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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你安的什麽心

平心而論,葉梨不錯,但身份太低,配她的管家都有些高攀了,更別提是自己的親孫子。

傅凜嘲諷的看着她,他為什麽會看上葉梨,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冷冷說完,他站起身就要走。

“站住!”玉蘭站起了起來,面色嚴肅,“這已經不是你的事了,Daniel。”

這關乎的是整個家族的臉面。

見他停住腳步,玉蘭的聲音也緩和下來,“別再讓奶奶擔心了好嗎?”

……

傅凜在英國一呆就是一個月,葉梨每天起早摸黑,幾乎把別墅裏所有的活都幹了一遍。

今天一早,五點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葉梨睜開眼,扶住了額頭。

她倒真有點佩服這個蘇荷了,能每天在五點鐘之前化好妝,準時叫自己起床。

再大的起床氣都被她磨光了。

“葉梨,別想偷懶,起來做早餐。”見葉梨不理她,蘇荷嬌氣蠻橫的聲音在外響起。

拉開門,葉梨面色冷淡的看着她,“我做早餐?你确定?”

看着她貌似有些為難的表情,蘇荷心下一喜,總算找到你的弱點了。

她冷哼一聲,“沒錯,趕緊去。”

“你別後悔。”冷笑說完,葉梨再次關上了門,十分鐘後就換上了制服走了出來。

蘇荷得意的抱着手臂,走在她前邊一路走到了廚房。

想必已經得到通知了,阿姨垂着手站在一旁,有些忐忑的看着面色冷靜的葉梨。

她雖然沒有進過主院,但葉小姐的廚藝她也是有所耳聞的。

飯難吃事小,要是她又把廚房給炸了怎麽辦?

“小荷,”阿姨決定還是再拯救一下。

蘇荷不滿的瞪她一眼,“讓你休息你倒還不高興了,再說你就給葉梨擦地板去。”

大冬天的用手擦,阿姨頓時就偃旗息鼓,站在一旁不敢說話了。

她瞄了一眼葉梨細嫩纖長的小手,在心底嘆了口氣,蘇荷難為了她一個月,也真是難為葉小姐一個大小姐撐下來了。

等少爺回來,蘇荷就不會這麽肆無忌憚了。

葉梨安撫性的看了阿姨一眼,面色鎮定的看了一眼案板上的食材,平淡道,“你們出去吧,我一個人來就行。”

蘇荷狐疑的看着她,難道葉梨是在诓自己?其實她的廚藝很好?

阿姨擔憂道,“我還是給你打打下手吧。”她實在是不放心啊。

蘇荷一把扯過阿姨,“打什麽打,既然她這麽有信心,就讓她自己來。”說罷就硬是把阿姨給拉了出去。

戴上圍裙,葉梨緊緊抿着唇,冷靜的看着面前這條已經被開膛破腹的死魚,拿起了鋒利的菜刀。

半個小時後,葉梨端着魚片粥淡定自若的走了出來。

蘇荷瞥了一眼,臉色立即變得無比難看,“你做的是什麽?”

葉梨把碗放到桌上,“魚片粥,給你吃。”

蘇荷認定葉梨是故意想看自己出醜,氣得端起粥就倒在了她身上,厲聲道,“這種東西給我吃,你安的什麽心!”

粥是燙的,濺到皮膚上立刻就紅了。

阿姨驚呼一聲,立馬拉着葉梨要給她清洗。葉梨被扯着往水池走,走到半路突然轉過身冷冷的看了蘇荷一眼,眸子銳利。

瞳孔一縮,蘇荷心裏竟生出了一絲怯意,反應過來後她不禁唾棄了自己一番。

不過是一個被少爺厭棄的女人,有什麽好怕的。

回到房間,阿姨催促着葉梨脫下衣服,再急哄哄的去給她拿燙傷膏。

葉梨一把拉住了她,淡笑道,“不用了,只是有點紅而已。”

阿姨不贊同的瞪了她一眼,“有點紅也不行,更何況燙傷的還是臉,在這乖乖等着,阿姨去給你拿燙傷膏。”

說罷就快步走出了房間。

葉梨看着她的背影,抿了抿幹燥的唇,伸出冰冷的手碰了碰有些刺痛的臉頰,疼得皺起了眉。

眸子閃過一絲暗芒,她冷笑一聲。

蘇荷是吧,一直不搭理她,她就真的以為自己好欺負了。

幾分鐘後,看着那黑乎乎的藥膏,葉梨原本充滿感動的心裏生起了幾絲抗拒之意。

她幹笑一聲,“要不還是算了吧。”

這東西看起來有點恐怖啊。

阿姨瞪她一眼,勾起一塊藥膏就往她臉上塗去。

藥膏冰冰涼涼的,塗到臉上立即就帶來一陣涼意,消去了不少灼熱感。

完美的将傷口塗滿藥膏,阿姨滿意的露出笑容,眉目溫柔道,“葉小姐長得好,塗了這黑乎乎的藥膏,照樣好看。”

葉梨眨了眨眼,“謝謝你阿姨。”

這麽多傭人裏,只有她一個人對自己伸出了援手。

對這個阿姨,葉梨印象很深,因為她左臉張着一塊紅色胎記,乍一看真有點吓人。

以前有一次碰到她,打過招呼但她沒理自己,只是低着頭匆匆走了,葉梨還以為她不喜歡自己。

但時至今日,她才真正發現,人不可貌相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阿姨淡笑着點點頭,拍了拍葉梨的手,低着頭走了出去。

當晚。

葉梨打開了房門,嘟嘟立即擡起頭,十分有精神的看着一身黑衣,一看就是要去做壞事的葉梨。

葉梨朝它噓了一聲,低聲道,“媽咪今晚要做大事,你乖乖呆在這,要是有誰來,你就吼它。”

嘟嘟哪能聽得懂她的話,聽到她說話,立即就興奮的嚎了幾聲。

葉梨皺起眉,輕輕打了一下它的狗頭,低聲警告道,“不準叫,待會有人再叫。”

被打了,嘟嘟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了。它頓時聽話的俯下身子,讨好的搖了搖尾巴。

嘴角微微勾起,葉梨放心的走了出去。

她也不指望能逃過傅家的安保系統,便直接坦蕩蕩的一路去了食堂,十分鐘後提着個籃子就又往蘇荷的房間走去。

守夜的一個保镖見了她,皺皺眉沒有出聲講話,直接就無視了。

蘇荷睡覺從不鎖門,她也是從別人嘴裏聽來的,倒是正好方便了她。

扭開房門,葉梨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

手往身後一按,‘咔噠’一聲,就上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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