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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嚣張登場

東京國際機場,随着一架從俄羅斯首都莫斯科而來的大型包機緩緩地降落,在停機坪與跑道這樣絕對不允許私人車輛進入的地方,一個豪華的轎車隊伍嚣張無比的直接沖到了飛機的身邊,車上所有的司機和接待人員全部下車,整齊的排列成兩隊,恭敬的等待着大人物。

飛機艙門打開,附近特意加寬并經過精心裝飾的車梯小心的與艙門對接在一起。

兩隊精壯的西裝男快速的從裏面跑出來,在車梯上排成兩道人牆,緊接着八名女仆打扮的緩步出來分侍兩旁,帶着甜美的微笑等候着主人的降臨。

嚣張的氣焰,隆重的儀式,黑西裝黑墨鏡典型黑幫打扮的小弟們,在這人流嘈雜的國際機場中,毫無意外了引爆了所有人的眼球。所有人都好奇的張望,不時與旁邊人興奮的讨論着。機場的警察瞬間緊張了起來,瘋狂的打着電話彙報着情況。

排場擺的差不多了,正主也就該出場了。在手下人恭敬的迎接以及現場所有觀衆的期待中,一個身穿白色的休閑服,身材高瘦的年輕人出現在了人們的眼前。他似乎習慣了眼前這樣的隆重儀式,清癯的面孔上毫無表情。随意的擡頭看了看天空,似乎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才一臉淡然地順着西裝男們組成的通道緩步向對面的一輛深黑色的加長凱迪拉克走去。

身後的機艙內轉出來兩個身高起碼兩米以上的壯漢,腰杆挺得直直的将一身黑色的西裝襯托得筆挺無比,幾乎給人一種穿軍裝的感覺。随之而後的一男一女兩個秘書打扮的人,再之後就又是大批的西裝男小弟了。

“您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前來迎接的人員見主要人物已經出來了,一齊九十度的大鞠躬同聲喊道。

年輕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淡淡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衆人的禮節,接待的西裝男們也不敢擡頭,保持鞠躬的姿勢。衣冠楚楚的主車司機微微給年輕人做了一個撫胸禮,輕輕地打開車門,手背小心的擋在車門邊緣上,送這位大人物上了車,輕輕地關上車門後自己就回到了駕駛位上,也不管後面那四個明顯是高級幹部的成員。

對于這樣的事情,後面四人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兩個壯漢滿不在乎的分別拉開了前後兩輛車的車門,四個人分別上了車子。而直道這時候迎接的西裝男們這才敢直起腰來,分別引着幾個随行的人員向其他的車輛而去。

一陣忙活之後,這幾十輛高檔轎車組成的車隊,在兩個摩托引路下,呼嘯着沖出了飛機場。男子秘書的車輛留在了最後,在衆目睽睽之下,面色平靜的從身上掏出了兩摞厚厚的萬元大鈔,狠狠的砸在了機場管理人員的手心裏,淡然地道:“多謝,這是你們的感謝費。”

看着車隊在轉角消失,一陣嘩然的嘈雜聲從四面八方的傳來,周圍年輕的男子們無不帶着羨慕嫉妒的表情回憶着剛才的情景,眼中不時冒着小星星。而也就是這個瞬間,全東京的警察以及黑道組織都接到了一個明确的信號——狼來了!

沒錯,高調的出場吸引日本黑道勢力的注意力就是王铮此次的目的。福瑞克的前期滲透計劃作的很不錯,最高的職位已經觸及到了內閣中,雖然具體的情況王铮并不是太關心,但在金六娘拍胸脯保證的沒有任何問題的情況下,王铮也懶得多加理會。經歷過了這麽多的位面,特別是有了在鋼鐵下位面的長時間歷練之後,王铮就不太将現世看在眼裏了。

雖然盡量不想與政府發生正面的對抗,但若是事情出現什麽變故而不得已為之的話,王铮也絕對不會手軟的。在王铮的設想中,日本将是大型的資源供應地,為下一個位面的計劃做準備。利用日本黑幫人員的紀律與忠誠,建立起一個大規模的排外性商會。在輸送原材料的同時,消化從其他位面掠奪來的資源。至于這樣搞是不是會将日本經濟弄得崩潰掉,王铮才不管呢。

……

鹫峰組盤踞在東區貧民區地段一個有年頭的二層木質小樓裏面。破舊的大門外選挂着的牌子和代紋明确的告訴了其他人這裏是黑幫的辦事處。

不遠處一個文靜的女孩雙手拎着肩包,一步一步的向這邊走來,帶着眼鏡的俏臉上不時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大小姐!”女孩路過一處三叉路口,一輛後車兜裏面拉滿了穿着工作服人的小型後車緩緩轉了過來,脖子上披着一已經擦成了灰色毛巾的司機,看見女孩恭敬的打招呼道。

女孩轉身,臉上出現了嗔怪的表情,道:“銀次叔叔,我都說過多少遍了,叫我雪就好了!”

“那可不行!”司機大漢面上呵呵笑着,腦袋卻堅決的搖了搖頭。回頭對後車鬥上五六個人喝道:“你們在幹嘛,還不叫人!”

“大小姐!”幹了一天活的幾人立即堆起笑容,對着女孩微微鞠躬。

“大家真是辛苦了!”女孩微微正色向大家鞠躬致謝。

女孩的道謝是有道理的,在日本黑幫中,老大一般被稱為“親分”,下面成員被稱為“子分”,是一種類似血緣的長幼關系,原則上老大管未婚成員的衣食住行及零花錢,成員掙錢都得悉數上交,當然,交的多的零花也多。而這也是還能将鹫峰維持下去的原因。

“大小姐,中田他們此時應該把東西準備好了吧,今天是您十八歲的生日,姑爺大人肯定會在今天上門!”風間銀次将車停進車庫,打發小弟們去洗澡換衣服,自己走到女孩面前道。

“銀次叔叔,我覺的你還是不要太樂觀的好!”鹫峰雪平靜的撫了一下自己的發絲,擡頭看了看中年漢子欣喜的笑臉,道:“十幾年前的婚約,就算對方還記得,但是以現在鹫峰組困頓的情況,随時可能翻臉不認賬。我們不能将希望放在這樣飄渺的事情上!”

風間銀次的笑臉頓時僵硬了一下,隔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向二樓洗浴間走去,聲音緩緩的傳來:“大小姐,你說的我都明白,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就讓我們這些人在做最後一天夢吧。”

鹫峰雪默默的看着風間銀次的背影,眼角悄然滑落了一滴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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