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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邪靈的詛咒

紋身男在廁所裏也很嚣張,十分用力,啪啪啪的也不怕聲音被外面聽到。而那斯文年輕人的臉上顯得有些痛苦,不過更多是屈辱,但他也不敢反抗,只能悶聲承受。

“擦,越來越特麽松了,是不是這幾天被別人幹了?真特麽掃興。”

紋身男啪了十分鐘,一臉不爽的表情提上了褲子走人。留下斯文年輕人蹲在馬桶上流眼淚。

可以想象,這個斯文年輕人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在外面是嬌生慣養的孩子。但到了裏面卻成了這副摸樣。心裏的壓抑和委屈可想而知。

他蹲在衛生間裏,如同是一只受了傷的小狗一樣,獨自悲傷。但就在這一刻,嘩啦啦一陣馬桶抽水的聲音突然響起,令斯文年輕人頓時止住了哭聲,然後朝着後方的馬桶看。

他的臉色有些緊張,不過馬桶裏只是清白的水。

斯文年輕人松了一口氣。而後繼續坐在馬桶上一邊傷心,一邊讓身體裏屈辱的東西溜出去。但就在這時,嘩啦啦,又是一陣抽水聲響了起來。突兀的令那斯文年輕人再次一陣緊張。

“你特麽這爛馬桶也欺負我!”,斯文年輕人罵了一聲,似乎是給自己壯膽,又似乎真的心裏憋了太多的壓抑。他憤怒的起身,就要踢那馬桶兩腳。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間,整個人愣住了。

只見此刻的馬桶裏面,竟然布滿了粘稠暗黑色的血液,看着觸目驚心。

“怎麽會有血!”,斯文年輕人有些意外,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己的屁股,他以為是自己流出來的血。但不是,他的手上只有一些白色液體,并沒有血。

這令斯文男人額頭上布滿了細汗,不是自己的血,那這血是哪裏來的?他再次膽怯的看了看馬桶,此刻的馬桶中依然是那種粘稠發臭的血液,不過卻是在蠕動,仔細一看,裏面還有一只布滿了小蟲子的女人手,一點點的從血水中露出輪廓。

“啊!鬧鬼了!”,斯文年輕人臉上瞬間布滿了驚慌,他一邊喊着一邊跑出了衛生間。但此刻衛生間的門卻是打不開了,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封鎖着,與此同時咔的一聲,衛生間裏的燈也滅了。令四周一片漆黑。

那一刻我也看不到衛生間裏的景象,不過卻是能聽到一陣陣痛苦的聲音,“啊……不要……救……”,聲音漸漸的弱了下去,兩秒鐘之後,衛生間的燈再次亮起。但那斯文年輕人已經不見了蹤跡。只有地面上的幾件衣服。

而畫面到了這裏就結束了,十分鐘預覽完畢。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

文瑤瑤問了我一句,而我則是把後面的內容給文瑤瑤說了一下,然後道:“燈滅的時候我沒看清那是什麽鬼,但他能夠令人在兩秒鐘之內消失,應該不簡單。能力有點像是我們在八站死亡地鐵中遇到的那個叛逃者。很可怕。”

“叛逃者!”,文瑤瑤一聽也凝重了起來,上次第八站都給我們留下了陰影。只是一個半小時的堅持任務差點令我們全軍覆沒。而這次是要決絕這樣鬼物的根源,想想就令人感覺到壓抑。

不過我們也知道,死亡巴士就是這樣的地方,時刻與死亡擦身而過,所以面對困難,害怕是沒有用的。只有勇敢的面對,那才能有活下去的機會。

“走吧,一切有我!”,我說着握住了文瑤瑤的手,令文瑤瑤臉色有點紅,“就知道說這些沒用的。出去看看有誰接任務了。”

說話間,我們兩個人出了房間。而此刻房間外面有着五個人,磊哥,胖子,臧冷,以及一個矮胖中年男人,和一個尖嘴猴腮的和尚。

通過了解,我們知道那矮胖中年人叫龍哥,尖嘴猴腮的和尚叫寶來大師。都是八站的牛人,手裏都有道具。這令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都是八站的牛人,再加上道具,我們也不一定那麽被動。

和龍哥還有寶來大師簡單的認識了一下,我們一行七人就下了車。不過當我們到了監獄大門口的時候就都有點難了,這不是旅游景點,直接走進去肯定不行。

“我找找關系看看。”,磊哥直接打電話,而大約十分鐘後,磊哥就道:“行了,一會兒監獄長出來接我們。而且還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們,這次監獄的事情發生了一周了,官方出賞金找了不少靈異圈裏的人來這個解決事,我們這次的身份也被我朋友安排成了靈異大師,所以這次會有很多人幫我們一起破解監獄的靈異事件。倒是能輕松一點。”

