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72章 我是不會心疼的

一雙手臂從身後伸出,從背後環抱住了她的細腰,男人帶着侵略性的氣息撲鼻而來。

電話那邊的葉正遠一愣,怒得大罵出聲,“你房間裏怎麽有男人?”

一大早房間裏有男人,代表着什麽?身為男人的葉正遠自然清楚得很。

他氣得胸口疼,他這女兒居然敢堂而皇之的給傅少戴綠帽子,要是被傅少知道了,那還了得?

心裏滿滿都是驚慌,他低吼道,“不知羞恥,敗壞家風!”

聽着他指責性十足的斥責,葉梨的嘴角一抽,無語的直接挂斷了電話。

嘴裏一直念叨着傅少,傅少,還不是連人家聲音都聽不出來?

一分鐘後,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看到那執着的葉總二字,葉梨的額頭閃過三條黑線。

他到底想幹什麽?

沒罵完,想接着罵?

她看起來就這麽好欺負嗎?

把手機放進口袋,她任由它響着,不去理會。

但下一秒她的手機就被一只大手拿走了,傅凜動作十分自然的點了接通。

葉梨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伸出手就要去搶手機,“你還給我!”

傅凜懂不懂什麽叫禮貌?

傅凜拿着手機一躲,朝對面的喋喋不休的葉正遠冷嗤了一聲,直接送了一個滾字。

然後挂斷電話,把手機還給了葉梨。

小臉拉得長長的,葉梨一把奪過手機,沖他大喊道,“你怎麽能随便接聽別人的電話。”

傅凜面上沒有絲毫悔過之心,反而還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麽就不能接你的電話了?我的電話你也可以接,我不介意。”

深吸幾口氣,葉梨狠狠瞪着他,想着他昨天的話,努力想壓住怒氣。

但最後她還是忍無可忍的踩了他一腳,氣呼呼的沖進了浴室,啪的一聲把門給甩上了。

打開冷水,葉梨捧起一灘水,盡數拍到了臉上。

冰冷的水很好的平息了她心裏的躁火。

‘滴’放在玻璃桌面的手機響起了短信聲,面無表情的拿過毛巾擦幹臉,她拿起了手機。

葉總:乖女兒,剛才那位是傅少嗎?爸說的話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纖指往下一滑,葉梨嗤笑了一聲,也真難為他幾分鐘之內寫了這麽一大段字了,多到她根本沒耐心看完。

真是虛僞得光明正大。

在某種程度上,葉總真的是無敵的。

化上妝,葉梨走出了浴室。傅凜竟然不在,手機倒是放在桌上,還一直嗡嗡嗡的響着。

對他的電話沒有任何興趣,葉梨選擇了無視。

但無奈傅凜一直不回來,他那手機更是響了停,停了響,煩人得很。

走過去,她拿起了他的手機,在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後,眸子微微眯起。

“霍之桃?”

自動挂斷後,一條短信進了來。

‘凜子,為了一個女人,你連老朋友都不要了嗎?’

眉頭高高挑起,葉梨笑了一聲,難不成自己就是她口中的那個女人?只是這霍小姐心裏不是一直想和傅凜更進一步嗎?

電話再次響起,葉梨點了接通,面無表情的把電話放在了耳邊。

“凜子,”見電話竟然被接通了,霍之桃的聲音帶着意外,但更多的是驚喜,“凜子,你終于肯接我電話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重色忘義的人。”

重色忘義?葉梨為難的皺皺眉,她是該開口呢還是挂電話呢?

“凜子?你怎麽不說話?”

輕咳了一聲,葉梨淡聲道,“霍小姐,我不是傅凜。”

臉色唰的一下沉了下來,霍之桃冷聲道,“你是誰?葉梨?”

正要應答,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就傳了進來。

傅凜看到葉梨拿着自己的電話,頓時沉下臉,加快腳步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喂,……”他拿着手機走向了陽臺。

看着他的背影,葉梨呆愣了幾秒,輕笑出聲。

這就是他的,你也可以接我的電話。

壓下心裏那一點點酸澀,葉梨笑着穿上外套,拿起包就走向了門口,腳步堅定。

“葉梨,等我!”聽到腳步聲,傅凜皺着眉轉身,看到葉梨竟然一個人走了,頓時拿開手機,不悅的命令道。

腳步一頓,葉梨轉身,朝他露出了一個極為明媚的笑容,只是笑意卻不達眼底,眼底一片冰冷。

她十分善解人意道,“你還是快點和霍小姐解釋吧,不然人家就誤會了。”

傅凜站在那裏,臉色難看至極,不耐的朝電話那邊的霍之桃低吼一聲,他冷着臉挂斷了電話。

“恩?怎麽了嗎?是我打擾到你們了嗎?”清麗的臉上露出內疚的表情,葉梨抱歉道,“我馬上就走,你們繼續。”

說罷,她就轉過身,提起了步子。

“葉梨!”怒不可遏的低吼一聲,傅凜陰沉着臉,大步追上她,大手十分用力的攥住了她的手。

“我和她只是朋友,”他沉聲解釋道。

葉梨疑惑的看着他,“我知道啊,你跟我解釋做什麽?”

怒火在體內不停亂竄着,傅凜死死瞪着她,不自覺加大了力氣。

“你不知道!”他咬牙一字一頓道。

噗嗤一笑,葉梨眨了眨眼,“我知不知道很重要嗎?你随時可以找別的女人啊,”眸底一片冰冷,她一字一頓道,“反正,我也不在乎。”

大手瞬間用力,疼得葉梨嘶了一聲。

“葉梨,你非要惹我生氣是不是!”一張臉上滿是震怒的神色,黑眸陰沉的瞪着她,傅凜失态的大吼道。

忍住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葉梨臉色慘白,但仍冷笑着張開嘴,“惹你生氣?我怎麽敢,我只是說句實話而已。”

實話?

一把把人甩到牆上,傅凜狠狠一拳朝她打了過來。

心跳都停了一拍,葉梨條件反射的緊閉上了眼。

‘嘭’的一聲,牆凹了一塊,鮮血不斷的從他的從指隙滲出,但他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全身都壓抑着一股怒氣,他提起手又狠狠捶了幾拳。

‘砰砰砰’幾聲,葉梨的心顫了顫,她慢慢睜開眼,轉頭看向了他鮮血淋漓的拳頭。

“傅凜,”她淡淡的喚了一聲,語氣平靜無波,“你知道我不喜歡你,所以你自殘,我也是不會心疼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