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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屍體倒立

沒想到第三次全員任務這麽快到來了,而對于這一次的全員任務我依然是想參加的。畢竟召喚巴士全員的能力誘惑太大。如今公交總站中的高手越來越多,魔靈就有不少。

而且最近後續又有不少新人強者,比如那劉峰,也紛紛進入公交總站。所以巴士全員召喚絕對是一張巨大的底牌。有了這種權利,等于是帶着一個小型門派在身上。

所以這次任務我沒有猶豫,在告別了白潔和文瑤瑤後,我就上了死亡巴士,觀看這一次任務事件的預覽。

畫面打開,出現了一片樹林,其中一個高大的歪脖子樹上,此刻懸挂着一個女屍。這女屍上半身沒穿衣服,是頭朝下,腳朝上的被倒挂在了歪脖子樹上,一顆長發散落的頭憋成了醬紫色,雙眼充血暴突,看着異常猙獰恐怖。

而此刻在哪歪脖子樹旁邊,卻是圍了三個人。看穿着應該是煤礦的礦工。

“這不是小曼嗎。怎麽,怎麽死在了這裏。”

“出人命了這是,現在怎麽辦啊?”

“小曼是礦長的兒媳婦,小胡你快去通知礦長去。我們在這裏等着。”

那三個人應該是剛發現樹上的女屍,臉色慌亂。同時一個歲數比較大的黑臉男人,連叫一個小夥子去叫人。而黑臉男人則和一個黃臉漢子守在歪脖樹旁邊。

“老甄,我感覺小曼好像在看着我們呢。我們,我們先走遠點吧。”

歪脖樹下,黃臉漢子有些但卻的說道。對此黑臉男人碎了一口,“你個棒槌,胡說什麽咧。呸呸呸,死者為大,可不能亂說話。走走走,去那邊。”

說着黑臉男人老甄就和那黃臉漢子走遠了一些。不過那黃臉漢子還是一副緊張的樣子,總是不由自主的去看那樹上懸挂着的女屍。而就在他第三次回頭看的時候,歪脖樹上懸挂着的那個女屍小曼,一張充血醬紫的臉上,對着黃臉漢子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老甄,小曼,小曼她的嘴角好像動了!”,黃臉漢子連連驚恐的指着小曼的屍體尖叫了起來。令老甄頓時也是吓得臉色一變,同時也向着小曼的屍體看了過去。不過這時候的小曼還是那醬紫頭顱的樣子,臉上沒有笑容。

“我說你別總是疑神疑鬼的行不行?人吓人吓死人的!”

老甄沒好氣的說道,同時有些顫抖的掏出了一根煙,蹲在地上點燃猛吸。可以看得出來,老甄也很緊張。

“給我一根。”,黃臉漢子雙手有些顫抖的和老甄要了一根煙。兩個人蹲在遠處慢慢的等待,而大概十多分鐘後,先前去叫人的那個年輕人回來了。跟着一起來的,還有五六個人。為首的是一個梳着大背頭,但卻兩鬓斑白的中年男人。

那兩鬓斑白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樹下,他看了樹上的小曼一眼。立刻捂上了自己的眼睛。一副不忍看的樣子。

“快把小曼放下來!”

兩鬓斑白的中年男人連說道,他應該就是那小曼的老公公礦長了。而此刻聽到了礦長的話,幾個曠工都是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小曼的樣子太吓人,他們誰都不想上去碰。

“我的話是放屁嗎?老甄,黃文,你們兩個把小曼放下來!”

礦長說道最後,已經是咆哮了。而被他叫的那兩個人,正是先前負責看守小曼屍體的黑臉男人老甄,和黃臉漢子黃文。

對此老甄和黃文都是狠狠的咽了口吐沫。但奈于礦長的威壓,他們還是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向了歪脖樹。

“老甄你在下面拖着一下小曼,我去解繩子。”

黃文看了一下小曼那醬紫色的頭顱,打了個寒顫,連忙往樹上爬,去解繩子。把在下面拖着小曼屍體的任務交給了老甄。

對此老甄眼神有些埋怨,但礦長在,他也沒敢多說什麽,在下面拖着小曼的屍體。但就在那一刻,當老甄剛剛碰到小曼屍體的時候,小曼的一雙眼睛突然變的赤紅滾圓,死死的盯着老甄。

“啊!”,老甄尖叫了一聲,倉皇的後退。剛剛小曼那突然變化的眼神令他心中懼怕。

“叫她媽什麽叫?能不能幹了?”

礦長這時候咆哮了起來,令老甄有苦說不出,剛剛小曼的那怨毒的眼神,只有他自己看到了。此刻想解釋都不知道怎麽解釋,所以老甄再次硬着頭皮走向了小曼,這一次她逼着眼睛,從後面抱住了小曼的屍體。同時叫黃文解開繩子。

屍體被放了下來,但是屍體落地後,卻是不倒,就那麽大頭朝下,雙腳朝上的立着。令人感到驚悚。而且與此同時,在那小曼屍體倒立的時候,一陣陣怨毒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咯咯咯咯咯,都要死,都要死!”

