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你有病
吳靜曼愣在原地,眼淚也悄然落下,“都是媽沒用,是媽沒用。”
葉梨扭頭,緊緊咬着下唇,心髒疼得她難以呼吸。
傅凜本是站在浴室無聊的看着窗外的風景,心裏還在想着待會要怎麽厚臉皮的留下過夜,外面就傳來了葉梨那帶着血淚的一句控訴。
心重重一顫,傅凜斂起眸子,抿起了薄唇。
下一秒,他就猛的轉身,冷着臉打開了浴室的門。
在吳靜曼震驚的表情下,他一步一步走到了葉梨身前,把她抱進了懷裏。
“傅、傅少?”吳靜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喃喃道。
二小姐不是說是別的男人嗎?怎麽會是傅少?
葉梨埋在傅凜的懷裏,他堅實胸膛傳出的溫暖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但是,在自己的‘歪路’上,他才是最大的罪魁禍首。
緊閉上眼,她開始掙紮。
傅凜完全沒有把她這點力道放在眼裏,他只是冷冷的看向了一直處于震驚狀态的吳靜曼,開口冷冽問道,“你說我是葉梨的歪路?”
這女人好大的膽子,不過就是葉梨的一個奶媽,竟然還敢對葉梨說教,她算哪根蔥?
看着她的表情越來越不善,傅凜陰沉道,“如果不是葉梨給你找骨髓,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裏責備她嗎?
“傅凜,放開我。”葉梨努力平複下心情,淡淡開口道。
她是對媽有怨言,但那是她和媽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傅凜皺皺眉,不高興的松開了人,轉而保護欲十足的摟上了她的細腰。
“傅少,”吳靜曼喚了一聲,突然雙膝跪下,發出了重重的一聲聲響,她哀求道:“請你放過我家葉梨吧。”
她只想讓她的女兒平平凡凡的過一輩子。
女兒現在不懂事,以後等傅少結婚了,她一定會後悔的。
瞳孔猛的一縮,反應過後,酸澀立即湧上鼻子,視線變得模糊。
葉梨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媽,你別這樣。”
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人,傅凜臉色難看得徹底。一個一個都要自己放過葉梨,他有這麽讨人厭嗎?
懷疑人生的傅凜一腳把葉梨扶起的凳子又踹飛了。
他試圖壓下心裏的怒氣,但是壓不下去,理智被怒火徹底控制。
下一秒,房間裏就響起了砰砰砰的砸東西聲。
看着傅凜赤紅的雙眼,吳靜曼驚恐的摟緊自己的女兒,要女兒離開傅凜的決定頓時更堅定了。
如果碰上會家暴的男人,那真的是女人一生的噩夢。
葉梨不怕傅凜砸東西發脾氣,她只怕傅凜強迫她。
所以此刻她淡定的扶起了吳靜曼,兩人一起往門口走去。
傅凜砸東西的動作瞬間一頓,看着葉梨的背影,黑眸閃過一絲慌亂,滿腦袋都是不能讓葉梨走。
猛的扔下茶壺,他大步往兩人追去。
“葉梨,你想去哪?”
葉梨的手臂被傅凜從後面拉住,整個人都被拉住轉過了身。
眼眶發紅,葉梨擡眸靜靜的看着他,眸子裏的冷漠讓傅凜心一驚。
“她只是你的奶媽,你不準聽她的。”抓上葉梨的肩膀,傅凜不停搖晃着,朝面色冷漠的她低吼道。
葉梨被他搖得頭暈,臉色頓時更加蒼白了。
她擡手想要拂去傅凜的手,但沒成功。放下手,她笑了一聲,“傅凜,你不是把我祖宗十八代都查了嗎?怎麽就沒查出奶媽才是我的親生母親?”
還是,雖然早就查出了,但是他完全沒當回事。
反正,他要的只是自己乖乖聽話,自己的家人光他什麽事呢?
搖晃的動作頓時一頓,傅凜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門外的吳靜曼,“你這女人又瞎編亂造了什麽?”
“夠了!她是我的母親,就算你不把她當回事,也請你不要……”
“葉梨,你是不是瘋了?”打斷了她的話,傅凜鐵青着臉低吼,“你的母親是白卉,怎麽可能是這個女人?”
葉梨定定的看了她幾眼,笑了一聲後收回了視線。
算了,他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聽着傅凜絲毫不像作僞的話,吳靜曼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
看着她那抗拒的表情,傅凜一噎,黑着臉一把把門甩上,抱着人就往床上走。
把人放到床上,下一秒就坐了起來,“你有病……唔。”
‘啪嗒’一聲,屋裏的燈關了。
未說完的話盡數被他吞入腹中,雙手抵在傅凜的胸膛,葉梨皺着眉頭承受着他粗暴的親吻。
“傅……唔。”
狡猾的舌頭頓時頂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肆意滑動,霸道的吸吮着她嘴裏的甜蜜。
下身早已激動的頂在了葉梨的小腹處,傅凜把右手放在葉梨的腦勺,壓着她與自己親吻。
舌根被扯得生疼,被親得缺氧,葉梨無力的捶了捶他的胸膛,難受的嗚咽了一聲。
親吻的動作一頓,傅凜慢慢松開了她。
眸子泛着潋滟的水光,嘴唇被自己親得紅腫不堪,散發着水潤的光澤。
眸色深得似化不開的濃墨,傅凜伸出拇指,用力的壓上了葉梨的紅唇。
“喜歡嗎?”他低聲問道。
雙頰因缺氧而染上誘人的緋紅,葉梨大口喘息着,聽聞不由得冷冷瞪了他一眼。
只是她此刻的眸子含着秋水,實在是沒什麽威懾力。
“喜歡嗎?”沒聽到答案,傅凜再次問道。
“不喜歡又怎樣?”葉梨冷冷反問道。
沒有生氣,傅凜低下頭,薄唇幾乎貼在了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
他低聲開口,聲音撩人般性感,“沒什麽,那我就親到你喜歡。”
眸子猛的睜大,葉梨咬緊牙關,“傅凜,你好不要臉。”
每次吵不過自己,他就來這招。
“再碰自殺。”她冷冷道。
不讓接吻,傅凜肯定不會答應,說不定還會直接耍賴。
本來臉皮就夠厚了,不能讓他有正大光明反悔的機會。
……
吳靜曼看到屋裏關燈,就知道今天自己是帶不走人了,皺着眉轉身離開,滿腦袋都是傅凜方才那句話。
她不是沒懷疑過,葉梨長得并不像自己,但是這是夫人親口承認的。
如果葉梨不是自己的孩子,夫人又怎麽可能那樣對她呢?
抿着唇,壯着膽子走到白卉的房間,她伸出手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