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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硬刀子照樣要砍下去 (1)

随着葉楓的命令下達,葉楓形容的恐怖分子,恐怖襲擊的名稱開始流行起來,其後的各單位電報來往也不将這些反抗堵者和破壞者稱為抵抗組織了,而是統一稱為恐怖組織和恐怖分子。

命令下達後的第六天,第一集團軍終于成功的在渥太華衛星城赫爾抓獲了數個名為“我們是加拿大人”的恐怖組織的首腦,可惜未能全部捕獲,最終逃走了兩人,但這仍然是一次非常令人鼓舞的行動,根據情報,這個組織不是規模最大的,卻是目前所有加拿大恐怖組織中最為邪惡的,其成員大部分都是加拿大歷史最久的移民後裔,其抵抗意志是最為堅決的,人數不過三十多人,但爆炸事件及人體襲擊都是這個組織首創,近一個月來發生的數十起恐怖襲擊當中,有超過三分之一都是由這個組織發起或其外圍成員指使的。

這個組織被一舉破獲之後,最直接的影響就是接下來一段時間,東部十一省市的恐怖襲擊事件大為減少,可惜這種襲擊已經被許多組織沿用,否則只此一次,就可徹底杜絕恐怖襲擊事件的發生了。自從‘我們是加拿大人’搞出這種在密集人區爆炸的作法後,其他組織相繼效仿,甚至還有向扒鐵軌,破壞公路,破壞工廠等方向發展的趨勢,沉寂了近半個月後,恐怖襲擊再次加劇,而這些恐怖組織受了“我們是加拿大人”覆滅的教訓,開始隐藏的更為神秘,使得此後各省市也很難再迅速找到這些組織并加以清除,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每天報到葉楓這裏的襲擊事件又增加了到了差不多一天一起,這還不包括提前發現的未遂襲擊。

對于這種情況,葉楓也沒有太多辦法,只能讓各個省市立即清查人口,從失蹤人口當中進行清查,通過他們以前的親友,鄰居來排查這些人的資料,然後命令情報局等秘密單位加大力度對恐怖組織進行滲透。

而葉楓本人卻再次離開了蒙特利爾返回費城,并非葉楓不關心這事,而是這種事情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再說這次他也是不得不返回費城。

經過向鈴、俞安寧及李成玉、俞氏夫婦的商議,李萱萱和俞安平的婚事早已确定,就在3月6,葉楓在途中需要耽誤兩天,只能提早兩天啓程,即使這樣,等他趕到時,也到了婚禮當天了。

李萱萱的身份自然不能和葉楓相比,其婚禮的影響自然也不能跟葉楓與俞安寧大婚時相提并論,不過在國內來說,憑借李成玉的地位,以及李萱萱在葉氏莊園所受的寵愛,加上新郎俞安平也是全國第二大飛機制造公司空中客車公司的總設計師,算是有些地位,兩人婚禮也算轟動。

這次的婚禮當然不是在葉氏莊園舉行,而是費城老城的俞家小院,雖說是小院,也算一個大別墅了,擺上幾十桌喜酒完全沒有問題。

葉楓趕到的時候,婚禮差不多已經開始了,葉楓算是最後一個趕到的重量級人物。

婚禮過程無須累述,倒是在俞安平敬完酒之後,葉楓很不知趣的拉住了俞安平,談起了公事,惹得李大小姐頗有些郁悶。

“萱萱,今天你可是新娘子,我不過借你的新郎說兩句話,不要皺眉啊。”葉楓看着李萱萱頗為不爽,哈哈笑道。

“哥,今天你來得最晚,還沒罰你的酒呢,安平喝了好多酒了,有事你不能明天說嗎。”俞安平有些懼內的征兆,葉楓拉着他說事,他自然不好說什麽,李萱萱可不怕葉楓。

葉楓苦起一張臉道:“你哥我現在忙得腳不沾地,焦頭爛額,明天一早就得趕回蒙特利爾,等明天哪有時間。很快,不會耽誤你們共渡春宵的。”

葉楓這句話卻是讓小兩口都紅了臉,李萱萱白了葉楓一眼,不再理會他們,勿自先回房了。

“姐夫,你是問運載機的進度吧,這個,真有些不好意思,原本三年就要完成的,弄到現在還沒成功,不過下個月就可以測試了,雖然時間耽誤的久,但準備工作卻做得足,估計不會有什麽問題。”李萱萱一走開,俞安平就說話了,苦戀這麽多年,終于得償所願,俞安平自然高興,今天這酒喝得着實不少,舌頭都有些打卷了。