聲音凄厲,如同是夜貓子在嚎叫,尖銳刺耳。令在場的人都變色了。

“礦,礦,礦長。這,這怎麽辦啊?”

老甄顫抖的說道,對此那礦長也是慌了,這樣的靈異狀況,令他感覺到害怕,“埋了,埋了吧。快點埋了!”

說道最後礦長語氣都有些透漏着焦急了。對此那幾個曠工也沒廢話,拿着工具。去埋小曼的屍體。

而畫面到了這裏開始轉換。出現在了一個煤礦的礦區,裏面有兩個曠工在工作。

“老三保險公司那邊的錢到位了嗎?”

一個三十多歲,三角眼的男人問另一個平頭曠工,而那個平頭曠工老三擦了擦汗道:“大哥剛來消息,到了。在弄兩筆買賣,咱哥三就能回家娶媳婦了。”

“恩,這他媽不見天日的工作,我可是幹夠了。”

三角眼男人說着。而就這一刻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幽暗的礦坑中,突然響起了一陣陣磨刀聲。刺啦刺啦,尖銳刺耳。

“誰?”,三角眼男人有些緊張的望着四周,但四周的礦坑中,就只有他們哥倆。沒有任何人。不過那刺啦刺啦的磨刀聲,卻是越來越刺耳。

“二哥,是不是,是不是鬧鬼了?”

老三有些害怕了,雙腿都在抖。而那三角眼的老二此刻也是直咽吐沫,“走,我們,我們出去。”

說着老二,老三就扔了鐵鍬往外走,但就在那一刻,當兩個人剛剛走出去沒兩步的時候,在他們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無頭鬼。

那個無頭鬼半邊身子上全都是血,手中拿着一把鋒利的菜刀,當場就砍在了三角眼老二的脖子上,頓時噗嗤一聲,老二的一顆頭從他的肩膀上滾落下來。脖子位置,還在噴血。

“啊!”,老三吓得頓時尿了褲子,眼神中充滿了驚恐。他瘋狂的往外跑,但還沒跑兩步,噗嗤一聲,他身後的那個無頭鬼追上了老三,續而一刀下去,老三的一顆頭也被直接砍了下來。鮮血噴濺了一礦坑。

畫面到了這裏,開始繼續轉換。出現在了礦區的寝室。是一個看着還算華麗的房間,此刻房間裏正有一個傻子在裏面大吵大鬧。

“我媳婦呢?媽,我問你我媳婦小曼呢?我要和他睡覺。”

傻小子二十多歲,一身橫肉,在屋裏鬧。啪啪的摔東西,而在那傻小子的旁邊,有一個四十多歲,看着挺富态,穿着粉紅色上衣的中年婦女,一臉的愁容。可能是在愁他的傻兒子,不過她也不忍心責怪。

“小智別鬧,你把去給你找你媳婦去了。一會兒就能回來了。來,媽給你熬得豬腦湯,喝兩口,補腦。”

中年女人連說着,給那傻小子斷了一碗湯。但卻被那傻小子打翻了。

“你才是豬呢,你全家都是豬。滾,我要小曼。我要和小曼睡覺。”

傻小子跳腳指着他母親大罵,令他母親眼中有些悲傷。可能是對她這個兒子已經無奈了,中年女人走出了屋子。獨自一個人躲在自己的卧室中傷心落淚。

沒有母親不疼兒子的,但此刻在哪中年母親哭泣時,一陣陣冷笑響了起來。

“哼哼哼……”,聲音低沉,充滿了冷意,令那中年母親頓時一驚。剛剛那冷笑,如同是臘月天裏的冷水,令他心中冰涼中充滿了驚恐。

“是誰?誰在那?”

中年母親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的說道,而此刻,那冷笑聲卻是突然出現在了那中年母親的背後,哼哼哼……依然是那樣的低沉,但卻是異常的刺耳,令中年母親猛然回頭。

而當她一回頭的瞬間,一張恐怖的臉孔出現在了她的眼中。那是一張男人的臉,布滿了鮮血,面部中央,鼻子的位置,有着一道刀砍的痕跡,幾乎切斷了那男人的半個腦袋,切口的位置可以依稀的看到裏面的肉茬,令人乍一看之下,心驚膽戰!

“啊!”,中年母親驚慌了,吓得臉色長白的要逃。但那半個腦袋幾乎已經掉了的男鬼,從後面一下子撲在了中年母親的身上,将其按倒在地。緊接着,他那布滿了黑氣的手,狠狠的掰開了中年婦女的嘴巴,然後将其一根舌頭生生的拽了下來。

畫面到了這裏,徹底結束。事件預覽完畢。而我看完了這次的事件預覽,也直接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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