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生死之謎
虛天幻景內,奇笆威開,瑤草鋪地,仙鶴飛舞,白猿歡跳。如同仙境一般。
然而在這看來祥和的世界中卻暗流用動,八名青年男女正注視花叢中的一男一女。那名男子身上未着一縷,光潔的身子散發着淡淡寶輝。但雙眼卻暗淡無神,臉上一片茫然之色。
那名女子雖然衣衫不整,發鬓蓬松,但卻難以掩盡絕代風華,身軀散着聖潔的氣息,如雪的肌膚用美玉一般隐隐有光華閃現,不過此刻無雙的容顏上卻滿是羞憤之色。她用手點指這眼前那個赤裸着身軀的男子,一句話也說不來,身軀微微有先顫抖。
夢可兒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天,堂堂谵臺古聖地當代最傑出的傳人在片刻前竟然和一個男人赤裸着纏繞在一起,這令她羞憤到極點,有一股抓狂的感覺,此時此刻她芳心大亂。
花叢外的八名男女面面相蝰,他們何曾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場景呢,谵臺古聖地的傳人在世人眼中貞潔無比,其最傑出傳人夢仙子近一來在大陸闖下了不小的名望,是正義的化身,是美與貞潔的象征,是誤落凡塵的仙子,但眼前卻辰南好像根本未曾感應到旁邊那八人的異樣目光,好像也未曾感應到眼前那絕對佳人身上湧動而出的殺氣。他雙眼無神,用遠古仙環大陸時期的話語喃喃着:“我是被人逆天改命的人我是一個死人神魔之力也難以掩蓋住那浩瀚如海般的死亡氣息逆天改命”
無名神魔的話語深深震撼了他地心神,他想象明白了什麽,感覺心中一片悲苦。
“逆天改命,是善意的挽救。還是有預謀的操控?為我逆天改命的那個人是誰?是他賦予了我一身神魔之力,還是神魔陵園萬載地沉澱累積?我是一個‘活死人’嗎,我身上真的有着浩瀚如海般的死亡氣息?我到底是被人無意中救了,還是一直被人操控着命運?”辰南心中是無盡的疑問。他一遍又一便的問着自己。
微風輕輕拂動,綠玉寶樹搖拽生輝,花香陣陣,只是此刻場內衆人的心情卻滋味難明。
冷冽地殺氣在場內彌漫,刺骨的寒冷氣息讓人不由得顫抖。一道劍氣沖天而起,而後直落而下,當空向辰南劈落而去。
夢可兒含憤出擊,被召喚出的飛劍,像匹練一般,向辰南的頸項斬下去。
辰南雖然陷入迷茫之境,但并不表示心神已經徹底迷亂。迫人的殺氣将他驚醒,出于本能,他腳踩神虛步快速閃向一旁。
飛劍與修道者的心神聯系緊密。随修道者心意而動,在短距離內可謂如臂一般随意控制,飛劍擊空的剎那,瞬間便又改變了方向,化作一道虹芒再次想辰南飛擊而去。
冷冽的氣息令附近的溫度急驟下降,透發而出無盡殺氣驚動附近的小動物慌亂奔逃。祥和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哧哧”而響的劍氣四處激射,殘花敗葉飛舞動,四處飄零。
花叢附近像陷入嚴冬季節。沖天劍氣縱橫激蕩,光芒四射的飛劍追逐着辰南橫劈豎斬,若不是他身具無上步法,早已傷在飛劍之下。
辰男漸漸清醒,他當然知道夢可兒為何要殺他,但此時此刻一卻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是是非非兩人心中都清清楚楚,對方想殺他無非是羞怒之下的本能反應。
他将腰間的長劍拔了出來,舉劍擊擋空中殺意無限的飛劍,金黃色地鋒芒自長劍激發而出,與光華四射的飛劍相撞在一起,爆發出一片耀眼的光芒,勁氣四處激蕩,将附近的花木摧殘地枝調葉零,敗花紛舞。但飛劍受阻之後僅僅停頓了一下,便一如初始。速度不變,再次向辰男極速劈斬而去。
辰南大驚,暗暗驚嘆夢可兒修為高絕,他急忙集全身功力于長劍之上。精鋼打造的長劍在瞬間由凡鐵化成了金精,長劍金光閃耀,光霧奕奕。它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的輕輕顫動起來,發出陣陣輕鳴。
金黃色的長劍與燦爛奪目的飛劍直接沖撞在了一起,随着一聲轟響。光芒四處激蕩,辰南的身上一下倒飛了出去,他手中的長劍被生生斬斷,只餘半截在手中。他感覺胸腹一陣疼痛,喉嚨有先發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口外。
在這一刻,他終于明白和夢可兒确實有着不小地差距,谵臺古聖地當代最傑出傳人果然了得,不愧為大陸最頂峰十大青年高手之一,的确有過人之處,不愧為谵臺璇的後輩傳人!