葉楓笑了笑:“這個事我理解,不過這事先不說,雖然我現在不是後勤裝備部了,但只要試驗成功,軍方的采購訂單絕對不會少,再一個就是要繼續投入研究,争取造出容量更大,速度更快的大型運載機,運載十來個人的飛機其前景可不算高。”

俞安平點了點頭,然後問道:“姐夫不是要說這個事嗎?那是什麽事。”

“我給你姐留了一份圖紙和資料,你記得有空去把它拿過來,很重要,反正運載機試驗快完成了,到時你們趕緊弄這個項目吧,這個項目研究周期可能會很長,所以要早做準備,才能保持我們的空中優勢。”

看葉楓說得鄭重,俞安平疑惑的道:“什麽資料,姐夫,是一種新型飛機吧。”

葉楓看着俞安平有點酒喝多的跡象,也沒有細說,就道:“當然是一種飛機,而且與以前的飛機有很大不同,主要是發動機,體現在速度上面,既可用于戰機,也可用于客機,你看了圖紙之後再說吧,最近東部省市事情有點多,我沒時間經常回來,你要不明白,自己組織人去琢磨吧,我知道的就在資料上了,這個項目不要求多快出成績,但是記住,這個項目一定要保密,要比運載機項目更加保密,沒有成功之前,萬不可洩露半點出去。”

葉楓語氣嚴肅,俞安平也睜了睜眼,提了點精神點頭道:“我會注意的。保證不會洩露。”

葉楓點了點頭,拍了拍俞安平的肩膀道:“就這樣吧,不耽誤你的春宵時光了,好好待萱萱。”

葉楓看着俞安平走了,才轉身去找相熟的人聊天去了,因為東部省市突然爆發的恐怖襲擊事件,葉楓現在可真是有些焦頭爛額,要不是俞安平和李萱萱的婚禮,他根本不可能抽身回費城。這聊天其實說的全是公事。明天一早葉楓就得趕回蒙特利爾,既然回來了,一些要處理的事情自然要抓緊時間解決。

“沙俄面對德軍攻勢,連續大敗,好在其主力尚未有多大損失,不過其國內的局勢已經有些不妙的苗頭了,我覺得可以從現在開始布局,慢慢的收取一些利益。好為西線戰略打下基礎。”勒布雷也知道葉楓時間緊,主動跑過來跟葉楓說起了事。

葉楓點了點頭,這些年來,他對沙俄的關注比較少一些,畢竟熟知歷史的葉楓知道在一戰發生之前,是不可能有太多機會的,阿拉斯加目前能在遠東發展到這個程度已經是一個很大收獲了。不過勒布雷卻沒有放松,根據葉楓一直以來的要求,那就是要像蒼蠅一樣,只要有縫隙就要去鑽,即使丁點大的利益也不能放松。所以沙俄因為對德作戰連敗不止,國內局勢有些不穩,算起來是一個比較有利的情況,現在東部的事情基本上不需要他這個外交部長長期關注了,正好可以把精力集中到西線,他是阿拉斯加九巨頭之一,國家的所有計劃和戰略,他當然都知道,阿拉斯加接下來的計劃他也清楚,現在目标出現困境,就是阿拉斯加的機會。

“嗯,這事,就按我們以前的計劃去做吧,三個原則,一是利益越大越好,二是勢力範圍越遠越好,最好能夠越過科雷馬河以東。三是時間越長越好,所有協議最少都要十年以上。我現在還沒法把精力集中到這一塊來,東部省市現在的局勢有些出人意料,平均一天發生一起惡性破壞事件,很是頭疼。”面對勒布雷這樣的人,葉楓也沒必要隐瞞什麽。

勒布雷點了點頭,然後笑道:“這段時間東部省市發生的事情,我也知道一點,不過我倒是認為将軍有些被束住手腳了,雖說加拿大現在不存在了,這裏已經是我們的土地,生活在這裏的人都已經是我們阿拉斯加的公民,按照我們的原則,就是要保護民衆,保障他們的生命財産安全,可是在我看來,這裏仍然是加拿大,仍然是戰區,只要還沒有徹底的融合進來,這裏就不能與阿拉斯加其他省市等同,我們也不能肯定東部省市的所有民衆就心向阿拉斯加,甚至還有不少人可能本着看戲的态度看我們的笑話。”

