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3 南轅北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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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度旋轉後空翻猛虎跪地式求原諒,本來想今天加更。然後我又忍不住出去浪了。
------題外話------
然而邵情看他的目光,像看一個死人。
浩哥一下子看呆了,口水都差點出來,當時就得意的道:“看吧,美女都認同我的看法。”
“你剛剛那句話說的的确很對,沒有本事的人就要把腦袋縮着,要不然就容易讓人捏斷脖子。”邵情冷冷一笑,她的眉眼清洌,不管怎麽笑都很好看,包括冷笑。
晏旗月那一瞬間的殺氣,幾乎形成了實質,刺的那個浩哥打了個哆嗦,還呢喃了一句:“起風了嗎?怎麽有點兒冷。”
晏旗月越隐忍,那人就越确信晏旗月沒本事,反而越得瑟起來,他冷笑道:“信不信我讓你爬着離開江北幸存者基地?小子,哥今天教你個道理,沒本事的就把腦袋縮着,要不然就容易讓人捏斷脖子。”
他們今天是來找人的,又不是來打架的。
晏旗月緊緊握着拳頭,倒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他要壓抑自己的怒氣,萬一出手弄死了這人,給邵情惹了麻煩怎麽辦?
晏旗月那長相,往好聽了說叫俊秀,往難聽了說就是娘氣,浩哥哪裏把晏旗月放在眼裏了?他做了個抖煙頭的姿勢,然後道:“小子,敢這麽跟我說話,知道我是誰嗎?知道這裏是哪裏嗎?這裏是江北幸存者基地!在我們基地門口狂,你也是有本事啊!”
晏旗月卻借口了:“能不能讓讓?你擋着門口了。”
邵情沒說話,她在思量,如果在江北幸存者基地的大門口把眼前這個人打殘了,是不是太不給孟慎他們面子了?
“妹子從哪裏來?”浩哥很自來熟的湊了過來:“這是準備常住江北幸存者基地,還是來找人?”
然而在邵情眼裏,他就是一個煞筆,腦殘指數在101以上的煞筆,多給他一分,是讓他驕傲。
浩哥自覺自己很有範兒,不管是手裏的中華煙,還是叼煙的姿勢,乃至于他那油膩膩的劉海,都帥到沒有朋友。
他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poss,掏了一盒中華出來,抽了一根,立刻有有眼色的小弟上前來給他點火。
這個等級的美女,浩哥還是第一次見啊!
再說他們基地裏的頭號美女,不但沒,還帶着一點少婦特有的風情,可是還是比邵情差一籌。
一個字,正,兩個字,好正,三個字,我想上!浩哥自認為見過不少的美女,例如他頂頭大哥身邊的那個美女,就是波大臀圓的辣妹,可是和邵情比起來,那個很漂亮的辣妹一瞬間就被比的風塵味十足。
于是這個看起來很叼的浩哥一上來就把邵情和晏旗月都得罪的透透的了,他自己還不知道,只是看着邵情口水都快出來了。
可是那人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推開他以後,就盯着邵情不放了,看邵情的目光,就像要把邵情的衣服扒光似的。
晏旗月在沒遇到邵情之前,是一個混世魔王一樣的存在,他的脾氣就不用多少了,但是在遇到邵情之後,晏旗月收斂了很多,至少這種小事他也不會計較。
那人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推了晏旗月一把,用的力氣還不小。
說着他就帶着幾個人到了邵情和晏旗月前面,直接來了個插隊,插隊其實沒什麽,以邵情的性格,她絕對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計較的。
