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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順風車 (1)

歷史在1938年開始發生真正的轉折。車輪滾滾向前……

就在這一年,德國終于開始真正将腳步邁了出去,踏出拓展空間的第一步。

這一切緣于生活在不同國家的同一個民族,生活在德國和奧地利的主體民族都是日耳曼民族。

神聖羅馬帝國在1806年滅亡後,人們一直為建立一個統一德國之建議争論不休。在1866年前,一般認為德意志之統一,只能夠由奧地利帝國主導,此稱為大德意志。然而,當時強大的奧地利在普奧戰争失敗,令俾斯麥建立了由普魯士主宰的德意志帝國,并排除奧地利領土于新德國之外,亦即小德意志。

1918年,一戰失敗後,奧匈帝國分裂,故此原屬奧地利的德語地區就一直想和德國統一。不過,在巴黎和會上,英國和法國擔心德國會迅速坐大,所以凡爾賽條約與聖日耳曼條約都嚴格禁止德國與奧地利合并。

在1930年代初,支持德奧合并的呼聲甚高,而奧國政府更在1931年提議與德國建立關稅同盟。不過此時卻發生了意外,希特勒與納粹主義借着經濟危機的機會在德國迅速崛起,令奧國政府的合并熱情減退。有意思的是,希特特這個德國新領袖正是出生于奧地利。

生于奧地利的希特勒,在初期領導納粹黨時就已經提出要建立一個統一所有日耳曼人的國家。他在1924年寫作我的奮鬥時,更聲言他會嘗試統一,甚至不惜使用武力。

1929年前,奧地利一直面對經濟低迷、高失業率與工商不振,正如她的南北鄰國。這就令初生的民主十分不穩定。在1920年代末期,基督教社會黨在奧地利第一共和國政府主政。1933年,基于議會被解散,共和漸漸崩潰。

經過1934年的奧地利短暫內戰後,共和國滅亡,被一個獨裁法西斯政府取代。這個基督教社會黨專政的政府和保安團統治國家,鎮壓其他政黨、禁止言論自由。首相擁有大權,而基督教社會黨則擁有很大的影響力,令政府具有宗教專政的特色,有別于德國的納粹主義。

最初,總理恩格爾伯特·陶爾斐斯及其繼承人庫爾特·許士尼格都向意大利求援。其實,奧地利法西斯主義與意大利的法西斯主義比較相似,更甚于納粹主義。墨索裏尼基于國家安全,支持奧地利獨立,防範德國擴張。只是後來,由于墨索裏尼想借助德國的幫助去征服阿比西尼亞,于是與希特勒結盟,孤立了奧地利。

1934年7月25日,被定為非法的奧地利納粹黨刺殺了陶爾斐斯,意圖發動政變但失敗。其後,很多奧國納粹黨人逃到德國,然後與仍在奧地利的同黨策劃恐怖襲擊,針對奧國政府,造成超過八百人死亡。許士尼格跟随陶爾斐斯的政策,堅持鎮壓納粹黨。

只是這個做法,遭到了已經完全掌控德國的德國納粹黨和希特勒的強烈不滿,而希特勒一直想要統一日耳曼民族的思想也從沒有放棄,德國重新崛起,生存的空間必須拓展,向東,向西,向南,向北,每一個方向都是他的目标。

德國與奧地利合并,無疑是阿道夫·希特勒擴張德國版圖第一步的最好選擇。

從1937年起德國先後向奧地利施壓,要求奧地利政府承認奧地利納粹黨的合法地位,甚至讓該黨參與奧國政府事務。1938年,奧地利首相庫爾特·許士尼格為了保存奧地利的獨立,宣布進行公投,來決定奧地利應否與德國合并。然後,德國政府向他施壓,要他将權力交給奧國納粹黨。但遭到許士尼格政府的強烈抵觸。

時間一步步向前,就在1938年3月11日,奧國納粹黨突然發動政變推翻了奧地利的共和政府。

而讓許多人震驚的是,3月12日,在德國國防軍進駐奧地利時,不但沒有遇到任何對抗,而且受到很多奧地利居民的歡迎。

就在這一天,國防軍進駐奧地利,德國正式合并奧地利,組成了統一的大德意志,德奧日耳曼民族一統的願望終得實現。

德奧統一是違背凡爾賽條約和聖日耳曼條約的做法,而且是德國所做出的最大的一種試探,原本許多人都以為,英法政府此前雖然在阿比西尼亞戰争,在薩爾區回歸德國,在德國大肆武裝軍備,西班牙內戰中一步步的對德退讓,但絕不可能允許德國光明正大的走出擴展版圖的道路,英法等原一戰協約國勢必都将發出最為嚴厲的反對聲音。