夢可兒白衣飄飄,絕美的容顏上羞憤之色漸少,但眼中的殺意卻絲毫未減,素手一揮,飛劍再次向辰南劈斬而去。
辰南惱極,體內通天動地魔功意随心轉,玄功升升不熄,運轉起來,他準備放手大戰。
然而就在此時,神風學院第一高手蕭風與仙武學院神秘高手潛龍同時出手,兩人身如閃電一般沖了上去,在原地留下兩道殘影,一刀一劍交叉着架上了沖擊而來的飛劍。
“轟隆隆”
伴随着震天大響,夢可兒。蕭風。潛龍三人身軀皆微微搖動,三人皆不由自主退後一步,光華四射的飛劍回到夢可兒的手中,場內殺氣具減,再次恢複平靜。
觀戰着大驚,夢可兒的實力當真高絕到了極點,兩大高手連手之力竟然與她将持平。但辰南并不這樣認為,他離的最近,看出蕭風和潛龍在隐藏實力,并未全力出手,不過即使這樣也可以看出夢可兒的實力的确強絕無比。
蕭風雖然長相粗圹。但并不是一個粗人,他勸解到:“兩位請息怒,此時此刻我們應該團結在一起,自己人絕不能刀兵相見。應該一侄對外,想辦法逃離這裏。”
潛龍也認真地道:“蕭兄說的對,我們自己人千萬不能互相仇視,剛才我們都進入了恐怖的幻境,在幻境中發生的事情都是……誤會,這并不是某一個人的錯。起因借來字無名神魔。”
辰南利用這個機會,快速地将散落在底墒的衣裳穿在了身上。
這時其他人也紛紛走了過來,勸解夢可兒,場面雖然很尴尬,但劍拔弩張的局面已不複存在。夢可兒漸漸冷靜了下來,想想幻境中的情景,她臉上真的有些挂不住,在那恐怖而有暖味的幻境中,竟然是她主動撲向的辰南。而且是她扯去了兩人的衣衫。
夢可兒不愧為谵臺古聖地最傑出的傳人,剎那間她便收起了臉上的殺意,臉上一片平靜之色,決口不提剛才的事情,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
她環看衆人,而後道:“各位我太冒失了,真的不應該闖進死亡絕地的深處,現在被困在虛天幻境中。恐怕很難逃離這裏了”。
衆人默然,此時此刻,誰也沒有辦法逃離這裏,雖然無名神魔不在身旁。但現在他們與外界隔離,根本不知道怎樣闖出這片幻境,這裏仿佛另成一片天地。
辰南暗嘆夢可兒果然了得,發生了那樣尴尬的事情,若是尋常的女子早已惱羞成怒的不成樣子,哪能面不改色的站在這裏。但她似乎根本不在意似的,再也看不吹任何波動。辰南心中一凜,夢可兒和谵臺璇太像了,心機都很深沉,以後必須多加防範。
場內衆人此時可謂各懷心思,都思考着怎樣逃離這裏。
辰南不經意間掃過衆人,發現動大陸十大修煉世家之一的淩家少主淩雲眼中對他透露出一絲怨毒之色,這令他心中一驚,不過那道陰很的目光很快便消失了。
辰南一直以來就覺得這個劍眉星目、英氣鄙逼人的淩家少主似乎表裏不一,雖然他的言舉談止表現出了極好的修養,但辰南總覺得他有些虛僞,當然這完全是一種本能的直覺。
當時進入死亡絕地,夢可兒提議分為兩組探險時,淩雲極力維護夢可兒,找理由讓她走在後面,辰南在那時便看出了一些端倪,可以明顯看出,淩雲在向夢可兒示好,當然可以看成追求,不過在那種情況下,明顯顯現出了他自私的一面,危險留給別人,安全留給“自己人”。
