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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新的曹峰

這批人一共5個,為首的一個是看着有點低調的三十多歲男人,穿着西服。跟着的還有一個小胖子,一個白發少年,一個二十多歲的暖男,以及一個看着超漂亮,但卻挺着大肚子的女孩。而在那女孩身後,還跟着一個白衣服的女孩,我當時一看那女孩,頓時差點吓得尿出來!

“鬼,鬼啊!大師是白潔!”

我有些驚恐的說着,躲在了那老道士身後。那個白衣服的女孩就是白潔,雖然樣子看着很甜美,但是輪廓我還是認識的,她就是想要害我的白潔!

“唉呀媽呀這是咋回事?曹哥你怎麽了?白潔是你媳婦啊,你怕啥啊?”

那個小胖子見我慌亂的樣子,連連說了一句。對此我卻是根本聽不懂,什麽白潔是我媳婦,他純粹是胡扯。有這樣的媳婦,我還能活了嗎?那可是鬼啊!

“曹峰你怎麽了?你告訴我,你別讓我擔心好不好。”

這時候那個孕婦女孩也說話了,她望着我,雙眼中竟然有着水霧,仿佛要哭。而我望着那女孩要哭的樣子,不知道怎麽的,心特疼。好像上去保住她。

“唉呀媽呀奇了怪了,曹哥你到底咋啦?那老道士,是不是你對我曹哥做什麽了?”

小胖子見我躲在了道士老張的背後,就問那道士老張。對此老張頭還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他沒理會那小胖子,而是将目光望向了先前第一個進來的低調男人,道:“張大申你應該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吧?”

“你對曹峰用了輪回幻境,将他的記憶輪回了!?”

那被叫做張大申的沉穩男人有些皺眉的說道,對此老道士點了點頭,“沒錯。只有讓他的記憶輪回,才能夠令他真正的鎮壓千古魔氣。你的龍虎輪回玉太霸道,那樣會令曹峰連記憶都沒有。所以你們将他交給我吧。”

“看來你是不放心我了。好,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多說。曹峰交給你了。”

沉穩男人張大申說着,轉身就對他身後的幾個人道:“放心吧,曹峰跟着這位前輩會逐漸好轉的。我們都離開吧。”

“離開?唉呀媽呀張哥這到底是咋回事啊?我有點聽不明白,曹哥現在看着像個傻子,這情況也不對啊。”

那小胖子連問那沉穩男人張大申。對此張大申則是道:“一切我會和你們交代清楚的。不過現在聽我的就對了,離開吧。曹峰跟着這位老前輩不會有事的。”

“好吧。我們聽張哥你的。”

那一直不說話的白頭發少年說了一句,然後他們幾個轉身都離開了。不過那個孕婦在臨走的時候,不知道怎麽的,竟然跑過來抱了我一下,還親了我一口。

“曹峰我不知道你怎麽了,但我和孩子一直等你。”

說完那孕婦轉身離開,給我弄的頓時就蒙逼了。這都哪跟哪啊?我敢發誓,我絕對不認識那孕婦。什麽等她,又等孩子的。給我整的完全懵了。

“大,大師。剛才那些人都是幹什麽的?他們好像認識我?”

在孕婦等人離開後,我就問老道士,對此老道士還是那副淡漠的表情,“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的。好了,和我去大慶吧。那裏有個靈異案件,我們去破解一下。”

老道士也不回答我的問題,帶着我直接坐上火車去大慶。那是屬于東北的一個地方,以前我和同學去溜達過一次。只是不知道老道士說的靈異事件是什麽。對于靈異兩個字我十分陌生,但也十分好奇。

“大師你說的靈異事件是鬼嗎?鬼是什麽東西?”

火車上,我沒事就問那老道士,對此老道士則是道:“以後叫我老張就行。”

“哦。我知道了老張。你說說那靈異事件和鬼的事情吧。”

“靈異事件用科學的角度來講,就是超自然的力量形成的怪異事情。至于你說的鬼,則是我們意識的思維。人死後,若是擁有強烈的執念,比如愛恨情仇,這些情緒強烈的話,就會産生鬼。完成他沒完成的心願。比如說一個人含冤而死,那麽他這口怨氣凝聚就容易變成鬼,去找仇人報仇。”

“那這些鬼殺了那些仇人呢?”

我連問了一句,而道士老張也沒煩,繼續道:“鬼殺了自己生前的仇人後,就會逐漸的扭曲心靈,去害其他的人。前面我說了,鬼是由人心中的執念而成,比如怒,恨,怨,都是一些負面情緒。所為恨永遠只能生出來恨,那些鬼殺了自己的仇人後,不會因為大仇得報而消散心中的執念,反而會越來越強,從而去害其他的人。”

“那這麽說鬼不是無解了?要怎麽才能鏟除這些鬼呢?”