但事實上,希特勒等人摸清了英法的命門,不希望戰争暴發或者說中想将禍水東引蘇聯的英法在這一次依舊選擇了退讓,依舊選擇了在口頭上政治抗議的無用把戲,為後來的一切奠定了基礎,自吞了苦果。

當然,不用以後,就在同一天,還發生了另一件事情,讓英法陷于進退維谷之中。

1938年3月12日,就在德國國防軍進駐奧地利,希特勒正式宣布德奧合并的三個小時之後,德國特使裏賓特洛甫,西班牙國民軍領袖佛朗哥,阿拉斯加外交部長楊國平突然在阿拉斯加西撒特別行政管理區首府達赫拉市簽署并宣布了一個驚人協議。

這個簡稱為達赫拉協議的三國協議,向外界公布了讓英法無比震驚的決定。

根據協議規定,從即日起,佛朗哥代表西班牙政府将其所屬的加那利群島、摩洛哥北部包括休達、得士安所在的沿地中海岸狹長地帶,西屬摩洛哥伊夫尼、塔爾法亞等所有海外殖民地的一切權益轉讓給阿拉斯加。

雖然這個協議的內容并不多,甚至當中沒有出現明确的價格,協議也沒有涉及到三方的其他政治、軍事或結盟協議,但在英法等國看來,這就是一種無聲的宣示,就在德奧合并的同一天,在德國作保下,佛朗哥居然将他起事的海外根據地包括戰略地位極為重要的加那利群島和休達全部轉讓給阿拉斯加,這是一種默契嗎,或者只是一種巧合,還是三方本意就是在告訴英法告訴其他國家,德阿雙方形成了一種合作,一種相對密切的合作。

如果說其他的伊夫尼,塔爾法亞等西屬摩洛哥土地,英法并不會太過在意,但休達和加那利群島呢,休達跟英國人控制的直布羅陀一樣,都是真正扼守地中海出入海口的戰略性要地,只是一在海峽北一在南罷了,作用其實都是一樣的。阿拉斯加控制了這裏,加上本就位于這一狹長地帶的梅利利亞,雷拉島,等于阿拉斯加人一舉控制了整個直布羅陀海峽的南部,從此誰也無法在這個海峽威脅到阿拉斯加進出地中海了,反而其他國家都有可能受到了阿拉斯加的強大威脅。

而加那利群島呢,事實上阿拉斯加人控制這裏,其嚴重性一點都不低于休達。

加那利群島是西班牙人現存的最重要的一塊殖民地,位于非洲西北部的大西洋上,非洲大陸西北岸外火山群島。東距非洲西海岸約130公裏,東北距西班牙本土約1100公裏。距摩洛哥西南部海岸約100~120公裏,分東、西兩個島群。東部島群包括蘭薩羅特島、富埃特文圖拉島及6個小島嶼;西部島群包括特內裏費島、大加那利島、帕爾馬島、戈梅拉島和費羅島(又稱耶羅島)。面積7273平方公裏,人口約有數十萬。

這樣一個群島,他的戰略地位是不用置疑的,地處大西洋海運線上的重要十字路口,是非洲、歐洲、美洲間來往輪船的重要燃料供應站。一個無比重要的中途站和補給基地。

西班牙強盛之時,這個群島是西班牙前往美洲殖民的一個不可缺少的基地,只是随着西班牙的沒落,這個島雖然重要,但放在西班牙手裏,将不再能威脅到任何人,英法美任何國家都能暢通無阻,但阿拉斯加不是沒落的西班牙,這個群島放在阿拉斯加手裏,将會所以國家帶來威脅,阿拉斯加掌控這個十字路口的重要基地,和平時期沒有問題,但若是發生沖突的時候,足以帶來致命的威脅。