聽着磊哥的話,我們都有些意外,沒想到官方還請人了,不過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畢竟人多辦事快。

在監獄的門口等了十分鐘,監獄長就出來了。挺客氣的一個人,大家熟悉後,他就說我們可以随便調查,監獄裏任何地方都可以随便出入,他們只求能夠盡快解決這事。

對此我們沒廢話,在得到了監獄長的許可後,直接就去了監控室。畢竟監獄太大,只有監控室才能監看一切,所以我們選擇了這個地點。而到了監控室的時候,我們還碰見了倆熟人,王穎和李婷。

這兩個妹子自從和我們在失落的教室分開後,就一直沒在聯系,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而當時王穎和李婷見到我們也很意外,然後王穎就走了過來,拉住了我的手道:“小哥哥你們怎麽也來了?也是為了賞金嗎?”

看來他們就是官方請的人了,我點了點頭,道:“最近缺錢就過來了。對了,你們來多久了,查到了什麽信息嗎?”

“我們和師叔都來半個月了,他現在和其他人在監獄三區調查。至于線索還真查到了一點點,給你們看看。是兩段監控錄像。”

王穎對我這個“競争對手”沒有一點防備,說話間就熟練的在監控室中調出了兩段錄像。一個是監獄的洗漱間,是早上,有兩個罪犯在裏面刷牙,但刷着刷着,其中一個罪犯身子就抖動了起來,而後發出了一陣凄慘的嚎叫。

對此另一個罪犯吓傻了,連忙出去喊人。但就在他出去的瞬間,那個發出了嚎叫的罪犯身體上逐漸的滲出血液,而後整個人直接化作了一灘血水,順着水流溝消失。

等那個出去叫人的罪犯回來,卻是茫然的發現洗漱間裏什麽都沒有,只有地面上的幾件衣服。

另一段視頻是在監獄的食堂裏,一群犯人在吃飯,而後突然間燈滅了一下,一個罪犯就發出了一陣陣歇斯底裏的叫聲,等燈亮的時候一個罪犯消失了。地面上留下了幾件衣服。

而我看完了這些卻是思索了起來,通過第一段視頻錄像可以分析出來,這些人并不是憑空消失的,而是化成了血水。不過他們怎麽會突然化成血水了?在那洗漱間的視屏中,我們并沒有看到任何鬼氣。

“唉呀媽呀這整的邪乎啊,啥也沒看見就化成血水了。這不是什麽生化病毒吧?”

胖子看完了後嚷嚷了起來,而一旁的寶來大師微微的咳嗽了一聲,然後道:“這個我多少懂點。應該不是什麽病毒,是邪靈殺人。”

“邪靈是一種非常詭異的存在,力量相當于亡靈,怨靈,惡靈。但卻有詛咒的能力。這種能力類似于下蠱,只要是接觸到邪靈的人,就容易被詛咒,從而等到詛咒爆發的時候,會令人感到意外,毫無頭緒。”

聽着寶來大師的話,我終于明白了什麽是邪靈,原來是一種會詛咒的鬼。

而等到了這個信息後事情就容易分析了,既然邪靈下咒需要接觸,那麽邪靈之前肯定接觸過這些化成血水的人,所以只要知道這些人最近一段時間接觸了什麽。這樣應該會有一些線索。

我說:“小穎,那你們有調查過這兩個人的信息嗎?死前都接觸過什麽人,或者是去過什麽特殊的地方。”

“這個調查了,剛才這位大師說的話我師叔也說過。所以對于這兩個人的信息我師叔他們都做了仔細的調查。甚至他們吃過什麽東西,說過什麽話都問了個仔細。不過這兩個人幾乎沒什麽異常的。唯一一點異常就是……”

王穎說到這裏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她先是看了看別人,然後趴在我耳邊道:“唯一一點異常就是,不打飛機了。”

“不打飛機了?”,我聽着有點意外,這算是什麽異常?我說:“還有其他的信息嗎,除了這個。”

“這個就沒有了。對了,今早上三區又失蹤了個罪犯,二十多歲。我師叔還有其他人去調查了,看看他們這次能調查出來什麽吧。”

王穎聳了聳肩說道,而我們這次就在監控室裏等了。我知道今早上死的那個,估計就是我用預知眼鏡看到的那個斯文年輕人了。只是不知道王穎的師叔他們能調查出來什麽信息。

坐在監控室等了大約半個小時,王穎的師叔就回來了。而且一起回來的,還有六個人。當時我一看,鬼二和鄧思馬師徒竟然也在!看來他們也是官方請來的人,這還真是冤家路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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