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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3 惡趣味的晏旗月

<=""></>  白水望月就正色了一些,繼續道:“我希望主人能夠幫我,奪回本該屬于我的地位。”

邵情面無表情:“好好說話。”

“末世爆發之前,我的叔叔,也就是現任昭和天皇,就和首相關系菲淺,末世爆發以後,因為種種原因,皇族成了精神象征,地位反而比末世之前還要高了,我的好叔叔聯合了首相暗害我,幸好我提前感覺不對,逃了出來,當時本來是想出海,暫時離開島國的,結果出了一點事,差點賠上了我的命,幸好遇到了主人。”說着白水望月抛了個媚眼給邵情。

果不其然,白水望月輕聲道:“這一代的天皇,本來應該是我。”

所以只要是島國的天皇,就叫昭和天皇。

好像聽說什麽島國的守護神叫天昭,反正不男不女的,也不知道是什麽,然後皇族就叫昭和了。

邵情微微皺眉,覺得自己可能惹上了一個大麻煩,因為昭和,是島國皇族的姓氏。

白水望月學乖了很多,他低垂下眉眼,輕聲道:“我的姓氏,其實是随的我母親,我本來姓昭和。”

白水望月一走進來,邵情這個占有欲也挺強的,就一把把晏旗月拉進了懷裏,拽了毯子過來,蓋住晏旗月的身體,然後懶洋洋的道:“你有事可是說事,不必做那些有的沒的,有這個功夫,你還不如把自己想做的事說出來,讓我聽聽,若是我有興趣,說不準就幫你辦了,如果我沒有興趣,就算你爬到我的床上,我也只會把你有多遠扔多遠。”

等到裏面沒有了聲音,白水望月才端着打好的水走了進去,他一進去,就看到晏旗月在穿衣服,他白皙的背上,全是蘼豔到了極點的紅痕,眼角眉稍微微有些潮紅,性感的不要不要的。

白水望月的臉色越來越古怪,原來……邵情喜歡這個調調!

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不對起來,因為他聽到了藤條落在人身上的聲音,還有晏旗月勾人至極的喘息<="l">。

白水望月拍了拍自己的臉,他并沒有絕望,反而又打起了精神,先是去打了一盆水,然後乖乖的守在門口。

馬上就要到吹上基地了,如果再這之前,他沒能拿下邵情的話,那一切都完了。

為什麽邵情和其他人不一樣!

那些女強者,不就是喜歡那種順從又帶點青澀的男人嗎?不是說這樣的男人,能讓她們從心理上覺得舒爽,并滿足她們的掌控欲嗎?

因為計劃的第一步就失敗了,他沒能勾引上邵情,不能啊,他每一步,都做的挺對的。

他才猛然清醒,然後發現,他之前規劃好的計劃,已經全部被廢了。

裏面甜甜蜜蜜的,外面卻依舊還在懵比中,白水望月不知道自己是哪一點觸怒了邵情,居然會被直接丢出來,他懵懵的在門口趴了很久,直到裏面傳出了一些不能描寫的聲音。

雖然有一點小小的遺憾,不過也很甜蜜呢。

可惜邵情從來都不會像他臆想的那樣,掐住他的脖子,讓他窒息,或者是讓他從別的途徑感覺到生命的威脅。

簡直全身都像在過電。

“那你罰我呀。”晏旗月挑挑眉,拿着邵情的手放在了他的喉結位置,他喜歡被邵情掌控生命的那種感覺,尤其是邵情的手指緩緩按住他的喉結的時候。

邵情眯着眼,拍了拍晏旗月的肩膀:“明知道他要進來勾引我,你還躲在後面看戲?是不是該罰?”

晏旗月連打擊自己的情敵都懶得打擊了,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然後投入了自家媳婦兒的懷抱:“明知道我在後面,你居然故意看戲。”

他說着,可憐的搖了搖頭:“也幸好你是在她心情好的時候進去的,不然你就會變成一堆,肉塊,或者是煙花,嘭~”

晏旗月得意的道:“你跟我很像,無論是長相氣質,還是手段,但是不管是長相氣質還是手段,你都比我差一籌,最關鍵的是,我愛她,而你……”

白水望月面無表情的擡頭,看向晏旗月。

晏旗月心情舒暢,踢了踢他,笑眯眯的道:“知道你為什麽會輸嗎?”

白水望月一臉無法接受:“不可能!”

晏旗月扒着帳篷,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他趕緊緩了緩,然後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嚴肅一點,然後走了出去,一點也不顧及白水望月剛剛被傷到了可憐的自尊心,直接嘲諷臉的道:“啧啧,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說,我要怎麽對待試圖勾引我女人的人?”

我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尾。

趴在門口,處于懵比狀态的白水望月:……

為了她的眼睛着想,還是省省吧!

她家晏旗月也騷啊……咳咳,不對,是妖嬈啊,可是不管晏旗月怎麽撒嬌,怎麽妖嬈,也不會像白水望月這樣,娘炮附體,簡直就一人妖<="r">。

本來準備看戲的邵情毫不留情的一腳把他踢了出去,美你麻痹,死娘炮!

然後問她:“主人,望月美嗎?”

白水望月站起身,解開衣服,用一種眉目含情,又羞澀的看着她,還轉了個圈,轉了個圈!

然後她就被白水望月惡心到了。

“說人話。”邵情懶洋洋的道,她托着下巴,在考慮晏旗月能夠撐到幾時。

白水望月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幫邵情脫鞋,一邊脫一邊道:“主人是不是很疲憊?需不需要望月給你解乏?”

