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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1 下黑手

如果毛老三此刻仔細觀察晏旗月的眼神的話,就會發現他的眼神無比冰冷狠辣,此刻邵情直接給毛老三點了根蠟燭,別人不知道,邵情可是清楚的很,晏旗月這人雖然在她面前挺溫順,其實手段夠毒夠狠,偏偏還記仇,毛老三得罪了晏旗月這麽多次,不死的很慘邵情就改姓br>

走回去以後,邵情特意好心的道:“在這叢林裏夜晚會有很多小飛蟲,例如蚊子,一旦咬到了人,輕的會腫脹發膿,重者甚至會死,我們又沒有帳篷,所以晚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毛老三雖然沒把什麽蚊子蒼蠅的放在眼裏,但是清楚邵情和晏旗月在叢林裏呆了這麽久,敢這麽說,肯定是有依據的,就草草的吩咐了他手底下的人,至于他手下的人聽不聽,他也沒辦法了。

那些人會聽?誰會相信蚊子也能咬死人!

不過邵情咬的就是他們不信,到了夜裏,留了幾個守夜的人以後,他們就睡覺了,邵情和晏旗月身份特殊,自然不用守夜,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一早,他們是被驚醒的,被一聲尖叫,邵情懶洋洋的爬起來,先揉了揉眼睛,才往着尖叫聲的來源處看去。

那是個年輕男人,他此刻臉色蒼白,就像見了鬼一樣,而在他腳邊還躺着一個人,一動不動。

毛老三正蹲在一旁,表情凝重的翻查,邵情和晏旗月就走了過去,那個人躺在地上,看起來就像睡着了一樣,卻已經沒有了呼吸,他的臉上有一個疙瘩,還流着膿血,看來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但是無人相信,這是致命傷。

毛老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他直接把地上那個人的衣服全部扒了,翻看了兩三遍,有沒有找到其他傷口,不得不承認,他很有可能是被蚊子咬死的。

可是周圍那麽多人,也有好幾個被蚊子咬過的,都沒事,怎麽偏偏就他死了。

毛老三的臉色難看的好似鍋底,半晌才道:“葬了吧。”

其他幾個人蒼白着臉,就把人擡到了一邊,準備挖個坑埋掉,毛老三起了身,看向邵情和晏旗月:“我的兄弟幾乎人人都被叮咬了,為什麽你們兩個卻沒事?”

邵情目光一冷:“毛老大這是在懷疑我們兩個動了手腳?”

毛老三不動聲色的道:“這不是出了事嘛,我損失了一個兄弟,到底是要探查探查的<=".。”

邵情冷笑道:“叢林裏有蚊子,而且會咬人這件事還是我告訴你的,是你的人自己沒有防備,關我們兩個什麽事?”

“我之所以要問問,是因為兩位在這叢林裏待了也不少時間了,什麽都比我熟悉,要做手腳自然是比較簡單的,當然,我這句話不是說你們兩個做的手腳,只是打個比方。”毛老三皮笑肉不笑的道:“現在看來,兩位應該是沒做什麽手腳,但是,兩位肯定有抵禦或者不讓那些小蟲子近身的辦法吧!”

晏旗月也皮笑肉不笑的回道:“當真是巧了,我們沒有被咬,就是做了手腳,或者有抵禦昆蟲的辦法,毛老大說的真肯定,可是我怎麽不知道?”

毛老三陰沉着臉道:“兩位不想說就罷了,我也不想勉強,只是不願意再有兄弟無緣無故的死去。”

邵情淡淡的道:“我們在叢林裏曾經遇到過一種通體雪白的蜘蛛,還被咬過,這種蜘蛛是叢林裏很多昆蟲的天敵,我們的血液裏還有一點那種蜘蛛的味道,所以沒有昆蟲會叮咬我。”