勒布雷這話說的有些沒有頭尾,但葉楓卻一下子明白過來了,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你說的不錯,我有些進入誤區了,放不開手腳,只能被這些恐怖組織牽着鼻子走,其實我們現在東部省市還有數十萬軍隊,為了破獲恐怖組織,死幾個人算什麽,他們要鬧,用軍隊鎮壓就是。”

“這話我可沒說啊,我可沒有說要在東部省市随意殺人。”勒布雷大驚小怪的道。

葉楓會心一笑,卻是沒有多說了,似乎放松了心情,與勒布雷扯起了閑談。

葉楓在第二天即返回蒙特利爾,回去的當天晚上,葉楓即電召各集團軍司令,東部十一省市長到蒙特利爾開會。

接到命令的司令,省市長們都有些摸不着頭腦,其他省市還好說,像遭受恐怖襲擊最為嚴重的五大湖與聖勞倫斯河兩岸的省市長和負責防區的司令們就更為疑惑了,現在這種時刻,他們每天都感覺焦頭爛額,開個會都覺得耽誤時間啊,有事不能打個電報嗎,或者電話也行,不過葉楓電令不得請假,就是再忙他們也得趕到蒙特利爾。

好在阿拉斯加的交通很方便,交通工具也很齊全,近得可以坐汽車來,遠得乘坐飛機就是。

3月9日上午十點,人全部到齊之後,會議正式召開,駐紮在東部十一省市的各集團軍司令,十一省市的省市長加上國家維護穩定委員會的高層足有二十人,如果恐怖分子有本事在這裏放上一顆炸彈,那基本上整個東部省市都要癱瘓,局勢只怕就此逆轉也說不定。

葉楓走進來也不廢話,直接道:“各位,這次請大家來,不為別的,就是因為現在猖獗的恐怖襲擊事件,這對我們在這裏的統治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此事若不盡快解決,只會越發難以收拾,将會影響我們的全盤戰略。廢話我不多說了,各地先彙報一下現在的局勢吧,看看到底哪些省市鬧事最厲害。彼得,你先來。”

葉楓說的這事,正是大家現在最為操心的事情,看來葉楓終于要有點什麽動作了,也是精神一震,擔任東安大略省省長的彼得·韋斯勒連忙道:“現在恐怖襲擊事件最厲害的就是我們東安大略省了,到目前為止一共發生了三十七起,其中只有十一起被事先發現,造成死亡四百六十餘人,傷一千九百餘人,可說極為猖狂,不過現在這些恐怖組織隐藏的很深,我們很難發現他們的巢xue,做不到徹底根除。而戰争當中傷亡失蹤以及其後非法逃竄到國外的足有數萬人之後,想從這數萬人當中找出這些恐怖分子的身份來也很困難。”

這時負責東安大略省防務的第一集團軍司令王永勝補充道:“這三十七起恐怖襲擊當中有超過三分之二集中在渥太華,可說是現在東部十一省市當中發生次數最多的地方,考慮到渥太華本身的因素,這裏對我們懷有敵意的還不在少數,擔心激起民變,無法使用強硬手段,所以進展不大,除了‘我們是加拿大人’組織,其他的都是些小魚小蝦。起不到什麽作用。”

葉楓點了點頭,并未馬上發表什麽意見,而是看向蒙特利爾市市長羅伯特·漢德森。

相比起來,漢德森就要輕松許多了,蒙特利爾雖然人口衆多,但法裔占多數,本身對加拿大的認同感就遠比不上英裔,抵觸情緒自然不重,加上現在成為直轄市,地位比在加拿大時期還有上升,更得蒙特利爾民心。

“蒙特利爾有維穩委員會在此坐鎮,這些恐怖襲擊相當少,至現在總共發生了五起,其中一起證明只是英法裔之間的民族沖突造成的,剩下四起也都是由英裔發起的,造成的損失也不大,暫時還沒有人死亡,受傷的則有一百餘人。”

