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蘇軍的弱點 (1)
會議并沒有開多久,把各項任命公布之後,國防部長蔣百裏元帥便宣布各方面軍所屬組織戰術分析小會。而蔣百裏,弗萊徹和路遠成三位軍總部領導則各加入一個方面軍的戰術準備分析會。
只是蔣百裏宣布這個決定之後,胡向東卻有些懵了,因為剛才三個方面軍當中,根本沒有他們第二十四集團軍,第二十四集團軍不屬任何一個方面軍。看着其他人分別随着蔡锷,吉姆·梅森和朗·帕多三個方面軍總指揮上樓去了二樓的小會議室後,胡向東看向丁成梁,一臉的沮喪。
丁成梁也只能輕輕的拍了拍胡向東的肩膀,道:“向東,既來這則安之,既然上頭要你們參加這個會議,那就必然有你們的任務,說不定你們是戰略總預備隊,直接歸屬軍總部領導呢。對不住了,我得先走了。”
丁成梁說完便趕緊起身跟上了蔡锷所屬的第三方面軍的将領們的隊伍上了二樓。
這時胡向東才發現,會場中留下來的并非只有他一個人,他的偶像,最年青的上将和大軍區級司令德邁爾也還在會場。同時他還發現本該去參加蔡锷第三方面軍戰術準備分析會的總政治部長路遠成上将也留了下來。當然還有三個中将,胡向東也認出來了,一個是南太平洋聯指副司令兼海軍陸戰隊第一師師長,比他只年長兩歲的伏光輝中将。
還有一個身着海軍中将服的是新任北大西洋艦隊司令卡爾·沃頓中将。這算是老資格将軍了。
另外一個他就更為熟悉了,曾是他在第八集團軍的長官,前二十九師師長龐和平,在胡向東調任第三十師師長之前,就一直二十九師,也就是龐和平的領導之下,這次大換血,龐和平也晉升中将,只是胡向東一直有些奇怪的是,對龐和平的職務他居然打聽不到。甚至龐和平離開第八集團軍後,胡向東根本沒有在新任将領任職名單中發現龐和平的名字。
因為一直不知道龐和平的去向,剛才他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個老長官居然也出現在了這裏。
“向東,向東!”看到龐和平,胡向東心裏卻是略舒了一口氣,總算有一個老熟人了。當他起步向正在說話的龐和平走去時,龐和平也看到了胡向東,招手示意胡向東過去。
“長官好!”胡向東走到龐和平面前時,首先向這幾位在場的将領們敬禮,雖然他也是集團軍級的将領了,不過誰叫他軍銜低呢,在場這四個人,都算是他的長官。
“胡向東!你是第二十四集團軍參謀長,怎麽艾奇遜将軍沒來。”路遠成看到胡向東時,卻明顯愣了一下,問道。
“報告長官,艾司令接到通知前已經去了庫頁島主持集團軍內的訓練演習,怕耽誤時間,來不及趕到這裏,所以第二十四集團軍由我擔任代表。”
路遠成點了點頭,十個特設集團軍都是新部隊,特別是最後成立的第二十四,第二十五集團軍更是成立不過三月,各大集團軍為了快速形成戰鬥力,軍隊演習是很頻繁的。
“好!只要來了代表就行,走吧,我們去小會議室。”路遠成接着便向在場的這五個人點頭示意,一起向二樓走去。
胡向東卻有些奇怪,他們也去小會議室?也是戰術準備分析會?難道他們這些人所屬的部隊将成為另一個方面軍?那為何不一起分布呢。
胡向東看向龐和平,龐和平卻微微搖頭,顯然也不太清楚其中的內容。