“原來如此。”毛老三有些失望,卻完全不知道邵情是在胡編亂造,她哪裏遇到過什麽通體雪白的蜘蛛,就算遇到了,又有什麽樣的蜘蛛能近她的身,還咬了她。

剛進叢林不久就損失了一名兄弟,毛老三的團隊頓時就有些士氣低迷了,毛老三演講似的鼓勵了他們一番,所有人就又上路了。

走在最前面‘帶路’的晏旗月朝着邵情擠了擠眼,神色帶着兩分戲谑,蚊子怎麽可能咬死人,除非是幾十上百只一起,咬同一個人,背地裏下黑手的,是晏旗月,如果現在來個人,把被埋掉的那個死人解剖了,就會發現,他的五髒六腑已經碎了。

是晏旗月控制了空氣,活生生擠碎了他的大部分內髒。

不過毛老三并沒有懷疑到這點,所以也就沒‘深入’的檢查。

在繼續往前走的時候,邵情已經悄然出手,菟絲子的種子安穩的種到了好幾個人體內,她要慢慢的廢掉毛老三的幫手們,最後再解決毛老三。

倒不是說她多麽殘忍,非要把毛老三的幫手一個個都廢了,然後讓他在無盡的恐慌中死去,而是不這麽幹,她和晏旗月必有損傷。

當然,邵情可以确定,晏旗月就是以上想法,他恨不得多折磨毛老三幾次呢。

第二個死去的人很快也出現了,因為第二天他們遇到危險了,邵情胡編濫造出來一種蜘蛛,結果真的遇到了,那種蜘蛛有拳頭大小,全身都是白色的,只有爪子上的絨毛泛着黑色,吐出來的絲結成一片片的網,有的網上還殘留着白骨。

雖然只有一截白骨,但是可以确定,那絕對是人的腿骨,連人類都成了它的食物,由此可見,這種蜘蛛有多麽殘忍。

更可怕的是,遇到敵人的時候,大蜘蛛會瞬間由下體排出一堆緋紅色的小蜘蛛,那種小蜘蛛的顏色像血一樣的鮮豔,一看就有劇毒。

起初的時候,是一個毛老三的手下

,是一個毛老三的手下發現的,他去樹後小解,剛解開褲腰帶,眼前就突然垂下一只白玉似的蜘蛛,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蜘蛛糊了一臉蜘蛛絲,然後脖子上一疼,就再也沒能爬起來<=".。

毛老三左等右等不見他回來,派人過去找,然後就看到那人身上密密麻麻趴了幾十上百只蜘蛛,一會兒的功夫就把他的血肉都吸食幹淨了,只剩下皮包骨,看起來像一具骷髅。

被派去找他的人吓壞了,轉頭就想跑,然後屁股後面跟了一溜的蜘蛛,這蜘蛛速度特別快,追的那人一邊跑一邊喊媽媽。

毛老三等人聽到他哭喊,就知道出了事,一個個放異能的放異能,端武器的端武器,瞬間的警戒起來。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那人屁股後那一溜的白色蜘蛛,有個拿槍的小子,試探性的掃了一槍,正中一個蜘蛛的肚子,啪的一聲那只蜘蛛就曝出一團綠色的血液,躺在那裏不動了,沒等他欣喜,一堆紅色的小蜘蛛,就從那只死去的蜘蛛肚子裏鑽了出來。

紅色的小蜘蛛比白色的速度還要快,眨眼間就追上了那個人,其中一只爬到他腳踝上咬了一口,那人就慘叫一聲,抽搐着倒下了,剩下的蜘蛛們一擁而上,又吸出了一個人幹。

毛老三只覺得寒意都沁到了骨髓裏,他怒吼一聲,道:“抄家夥,千萬不能讓這玩意兒近身!火系異能者先上!”

一個火系的異能者最先放出了一道火牆,火牆對于那種白色的大蜘蛛的确有用,還是很大的用處,白色的大蜘蛛一旦碰到火牆,就會瞬間被燒死,然後釋放出無數紅色的小蜘蛛,這種小蜘蛛一點都不怕火牆,一被放出來,就趴在火牆上,咔嚓咔嚓,不一會兒的功夫,居然把火牆都給吃掉了。

現在的場面很清楚了,那種白色的大蜘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紅色的小蜘蛛,就是了一道火牆,就殺死了不少的大蜘蛛,也因此放出了不少小蜘蛛。

毛老三有些腿軟,連忙問邵情:“你們不是見過這種蜘蛛嗎,它們的弱點是什麽?”

