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告狀
開學第一天,柳生比呂士就悠哉悠哉地拎着一只肉包子去東大報道了。肉包很聽話,乖乖牽着自家粑粑的手,他知道他的粑粑要帶他去看看大世面了=v=。
“粑粑~”
“嗯。”
“麻麻為蝦米不跟窩們一起來?”
“媽媽要在家裏保護肚子裏的小妹妹啊。”
肉包歪着頭看向高大英俊的爸爸,然後突然覺得自己不想見大世面了:“粑粑,你不應該把窩帶出來(?_?)。”
“怎麽了?”
“麻麻和妹妹需要本寶寶的照顧( ̄▽ ̄)。”
“………” 啧啧,肉包你以為我會放任你在家調戲我老婆和我女兒嗎?
一路上,父子倆你來我往地說了一堆。到達東京大學的時候,就能看到校門口的熱鬧,肉包擡起他的小腦袋,然後張大了嘴巴:“果然是大世面啊(☆_☆)。”
事實上,柳生比呂士歸心似箭,雖然在出門前他跟梨子說要帶着肉包去酸一酸他的好基友們,可是,作為一只血統純正的大癡漢,柳生比呂士表示老婆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很不開心( ̄^ ̄)ゞ。
但是,兒砸天生就是來跟父親作對的。現在柳生比呂士想報完道就回家抱老婆也得問問肉包同不同意,肉包斬釘截鐵地表示當初是你要帶窩,帶窩就帶窩,現在你又想回家,還得問問窩。
在柳生比呂士去報道前,肉包童鞋看到了他的幸村蜀黍,于是乎,肉包松開了他家粑粑的手,邁着小短腿朝幸村精市跑去了:“幸村蜀黍~”
柳生·被抛棄·比呂士:“………”
被抛棄的人有那麽一丢丢的失落,自家兒砸這麽小就懂得奔向別人的懷抱簡直不要太糟心。另外,以肉包和幸村的關系,我是絕對酸不到幸村的吧,肉包你真是個叛徒。
幸村精市抱着肉包向柳生比呂士走來:“柳生,你才到?”
柳生比呂士暫停內心的吐槽,推了推眼鏡:“是啊,早上有點事兒耽擱了。”
專業出賣爸爸的肉包:“噗哩,粑粑早上跟麻麻說悄悄話,都不讓窩聽。”
柳生比呂士:“………”
幸村精市:“………” 肉包,雖然你跟叔叔感情好,但是有些事情你不用跟叔叔說的。
“幸村你事情都辦好了吧?”
“嗯。”
“那肉包先麻煩你了,我先去報道。”
“好。”
肉包:“耶(●°u°●)? 」。”
柳生比呂士:“………”這糟心的孩子( ̄^ ̄)ゞ。
就這樣,柳生比呂士把柳生肉包托付給了幸村精市。他想着沒有了自家肉包拖後腿,做事情會更快一點,早一點報道早一點結束早一點回家。
……… ………
重生之後的柳生比呂士在外人面前顯得更加紳士更加成熟,舉手投足之間都會展現出一種別樣的風度,再加上他本身所具有的俊朗的外表,這樣子的男生在女生眼裏妥妥的就是滿分。
這不,才剛報完道,他就被同班女生纏上了。
“同學你好,你也是醫學系的吧,我剛才看到你在那裏報道,我們應該是一個班的,我叫山田淑子,方便知道你名字嗎?”女孩子落落大方。
可惜,柳生·心中只有老婆·比呂士的回答是:“不方便。”
山田淑子:“………” 明明看起來蠻紳士的樣子,怎麽……
“以後都是同學啊,不要這樣子啊,跟我說個名字又沒關系。”女生認為有些時候要厚臉皮,畢竟女追男隔層紗。
然而柳生比呂士沒有理她,他此刻正在給自家兒砸使眼色——肉包快來救救爸爸,這個女生好恐怖,長得那麽醜也敢來搭讪我,爸爸要為你媽媽守身如玉啊,小兔崽子,你看着幸村是幾個意思(*`へ′*)。
柳生肉包看到自家爸爸被一個醜女人(父子倆審美觀出奇地一致)追着時,他看向了幸村蜀黍。
幸村蜀黍告訴他:“那是搭讪。”
肉包接到自家爸爸的眼神時,再一次看向了值得信賴的幸村蜀黍。
這一次幸村蜀黍說:“肉包快去救你爸爸吧。”
“為啥?”
“因為那個女生想做你媽媽。”
肉包一聽到這個回答,那可不得了,火氣蹭蹭蹭地往上冒——诶喲嘿,窩一看這小丫頭片子,還想當本寶寶的媽媽,簡直癞□□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沒看到窩們一家子都是高顏值嗎( ̄^ ̄)ゞ。
生氣了的肉包示意幸村蜀黍把他放下來,腳一落地,他就蹬蹬蹬蹬地跑向自家爸爸。
柳生比呂士看到自家兒砸向自己跑來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嘴角一勾,心情立馬棒棒噠。那個女生以為自己有機會,自個兒又繼續噼裏啪啦地說了一大堆。
“粑粑~”肉包跑到自家爸爸面前,抱住自家爸爸的腿。
柳生比呂士摸摸他的小腦袋:“嗯。”
“粑粑,麻麻喊我們回家吃飯呢(●°u°●)? 」。”
“好,我們回家,不過最近家裏做飯的是我,所以是你媽媽喊我回家做飯。”
“哦,不過粑粑,這個阿姨是誰?”肉包歪着腦袋一派天真,呵呵,腹黑什麽的,本寶寶可是幸村蜀黍的傳人。
“我也不認識。”
“怪不得呢,窩就說粑粑怎麽可能認識這麽難看的人。”
山田·難看·阿姨·淑子:“………”
“怎麽說話的,多不禮貌,爸爸平時怎麽教你的。”
“粑粑說做人要誠實實話實說。”
然後,山田淑子灰溜溜地離開了。
……… ………
父子倆回到家後,肉包立馬告狀:“麻麻,麻麻,今天窩看到一個非常漂亮的阿姨在跟粑粑搭讪。”
柳生比呂士:“………” 說好的誠實呢?
柳生梨子:“哦。”
“麻麻你怎麽不生氣?”
“媽媽相信你爸爸喲,肉包。”柳生梨子摸摸肉包的小腦袋。
“老婆~~”
“去做飯吧,你女兒餓了。”
“得令。”
“粑粑,做快一點,你兒砸也餓了。”
“沒你的份。”
“麻麻你看,粑粑他虐待窩,不給窩飯吃。”
“老婆,那是因為他剛才扭曲事實說我壞話。”
“粑粑你敢說那阿姨沒和你搭讪嗎?”
“她長得那麽醜,你說她漂亮,不是在歪曲事實嗎?”
“麻麻說了,寫作文要用誇張手法。”
“………”
柳生梨子:“你們夠了啊。”
柳生比呂士:“好吧,我大人不計小人過。”
肉包:“明明是窩小人不計大人過。”
柳生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