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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你真的會一無所有嗎

生氣的走回公寓,葉梨剛想把門鎖上,傅凜就從兜裏拿出了全套鑰匙。

柏!凡!之!

在心裏怒罵幾聲,葉梨冷着臉坐到了沙發上。

“九點了,去睡覺。”

葉梨冷哼一聲,“要睡你自己睡。”

她話音剛落,傅凜還真就熟門熟路的走進了她的房間,一副要睡覺的模樣。

葉梨簡直要被他氣哭了,猛的起身她就跟着他走進房間,雙手用力把人推到了床上。

傅凜順勢躺在床上,長手長腳伸展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樣。

露骨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葉梨,他勾起嘴角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居然比我還着急。”

“傅凜,我真的沒有跟你開玩笑。”

他一把拉下人,牢牢按在自己的懷裏,黑眸幽深,聲音低啞道,“我也沒有跟你開玩笑。”

“我不是說這個。”一把推開他湊上來的大臉,葉梨無語道。

在她的掌心親了親,傅凜不悅道,“那你想說什麽?”

到底說還是不說?會不會被傅凜嘲笑?

嘲笑她已經習慣了,她更怕的是他默認。

糾結了好一會兒,葉梨憋得小臉通紅。

在傅凜審視的目光下,終于低聲糯糯道,“我怕你病好了以後,就不要我了。”

黑眸閃過一絲詫異,不要她?

見他沉默,不好的預感成真,葉梨的眼眶悄悄紅了。

她委屈的扁起嘴,掙紮着就要從他身上起來。

傅凜被她蹭得一身火,都不能認真思考了,便不耐的拍了拍她的屁股,呵斥道,“別動。”

“你放開我。”這麽大了還被打屁股,葉梨心裏委屈更甚。

雖然又被自己的女人吼了,但傅凜不但沒有半分生氣,反而還心情很好的勾起嘴角,“那我不治了。”

反正他就喜歡葉梨一個,對別的女人有沒有感覺也沒關系。

心一震,葉梨驚愕的瞪大眼,愣愣的看着他。

她是聽錯了嗎?

看着她那副受到驚吓的模樣,傅凜心情更好。

一個翻身就把人壓在了身下,他低聲道:“我都聽你的,你讓我治,我就治。”

葉梨咬了咬粉嫩的下唇,這事哪裏是她能做主的?更何況伯母已經知道他這奇怪的病了,肯定已經給他找了世界頂級的醫生了。

傅凜低下頭,含了含她的唇瓣,聲音如毒藥般蠱惑人心,“說話,想我治嗎?”

濃密長卷的睫毛上還挂着淚珠,葉梨顫巍巍的眨眨眼,眸子緊緊盯着傅曳英俊迷人的面龐,紅唇微張,如着魔般吐出二字,“不想。”

高高挑起眉,傅凜冷哼道,“沒想到葉梨你的占有欲也這麽強,看你以後還有臉說我不?”

所以的暧昧氣氛瞬間消散。

葉梨睜大眼,看到他臉上的戲谑笑容,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

頓時羞的伸出手捂住了臉,她悶聲道,“那你還是去治吧。”

“我不治。”玩心大起,傅凜勾唇道。

猛的放下手,葉梨看他,清麗的臉蛋上滿是嚴肅,“傅凜,我不是不讓你治病,我只是怕你治好了病,就變心了。”

哪能真不讓他治,按他這種想起一茬是一茬的無賴性子,要是以後怨自己怎麽辦?

他躺到一邊,雙手背到腦後,“我不,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治了。”

葉梨氣得抽出枕頭就往他臉上打,“你愛治不治。”

給點陽光就燦爛,自己還不是為了他着想。

被枕頭砸得一懵,傅凜不滿的扯過枕頭,黑眸死死的瞪着她。

以前看到自己就怕,現在膽子大了,還敢動手了。

“再動手我可不客氣了。”他恐吓道。

葉梨轉過身,眼眶紅紅的,低着頭不肯說話了。

他一直在打馬虎。

氣氛瞬間陷入寂靜,傅凜一聲不吭的掀開被子走出了房間。

看着他毫不留戀的背影,心髒狠狠的抽了一抽,葉梨緊緊咬着下唇,眼淚終于悄然而至,一滴滴滴到了她的手背上。

他不肯給自己承諾,因為他自己也知道這不可能是嗎?

他只是因為迫不得已,才看上自己。

房門再次被打開,傅凜面色正常的又走了進來,就看到了葉梨低着頭哭的模樣。

“怎麽又哭了,”他擰眉道,自己不過走了一會兒。

看來葉梨真的很愛自己,黑眸閃亮,他得意想道。

葉梨胡亂的抹掉淚水,深吸一口氣才擡起了頭。

小手緊緊攥住被子,她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傅凜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她,打斷了她的話,“你明白什麽了就?你不是擔心我不要你嗎?這些東西都交給你。”

笑容一僵,她不知所措的接住了這些東西,翻出看了看。

幾秒後,她沉默的擡起眼,“這是什麽?”

原來她的英文已經差到了這種地步。

傅凜:……

頓時嫌棄的看了她一眼,傅凜不滿道,“我名下的幾座島,要是我真的一無所有了,你記得收留我。”

他這一說,手裏的幾本證立即就像燙手的山芋一般燙手,葉梨條件反射把證放到了床上,“我不要。”

話畢她又擔憂的仰起小臉,“你真的會一無所有嗎?”

黑眸幽深,傅凜面色嚴肅,如果是那件事,還真的有可能。

很快收回思緒,他俯下身子,掐了掐葉梨的臉蛋,沉聲道,“只要你不離開我。”

葉梨愣了幾秒,才明白過來他話裏的意思。

心底一軟,她抽噎幾聲,往前一撲,緊緊抱住了傅凜。

“我不會的,不會的。”

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不會一無所有。

因為,我還有你。

……

第二天一早,傅凜一個翻身,大手往身邊一探,沒摸到人。

他睜開了雙眼,濃眉皺起。

葉梨又跑哪去了?

按了按眉心,他坐了起來,掀開被子走下了床。

打開浴室的門,不在。他沉下臉,打開房門,在整間屋子裏都轉了一圈,還是沒找到人。

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大步走向房間,一腳狠狠踢開了門,然後就看到了蜷縮在陽臺的小小身影。

怒火騰的一下冒出心間,他黑着臉打開了玻璃門。

但怒斥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葉梨滿臉的淚痕給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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