被叫做浩哥的那個年輕男人當即揮揮手:“等什麽呀?都跟我過來。”
這邊那幾個男人一看到這個年輕男人,就迎了上去:“浩哥!浩哥你可算來了,兄弟們幾個都等急了。”
就在邵情快要到隊伍的最前頭的時候,幾個穿的還算人模狗樣的男人走了過來,從江北幸存者基地的大門口也出來了一個看起來長的還算不錯,就是整個人散發着一股子浪蕩味的年輕男人。
隊伍雖然很長,但是只要沒有插隊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如果有插隊的就不好說了。
兩個人在隊伍裏算是比較惹眼的那種存在,畢竟是俊男美女,而且兩個人衣衫整潔,看起來很是輕松,和身邊那些逃難過來的,一個個都面帶菜色,衣衫褴褛的人畫風完全不一樣。
像以上那種人,一般都是死的比較快的。
邵情和晏旗月都是第一次來江北幸存者基地,所以都老老實實的在門口排隊,畢竟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嘛,人家基地訂了規矩,你也不能仗着有本事,就非要做點什麽不合規矩的。
至于異能者們,除了第一次進入基地要登記以外,以後的每次就不需要再檢查或者登記了。
在江北幸存者基地門口有不少人,大概都是附近的幸存者,過來投奔的,還有從外面回來的普通人們,這兩種都是要受到檢查的,确定都沒有被喪屍感染,才會放進基地裏。
“那一定要包養一輩子。”晏旗月靠着韶情的背輕笑,兩個人一直到了江北幸存者基地門口,她才把晏旗月放下來,兩個人一起走了過去。
邵情的心情被他搞的輕松了很多,她沉吟一聲,然後道:“那我就跟他們說,你是我包養的。”
晏旗月瞪大了眼睛:“這跟見丈母娘差不多呀,你說萬一你的隊友們都不喜歡我,你一狠心不要我了怎麽辦?”
邵情忍不住笑了一聲:“又不是見丈母娘,輕佻什麽?”
晏旗月能感覺得到邵情微微顫抖的肩膀,他刻意分散邵情的注意力:“你說我也沒有帶禮物,會不會有些輕佻?”
她很希望在江北幸存者基地看到她的隊友們,又怕他們都不在,希望越大失望就會越大。
荒廢的鐵皮小船擱在草叢裏,都已經有些生鏽了,卻剛好能讓邵情二人過江,過了江不遠就是江北幸存者基地了,邵情松了一口氣,又有些緊張。
晏江很寬,邵情想飛過去是不可能的,她只能想其他的辦法,最後沿着上游走了好長,才看到了有船。
他們應該都是安全撤離的,邵情松了一口氣,帶着晏旗月直接用最快的速度穿越了這個城市,最後到達了晏江邊上。
邵情松了一口氣,就直接越過前面的山口,沿着上一次行走的路線往前走去,在到了城市邊緣的時候,邵情特地去看了一下她給嚴漢青他們找的那個暫住地,人早就不在那裏了,而且屋子裏很整齊,看起來不像經歷過戰鬥。
邵情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她就直接把這個難題撇給晏旗月了,晏旗月十分給力,直接道:“我們先去江北幸存者基地吧,臨川那邊沒事,只要喬墨不死,就亂不了,咱們什麽時候回去都行。”
第二個選項嘛,那就是先回臨川幸存者基地,等到處理好了晏旗月的事,再去s市幸存者基地,最後去江北幸存者基地,找一遍。
現在擱在邵情面前的,有兩個選項,要麽直接前往江北幸存者基地,看看能不能找到二呆,回程的時候還可以改道看看他們有沒有在s市幸存者基地。
他們完全是往臨川幸存者基地反着的方向走的!
再往前走,都快到晏江了!
邵情沉默半天,然後才道:“我們南轅北轍了……”
兩個人速度飛快的直線往前趕去,走了又差不多一天,邵情就愣了,她看到了熟悉的場景,那就是之前被那群盜匪挖坑做陷阱,差點弄得他們兩輛越野車報廢的地方!
兩個人走了三天,才第二次走出了叢林,這個時候晏旗月已經可以簡單的活動了,跑跑跳跳也不是問題,不過速度還是不行,于是依舊是邵情背着他。
咦,為什麽會有這麽怪異的想法!
