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的心
賈元的身體膨脹的速度是以前的十幾倍,整個身體如同是氣球一般鼓脹,一張臉也急劇放大,五官膨脹扭曲,最後碰的一聲,他的身體炸裂。
而在賈元身體的爆炸中,他的顱骨,胸骨,肋骨,胫骨,手骨,腿骨……等等一切的骨頭,全都飛入了那雙手中,然後被那雙手帶走!
“鬼鬼鬼鬼,鬼啊!”
禿頭男人,還有那跟着我們過來的那個警察見到了這一幕,全都尖叫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恐懼,他們的樣子幾乎要被吓瘋。
“安神!”,這時候,沉默女拿出了一張符咒捏碎,拍向警察和光頭男,頓時一股股道家的玄奇力量出現,安撫住了警察和那光頭男人,這樣可以避免他們因為過度驚恐,而被吓飛了三魂。那樣就要變的瘋瘋癫癫。
“事情有了複雜了,沒想到這次十五站的鬼物竟然是個無上鬼。剛剛他要是對我們出手,恐怕我們每人能活。”
田甜說話了,面色有些沉重。對此魏興點了點頭,然後道:“面對無上我們的确是沒有抗衡的能力,不過這個無上鬼應該有着限制,他不對我們出手,應該是沒有對我們出手的能力。要不然以鬼物的性格,他沒理由對我們仁慈。”
“那這個鬼物的限制是什麽?我是說他為什麽不對我們出手?當他沒有了這些限制,會不會來殺我們?”
歐陽盼盼跟着問了一句,對此魏興皺眉皺眉,然後道:“這個限制是什麽我還無法判斷出來。不過等限制沒了,那無上鬼絕對會對我們出手的!所以我們要立刻去倉庫看看,盡快的破解事件,要不然等那無上鬼的限制沒了。我們就都要死!”
說着魏興和我們快速的往博物館的地下倉庫走,而我在路上則是陷入了沉思。剛剛魏興的分析是沒錯的,無上鬼沒對我們出手不是他仁慈,而有着限制。
至于這限制我仔細的想了一下,應該和那些死亡的人和丢的東西有關。不論是偷東西的鬼,還是剛剛取走賈元骨頭,還有廉紅雙眼的無上鬼,他們做事都不是為了殺人,而是有目的性的。似乎要湊足某些東西。
而這些東西,丢失的燈,酒杯,夜明珠,還有廉紅的眼睛,賈元的骨頭,這似乎是某種祭祀的儀式。難道那無上鬼如今處于死亡的封印中?他只有通過某種儀式才能夠令自己複活過來?
我心中猜測着,而這時候,我們也再次到了地下倉庫。如今警察已經走了,負責管理倉庫的是那個姍姍婦女。可以看得出來她如今神色疲态,十分不适合工作。但是博物館接連發生了這麽多事,也是卻人手的時候,所以姍姍婦女也沒有休假。堅守工作。
“這裏現在你負責吧?帶我們去看看上周搬進這裏的那批古物吧。”
魏興見了姍姍婦女後說道,對此姍姍婦女沒廢話,直接帶着我們去了地下倉庫中的東南位置。那裏有一堆木頭箱子。
“都在這裏了,一共大小三十七樣。算上丢失的古燈,夜明珠,酒杯,一共是四十樣。”
姍姍婦女指了指那堆木頭箱子,而魏興他們也都過去翻找,觀看。至于我沒有和他們找,東西都在這,有魏興他們找就夠了,我則是和那姍姍婦女聊了幾句。
“大姐上次去南昌搬運,你也跟着去了嗎?”
我淡淡的問道,而姍姍婦女看了我一眼,見我神色和善,臉色沒有了那麽多緊張,道:“我也是外部的,上次搬運任務也去了。”
“哦。那你們都是怎麽搬運的?我是說東西的清點,具體情況等等。還有,賈元有怪病的事你知道嗎?”
“他有怪病?這個我真不知道。怪不得好幾天沒看他來上班了。至于當時的搬運,我們分成了兩組,我,六哥,鵬哥,還有孫濤,負責外圍三區的搬運。廉紅,賈元,孟超,王龍,李亮負責內部二區的搬運。而清點東西,都是廉紅負責的。這個我們沒權過問。”
“你們這隊人中有個光頭對吧?那個光頭是和誰一組的?”
“你說李亮?他是和廉紅一組的!”
“和廉紅一組!?”,聽着姍姍婦女的話,我立刻就知道先前那光頭說謊了,他當初說不是和廉紅一組,這和姍姍婦女說的一點不一樣。所以剛剛的李亮沒和我們說實話,他有東西隐瞞了!
“你們在這裏查吧。我去找李亮一趟。”
當時分析出來這點,我就再次往寝室跑。對此魏興沒跟過來,只是說了句莫名奇妙,繼續翻找那些古物。
而我在奔跑中大概十分鐘後就到了寝室,那一刻我直奔李亮的房間。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他絕對不會離開。
“救命,救命。有鬼,有鬼啊!”