漢德森不輕不重的拍了維穩委員會的馬屁,也間接的拍了葉楓的馬屁,當了這麽多年的省市長,手段越見高明了,不過他所說倒也是事實,蒙特利爾兩個多月才發生四起恐怖襲擊,這個頻率絕對是相當低的,要知道蒙特利爾可有90萬人口,就算英裔比例再低,也不會少于20萬,甚至差不多等于渥太華的總人口了。

原北洋省長,現在的多倫多市長佛瑞德有些郁悶了看了漢德森一眼,又看了一眼似乎穩坐釣魚臺的下魁北克省省長方競山,他與方競山同為北方二省的省長,方竟山這個馬更些省長調任的下魁北克省跟蒙特利爾一樣,屬于法裔居多數,而且第八集團軍司令朗·帕多就出身于魁北克市,所以下魁北克省的恐怖襲擊跟蒙特利爾一樣并不算多,至現在也不超過十起,而且除了魁北克市,沒有人口太密集的城市,偏偏魁北克又是較早好落入阿拉斯加手中的,很多英裔随後逃出了魁北克,所以魁北克市算是現在原加拿大數個大城市當中最為穩定的,僅有的兩起還被人告密給提前破壞了,算上全省整個八起恐怖襲擊遭受的傷亡甚至還比不得蒙特利爾,反觀自己的多倫多市,英裔占絕大多數,又靠近美國,恐怖分子不時流竄于邊境,讓佛瑞德很是頭痛。

佛瑞德收拾了一下心情,才道:“多倫多也算一個重災區,因為背靠安大略湖,又瀕臨美國,這些恐怖分子經常在兩國邊境流竄,雖然人數比渥太華少,但也發動過多達二十一起的恐怖襲擊,傷亡接近千人。”

葉楓仍然只是點了點,沒有發表什麽意見,而是讓接下來的其他省市發表情況。

相比起來,韋斯勒和佛瑞德兩人确實也值得郁悶,除了他們的省市,其他省市的恐怖襲擊都不多,有些省市像拉布拉多省因為本身人口就少,而且也沒有什麽像樣的城市,連鐵路都還沒有,公路也不多,想破壞也難以找到什麽好目标,而像下魁北克,哈利法克斯,新不倫瑞克省雖然也有幾個像樣的城市,但卻非英裔居多數,其抵觸情緒較低,而像西安大略省、蘇必利爾省這些地方則又是不同,雖然城市不算多,也不算大,但鐵路公路還算多,不過這裏陷落的比較早,跟魁北克市一樣,當初很多不願意接受阿拉斯加統治的人都先後逃離,又有第三集團軍在戰時數次鎮壓,現在基本上都找不到什麽恐怖組織了,兩個月來,只有這兩個省與拉布拉多省一樣幾乎一起成功的恐怖襲擊都沒發生過。

最後一個說話的是紐芬蘭省長加布裏埃爾·卡內,卡內的情況有些特殊,他不像韋斯勒和漢德森等人是阿拉斯加的開國元勳,絕對的嫡系功臣,即使加入聯盟黨,增選為中央委員也是在紐芬蘭正式加入阿拉斯加,年前将民族平等陣線并入聯盟黨之後的事情,他也是目前唯一一個完全由本地人出任省市最高行政長官的人。

但是紐芬蘭的情況卻不容樂觀,卡內在會議當中一直都皺着眉,輪到他說話的時候,他苦笑道:“紐芬蘭省原本總人口不過十一萬,英裔只有不到三萬,而且因為歷史原因,對加拿大不存在什麽認同感,但問題就出在當初從大陸逃到紐芬蘭島的那些英裔,這些人可說是真正的頑固分子,特別是錢納爾巴斯克,原本不過數千人口,現在卻有超過一萬多人,也就是說過半都是頑固的英裔,不單是恐怖襲擊,與當地人的沖突也相當厲害,聖約翰斯也有數千這樣的頑固分子,雖然處于弱勢,無法像錢納爾巴斯克那樣發展成民族沖突,但各種恐怖襲擊事件卻不少,至今為止,共發生十三起恐怖襲擊,四起民族沖突,民族沖突都發生在錢納爾巴斯克,而恐怖襲擊則有八起發生在那裏,聖約翰斯發生三起,科納布魯克也發生了兩起,死亡七十餘人,傷三百餘人,形勢不容樂觀。”