此刻她腦海裏刷屏的不是被占便宜了,也不是晏旗月竟然如此大膽,而是他的唇和舌都好軟……
她飛一樣的往來時的方向跑去,疾速奔跑中,冷風也無法吹去她臉頰上的紅暈。
呆了半天的邵情有些暈乎乎的,過了很久她才反應過來,嗖的回過頭,結果她因為動作太快了,反而牽出了一條銀絲,銀絲啪的斷裂,那一瞬間,邵情的臉紅的好像天邊的火燒雲,她踉跄了一下差點撞上大樹,然後臉就更紅了。
邵情迷瞪瞪的,不知不覺牙齒就開了一條縫,晏旗月眼睛一亮,就撬開了邵情的齒列,在邵情嘴裏掃蕩。
還有一點點肉香,夾雜着說不清的香味,邵情明明味覺很微弱,但是就是感覺有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來自于晏旗月吃下的肉,還是他口中的津液,浸透牙齒的縫隙,沾染上了她的舌尖。
晏旗月特別會把握時機,他能的往前一探腦袋,就噙住了邵情的唇瓣,柔軟的舌尖探了出來,試探性的掃過邵情的齒列。
對的不止是眼,還有唇,當時邵情就驚呆了,那軟軟的,帶着一點溫熱,是什麽?
邵情聽到身後沒反應,忍不住就回過了頭,這一回頭不要緊,剛剛好晏旗月一擡頭,兩個人碰了個對眼。
不會冒險了,還是不會私自冒險了?晏旗月沒問,他牢牢的抱着邵情的脖子,心裏已然安穩。
邵情卻像看透了他的想法似的,一把背起他,輕聲道:“我以後不會了。”
可是平日裏能把話說的萬分暧昧的人,此刻卻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他和邵情是什麽關系?有資格說這些嗎?
他慢慢的夾了一片,然後惡狠狠的咬,吃飽以後就賴在了邵情懷裏,晏旗月特別想跟邵情說,以後不要再冒險了,就算有冒險的事,也提前知會他一聲,他真的擔心,擔心的快要死了。
她把蛇肉切的一片片的,遞給晏旗月,晏旗月一擡頭就看到邵情平日裏十分清冷,此刻卻帶着溫柔的眉眼,心裏那股氣一下子就散了。
邵情不會哄人,也不知道怎麽哄,兩個人一路無話,一直到了吃飯的時候,吃的就是蛇肉,邵情把肉烤了,刷了調料上去,聞起來就香噴噴的。
邵情沒說話,把他背起來,濕漉漉的頭發垂下的時候,還會蹭着晏旗月,涼絲絲的。
晏旗月也不說話,他有些生氣,氣邵情的自作主張,又不願意和邵情嗆聲,就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邵情把濕漉漉的頭發一批,然後道:“你的身體不能亂動,慢慢恢複,在我們離開叢林的時候,大概能恢複個差不多,這幾天你就不要逞能了,乖乖讓我背着。”
晏旗月動了動身體,然後就再次倒了回去,他透支的太嚴重了,身體受不住,各種機能都快罷工了。
于是晏旗月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邵情盤坐在水邊,不斷的梳理自己長長的頭發,墨色的長發還在滴水,晏旗月只能看到她白皙的一截頸子。
處理完了大蟒蛇,邵情帶着晏旗月往河邊走去,她現在身上粘乎乎的,全是已經快要幹掉的血跡,再不清洗一下,就快糊住了。
骨頭和肉其實也有不少的用處,肉可以吃,骨頭可以藥用,可以泡酒,但是邵情的空間本來就不大,哪怕是升級以後,空間有所拓展,但是裝了那麽多東西以後,根本盛不下一條大蟒蛇了,于是她就取了幾塊肉,把晶核挖了,皮收下,剩下的就被她扔到一邊了。
她拆起這條蛇來特別的熟練,看起來就像在廚房中處理食材,輕易的就把蟒蛇的皮和肉分離了,這蟒蛇皮那麽堅韌,或許可以用來做個護甲什麽的。