我又問了一句,老張依然是淡淡的表情給我繼續說道:“一切事情都會有根源,有源頭。只要找到了源頭,令一切回歸正軌。那麽就可以化解鬼的怨氣。令其迷途知返。所以想要破解靈異事件,強滅鬼屋是最下成的。你能殺鬼,讓他滅亡。但是鬼的那股怨氣你滅不了,他依然是留存于天地間,成為天地間的負面能量。凡事只有找到根源,才能夠完美的化解。”

道士老張慢慢的給我講解着,令我對于鬼的世界稍微有了那麽一點點的了解。而這一路很快的就在我們的閑聊中過去了。

老張帶着我到了大慶市新村的一棟居民樓,看樣子是新建的搬遷樓。不過裏面卻是異常冷清,很少能看到有人,屋子裏也極其的靜,而且随着我的行走,還看見在走廊中,有着一個光着膀子,滿臉是血的小孩,在二樓和三樓的樓梯上來回蹦,令我頓時感覺到汗毛直立。

“老,老,老張。鬼,鬼啊!”

這是我自從見到白潔後,第二次見到鬼。驚悚的一顆心髒幾乎都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那小孩的幹澀笑聲,一張布滿了鮮血而且充滿了怨毒的面孔,令我感覺到發自脊梁骨的寒冷。

被那小孩看了一眼,我仿佛就是被人在大冬天澆了一盆冷水一樣。冰冷徹骨。

“老,老張。他,他過來了!”,我顫抖的說着,那小孩發現了我和老張後,竟然向着我們走了過來,滿是鮮血的臉上,對我們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獰笑,口中還有着血沫子,牙齒是黑的,看着極其駭人。

“大膽!”,老張微微沉聲喝了一聲,拿出了一張符咒虛空一拍,那小孩就慘叫了一聲,被打得倒在了走廊中。有些萎靡。

“走吧。這次我們的委托人在三樓302。”

打退了小鬼後,老張就帶着我繼續往樓上走,對此我卻是道:“老張你剛才那符咒那麽厲害,怎麽不在鐵那小鬼幾下?”

“我說過凡事都有根源,你能殺了小鬼,但能殺滅他心中的怨氣嗎?殺戮只能生出暴力,這不是解決時間的辦法。”

老張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對此我心中卻是不以為然,鬼就是鬼,殺了不就完了。拿來那麽多道理?不過我也不頂嘴,和老張一路就到了三樓的三零二住戶,敲了敲門。

不一會一個中年婦女就給我們把門打開了,“張大師嗎?”

那婦女問了一句,而老張點了點頭,“是我。這是我的徒弟曹峰。”

“哦,兩位大師快請進。你們晚來了半天,我請了其他的道士。你們來了,正好商議一下。如何處理我家的事情。”

那婦女連說着,就把我和老張請進了屋。一進去我就感覺到這屋子裏陰氣森森的,令人起雞皮疙瘩,雖然也開燈了,但卻給人一種房間昏暗的感覺。

而此刻在這房間裏,還有一個中年男人。此刻正在大廳中轉圈。至于剛才那婦女說的道士,我們卻是沒看見。不過在這住戶的房間東面的一個卧室中,卻是有低沉的喊聲,很微弱。似乎是個小女孩的。

“不是說你們的女兒發生了事情嗎?怎麽,她人呢?”

老張皺着眉頭問了一句,對此那中年男人則是道:“這位是張大師吧,你們晚來了半天,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就請了另外兩個大師,他們說我們的兒女是陽氣弱,才會招惹了髒東西。所以正在房間裏給我女兒施法增加陽氣呢。”

“增加陽氣?糊塗!”

老張聽完了那中年男人的話,一皺眉。續而也不顧中年男人的阻攔,一腳踹開了發出微弱聲音的那個卧室。

頓時我們就看到了,卧室中的床上,躺着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他上半身之穿了個小文胸。而在那女孩的床邊,有着兩個穿着道袍的男人,一大一小,大的五十多,小的二十多,正在女孩身上亂摸。都是一臉色相。

“你們幹什麽?他們是什麽人?我沒說過嗎?我在施法的時候,不能被打擾。萬一出了什麽事故,你們負責?還是我負責?”

見到老張踹門,那五十多歲的道袍男人先是有些慌亂。然後就一副正氣淩然的樣子訓斥我們。對此老張卻是冷笑了一聲,“你們在做什麽事情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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