雖然葉楓和伯納德早已知曉紐芬蘭的情況,但其他在座的人卻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紐芬蘭的人口不多,且本身與加拿大并未有太多牽連,反而遭到過加拿大入侵,本地民衆發起恐怖襲擊反對阿拉斯加統治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但現在的情況卻很讓他們意外,這樣看來,紐芬蘭卻是僅次于東安大略省和多倫多市的第三大重災區,算算他們的人口,這個比例卻是高居第一。

“好了。”葉楓雙手下壓,讓大家都安靜下來,然後鄭重的道:“通過這些彙總情報,大家發現了一點什麽沒有。為什麽紐芬蘭這樣的省份居然會發起這麽多恐怖襲擊,造成這麽大的傷亡,為什麽蘇必利爾省和西安大略省幾乎到現在都沒有發生過一起這樣的惡性事件?為什麽下魁北克和新不倫瑞克和哈利法克斯市這些地方雖然還是有不少英裔,其造成的破壞,其抵觸情緒卻還遠比不得紐芬蘭省?”

葉楓連提幾個問題,讓大家都陷入深思,一直以來,他們并沒有去注意這樣的差別,表面看去,可能是因為他們的人口較少所以抵抗的人本就不多,可是現在綜合情況一看,那紐芬蘭又是怎麽回事,再說下魁北克人口可不少,與東安大略相差并不多,可是恐怖襲擊卻要少了很多,不能光以英裔法裔來比,同樣可以跟紐芬蘭的情況對比,那裏的英裔更少,為何破壞卻如此之大。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維穩委員會第一副主任伯納德·摩爾道:“很明顯,從這個彙總可以看出來,造成恐怖襲擊的主要因素,關鍵就在于有多少抵抗意志非常堅決的頑固分子,而不是英裔比例,不在于到底有多少英裔,可以看出來,并非所有的英裔都反對阿拉斯加的統治,認真說起來,真正反抗的只是少數,多半人處于觀望或者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紐芬蘭之所以遭受這麽大的破壞,就在于他們那近萬戰時逃到紐芬蘭的差不多都是不願接受阿拉斯加統治的頑固分子,而這些人逃到紐芬蘭時,紐芬蘭尚未完全收複,而收複之後,雖然有一部分再次逃走了,但留下來的仍然居多數,一萬人,幾乎比下魁北克,西安大略這些英裔居多數的省份造成的破壞還要大得多。”

葉楓點了點頭補充道:“拉布拉多這種特例無法比較,但像蘇必利爾,西安大略,魁北克市,這些省份的恐怖襲擊較少,關鍵也在于沒有多少頑固分子的存在,這些省市是較早被我們攻占的,當時,加拿大的中樞還在,他們還有希望,所以大部分頑固分子都逃到了這裏,而做為最後兩塊陷落的區域,渥太華和多倫多自然集中了最多這樣的恐怖分子,所以其抵抗情緒最重,恐怖襲擊最多,而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針對這些特點來瓦解這些恐怖組織。”

伯納德和葉楓開始說話的時候,在座衆人都不住點頭,但是等葉楓說到最後一句,衆人卻是一愣,這個特點很明顯,可是知道這些特點,也沒有辦法啊,找不到這些人一切都是空談。

葉楓自然發現了在座衆人的神色,微微一笑道:“大家再想想蘇必利爾省和西安大略省以及魁北克市的情況,為何當時這幾個地方能夠迅速清除抵抗分子,迫使他們逃走呢。”

“因為當時戰争正在進行,一切都以占領地的處置方法來處理清除這些抵抗運動的,不過現在東部十一省市都是我們阿拉斯加的正式領土,這裏的民衆也是我們阿拉斯加的公民,不可能再像那個時候一樣采取強硬過激的手段了。”說話的正是負責蘇必利爾省防務的第三集團軍司令馬功成,這裏的抵抗運動,包括現在歸屬第一集團軍負責的西安大略省的抵抗運動都是由他的第三集團軍清除的,所以葉楓一問,他很快就明白過來。

“不錯。”葉楓突然正了正臉色:“關鍵就在這裏,我們的角度不一樣了,采用的方法也就有了區別,有了各種各樣的顧忌,所以束手束腳,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抛開這種想法,把這裏當成占領地,實行更加強硬的手段來徹底平息這些恐怖襲擊。”