英法在此之前對此根本沒有任何準備,他們甚至不知道阿拉斯加付了多大的代價才讓佛朗哥将這裏轉讓,但不可否認的就是德國人一定在其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甚至他們隐隐感覺到,很可能真正的協議早就已經達成,之所以放在這一天公開,有其特殊的意義,甚至就是德阿兩國向外界表達其态度和合作關系的舉動,是在與德奧合并并行呼應的舉動。

越是這樣,英法即便知道阿拉斯加掌控這些地方将會帶來的威脅,卻越不敢輕舉妄動,在他們想要采取激烈行動之前,必須先弄清楚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德阿之間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關系,假如兩國緊密聯合,這樣加上意大利,德意阿形成三國聯盟,英法想要因此做出任何強烈反應都必須考慮清楚後果。

假如這只是一種正常的交易呢?他們同樣不能輕舉妄動,那就表示德阿關系還很微妙,有可能只是正常關系,但受到一點強烈刺激就可能将這種微妙關系轉化成真正的同盟,将阿拉斯加推向德國?這絕對不行,這一刻他們似乎再次有了一戰時期的感覺,那個時候的阿拉斯加同樣是這樣,似乎兩不偏幫,卻擁有着巨大的力量而兩頭得利,導致沖突雙方都不敢輕易的得罪與他,導致阿拉斯加最後得到了巨大的利益。

而這一次,又是這樣,甚至還沒有看到大規模戰争,但阿拉斯加卻已經開始收獲巨大利益了。

在達赫拉簽訂的協議只是一種對外宣傳的交接協議,其實真正的有約束力的三方協議早在費城就已經簽訂,而阿拉斯加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在那份并沒有公開的協議當中。

經過勒布雷和楊國平主持的與裏賓特洛甫及德駐阿使館人員的談判中,最終基本上滿足了三方的要求。提供給佛朗哥的武器裝備最終只剔除了航母,其他的全部照付,而且阿拉斯加還承諾在兩年提供一千萬阿元的無償援助予佛朗哥,并承諾中止與共和政府的任何交易。

若佛朗哥最終取得西班牙政權,阿拉斯加還将提供不低于三千萬阿元的貸款給佛朗哥政府用以恢複西班牙戰後經濟,只是最終在政治上的援助阿拉斯加沒有做出任何承諾,但這個條件,佛朗哥的代表庫埃斯塔将軍經請示後,也放棄了,光是援助和貸款加上那一大批武備,佛朗哥獲取的利益也相當不錯了。至少政治、軍事上,德國人答應因此提供更多的援助和支持,效果差不多。

而對德國方面付出的代價,也與葉楓和裏賓特洛甫商議的差不多,雙方加強經濟領域、技術領域的合作,雙方承諾若德向阿采購成品軍備,阿方需提供低于市場價格的優惠價,雙方如有對等技術可相互公開交流,但阿拉斯加特許出口商品級別以上的不在公開交流和出售之列。

另外阿拉斯加還承諾此後在德國與第三方國家發生沖突或戰争時,阿拉斯加需要保持中立,承諾不與德方敵對國家締結任何盟約,與第三方國家的技術交流和相關貿易,其交易商品技術标準不得高于售于德國的商品技術标準。但若有直接威脅阿拉斯加利益的行為則此承諾作廢,阿拉斯加有權采取任何行動。這一承諾有效期為十年。

而達赫拉協議只是阿拉斯加單方面提出的一種宣示搭順風車的态度,事實上這個協議并不具備多少效力,所有一切有約束性的東西都在那份費城協議當中。

達赫拉協議上聲明的是即日起轉讓,而這次的交接也确實做到了這一點,就在協議公開後。英法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似乎早有準備的阿拉斯加軍隊便開始了行動。

協議公布後不到一小時,駐西撒阿斯凱馬特軍營的海軍陸戰隊十九師一萬兩千人即全部越過西撒邊境,踏上了北西撒的土地。而佛朗哥所控制的軍隊也在當天開始在德、阿雙方組織的船只運送下踏上了回國的道路。

