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48章 你們,要幹什麽

“怎麽要這麽多錢?”

老管家耐心解釋,“因為這是那位醫生的身價,這還是看在少爺的面子上,打了折扣的。”

葉梨垂着眸子,緊緊盯着放在雙腿上那薄薄的一張紙,臉色蒼白。

她怎麽可能會叫蕭亦痕幫自己還債?

“葉小姐?”

葉梨慢慢張開了嘴,“我選女仆。”

老管家不贊同的皺起眉,“葉小姐,女仆的工作非常辛苦,這錢對蕭少爺來說并沒有什麽,你還是先找他借吧。”

“不用了,”她慢慢捏緊了那張紙,揚起越發消瘦的小臉,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我選女仆。”

不管傅凜怎麽對她,都是她應受的。能每天都能看到他,就算是女仆,她都願意。

見她堅持,老管家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在叮囑了她幾句,讓她好好休息後,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沉重肅穆的書房內,傅凜坐在書桌後,冷笑道,“不忍心讓男朋友給自己還債嗎?”低聲說了一句,他突然把桌上所有文件都拂到地上。

盯着文件,他還不解氣,接着狠狠的踹翻了書桌,面目極其陰沉,“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你選的男人有多無能。”

……

到了晚上,風雪終于停了。

屋裏的暖氣開得很足,葉梨不停摩挲着她的手機,她原本是想把傅凜的照片當作鎖屏壁紙的,但又怕被別人看到,傳到傅凜的耳裏。

蕭亦痕說的不錯,如果被傅凜知道自己是和蕭亦痕聯合起來欺騙他,後果她不敢想。

即使知道了自己愛的人是他,自己還是因為別人放棄他了,他知道了事實只會更加不屑。

喜歡他傅凜,甚至只想和他過上一夜的女人多的數不清,自己這種不知好歹的人算什麽呢?

一這樣想,她便歇了這個心思,只是存在相冊裏,時不時拿出來看一看。

呆在傅家別墅,周圍又安靜得很,葉梨很快就睡了過去,但沒睡幾個小時就又被吵醒了。

她迷茫的半睜着眼,只看到了幾個穿着女仆裝的女仆站在她的床前。

她剛要開口,被子就被其中一個女仆用力掀開了。

而屋裏的暖氣也不知何時被關了,冷意鑽進衣服裏,讓她不自覺打起了顫,整個人更是完全清醒了過來。

“你們,要幹什麽?”

為首的女仆長相嬌美,她不屑的看了葉梨一眼,“拜托,你以為你還是那個葉小姐嗎?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眸子裏閃過一絲黯然,她平靜說道,“我沒有忘記,只是現在天都沒亮,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

女仆噗嗤一笑,纖手往窗外一指,“沒看到雪都停了嗎?出去掃雪!”

說罷她扭着腰肢就領着其她人走了。

“荷姐姐,這樣欺負她,被少爺知道了,他不會生氣吧。”一個女仆扯了扯蘇荷的衣袖,有些擔憂的問道。

畢竟少爺以前對葉小姐那麽好,可能這次也只是鬧小矛盾呢?到時候倒黴的可是她們。

蘇荷聞言用力扯回了自己的衣袖,故意提高了音量高聲道,“這可是少爺特意吩咐我的,說她葉梨是自願留在傅家當女仆的,叫我不用留情,随我分配。”

推門的動作一頓,葉梨抿緊唇推開了門,對上了蘇荷挑釁的眼神。

“怎麽?不服?”

葉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拿過一個女仆手裏拿着的掃把就走了出去。

現在是兩點鐘,早點掃完,她還可以睡一覺。

被無視了,蘇荷氣得鼻子都氣歪了,上前幾步就用力搶過了葉梨的掃把,尖聲道,“誰準你用掃把了?”

不就是一個少爺厭棄的女人?自己可是女仆長,她一個新來的有什麽資格傲?

葉梨沒精力和她吵,聞言也只是淡淡反問了一句,“那我用什麽?”

蘇荷往角落一指,得意道:“喏,拿那個去。”

葉梨往那邊看去,就看到了一個小小的瓷碗,精致清麗的臉蛋看不出絲毫表情。

其她女仆心裏都忐忑得很,紛紛朝葉梨投去了同情的目光,但又不敢忤逆蘇荷的話,便只能低着頭權當沒有聽到了。

葉梨轉回身子看向了蘇荷,“你幾歲了?”

蘇荷一愣,“關你什麽事?”

葉梨沒有回答,提起腳步往角落走去,彎下腰拿起了吃飯用的瓷碗。

蘇荷皺起眉,這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她不應該是不滿自己的安排,然後大鬧一場,最後順理成當的被自己趕出傅家嗎?

看來她對少爺還是賊心不死,真是個難纏的對手。

蘇荷冷笑一聲,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沉住氣。

“後花園那一塊就交給你了哈,對了,聽說後頭林子裏有猛獸哦,你可千萬別往裏走。”趾高氣揚的說完她就領着其她女仆走了出去,消失在了視線裏。

葉梨看着手裏的碗,苦笑了一聲,提步往後花園走去。

這裏這幾天還沒有人踏足過,幾天的積雪都快有一米了。葉梨沉默的看着這偌大的後花園,再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瓷碗,要真這麽挖下去,估計幹幾天她都幹不完。

在外頭走了幾圈,她突然想起花圃那邊放着老管家常用的鏟子,便提步往那邊走去。

木門沒關,葉梨推開門,在看到裏頭的鏟子後,松了口氣。

月亮靜靜挂在天邊,清冷的月光傾斜而下,給葉梨增添了幾絲光明。

她鏟了一會功夫,就累得緊緊捏住了鏟子,身子冒出冷汗,磨破的手心更是火辣辣的疼。

她摘下手套,看着自己再次滲出血跡的手心,鼻子有些酸澀。

她突然擡頭看向二樓,她記得傅凜的房間是正對着花圃的。

可惜屋裏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見,傅凜一定是睡覺了。

房間內,躲在窗簾後的傅凜面色難看。

可惡,他為什麽要躲。

不對,他為什麽要還要看這個薄情寡義,滿嘴謊言,把自己騙得團團轉的女人?

這樣想着,他就大大方方的一把拉開窗簾,就看到葉梨彎着腰繼續鏟雪的模樣,他面色陰沉,心裏頓時更生氣了。

手指微動,他給手下發了一條指令。

“動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