邵情有一瞬間的懵比,因為之前說的一切都是她編的,她根本就沒有見過這種蜘蛛呀!

倒是晏旗月這個百事通認了個大概,他連忙道:“這種白色的大蜘蛛特別脆弱,最好的殺傷方式就是像剛才那個兄弟一樣,放火牆出來,一殺就是一大片,而那種紅色的小蜘蛛呢,它們能夠啃食元素,必須用有實體的東西,才能殺死它們,不過千萬不要近身,因為它們含有劇毒。”

晏旗月不是不想讓毛老三他們全軍覆沒,可是毛老三他們都死了,誰來殺蜘蛛?

毛老三聽了,立刻組織手底下那些是自然系異能的兄弟們放招,什麽火牆水球,風刃土刺,應有盡有。

等把白色的大蜘蛛殺的差不多了,就是木系金系異能者出手的時候了。

至于那些力量系速度系異能者,就只能拿着把小手槍,聊勝于無的在後面放放子彈,因為他們根本不敢上去,一被咬,中了毒,就把命擱在那裏了。

清了好半天,他們才把那小蜘蛛都清幹淨了,除了最初死掉的兩個人,還有一個可憐蟲,因為站得太靠前了,被突破了防禦的小蜘蛛毒死了。

一下子又死了三個人,毛老三的額頭青筋突突的跳,氣的都快要跳腳了,照他們這樣死下去,還沒找到東西呢,人就先死光了!

毛老三二話不說的就把槍口對準了邵情兩人:“你們早知道這種蜘蛛的弱點,為什麽不早說?”

“我們說的晚嗎?”邵情冷冷的道:“毛老大,說話要講講良心,我們可是一反應過來,就把消息都告訴你了,如果不是我們兩個,你和你的隊伍,恐怕要損失慘重吧!”

毛老三憋的臉都紅了,這不得不承認,邵情說的都是實話,他憋了半天,才冷冷的道:“走!”

他剛走一步,晏旗月就懶洋洋的道:“我們還是改道,繞路過去吧。”

“為什麽?”毛老三回過頭,惡狠狠的看着晏旗月,一副你不說出個原因來,他就要上去撕了晏旗月的樣子。

晏旗月笑道:“這種蜘蛛是群居的,它們和螞蟻一樣,有一個蛛後存在,這只蛛後不用出來捕獵,只負責生産後代,它會吐一種白色的絲,有毒,黏性極強,只要粘上去,就沒有活路,但是這種絲經過處理後,可以織成衣服,刀槍不入,蛛後身邊護衛的蜘蛛數量極多,我們撞上去,說不定就是九死一生。”

在聽到刀槍不入這四個字的時候,毛老三眼裏閃過一瞬間的貪婪,不過他還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這群人送上去,拿下蛛後有機會,但是絕對會死傷慘重。

他們這次的目标不是蛛後,所以還是不要貪心的好。

“繞路!”

聽到毛老三這麽說,晏旗月其實是有一丢丢的失望的,他挺想把蛛後給弄死,搞點那種蛛絲出來,給他媳婦兒織一件小馬甲,護身用的。

他和邵情上肯定能夠把蛛後拿下,可是如果能夠忽悠的毛老三帶人上,即能消耗毛老三的有生力量,又能拿到蛛絲,簡直是一舉兩得。

晏旗月暗暗記下了位置,準備等搞死了毛老三回來的時候,把蛛絲搞到手。

繞路就有一些遠了,當天晚上,他們砍了附近好幾棵樹,清出了一片空地用來休息,第二天的時候,果然又有一個人死了。

人死了。

這個人死的更無聲無息,身上連一點傷痕都沒有,毛老三再加二連三的損失人員激的眼睛都紅了,他冷冷的道:“上一個是被蚊子咬死的,這一個呢?別跟我說是被蒼蠅咬死的!”