與此同時,駐努瓦迪布灣軍港的南大西洋艦隊西撒分艦隊也在當天運送海軍陸戰隊第八師前往加那利群島完成交接。

第二日,梅利利亞及雷拉島特別行政管理區最高長官鄭經鵬親率駐紮在此的陸戰隊第四師向西逐個接管西班牙控制區後到達休達,正式完成了這一戰略要地的交接。

第三日,北上的第十九師在北西撒首府阿尤恩插上了阿拉斯加的三色星環旗,第四日,伊夫尼和塔爾法亞上空也換成了三色星旗在迎風飄揚。

第五日,在最重要的加那利群島,阿拉斯加西非聯指司令劉頌亭上将親自與佛朗哥在該島最大城市拉斯帕爾馬斯完成交接。

至此整個西班牙海外殖民地已經全部完成交接正式易主,西班牙從此成為一個沒有任何殖民地的國家,進一步彰顯了他的沒落,而阿拉斯加則在非洲再次完成了一次重大戰略布局,可以給很多國家帶來致命威脅的布局。

而直到此時,英法還是猶豫該如何處理此次事件,其實他們猶豫的無非是政治反對還是軍事反對而己,政治反對,面對阿拉斯加這樣的強國就像面對德國一樣,人家聽之則有用,不聽則就像放了一個屁,越是這樣的國家,政治抗議所能起到的作用就越小,就像德意一樣,任何抗議事實上都被當成了空氣。

而軍事抗議無疑就是一種強硬手段了,阿拉斯加此次行動嚴格來說将嚴重傷害到英法的利益,似乎必須訴諸強硬手段結果才能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威脅,但強硬手段其實跟政治手段一樣,首先要權衡這種手段最後是否能夠成功,像阿拉斯加這樣的國家他既然敢采取這樣的行動,必然不可能因為英法的軍事施壓就退讓,一旦采取軍事行動,就必然意味着直接交火,只有一場真正的血與火的考驗之後才能知道誰是勝者,英法是勝者,那強硬手段就能達到目的,否則後果只會更嚴重。

相比政治手段,軍事手段以現在情況來看是一場嚴重的冒險,先不管德阿意是否形成真正同盟,就算只單算阿拉斯加一個對手,英法也不敢有必勝把握,就算只有這一個對手,就算他們取得最後勝利,其代價同樣巨大,而且西北非事情阿拉斯加人搭了一趟順風車,事實上又都是德國人有一定關系,要采用強硬手段,就不太可能只針對阿拉斯加,否則豈不是明顯的偏頗,至少阿拉斯加拿下西北非用的手段遠比德奧合并還發平和,這種情況下,若只對阿采取行動,忽略德國人在奧地利的舉動,怕是沒有人會服氣。要綏靖就一起綏靖,要強硬自然要同時對兩國強硬,這看似必須的。

張伯倫對此也要撓頭,阿拉斯加這趟順風車搭得太陰險了,讓英法根本冒不起這個險,就像以前每一個他們不得不退讓的理由一樣,冒不起一場戰争的風險,所以退讓,只能再退讓,直到退無可退。

而現在他們當然還不是退無可退,既然還有退路,那麽就沒有理由去冒這個風險。所以結果正像葉楓所預料的那樣。口水滿天飛,一堆的抗議函、質詢函,最後被阿拉斯加當成了空氣。阿拉斯加連口水仗都懶得英法兩國去打。而對新接收的殖民地的處理和控制則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1938年3月20日,葉楓簽發總統令,宣布将加那利群島、休達地帶、北西撒,西屬摩洛哥的伊夫尼、塔爾法亞與現西撒特別行政管理區及梅利利亞雷拉島特別行政管理區合并組成新的阿拉斯加繼敘利亞、薩洛尼卡、塞浦路斯、坦噶尼喀,北剛果、西非、運河區之後的第八個領地,即西北非領地,首府駐在加那利群島的拉斯帕爾馬斯。

為便于管理,西北非領地将分成三個大區,即由加那利群島組成的加那利大區,首府設聖克魯斯—特內裏費,由西撒全境和伊夫尼、塔爾法亞組成的西撒哈拉大區,首府設在達赫拉,由梅利利亞、得士安、休達等沿地中海岸狹長地帶組成的直布羅陀大區,首府設在休達。

第二日,葉楓再次簽發總統令,宣布撤消朝鮮協調管理委員會,免去吳仲郡協調管理委員會主任兼漢城市長的職務,任命其為新設的西北非領地總督,現任下葉尼塞省長馬庫澤調任漢城市長,總統辦公廳副主任兼後勤事務署長額爾圖接任下葉尼塞省省長。