邵情一邊輸了異能進去,修複晏旗月受到創傷的身體,一邊胡思亂想,等晏旗月的呼吸平靜下來,邵情才松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把那只大蟒蛇給卸了。
可是現在,邵情忍不住有了那麽一點逃避得情緒,她好像無法給予晏旗月他想要的東西。
她大概是拿晏旗月當孩子寵,期間又摻雜了友情,還有那麽一丢丢的親情,以及她也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而且他們發生了最親密的那種關系,之間的關系已經無法單純的定義,但是邵情沒想過和晏旗月成為愛人。
邵情的眼裏有一瞬間的迷茫,她從未遇見過這樣一個男人,愛她愛到願意和她同生共死。
邵情剎那間就明白了,晏旗月剛剛肯定是以為她已經死了,然後拼了命,把異能都透支了,顯然晏旗月也不準備活了。
邵情把晏旗月平放在地上,用異能探查晏旗月的身體,他體內異能已經将近枯竭,只有一絲微弱的力量,還在身體內慢慢的循環。
木系異能天生帶着治愈的能力,雖然很微弱,但也聊勝于無,只是邵情的恢複能力太強了,這異能帶的那丁點治愈能力,對她根本沒什麽用處。
晏旗月把腦袋擱在邵情肩膀上,安心的嘆息一聲,就昏過去了,邵情一低頭,就看到晏旗月蒼白着小臉,唇角還挂着一絲緋紅,表情卻很安然。
邵情忍不住安慰晏旗月:“就一條蛇,還幹不掉我。”
她是徒手撕裂了蟒蛇的內部,鑽出來的,之前情況太複雜了,邵情沒來得及和晏旗月商量,又怕晏旗月不同意她冒險,非要自己去,才沒和晏旗月商議。
蛇喜歡把獵物絞死以後吞咽進肚子裏,它們的獠牙作用不是咬死獵物,而是把毒素注射劑獵物體內,所以邵情被吞進去的時候,不用擔心被咬,她甩出藤蔓,把自己挂在了蛇的獠牙上,最後用軍刀插進了蛇的大腦。
總不能去擡着蛇尾巴捅菊花吧?而到了蛇肚子裏,還有沒有機會出來,又是一個問題,所以邵情選擇了最困難也是最有機會的地方,口腔。
蟒蛇的弱點不外乎那幾個地方,攻擊眼睛沒有用,攻擊七寸沒有用,菊花那個地方就不用說了,只有口腔裏,肚子裏,才是沒有鱗片防護的。
邵情咳了一聲,然後道:“我這不是沒事嘛。”其實她是故意的,不然在不清楚秋棠能暈住蟒蛇多長時間的情況下,她敢站在蟒蛇前面白研究那麽長時間嗎?
邵情一使勁,把卡在洞口的腳拔了出來,還沒站穩當呢,晏旗月就撲了上來,她身上還一身的髒玩意兒呢,晏旗月也不介意,緊緊的就抱住了她。
此刻她頭發上身上都是蟒蛇的血肉,還有黏黏糊糊的透明液體,看起來簡直像地獄裏爬出來的。
就在晏旗月準備和大蟒蛇同歸于盡的時候,他突然看到蟒蛇腦袋上長出了一個突起,那突起越來越高,最後噗的一聲,随着血雨紛飛,蟒蛇的腦袋開了一個大洞,渾身是血的邵情有些艱難地從洞裏爬了出來。
于是對應的,是晏旗月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和唇角悄然滴落的血液,他已經盡全力了,甚至在透支一樣的輸出異能,這樣下去只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晶核碎裂,他自然也活不了。
整條蛇身邊的空氣驟然的被擠壓,晏旗月不要命的往外輸出異能,到了最後,甚至能夠看到大蟒蛇身邊的空間都被擠壓的不穩定了,出現了一道一道細微的空間裂縫。
晏旗月那一瞬間覺得,如果邵情真的死了,那麽他就陪着,這樣也好,雖然活着的時候他不能成為她的丈夫,但是死的時候,他至少能和她同一個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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