晏旗月上前看了一眼,然後道:“他是中毒死的,你們看他的脖子底下,是不是有一條紅線。”

毛老三擡起死人的下巴,果然看到了一條紅線,就在大動脈的位置。

不過毛老三還是不能相信:“不可能!大家晚上都睡在一起,他怎麽會無緣無故中了毒?”

晏旗月摸摸下巴,然後道:“他是食物中毒。”

晏旗月這話一出口,毛老三直接笑了,他指着自己的臉,然後道:“你看我像傻的樣子嗎?”

晏旗月很想說像,但是最後還是沒說出口,反而搖了搖頭,毛老三咬着牙道:“不像你還用這種騙小孩子的伎倆來騙我!晚上的時候,所有人吃的東西都是一樣的,為什麽我們大家都沒事,偏偏他中毒了<=".!”

晏旗月沒回答毛老三,而是叫了一個和死者比較熟的人來,問他:“今天晚上的時候,他除了晚餐,還有沒有吃過其他東西?”

那個人苦思冥想,然後道:“有……他在路邊摘了幾個像聖女果一樣的紅果子,說是野生聖女果,要當飯後水果吃,還讓我也吃,但是我怕有什麽事,就沒吃,還勸他來着,他不聽,非說自己家裏以前就是靠山住的,吃過很多次這種果子了,沒毒。”

晏旗月當即笑了,然後道:“這就對了,那根本不是什麽野生聖女果,而是一種有毒的果子,不過不至于致死,但是他晚上又吃了不少咱們摘來的蘑菇,這種果子是不能和蘑菇一起吃的,就像喝完了羊肉湯不能吃柿子,檸檬不能和大蝦一起吃是一樣的,所以他死了。”

晏旗月說的有理有據,毛老三有再多的火氣,也不能沖晏旗月發了,他黑着一張臉,訓斥所有人:“這是在叢林裏你們知道嗎?叢林裏!別仗着自己有點本事就亂吃,再吃死了也沒人管你們!”

晏旗月笑而不語,拉着邵情就跟上了大部隊,他表面沒什麽多餘的表情,其實內心一直在暗爽,什麽有毒的果子,不能和蘑菇一起吃都是他編的,因為那的确是野生聖女果。

他是親眼瞧着那人吃了野生的聖女果,才對他下了手,連那人脖子上的紅線,其實都是過敏而已。

不過這裏就他一個人懂醫術之類的東西,所以就盡他忽悠了。

那個人真正的死因,其實是被菟絲子把心髒都給絞碎了。

不過毛老三從未想過邵情他們還能這麽悄無聲息的下陰手,所以至今都沒有發現,到目前為止,加上毛老三,他們還剩九個人了,就算現在翻臉,邵情也有把握弄死他們了,不過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何況他們幾個也不是兔子。

都已經進入叢林了,邵情也不在乎多呆幾天,不如陪他們去找找他們要找的東西,然後一路下下黑手,減輕點壓力。

等到了河邊的時候,九個人還剩六個,毛老三都快成驚弓之鳥了,還好他們已經到了河邊。

這條河很長,目測橫貫整個叢林,到底哪裏是最潮濕的地方,還需要沿着河摸索。

河邊的危險絕對比別的地方高,所有人,包括邵情他們都警惕起來,邵情是因為,大風大浪都過去了,怎麽也不能陰溝裏翻船。

而毛老三是因為,他的人死的莫名其妙,至今為止已經少了一半還多,再也不能死人了,不然連離開叢林的機會都沒有了,所以他們分外的警惕。

不知道是不是倒黴了這麽久,幸運值終于爆表的緣故,一行人在沿着河走了一天整的時候,終于找到了毛老三要找的東西。

他在看見那歪歪扭扭,就像一柄長歪的傘一樣的大樹的時候,就忍住了歡呼的沖動,用一種熱切的目光看了過去。

死了這麽多人,終于找到了!

邵情和晏旗月你看我我看你,忍了這麽久,終于可以動手了!

------題外話------

兩個人把一本正經的胡說道這個技能點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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