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柳月被拉進房間也不說話,就一個勁的掉眼淚, 第一次談戀愛,肯定也希望可以遇到良人啊,可惜了,遇到了邱鵬這樣的人。
“別哭了。”童眠看着柳月哭了快十分鐘了,遞了紙巾過去拍了拍柳月的背。
“姐,我好難受啊。”柳月抱着童眠。
“好了好了,現在男人還不好找嘛,姐再給你介紹好的,邱鵬這樣的,實在是不是合适的人,你要是嫁過去,肯定是保姆老媽子,三十歲的男人了,還說的出這樣的話,沒必要為這樣的人傷心。”
“我知道,可我就是難受,恨自己瞎了眼。”
“這是難免的,下次仔細點就好了,你對他的感情該斷也就斷了,他恐怕還會回來找你。”
“我知道的,我不會再理他了。”柳月不好意思的擦幹眼淚,她就是嫁不出去也不想嫁給這樣的人。
“那就好,下次可得擦亮眼睛了,其實邱鵬說的對,以後我結婚了,我會搬出去,這棟房子我會移到舅舅的名下,也算作你的嫁妝,你以後結婚買婚房的首付我也會出一半,總之,你的嫁妝不會少,我不會委屈了你,你也不要委屈了自己,不要以為自己配不上更好的男人。”
童眠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家裏的一分一毫,結婚以後也不會在農村住着,舅舅病着,柳月是她的妹妹,長姐如母,柳月的婚事童眠肯定會操心的
有錢就操有錢的心,沒錢就操沒錢的心,總之不會讓柳月委委屈屈的嫁出去。
這棟房子本來是要記在舅舅名下的,只是舅舅一開始不肯,以後童眠結婚,還是會轉給舅舅的,舅舅去世之後柳月就是第一順序繼承人,就是柳月的了,童眠都不要。
“姐,我不要,我會自己好好賺錢的。”柳月知道童眠對自己好,越發覺得自己不争氣,讓家裏人擔心。
“賺錢不急,你也差不多年紀了,是該找個男朋友了,別因噎廢食,邱鵬不是好人,世界上還有一大把的好男人。”
童眠知道現在舅舅就擔心她和柳月,害怕舅舅哪天走了,兩個孩子沒有人照顧,舅舅不善言辭,可是心裏着急着呢。
“我知道了,先緩緩吧。”柳月揉了揉臉。
“好,你自己曉得就好。”童眠出了屋子讓柳月自己冷靜一下,看見舅舅心事重重的坐在院子裏,又過去交代了舅舅幾句。
這一鬧,時間也不早了,童眠讓紀譽先回家去,回來了玉城總是要回家一趟的。
“好,明天我來接你。”
“好,路上注意安全。”童眠有些累了,沒精打采的。
“嗯,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先走了。”
紀譽看了這一場鬧劇,心裏也心疼童眠,童眠自己也是個女人,需要別人呵護,卻要照顧好一家子,比許多男人都強。
童眠在家裏待了兩天,之後給了舅舅留了一些錢,可以找說媒的問問,畢竟舅舅是男人,這樣的事情也不太好打聽。
回到陵城已經是晚上八點了,童眠正想洗了澡好好睡個覺,結果沈蓓哭着回來了,讓童眠的瞌睡都吵走了。
“沈蓓,你怎麽了?”童眠才洗了澡,在房間塗塗抹抹就聽見沈蓓把門關的震天響。
謝宜不在家,這個時候回來的肯定就是沈蓓了,童眠去敲沈蓓的門,只聽見沈蓓在裏面嗚咽嗚咽的哭,童眠急了。
“蓓蓓,你開開門,有什麽事情和我說。”沈蓓從來沒有這樣哭過,引得童眠很是擔心,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鬧的這麽大了。
“蓓蓓,你別吓我,出來和我說好不好?”童眠敲着門,在想要不要去找備用鑰匙。
童眠走了幾步,準備去找備用鑰匙,沈蓓的房門開了。
“眠眠……”童眠的聲音充滿了難受,嗓子都啞了。
“你怎麽回事?”童眠拉着沈蓓坐到沙發上,給她擦眼淚。
“我被甩了。”童眠才擦幹淨,沈蓓的眼淚又來了。
“怎麽會?發生了什麽?”童眠心裏咯噔一下,怎麽柳月搞事情,沈蓓也來了。
而且沈蓓不是說的分手,而是被甩,說明兩個人肯定是鬧了不愉快了。
“他和我們的副主編在一起了。”
“你們的副主編不是生病離職了嗎?”童眠一頭霧水。
“我和蘇紫在競争副主編,投票之後,我們上臺拉票,我的PPT出了問題,我沒有竟争過,晚上我就發現他和新上任的蘇紫在一起了,他說要和我分手,眠眠,我為什麽這麽倒黴啊,我被綠了……嗚嗚嗚……”沈蓓趴在童眠懷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童眠聽着這狗血的關系,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這比邱鵬那個還狗血啊。
沈蓓在男朋友趙楠童眠見過,卻沒有看出來是這樣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個時候哪裏會看的出來他是一個腳踏兩條船的人呢。
“不哭不哭,你的PPT怎麽會出現問題?”童眠比較冷靜,第一時間還是想問這個問題,沈蓓準備這次競選準備了很久,怎麽可能會臨到了PPT出現問題。
沈蓓漸漸地停了哭聲音,似乎也冷靜下來,從童眠懷中起來,抽了抽鼻子,“眠眠,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懷疑,你覺得你的PPT有沒有可能是被趙楠故意做了手腳,不然怎麽會這麽巧合?”
“眠眠……”沈蓓被吓住了,她沒有這樣想過,可是一旦往這個方向想了,卻令人頭皮發麻。
童眠看着沈蓓發白的臉龐,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也是瞎想的,可能沒有,不過你可以仔細想想,有誰可以拿到你的PPT。”
“我的文件在電腦裏,可是除了我就只有他知道我的電腦密碼,而且也只有他會玩我的電腦,他說他的電腦玩游戲卡,經常借我的電腦玩游戲,我沒有想這麽……”沈蓓越說心越涼,畢竟兩個人都是男女朋友了,誰會想這麽多呢。
“別哭了,渣男不配你為他掉眼淚,既然有了懷疑,那就去試探,在家裏哭算什麽。”
童眠也不是要把人想的這麽壞,可這個世界上,黑白分明,總不可能都是白,黑的多了去,沈蓓這件事情,恐怕真的沒有這麽簡單。
“那我怎麽辦?”沈蓓抓着童眠的手,她心裏怎麽甘心,不是為了男人不值得,是惱怒自己竟然被耍的團團轉。
自己竟然被渣男騙了!
“我想想,你先去洗把臉,喝點水,哭的慘兮兮的樣子。”童眠理了理沈蓓的頭發。
“好。”沈蓓收了眼淚進了衛生間。
童眠搖了搖頭,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