此時,辰南看到他眼中閃現過一絲怨毒之色,心中了然,定然是恨他與夢可兒地赤裸纏綿,不過這能怨他嗎?他心中對淩雲的評價再次降低,這個家夥明顯不是善輩,表裏不一,絕對是個狠角色。
這時,幻境學院神秘的蒙面女魔法師艾麗絲轉頭面向辰南道:“辰兄,你為什麽能夠和無名神魔交談呢?你怎麽會懂得他的語言呢?”
其他八人也一直存在這個疑問,聞言其看向他。
辰南就知道他們早晚要問這個問題,他面不改色的道:“我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山村長大,那裏比較落後,和外界少有聯系,當地的語言很古老,似乎沒有随着外界地變化而變化,故此我卡的懂古文,也聽的懂古語。無名神魔所說的話和哪個古老的小山村用的語言極其相似,因此我能夠聽懂。”
衆人對他所說的話半信半疑,并沒有完全相信,但也沒有辦法繼續探究。
就在衆人各懷心思之際,空中傳來一陣陣劇烈的能量波動,鮮花芬芳的場地上空飛來一個高大的魔影,方才發狂而去的無名神魔回來了。
浩瀚如海般的威壓當空而下,衆人感覺陣陣心悸,無比壓抑的沉悶氣息讓他們喘不過氣來,每個人的心中都異常難受。不過無名神魔很快收斂了強大的氣息,衆人慘白的臉色漸漸恢複了過來。
無名神魔當空落下,灰、白兩色神魔之翼蕩起一股狂風,他胸口間那血淋淋的大洞透發着熾烈的紅光,破碎的半個頭顱顯得格外猙獰、恐怖。無疑此刻他已經清醒了過來,他立身于衆人面前,一只獨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辰南,透發而出的血紅光芒彷佛欲穿透他的身體。
他話語低沉而有力:“為什麽?為何我心中如此迷茫,為何我在你的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我彷佛看到了自己,你我彷佛是同一種人!毫無疑問你也是一個被人逆天改命的人,但卻非僅僅于此!你的體內到底隐藏着什麽?為何讓我感覺陣陣難安?無盡的生之力,浩瀚的死之氣,為何生與死兩種不同性質的力量交融在了一起,你身上到底隐藏着怎樣的秘密?”辰南靜靜地看着無名神魔,但心潮卻澎湃不已,無名神魔雖然忘記了過去的許多事情,但卻提到了他是一個被人逆天改命的人,無名神魔似乎看透了發生在他身上的某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也許能夠告知他為何能夠複活的秘密!
他心中期待、緊張、不安、恐懼等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了一起,他想了解真相,又害怕得知真相。
無名神魔身上散發着無盡的死亡氣息,而他卻說辰南也是一個死人,神魔之力也難以掩蓋住那浩瀚如海般的死亡氣息!按照他的說法,辰南不敢想下去了,他不相信,他感覺心中無比恐懼!
“你來自哪裏?你究竟是誰?你有着怎樣的身份?”無名神魔話語低沉,面色凝重,似乎這些問題包含了某些異常重大的事情!
謎底似乎即将揭曉,辰南心中無比激動,困擾他的生死之謎,似乎要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