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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他騙了葉梨

葉正遠傻愣愣的聽着耳邊葉梨的低吼聲,濃眉頓時不悅的皺起,但又不敢像以前一樣吼她。

便臉色難看的把手機遞給了一旁手足無措的吳靜曼,眸子裏帶着警告,他低聲命令道:“讓她來。”

雖治好了病,但吳靜曼此時卻仍舊是瘦得驚人。

葉正遠看了一眼就嫌惡的移開了視線,生怕這樣的她會污染他的眼睛一般。

吳靜曼心思通透,看出了他對自己的嫌棄,心裏除了苦澀再無其它了。

顫巍巍的接過手機,她走到了一邊,“喂,小梨。”

“媽,他們沒有對你怎麽樣吧,”聽到挂念已久母親的聲音,葉梨的眼淚唰的就流了下來。

生怕被吳靜曼聽到自己的哭聲會擔心,她便只能捂着嘴哭。

沒聽出她聲音裏的不對勁,吳靜曼嘆了口氣,自責道:“媽是不是又拖你後腿了?”

葉梨條件反射的搖頭,但反應過來吳靜曼看不到後,便把哽在喉嚨裏的酸楚盡數咽下,努力笑着說,“怎麽會呢,沒有的事。”

吳靜曼轉身看了一眼一直盯着自己的葉正遠,便試探着開口問道,“小梨你是不是不想參加二小姐的婚禮?”

如果她不想參加,自己就是再被夫人打罵,也不會開口讓她來,讓她受委屈。

葉梨愣愣的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一會兒後緊緊閉上了眼,艱澀道:“沒有,我想去的。”

葉正遠竟然卑鄙到用媽威脅自己。

以前她還會在心裏偷偷好奇,媽她怎麽都穿長袖長褲,不熱嗎?

直到她不小心看到了她手臂上的傷痕,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身上竟然布滿了鞭痕,甚至還有煙頭燙傷的痕跡!

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才讓他們下得了手。

雖然媽一直遮遮掩掩不肯告訴自己,也讓自己忘記這件事,不要多想。

但是她恨啊,恨不得用鞭子狠狠抽回去。但是媽不忍心,她還愛着葉正遠,她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夫人,還要自己發誓不能因為這件事去找他們麻煩。

不找就不找吧,她只希望她媽能平靜的度過下半輩子。

但是,葉正遠又把她從青塘鎮叫到了京城,把她現如今唯一的心願給徹底粉碎。

……

面色蒼白的換上衣服,站在鏡子前,她伸出手摸了摸額頭的傷口,小心的揭開了紗布。

傷口已經愈合,但是卻留了一個非常明顯的疤痕。

她拿出遮瑕膏,一層又一層的在上面塗抹着,直到疤痕淡到很難看得出來,才停下了手。

把頭發散下,看了看自己蒼白的臉色後,她又拿出了腮紅和口紅。

葉梨不喜歡化妝,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化妝在很多時候,都能起到很大的用處。

最後一抹,她放下了口紅,靜靜的看着鏡子中的自己。

幾分鐘後,她苦澀的收回了視線。以前她可以說是生活在葉芸兒的陰影之下的,經常被她的那些朋友說醜,時間久了,她就真的覺得自己很醜。

直到看到網絡上那一堆,長的倒是不錯,可是還是配不上我們的傅少的言論,她才開始正視自己的相貌。

原來,她也是屬于好看那一邊的。

壓下這無關緊要的思緒,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她拿起手機就慢步走了出去。

但卻在看到坐在床上,好整以暇等着她的傅凜給吓得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傅凜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裝,英俊的面龐帥得無可挑剔,就像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

漆黑的眸子深邃無比,他深深的看着葉梨,目光深情得就好像想把葉梨永遠印在自己的腦海裏一般。

性感的薄唇微微張開,他低聲說道,“過來。”

他的聲音低沉又性感,帶着蠱惑人心的味道,在葉梨聽來,卻跟毒藥一般可怕。

不像剛醒來那天,那天葉梨完全是破罐子破摔了。但剛才的一通電話,才讓她突然驚醒,她還有要保護的人。

驚醒過後,她刻意想忘記的,那晚上的記憶就盡數瘋狂的擠進了腦袋。

心髒撲通撲通越跳越快,她後退兩步,眸子裏滿是驚恐和畏懼。

清楚看見了她眸底的情緒,心狠狠一震,傅凜沉下臉色,募得站起了身。

她在怕自己。

他走近一步,葉梨就害怕的後退一步,直到退無可退,抵到了冰冷的瓷磚上。

大手掐着她尖細的下巴,傅凜迫使着她擡起頭。

心慌無比,葉梨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偏過了頭,整個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如果不是化了妝,她現在的臉色一定慘白得可怕。

“我有這麽可怕嗎?”傅凜低聲道。

葉梨聽不到他在說什麽,滿腦袋都是他那晚殘虐對待自己的行為和如惡魔低語般的低語。

似乎想到什麽,她猛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沒有任何安全措施,她也沒有吃藥,她不會懷孕吧。

不會的,不會的,她絕對不能懷上傅凜的孩子。

注意到了她的動作,傅凜先是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過來,聲音頓時變得溫和,“懷上了就生下來,我跟你保證,他會是我的繼承人。”

緊咬住下唇,葉梨沒有說話。

別說現在,就是幾個月前,她也沒有在乎過這些東西。

拉上她的手,卻又被葉梨飛快的縮了回去,傅凜頓時不滿的皺起眉,怕刺激到她,他已經在公司過了兩夜。

“不準怕我。”不容反抗的,他緊緊握住了葉梨的手,十指霸道的擠進了她的指縫,低聲命令道。

緊緊閉上眼,濃密長卷的睫毛不停顫抖,努力忽視兩個人十指相握的手,葉梨深吸了口氣。

看着她這幅勉強的模樣,傅凜心裏悶悶的,低聲道,“我保證,除非你同意,否則我再也不會碰你了。”

眸子瞬間睜開,葉梨不可置信的看向他,聲音有些嘶啞,“你的保證有用嗎?”

被懷疑了,傅凜不悅的瞪了她一眼,心不甘情不願道:“我用你發誓,我的保證絕對有效。”

不就是不喜歡自己麽,葉梨眼是瞎了一點,但就是該死的合自己心意。

他騙了葉梨,也騙了自己的奶奶。其實他的病并沒有治好,他不但對其她女人還是沒有感覺,反而還更厭惡了。

還是只有葉梨,才能讓他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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