見慣了更妖的,她怎麽可能栽倒在白水望月身上?她現在純粹是在看戲,想看看白水望月要做什麽,又能做到何種地步。

然而邵情并沒有,她已經被晏旗月勾引習慣了,晏旗月發起騷來……咳咳,情動起來,比白水望月還要妖嬈幾分。

尤其是松散的衣襟間露出來的,未愈的傷痕,更讓他看起來脆弱了很多,也讓人有一種施暴的*。

白水望月跪行了過來,他輕輕擡起頭仰望,這個角度,剛好讓他的眉眼顯得精致中又帶着些脆弱。

邵情挑了挑眉,都快要踢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找了個地方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邵情的第一反應就是把他踢出去,然後邵情又發現了一個事實,晏旗月居然就躲在帳篷後面看好戲。

白水望月長的很好看,精致的眉眼已經豔麗到了妩媚的地步,尤其是他想勾引人的時候。

他幾乎等于沒穿,因為寬大的和服松松挎挎的,一眼就能看到,他裏面是真空得。

然後到了晚上,她找了個小溪邊上,洗了洗腳,準備回去睡覺的時候,一撩開帳篷,看到卻不是萌萌噠二呆和晏旗月,而是白水望月。

他們離開了基地,晚上自然就要睡到野外了,邵情讓晏旗月找了一些驅蟲的草木過來,點着了,每個帳篷裏面熏一熏,驅趕走那些蚊蟲,讓他們睡得好一些。

跟在最後面的白水望月眼神閃爍,最後下了一個決定。

女孩居然真的過去搜身了,邵情也不再管了,她管的已經夠多了,當下左擁右抱着離開了。

邵情拍拍還趴在地上那個女孩兒的肩膀,然後指着地上那些殘肢斷臂道:“你可以去搜搜身,搜到什麽,都是你的。”

沒有人去問邵情為什麽殺人,因為一言不合,甚至是看不順眼,就動手殺人,在這個時代太正常了。

周圍那些人吃了一驚,但也僅僅是吃了一驚而已,并沒有一個人多管閑事,習以為常的散了。

晏旗月踢了一腳,從血泊裏踢出來一顆還連着血管的心髒,冷冷的勾勾嘴角:“這心髒怎麽也是紅的?差評。”

緊接着就是格外血腥的場面,什麽胳膊腿兒,腦袋殼子,五髒六腑,伴随着鮮豔的血液,嘩啦啦淌了一地,邵情涼涼的道:“我還以為他們的血也是黑的呢,竟然是紅的,差評<="l">。”

下一秒,晏旗月和二呆同時出手了,二呆剛剛一臉兇殘的沖出去,就被邵情一把抓了回來,抱在了懷裏,然後一揮手,藤蔓鑽了出來。

然後他的手,就被邵情踩住了,“你幹什……”他一擡頭,話還沒說完呢,就被邵情的腳尖勾住了下巴,伴随着一聲讓人牙酸的咔嚓,男人的腦袋直接反折了過去,這樣要還能活,邵情也就放他一馬了。

“讓你跑,你再跑呀!再多跑一步我看看?”

那幾個人得意洋洋的走了過來,伸手就去抓地上那個女孩子的大腿,嘴裏還道。

所以晏旗月上前一步,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晏旗月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邵情的為人,其實她挺心軟的,不然也不會再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就用無聲無息的溫柔,直接俘獲了他。

可是當這樣的事發生在她面前的時候,她不能不管,就算管不了整個國家,但看見一件管一件,起碼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只能說這個國家的人命不好,盼他們來世再投胎的時候,投個好地方。

她知道自己管不了,就算能管得了一個兩個,她也管不了這偌大的國家。

喪屍吃人尚是因為沒有理智,為本能所驅使,這些人呢?

一張張人皮底下裹着的,不是人心,是腐爛又發臭,還不如喪屍的禽獸。

邵情很不明白,只是一個末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在末世之前,雖然這個國家也傳出過很多奇葩的事情,但是真的沒有像她看到的這樣。

她這一下摔得不輕,半晌沒能爬起來,顫抖的身體看起來有些絕望。

女孩一不小心被絆倒了,摔出了老遠,剛好滾到了邵情腳底下,撞在了邵情腿上。

小女孩本來是在人群當中鑽來鑽去的,沒有一個人幫她,還有刻意伸出腿來絆她的,剩下的人也在一邊看戲。

“先抓到再說,別讓到手的鴨子飛了。”

“再能跑這不也抓住了?一會兒我先上,玩完了再把她兩條大腿給卸了,這麽能跑,大腿上的肉肯定筋道,我要切片沾醋。”

五六個高矮胖瘦不一的大男人湧了過來,嘴裏罵罵咧咧的:“早知道先打斷腿,這麽能跑。”

可憐的女孩瘦巴巴的,看起來還沒成年,衣服破舊,還被撕的蓋不住身軀。

是的,被抱住了,大腿。

然後她還是沒避開,沖進基地市場,剛買完一堆蔬菜和水果,準備撤離的邵情,被抱住了大腿。

這簡直都成了她的人生定律了。

吃過了晚飯,睡飽了以後,他們就往着基地的方向去了,這次進這個基地純粹是為了補給,所以邵情決定速戰速決,直沖基地市場,買完東西就趕緊走,因為拖久了肯定會有其他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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