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Chapter 50
人多眼雜的,這個晚上崔英道自己訂了房間。
他自己是無所謂,Rachel還小,還是需要考慮她的聲譽。
第三天衆人起航返回首爾。
回到家中,又趕上星期天,還有一天的休假。
劉Rachel一直待在家裏。
一來是自己不想出門,二來,是李Esther不放她出門。
女兒出門參加訓練營,結果受了傷回來,李Esther對此事意見非常之大。
在劉Rachel回來以後,叫了家庭醫生和美容醫生來家裏,深怕她的身上留下什麽疤結。
劉Rachel身上的傷口,這幾天愈合的還是挺快的。
叫家庭醫生來,似乎是有些多此一舉,但劉Rachel也并沒有拒絕。
唯一讓人有點受不了的,就是李Esther的啰嗦。
恐怕是金嘆庶子身份暴露之後留下的後遺症。
“金南允真是想的出來,”李Esther此時提起這件事仍然是不可置信,“竟敢拉個庶子出來,太不把人放在眼裏!”
假如真的應下這門親事,訂了婚,再爆出這樣的消息,她,RS,還有劉Rachel,豈不是都要成為笑柄。
劉Rachel說:“雖然金嘆是庶子,但也是帝國集團的二公子。”
本來就沒想過這門婚事,她現在倒是很平靜,也很事實求是。
庶子的消息是讓帝國集團措手不及,但金南允立刻就反應過來,轉移了股份到金嘆名下,令原本心存偏見的人也不敢不把他放在眼裏。
李Esther哼了一聲,看了眼劉Rachel,又道:“之前提醒過你的話,你也要放在心上,最近,和英道保持距離,明白嗎?”
她的消息也靈通的很。
劉Rachel知道的那些,現在她亦心中有數。
如今帝國集團固然是一片混亂,但宙斯想要跟它正面對抗……
李Esther可是保守黨。
她認為,在這種情況之下,靜觀其變是最好。
這一點,劉Rachel恐怕沒有辦法答應。
也許她是有些感情用事了,但是,她的立場是很堅定的。
“媽媽現在還猶豫什麽,”劉Rachel道,“錦上添花的情誼哪裏比得上雪中送炭。”
李Esther皺起眉來:“也不知道崔家那小子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劉Rachel笑起來:“下的注越多,風險越大,贏的也就越多。”
李Esther白了她一眼:“小心血本無歸。”
話音剛落手機響了起來。
李Esther看了眼來電顯示,表情還有些不大樂意,聽了幾句,面色卻慎重起來,又深深的看了劉Rachel一眼。
“怎麽了?”劉Rachel納悶的問道。
李Esther挂上了電話,回答道:“宙斯送上了聘禮,崔英道那小子,轉了5%帝國集團的股份到你名下。”
5%的股份意味着什麽呢?
李Esther遺産所得,擁有帝國集團1.2%的股份,已經有了股東大會的表決權。
以宙斯和帝國集團勢如水火的關系來說,這個時候,把股份轉移到第三者的名下,足以看出,崔英道對劉Rachel的信任。
這一筆聘禮,可謂是大手筆。
劉Rachel卻只是彎起嘴角,微微笑了笑。
李Esther再說不出崔英道什麽壞話,站在那,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一回,是金嘆名義上的母親鄭遲淑。
想要約李Esther和崔東旭一起,吃餐便飯。
這種應酬,李Esther自然會處理,用不了劉Rachel再操什麽心。
劉Rachel這兩天都有點懶洋洋的。
李Esther走了以後,她一個人待在房間裏。
窩在床上看了一會雜志,就聽見家政阿姨通報說崔英道來了。
又沒一會,崔英道就出現在了她房門前。
“來了?”劉Rachel懶洋洋的問道,姿勢都沒有變換一下。
“嗯。”崔英道緩緩走到她床邊,“一個人在家嗎?伯母不在?”
“你伯母最近很忙,”劉Rachel翻了頁雜志,淡淡的回答,“你不會不知道吧?”
“哈……”崔英道笑起來,“略有耳聞,”他在床邊坐下,“擔心你因為受到忽視而不滿,所以我來關心關心你。”
劉Rachel終于擡起頭,白了他一眼。
崔英道臉上挂着笑,抓着她的手腕檢查了一番,又掃了眼她的小腿,接着提出要求:“讓我看看你的背。”
調笑的語氣,除了真的關心她之外,也帶了點其他的心思。
劉Rachel自然不會讓他得逞。
“醫生來看過了,”她回答道,“就不用你操心了。”
“醫生?”崔英道略略嚴肅了些,“男的女的?”
“切……”劉Rachel笑起來,懶的理他了。
崔英道也不是真的介意這個。
把她拉到了懷裏,他接着說道:“下周,你安排看看,什麽時候我跟伯父見一面,吃餐便飯。”
假如只是普通的商業聯姻。
小輩都不重要。
到最後,大家坐在一起見證一下就好。
但用上了真心。
崔英道覺得,不管訂婚的事放到什麽時候決定,他作為她的男朋友,應該先去見一見她的父親。
這是一番心意,也是一種尊重。
劉Rachel伸手摟住他的腰:“好。”頓了頓,又笑道,“5%的股份,你可真夠大方的,就不會害怕的嗎?”
“唯獨對你,”崔英道摸了摸她的頭發,“不會有一點害怕。”
星期一,初二年級的各位重新回到了學校。
耀虎楊威了這麽些年的金嘆竟然是個庶子。
這回他要用什麽臉面繼續待在學校裏呢?
最近帝國集團的股票又是一陣狂跌。
多的是人想要看他的戲。
金嘆心裏恐怕也知道。
所以,今天他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