第三日,葉楓第三次簽發總統令,免去原西撒特別行政管理區最高長官兼駐軍司令林宣成的司令職務,免去梅利利亞兼雷拉島特別行政管理區最高長官兼駐軍司令鄭經鵬的職務,組建國防軍西北非聯合指揮司令部,統一管理西北非領地所屬軍事事務。調貝加爾軍區司令兼第八集團軍司令韋爾貝克上将為西北非聯指司令,林宣成中将為聯指參謀長,鄭經鵬少将為聯指副司令兼直布羅陀特別警備區司令。

韋爾貝爾上将留下的貝加爾湖軍區司令兼第八集團軍司令由現任第五集團軍參謀長黃叢維上将接任。

與此同時還有一項與西北非變動不太相關的軍事任免,即免去現非洲最高司令部司令朗·帕多大将炮兵司令職務(北方軍區司令和第九集團軍司令職務仍予以保留),調國防大學副校長兼炮兵系主任蔣清槐上将擔任炮兵部隊司令。

朗·帕多的北方軍區司令職務他不在職也沒關系,本身就有相關規定,帶領野戰軍的司令不在,則由負責國民衛隊工作的副司令為第一順位暫時代管軍區內事務。至于第九集團軍都跟着他到了非洲,自然不存在免去司令。但炮兵不同,他兼着這個職務,卻遠離炮兵部隊的主要駐紮地,更加無法兼顧這項工作,而炮兵部隊的工作在葉楓的計劃中是有着重要作用的,以前霍夫曼是一直帶領炮兵,由軍區司令兼着此職沒有關系,後來霍夫曼退役,朗·帕多一身擔三職,兼這個炮兵司令就更有些勉強了,現在朗·帕多更遠在非洲,短期內都不太可能回來,免去此職也在情理之中。

蔣清槐本是以前的炮兵旅出身,還曾擔任過當年的霍夫曼的炮兵師副參謀長,後來先後擔任過第六,第三集團軍的副參謀長和副司令,後調國防大學任職也有好幾年了,現在由他接任炮兵部隊任專職司令也算順理成章幹回老本行了。

阿拉斯加對新殖民地的處理已經全部完成,但因為德奧合并和西北非轉讓的事情英法等國還在飛着口水,甚至有些讓人奇怪的是,似乎英法有意識的淡化德奧合并的影響,反而将大部分的口水集中到了阿拉斯加,各種千百怪的指責理由都有。只是阿拉斯加國內對這種口水仗不感興趣,最後便成了英法單方面在那幹幹巴巴的瞎嚎罷了。

在葉楓辦公室旁邊的小會議室內,是一片喜氣洋洋的,非洲戰略不費不槍一彈就已經基本完成,而且所得比最開始的預計還要多,至少加那利和休達的拿下就是意外之喜,原本就算訴諸戰争,阿拉斯加也沒把握可以如此迅速而輕松的拿下這裏,這讓與會的軍政兩方大員都很高興。

參加這個西北非善後會議的有軍方四總部長官,政府方面則是國務卿勒布雷,工商業部長韋斯勒,商務部長傑克·倫敦,財政部長古明澤,而外交部長因為楊國平還遠在達赫拉,所以第一副部長亨裏克·布爾松與會。

“英國、法國相繼撤換了駐阿大使。新任大使不日即将抵達阿拉斯加。”葉楓剛剛坐下,原本還興高采烈的馬功成等人一臉嚴肅的坐正,而亨裏克·布爾松則馬上告訴了葉楓一個新消息。

葉楓倒是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坐在右首第一位的勒布雷,才道:“更換大使不算什麽大事吧,有什麽說法嗎,來的是誰?”