當成占領地?葉楓一句話,把在座衆人都震住了,一個個看着葉楓,等待他的下文。

“這其實是我的失誤,加拿大投降之後,我總是首先考慮安撫民心,對各部要求過多,等于捆住了大家的手腳,其實想一想,就算我們實行再好的政策,對他們再好,短期之內也比不得已經統治他們數十年的加拿大政府,想要短期依靠政治手段收買人心來解決這些抵抗運動根本沒有可能,普通人還好,那些頑固分子不可能這麽容易就放棄,所以雖然現在東部十一省市的民衆都屬于阿拉斯加公民,卻不一定在內心裏認同這個身份,可能很多人看到我們軟弱,反而以為有機可趁。所以現在我們必須改變這種策略,不能光使軟刀子,硬刀子照樣要砍下去。”

葉楓這句話铿锵有聲,那些省市長還有些擔憂,各大集團軍司令卻是精神一震,眼放寒光,葉楓這句話最對他們味口,自從加拿大投降以來,雖然大規模戰争已經沒有了,可是現在這種局勢給他們的感覺卻比直接打一場大仗還要難受,原因他們也想過,可是戰争結束,一切以政治手段解決為主要途徑,這是國家決定的,他們總不可能跟打仗時一樣,擡槍就打吧,連抓個人都要講究證據确鑿,除了抓獲現行的,一些隐藏起來的,他們就算抓到沒有證據也無可奈何,為什麽,就怕萬一殺錯了,引起民憤。現在葉楓似乎要大家抛開這個顧忌了,就等于讓他們放開手腳,放開了手腳,數十萬大軍撒下去,任他多少恐怖組織也得連根拔起,這當中肯定會錯殺不少平民,但只要能夠一勞永逸的徹底杜絕恐怖襲擊,也就值得了。

“将軍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是否有嫌疑就可以抓可以殺?”吉姆·梅森是葉楓曾經的護衛隊長,說話也少些顧忌。

葉楓在幾個司令的注視下毅然點了點頭:“就照當初戰時處理蘇必利爾和西安大略的反抗運動時一樣,不需太多顧忌,當然不是讓你們派兵上街一頓亂殺,我的意思是一旦接到舉報,或者治安部門有任何發現,或者你們通過調查發現任何有嫌疑的都可以抓起來,抓獲現行的一律就地處決,有嫌疑的也關起來再說,未徹底排隊嫌疑之前不允許保釋,不管是軍隊還是警察,誰未在徹底調查清楚之前允許保釋或私自釋放,按軍法處置,明白沒有,就是抛開法律,一切以戰時慣例處理。”

“這樣一來,只怕要錯殺很多人?”韋斯勒頗有些擔心的道。

葉楓搖了搖頭:“錯殺是難免的,我們只能盡量避免,若不能盡快解決這個事情,其影響只會越來越大,暫時犧牲一些人,卻能讓更多人得到安全保障,他們的犧牲值得了。”

說完,葉楓對着王永勝等一幹将軍道:“三個原則,一、抓獲現行的不需要多說,就地處決;二,凡是有嫌疑的都可以抓,但不得立即處決,可以立即展開調查,如屬實,立即處決,若确認與其無關,則當即釋放,并由按照國家法律規定給予政府補償,若不能确定,則關起來再說;三,軍隊只負責對恐怖組織的調查清除,及協助治安警察部門防止暴動,重大危害犯罪,不得随意幹涉其他事務,其他犯罪行動仍由當地警察部門負責調查。”

葉楓這次雖然還是加了幾個限制,但是僅僅一個有嫌疑就可以抓,而且不得随意保釋或釋放就足以使他們放開手腳了,再說他們也不可能真的見人就殺吧,就是當初處理蘇必利爾湖和西安大略的反抗組織時,第三集團軍也不可能這樣做。那就真的要犯衆怒了。

葉楓最後看了看卡內道:“所謂亂世用重典,有時候胡蘿蔔遞出去了,人家不接受,我們也得揮起大棒,不能顧忌太多,紐芬蘭的情況其實可以做為一個典型來抓,給那些頑固分子一個威懾。”

