖細的下巴,一雙眸子裏滿是嘲諷。
葉芸兒低嘆口氣,“聽說姐姐的奶媽還在找骨髓?”
眸子一凜,葉梨冷笑一聲,他們一個個的倒是把自己的事都打探得清楚。
“那又如何?”說到這,葉梨的眼神帶上了些許怨恨,要不是她一拖再拖,騙了自己那麽久,奶媽早就痊愈了。
“沒什麽,”她勾唇一笑,眸子閃過陰狠,“要是姐姐的奶媽能等到我孩子生下,我倒是不介意給她捐獻骨髓的,只可惜,恐怕她是等不到了。”
葉梨好整以暇的聽着,“再說一些,正好我錄着音。”
“你!”面上浮現憤怒,但想到自己根本沒說什麽,便很快又平靜下來。
她甜笑道:“林大哥和爸爸邀請了很多青年才俊,雖然姐姐你被傅少抛棄了,但是說不定到時候又可以遇到第二春呢。”
葉梨冷笑,邁開腿往她身邊走,伸出手拍了拍她并不顯懷的肚子。
她低聲道:“你也說是邀請,人家來不來還不一定呢,畢竟你那點事,瞞得住網民,瞞得過他們麽?”
直到葉梨收回手,葉芸兒都沒有躲一下,反而還挺着肚子巴不得她摸一樣。
葉梨嗤笑一聲,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
“姐姐你放心,我一直讓人查着呢,要是查到是哪個賤人敢算計我,我一定會讓她不得好死的。”葉芸兒勾起紅唇,雙眸狠厲咬牙切齒道。
眉頭輕蹙,葉梨沒說話,直接就走掉了。
希望許亭旭那二傻子沒有留下什麽把柄。
從葉家出來,葉梨就直接回了酒店。躺在溫軟舒适的大床上,她拿出手機給王虎打了個電話,電話剛響兩聲就被接起來了。
耳邊頓時響起了王虎迫不及待的聲音,“葉梨。”
葉梨恩了一聲,“王大哥,我這樣叫你可以嗎?”
黝黑的臉蛋紅了紅,他笑道,“可以可以,你想叫什麽都可以。”
“我媽怎麽樣,骨髓有消息嗎?”她擔憂問道。
雖然醫院方面表示會盡快找到匹配骨髓,但葉梨還是非常擔心,畢竟在京城都沒找到合适的。
王虎咧嘴一笑,“放心,伯母很好,倒是你,什麽時候回來?”他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聽到吳靜曼好,她的心情頓時也好了許多,揚起嘴角笑道:“我明天就回來。”
……
直到晚上,她的手機都再也沒有響起,連葉正遠都沒再打電話騷擾。
看了會新聞後,她就關燈睡覺了。
熏香的氣味鑽進鼻子裏,她嘤咛一聲,翻過身立刻睡熟了。
‘咔噠’一聲,緊閉的房門再次被打開。
身形高大,身材颀長的男人邁着大長腿走了進來,他一言不發的坐在床頭,死死盯着床上葉梨的睡顏。
屋裏暖氣開得有點高,很快葉梨就熱得小臉通紅,小嘴微微張着,更是無意識的一腳踢開了被子。
白皙筆直的玉腿大喇喇的暴露在空氣中,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
男人俯下身子,将手放了上去,掌心跟火一般灼熱。
他小心抓起葉梨的腿把它重新塞回了被子裏。
葉梨安分了兩分鐘,粉潤潤的小嘴又吐出了一字。
男人沒聽清,還特地低下了頭,張開了薄唇,聲音低啞性感,“你說什麽?”
葉梨蹙起眉頭,再次一腳踢開了被子,睡袍因為她的大幅度動作而敞開了,露出了精致的鎖骨。
“熱。”她嘟囔一句。
全身血液近乎逆流,小腹升起一股熱流,男人的呼吸不可避免的粗重起來,盯着葉梨的眼神也越發火熱。
“熱?那我幫你脫掉。”自顧自說完,他就扯開了睡袍的衣袋,露出了葉梨瑩白光滑的肌膚。
許是男人身上散發出的侵略性太強,睡夢中的葉梨突然一個轉身,背對了男人。
男人俯下身子,灼熱的吻一個又一個的落在了她細嫩的脖子上。
親到最後,他終于忍不住跨上床,壓在了葉梨身上,朝他垂涎已久的小嘴重重親吻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葉梨設定的鬧鐘準時響起。瞬間被驚醒,她重重坐起身,又無力的倒了回去。
酸,疼,全身都像被碾過一般。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女生了,想到那個可能性,她的臉唰的變得慘白,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但當雙腳觸碰到地面時,卻沒用的一軟,她狼狽的坐到了地上。
艱難的走到浴室,她咬着下唇脫下浴袍,卻沒在自己身上看到任何痕跡。
怎麽會這樣?難道是因為她最近太累了?
本着有事找度娘的想法,她打開了手機百度。
‘一覺睡醒身子特別酸疼是怎麽回事?’
‘這是因為氣血虛,氣血不足引起的新陳代謝減緩。壓力過大等都會造成全身酸疼。’
真的是這樣嗎?她懷疑的收起手機,松了口氣,放下了疑惑。
幸好沒給傅凜打電話質問他,不然又要被他羞辱一番了。
時間還早,她便泡了個熱水澡,緩解了不少疼痛後再起身收拾。
航班是中午十二點,現在是9點,打車過去還來得及。
但當她下出租車的時候,手裏的包卻被不知從哪跑出來的人給搶走了,看着那摩托車一路飛馳,迅速消失在了視線裏。
不僅葉梨本人愣住了,連其他目睹這一幕的人都愣住了。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小姑娘,包裏有什麽東西嗎?”一位老阿姨走過來問道。
葉梨咬緊下唇,何止有什麽東西,她習慣把所有東西都塞包裏。
不止手機,連她的身份證、機票全都被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