“英國新大使是上個月剛剛去職的原外交大臣艾登,而法國方面則是剛剛去職不久的總理卡米耶·肖當。”

“艾登,肖當?”葉楓想了一下,接着呵呵笑道:“一個前外交大臣,一個前總理,這英國人和法國人還真是看得起我們啊。不過這也當不得你們這麽重視吧,他們以前地位不管多高,現在也只是駐阿大使,還能給我們造成什麽大麻煩不成。”

這時勒布雷苦笑了一聲道:“總統,艾登是英國國內的強硬派,與首相張伯倫的綏靖觀點相沖突,正是他前一個月去職,現在就發生了對英國來說不能忍受的兩件事,而肖當呢,也是法國政壇的老資格政治家了,兩度出任總理,當然跟法國那些總理一些,都是任職不長,這次德奧合并和我們拿到西北非領地的第二天就從總理位置下臺了,沒想到時隔十天,他居然被新總理布魯姆弄成了駐阿大使,雖然肖當與艾登不一樣,這個人對國內是激進派,對外絕是一個絕對的綏靖派,但與艾登一樣的是,他也是總理布魯姆的政治對手。”

葉楓微微一笑,法國換總理比換褲子還勤快,可與後世的日本相比了,一年都可以換上幾任,有時一個新總理可能一個月就換下了,而且常常是輪着來,今日下臺,明日在野,後日又上臺,再後日又下臺。

像這個肖當和布魯姆就是這樣,布魯姆曾是肖當的前任,但只做了18天總理,下臺後的接替者正是肖當,但肖當這一次因為德奧合并和西北非事件下臺,不過算起來做了差不多九個月總理,算是時間較長了,他前幾天下臺後,接着上臺的又是布魯姆。嗯,不過這個布魯姆應該挺悲劇的,這一次他注定不可能當得太長,因為葉楓記得一件事,不久後的蘇臺德事件,代表法國簽訂慕尼雷協定時的法國總理是達拉弟,按歷史走向,蘇臺德事件快要發生了,那無疑就表示這個布魯姆怕是幹不了幾天就得再次卷鋪蓋了。

“一個與首相有沖突,卻是強硬派,一個與總理有沖突,卻是綏靖派,呵呵,很有意思嘛,我倒從中看出了一點問題,只怕英法兩國本身對如何對待與阿拉斯加關系的觀點并沒有統一,所以才會出現英國大使是強硬派,法國大使是綏靖派的事情。這是好事嘛,等他們統一觀點,事情早已經淡化平息了,而且很明顯這兩人差不多等于被發配啊,這個時候來阿拉斯加可不是什麽輕松的工作。”

葉楓這樣一說,便是勒布雷等人也越想越是那麽回事,這個時候來阿拉斯加,成績只怕是做不出什麽了,張伯倫和布魯姆把這兩個人打發的遠遠的,又做不出什麽成績,一箭雙雕啊。

“不這那個肖當還好說,反正他是個綏靖派,估計也不會惹出什麽麻煩,但那個艾登跟丘吉爾等人一樣都是強硬派,且在英國這個人是頗有些人脈和資歷的,若他一心想做出點什麽,只怕就難對付了。”享裏克·布爾松皺了皺眉頭道。

葉楓卻淡然笑道:“有什麽難對付的,他又不是首相,在這裏又遠離英國,他能做什麽,他若好說話我們自可以給他好臉色看,若要因為西北非事件胡攪蠻纏,那就把他晾到一邊去好了。”

享裏克一陣苦笑,外交部總要有些禮貌規矩的,若人家天天上門來找,總要應付一下,按葉楓的說法,似乎艾登要吵事,就當做視而不見了,但一個大活人上門,外交部也不能把門關起來,怎麽可能視而不見。

這時葉楓似乎看到布爾松的擔心,微微一笑道:“現在英國國內很明顯就是兩派,以張伯倫等人為首的綏靖派,以丘吉爾和艾登等人的強硬派,民主政治就是這樣的,今天你上臺,明天我上臺,張伯倫的綏靖的政策現在看上去是好,讓這個世界一片和平,但所謂人善被人欺,你一味退讓,人家卻肯定不會就此收手,只會得寸進尺,這從德國人的行動就可以看出來,張伯倫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他的綏靖政策要不了多少就要失敗了,到時他下臺,換上臺的肯定會是強硬派,強硬派上臺,以艾登這樣的資歷,還會呆在阿拉斯加當個大使嗎。”

“如果是這樣,只怕我們更要小心與他應對,否則哪一日他上臺,怕是會記恨在心。人為影響阿英關系,造成矛盾。”

這時勒布雷突然說道:“那倒未必,根據我所了解的,艾登雖是強硬派,但他的性格實際上是有些偏軟的,這不像丘吉爾,艾登這種人即使他主張不同,但卻一定會避免因過激的反應而導致黨內分裂,所以他被發配到這裏,估計也不會一味的背離倫敦的意圖。”

