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本王一輩子都賴上你了!
“爹,家裏出什麽大事了?”韓逸風一進屋就火急火燎的問像坐在主位上的老者。
韓丞相聲音含着眼淚艮咽的開口道:“你大哥在前幾日病逝,屍體剛剛從邊關運回來,一會就到家了!”
“爹你說什麽?”大哥···他···怎麽會突然病逝,前一陣我們還有書信往來,這一切都不是真的···爹你騙我的對不對?韓逸風在屋子四處盤旋着,他真不敢相信耳朵裏面聽到的話。
爹爹,大哥的事情為何這般的突然,不會是當中有什麽誤傳吧?韓依依看到面前的一老一少傷心痛覺的樣子,不忍心的開口問道,對于從來沒有見面過的大哥,她不知道此刻心情是怎樣的,她本不是真正的韓諾舞,在有些方面她還是融入不進他們當中。
不是誤傳,爹今早剛剛進宮面向聖上,已經确認你大哥過世了!韓丞相咬着唇苦澀的開口講道,講完之後暈了過去。
爹,爹爹!韓逸風和韓依依跑到已經昏迷過去的老人面前,急急的叫着。
“爹,你醒醒啊?”不要吓孩兒好不好?大哥已經走了,你也要離開我們嗎?你走了我和舞兒怎麽辦啊?韓逸風抱着韓丞相的身體用力的搖晃着,似乎他的大喊大叫就能叫醒眼前昏迷的老人。
對于韓逸風的撒潑韓依依表現的冷靜多了,扯開韓逸風擡起手指附在韓丞相的鼻孔出感到還有氣息,對着還在沉思悲傷中的韓逸風開口道:“立刻叫下人準備好房間,讓爹爹好好休息,另外煮一碗糖水來!”
好、好、好!韓逸風點着頭答應着起身向下人們居住的房間跑去,吩咐着韓依依交代的事宜。
韓依依解開韓丞相的衣襟前面的兩個扣子,讓他胸口可以緩解一下疲勞,他之所以這樣子韓依依猜測是急火攻心導致的,雖然她沒有過多的經驗,但還是了解一點的。
“發生這麽大的事情愛妃還挺鎮定的啊?”雪司銳站在韓依依的身後,他本想誇獎她一番,只是話一出口就變味了。
依王爺之見臣妾就得四處亂竄,到處大喊大叫才對嗎?韓依依不善的語氣反駁着一直看笑話的某男,從一進屋開始他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着,就連韓丞相昏迷了他都沒有近距離的接觸過,真是一個沒長心的家夥!
就算不喊叫,那也不能變成愛妃這麽冷靜啊?不知道的還以為過世的人不是你的家人呢?雪司銳不發怒的繼續追問着。
不冷靜還要怎樣,人死又不能複生!雪司銳,我跟你的事情等我們回府在說,現在家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我沒有心情在和你吵下去,請你體諒我一下!韓依依真的是被眼前的男人逼瘋了,語氣略帶狠意的說道。
韓諾舞這是你第二次稱呼本王的名諱,本王現在也不想跟你在這裏争吵,你跟本王回府去,看本王回府怎麽收拾你!雪司銳真的是被她激怒了,三番兩次不把他放在眼裏,甚至還指着他的不是,簡直是反天了。
雪司銳你給我松開,丞相府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能離開!韓依依拳打腳踢的拍打雪司銳希望他可以放開她。
韓諾舞別在耍瘋了,你已經嫁給本王,有一句話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娘家發生在大的事情也不能讓已嫁為人婦的你來參與!”