就在我跑向李亮寝室的時候,李亮剛好在屋子裏奔跑出來,跌跌撞撞。面色滿是驚恐。而在他身後的屋子門口位置,還有個散開的行李箱。
應該是剛剛李亮他已經收拾了行禮,準備離開。但就在剛到門口的時候,他遇到了什麽事情。
我說:“怎麽了?你遇到了什麽?還有先前你和我們隐瞞了什麽?廉紅和你們是不是在南昌的古墓中發現了什麽東西?”
“是鬼,先前殺賈元的鬼。他來找我了,救我,救我!”
李亮面色驚恐的連說着,而那一刻我也聽到了一陣陣陰森森的聲音響起。
“你的心,将成為我血液流淌的動力!”
聲音陰森,是那無上鬼的。這令我知道,李亮也被這只無上軌盯上了,無上鬼要的是力量的心髒!
“跟我跑!”,我連拉起李亮,和他狂奔。但在我拉着他剛剛跑出一步的時候,一雙漆黑的手臂突然出現,是那無上鬼的!
“你的心,将成為我血液流淌的動力!”
陰森的聲音響起,緊接着那雙手一閃之間,就出現在了李亮的後心位置,從李亮的後心穿透進去。
頓時噗嗤一聲,李亮的後心被抓出了一個大窟窿。他那還在跳動的心髒,被那雙黑氣手帶走。
“暴君的,詛……”
李亮臨死前,抓着我的手臂說出了這半句話,之後癱軟在地上,徹底死亡。而我聽着他的這半句話,就知道了,這李亮的确是有事情隐瞞我們了。
至于他說的暴君的詛,應該是詛咒。他們都被詛咒了,而這詛咒,應該和南昌古墓裏帶回來的東西有關。
“鈴鈴鈴,鈴鈴鈴……”
就在我思索的時候,我的手機鈴聲響了,我一看是歐陽盼盼的,立刻接了起來。
“曹峰我們發現了點東西。這個古墓是一個被詛咒的古墓。有很多信息很重要,你快點回來!”
電話那頭歐陽盼盼連連說道。對此我則是立刻挂掉了電話,往地下倉庫跑。進去的時候,歐陽盼盼他們正圍着一口棺材觀看。
那口棺材本來是被裝在木箱子裏的,但此刻已經被拿了出來,擺放在地上。魏興他們正在看棺材上的壁畫。
“你回來了。一起看吧。”
歐陽盼盼和我打了聲招呼,然後指着上面的圖案道:“你看看吧,按照這上面的文字和圖畫描述,這個皇帝在古代是個暴君。他是被自己的子民殺死的。而他的墳墓并不是安葬他的,而是在鎮壓這個皇帝。”
“暴君?”,我聽着歐陽盼盼的話心中一動,李亮臨死前也說了暴君。我說:“我看不懂這些文字,你直接給我翻譯一下吧。”
“好。”,歐陽盼盼說着,也不管魏興他們怎麽看,就給我翻譯了一下。
這些棺材上的壁畫和文字是在描述一段歷史。歷史中描述,阿帆國是當時的一個偏遠地區的小國家,但是這個國家的皇帝袁廣卻是昏庸無道,他自認為是天子,主宰一切,所以暴政頻出,長以殺人為樂。
記載中這個袁廣的暴君行為已經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地步,朝中上至文物官員,下至貧民百姓,稍有逆了袁廣意思的,都要被酷刑處死。什麽扒皮,抽血,挖眼,分屍,蛇坑,穿體,這些酷刑幾乎層出不窮。
而袁廣就漸漸的以此為樂,不斷的殘害自己的子民,甚至有一次,他的一個八歲大的小兒子因為玩耍打翻了袁廣的酒杯,當場就被袁廣處以了剛正之刑。
這個剛正之刑是專門為小孩子設立的。以無數細小的鋼針,從小孩子的雙手,雙腳,頭顱,前胸,下腹,等等地方一一打出鋼針,最終令小孩子的身體內布滿鋼針,也變成一個“鐵人”,無法行走。這就是所謂的剛正之刑。
當時全朝文武見袁廣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說殺就殺,卻是人心惶惶。古語有雲,孤獨不食子,但袁廣連自己的孩子都殺,這還有他不能殺的嗎?
所以那次事情之後,袁廣的大兒子袁剛策劃了一場政變。他聯合朝中大臣,發動了兵變,最終将袁廣擒獲于東宮床榻之上。
擒獲袁廣後,他的大兒子袁剛為了服衆得民心,當着全朝文武的面,以十八種酷刑處死袁廣。寓意平複民心,但在那場酷刑中。袁廣卻是久久不死。
不論是挖眼,還是挖心,又或者抽血,袁廣的臉上都有着一副邪惡的笑容,仿佛不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