葉楓這時擺了擺手道:“一個艾登而己,随他去吧,現在的阿拉斯加豈是什麽人都能找麻煩的,大英帝國早己是扔到垃圾堆的舊故事了。不是以前那個予取予求的全球第一大國了。我們畢竟不同德國,事實上與他們的直接沖突并不算太多,所以,即便再是強硬派,其強硬手段想要放到我們身上也得三思。”

葉楓說完直接岔開這個話題,對着馬功成道:“老馬,對西北非聯指的組建你們有了決議沒有?”

目前西北非雖說是成立了聯指,但加起來也只有五個海軍陸戰隊師加一支分艦隊和一個空軍大隊,不過六七萬人,而西北非的戰略地位是極為重要的,甚至目前來說比西非東非的戰略地位只強不弱,只要這裏安穩,那不管是南下西非并通過大通道延伸至東非,還是進入地中海,阿拉斯加都暢通無阻止,非洲和地中海兩大區域也将安枕無憂,但想要穩住這裏,六七萬人和平時期綽綽有餘,但誰都知道,現在歐洲大陸戰争陰影早已經蒙上,這個時候,西北非六七萬人就顯得有些不足了。

馬功成點了點頭道:“基本有了決議,首先是地面部隊,我們認為按原計劃将現駐紮在西非的剩餘三個海軍陸戰隊師調往西北非就是,當然以前是準備調往西撒,現在可以鋪到整個西北非,加起來八個海軍陸戰隊師就是近十萬人了,應該夠用了。事實上如果只是要守住這裏,十萬人綽綽有餘。但想要起到戰略威懾制約作用,關鍵還是海上和空中力量。”

葉楓點了點頭,認可這個意見,畢竟西北非周圍的各大勢力,所布置的軍隊基本上都沒到十萬之數,西北非只守不攻,有十萬人自然綽綽有餘,但阿拉斯加拿到西北非的主要作用是利用其扼制地中海出入口,扼守歐、美、非來往十字路口的戰略地位達到牽制威懾其他可能對阿拉斯加有威脅的勢力。

這樣一來自然要加強可将實力延伸出去到海上和空中的海、空軍。

這時馬功成接着說道:“這裏原本只有布置在西撒的一支空軍大隊,不過二十四架飛機,以當時西撒的情況來說,一支空軍大隊差不多夠用了,但現在看似面積增加不多,實際控制的區域包括海面在內卻大了十幾倍不只,且加那利和休達都是戰略地位極為重要的地方,所以我們認為光是調一支空軍混合聯隊還不足以保證這裏的制空力量,畢竟別說其他國家,光是西班牙一個佛朗哥就擁有我們提供的上百架先進飛機了。我們一個聯隊也才百餘架飛機,肯定不夠用。所以最終我們決定将駐紮在貝加爾軍區的空軍第三師調往西北非,目前我們一個空軍師約有五百架飛機,包含轟炸、戰鬥、偵察、支援、地勤等各種聯隊組合,未來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守都可進退自如。”

這個安排葉楓還是滿意的,證明馬功成等人對西北非的戰略作用是有正确認識的,阿拉斯加現有十個成建制的空軍師,但全國目前十五個軍區、聯指,也不是每個軍區聯指就有一個獨立的空軍師的,有幾個空軍師都是一師分駐兩大軍區或聯指,如東、西非聯指,北方和中央軍區。

而一個面積不過數十萬平方公裏,加上可控海域也不過百萬餘平方公裏的地區有一個獨立的成建制空軍師在此,基本上四周任何勢力都不能在空中壓制阿拉斯加軍隊了。而且這裏北控歐洲,東控地中海、北非,南制西非,西南非,向西則可巡防大西洋,有了這樣一支空軍力量,就算未來要向某一方發起進攻,也具備相當實力,不過空軍師裝備的飛機多屬常規飛機,未來歐洲和北非大戰葉楓是可以肯定的,阿拉斯加涉入其中也有可能,若要攻,還有超常規飛機也要有所布置才好。

葉楓沉吟片刻對着馬功成等人道:“西北非的重要性不光我們可以看到,其他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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