雪司銳你說的什麽歪道理,簡直不可理喻!你快給我放開,在不放開小心我···咬你!韓依依說完之後沒有半刻的猶豫,張開嘴就像他抓着不放的胳膊咬去。
韓諾舞你竟敢咬本王,看本王不立刻殺了你!雪司銳咬牙切齒的步步向韓依依逼近。
既然我這麽讓你憎恨,所定今天你就休了我,我們從此分道揚镳,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今以後咱們兩個就成為陌生人!韓依依如同炸了毛的小貓一樣,指着雪司銳的鼻子大聲吼着,她何時變得這麽暴躁過了,全都是被眼前的男人逼得,把心中的悶氣都喊出來,別提有多暢快,看來她以後要多多喊喊了。
“想要本王休了你沒門?”你想要休書本王偏不給你,就像釣魚一樣一步步的牽制着你,你想向哪去本王的鈎子就到哪去,這一輩都別想離開本王身邊的一步!雪司銳賴皮賴臉的說着,他也承認這一刻的他有多麽幼稚。
雪司銳你這種陰險小人,今天我要跟你來個魚死網破,反正休書你是不給我了,我也不會跟你回去的,大不了咱們來了個了斷,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韓依依氣性過了頭,拿起一旁的花瓶就要像雪司銳的腦袋上砸去。
舞兒快住手,不能這樣對待王爺,他是你的夫君啊!韓丞相勉強撐起身體步伐不穩的走向韓依依和雪司銳的面前勸說道。
爹爹,這件事情不怪我,是他···韓依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韓丞相打了一個巴掌,雖然韓丞相沒有用多大力氣,打在她臉上也不疼,但韓依依心理十分憋屈,明明錯不在她身上,為何要怪罪于她的身上。
雪司銳看到面前的女人被打心理也不是滋味,但轉念一想這都是自找的,誰讓她接二連三的冒犯他,打她一下都是輕的!
王爺,小女無知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剛才的事情老臣已經教訓過了,舞兒日後在也不敢像今天這般冒失了,還望王爺見諒!
就讓舞兒留下來吧,等她大哥的喪事辦完之後老臣親自把女兒送到銳王府!韓丞相聲音算是請求的說着。
爹爹!韓依依不明白韓丞相為何這般委曲求全,就算她被休了也無所謂,被休之後她會離開丞相府,雪司銳只是一個草包王爺根本沒有實力能跟丞相府抗衡,不明白韓丞相為何這般的怕他!
日後的幾件事情發生之後,韓依依終于明白眼前的男人深藏不漏,韬光養晦完全都用在他的身上了。
雪司銳聽到韓丞相的話之後,沒有之前的蠻橫反而通情達理的開口道:“岳父多慮了,韓将軍是愛妃的哥哥,也就是本王的哥哥,本王怎會留愛妃一個人在呢?本王也會陪愛妃留在丞相府陪韓将軍走完最後一程!”
“岳父?”他怎麽會突然改口,這不像他的風格啊?韓依依疑惑的看像雪司銳,在接觸到他眼睛的時候,她明白了面前狡猾的男人正在演戲,他根本就是有什麽目的的。
舞兒,下人我已經帶來了,我這就讓他們送爹爹回去休息!韓逸風像一個沒頭蒼蠅似的一進屋馬不停蹄的大叫着。
讓你找個人弄的猴年馬月的,真不知道···算了···先帶爹爹下去休息吧,之後的事情我們一會再議!韓依依嘴角抽搐的對忙着一頭大汗的男人吩咐道。
知道了,我這就帶爹下去休息去!韓逸風扶着身體發虛的韓丞相向裏院走去,臨走的時候韓丞相有氣無力的開口道:“你們別在吵了,要互相互愛!”
“愛妃要去哪啊?”雪司銳笑臉盈盈來到韓依依旁邊心情大好的問道。
不用你管!韓依依沒好氣的說道,現在她看到他的臉她就頭疼。
那怎麽行啊!沒有聽到岳父說嘛:“要互相互愛!”雪司銳語調特意在岳父兩個字加重了音,為了就是用某丞相來制住面前的女人。
你····随便!韓依依氣結的冒出了兩個字,滿臉怒氣的向外走去。
韓諾舞想甩掉本王,你覺得有可能嗎?本王這一輩子都賴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