卡內看着葉楓,不明白葉楓單獨提出紐芬蘭,是否有什麽不同的操作方法。負責紐芬蘭防區的第七集團軍司令尼爾·弗萊徹也将眼光看向葉楓。

“錢納爾巴斯克的英裔鬧事不是一天兩天了,造成的傷亡和影響比恐怖襲擊還要嚴重,這種嚴重的民族對立事件是我們絕對不能容忍了,不能給其他人樹立這樣的榜樣。”葉楓說到這裏對着弗萊徹道:“下次如果仍然出現這種大規模沖突,不需要多考慮了,讓伍靖松派出軍隊,誰不聽勸告,就地擊斃,如果全部不聽,那就全部就地處決,全城近半的人這樣鬧,我們已經沒有理由再放過他們了,聖約翰斯也一樣,如果是恐怖襲擊,那就當做恐怖襲擊處理,如果是英裔挑頭鬧事,造成大規模沖突,不需要客氣,就按我說的辦,血流成河也不在乎,責任由我來承擔。”

咝,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在戰争時期,面對敵軍,莫說數千人,上萬十萬人的傷亡他們又不是沒有幹過,但是面對民衆下如此狠手,當真需要鐵石心腸,葉楓這屠夫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弗萊徹到底是軍人,只是片刻吃驚就恢複如常,但卡內卻是一臉驚容,怎麽也沒想到葉楓居然會下這種屠殺的命令,張嘴想說話,可是最終又忍住了,他不像其他人,他只是一個新人,覺得不好反駁葉楓的決定。

葉楓卻發現了卡內的神色,也明白他的意思,嚴肅的道:“加布裏埃爾,我知道這個決定有些過于激烈,但是這也是無奈為之,這可不光是為了立威,為何這些人越鬧越兇,規模越來越大,就因為我們此前一直本着息事寧人,希望通過政治手段來和平解決,可是我們不住讓步,他們卻是得寸進尺,長此以往,只怕更加難以收拾,這些人都是頑固分子,幸好是在紐芬蘭,如果是在大陸,造成的破壞還要大得多,只怕十個渥太華也比不得他們造成的破壞,忍讓也是有限度的,忍無可忍則無需再忍,既然要下重手,就不能驅逐了事,誰知道把他們驅逐出紐芬蘭,他們會竄到哪裏去,到時就如同大海撈針,更加難以對付,會讓我們蒙受更加難以承受的損失。”

卡內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也知道葉楓所說的意思,這種事認真說起來其實也不算什麽,當初英國,法國在此殖民之時,屠殺的人還少麽,甚至有很多屠殺是根本沒有任何理由的,最終的結果是什麽,實力懸殊的情況下,就是弱的一方要不就是被殺光,要不乖乖的接受強者是的統治,時間一久,這種仇恨經過兩三代之後,誰還會記得,而現在那些恐怖分子,頑固分子就是弱勢的一方,阿拉斯加是絕對的強者,這種情況下,弱勢的一方還要鬧事,還要搞恐怖襲擊,最終的結果也只能是自尋死路了,就算葉楓不下這個命令,到了最後,他們的下場只怕仍然難逃一死,與其這樣,不如一勞永逸,一次性解決,省得遭到巨大損失後再來收拾。

看到卡內點頭,葉楓又看着弗萊徹道:“尼爾,回去以後,你立即向紐芬蘭增兵,至少到保證紐芬蘭的陸軍保持在萬人左右,盡最大限度保證紐芬蘭的穩定,如果在紐芬蘭這種我們的統治基礎很好的地方還天天發生反抗運動,難免讓人笑話了。英美等國更加會理直氣壯的指責我們當初操控了紐芬蘭的全民投票。”

這時史密斯問道:“情報部門的行動還要不要繼續。”史密斯現在同樣是維護穩定委員會的副主任,接過了當初圖根在決策委員會中負責的中情局,國安局,軍情局暫時合并的情報系統,前段時間,葉楓可是下達了向恐怖組織滲透的命令,現在葉楓更改方式,做為情報系統的負責人當然要關心屬下的安全,以這種方式,打入內部的情報人員只怕都有可能被誤殺。

“當然要繼續。”葉楓點頭道:“不過最好加強與各負責防區部隊的聯系,對付一些組織不太嚴密的恐怖分子,這種強烈手段足矣,但對付那些隐藏很深的恐怖組織,還得要滲透到內部,一舉連根拔除,否則手段再強硬,也是治标不治本,各集團軍也要注意行動之時保持與情報系統的配合,這很重要,可以盡量避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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