到了二樓的時候,一路走過去,有三個小會議室內已經傳來了鬧轟轟的聲音,這當然是剛才上來的那三個方面軍的将領們正在開會。也許正在争論什麽吧。在阿拉斯加,這種分析會,是暢所欲言的,有什麽話就說,安靜就不可能了。争到高潮時拍桌子踢凳子都有可能。
走到最靠裏面一個小會議室時,會議室門口已經站着三個來自總政政治保衛局的工作人員。
其中一人打開房門,将路遠成等人讓進去,又将牆上那一幅幅地圖打開,泡上茶水,把指示棒放在中間的小會議桌上,這才站到一旁靜靜肅立,而外面兩個政保局的工作人員似乎成了崗哨,胡向東走進去之後,兩人從外面把門帶上,接着咔嚓一聲居然還反鎖了。
胡向東和龐和平扭頭看了一下已經反鎖的房門,然後互相看了一眼,這一切讓他們明白,他們這個小會議室內所商量的內容也許比其他三個方面軍的內容還要重要,至少其他三個方面軍的小會議室門口,他們可是沒有看到政保局的人站崗。甚至房門都沒有鎖,否則以這裏的房間密封性,他們剛才不可能把那幾個房間內的争論聲聽得那麽清楚。
“都坐吧!”路遠成這時指了指小會議桌,然後路遠成自己當先坐在了上首。
德邁爾則坐在了路遠成左首,資格最老的中将卡爾·沃頓坐在了路遠成的右首,伏光輝和龐和平兩人軍銜一樣,雖然伏光輝是集團軍司令,而龐和平的職務到現在估計只有路遠成才清楚,是否集團軍司令還難說。不過龐和平比他資格老,既然這次也晉升中将,職務肯定不會太低,所以伏光輝禮讓龐和平坐在了德邁爾的下首,他自己則坐在了卡爾·沃頓的後面,胡向東就沒有什麽選擇了,最後一個位置就是他的。
其他會議室少都有上十個将領濟濟一堂,這個會議室加上路遠成也就六個人,看上去确實很冷清。
六人坐定後,路遠成居然又從公文包裏掏了一份文件,跟剛剛他在大會場上宣讀的任命書和委任狀非常相似。
路遠成還沒有開口,胡向東的心神就是一動,看來他的猜測沒有錯,他們很可能不是什麽總預備隊,而是負有相比其他三個方面軍更秘密的任務,至少暫時是不能公開的。
這讓胡向東心裏隐隐有些期待。只要不是三線預備隊,不管在哪裏作戰,只要能立功,胡向東都高興。
“我們今天在這裏說的話,除了我們六個人,不得洩露半個字出去,胡向東,回到二十四集團軍,你應該單獨将今天我們所說的一切內容複述給艾奇遜将軍,不得多傳一人。切記!”
“是,長官!”胡向東聞言,唰的站起來,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應道。
路遠成這才點了點頭,沒有馬上打開那份任命書,而是沉吟片刻說道:“你們都應該猜出來了,你們将來所要承擔的任務與其他三大方面軍有所不同,當然并非說你們需要承擔秘密作戰任務,只是在你們的戰場并不在東線,所以在到達目的地之前,你們的任務都不能公開。”
路遠成看到德邁爾等人疑惑的眼神後,接着馬上公布了謎底:“你們的戰場将會在芬蘭,應芬蘭的請求,我們阿拉斯加将要調集至少兩個集團軍以上的兵力至芬蘭參戰,以幫助芬蘭抵抗蘇聯軍隊的入侵。”
“芬蘭!”年青的胡向東訝異的說出了聲。他算來算去也沒有算到,最後他們居然是需要遠征,別看阿芬兩國最近的邊境也不過上千公裏,但中間隔的就是蘇聯,他們是不可能直接從西伯利亞翻越烏拉爾山脈,越過東歐平原進入芬蘭的,現在要去芬蘭,只有一個辦法,經大西洋越洋過去,經波羅的海進入芬蘭海域登陸,或者也有可能直接在挪威、瑞典登陸,從陸路進入芬蘭。總之這其中路程不短。
不只胡向東訝異,胡向東看了一眼,便是德邁爾、伏光輝、龐和平也同樣有些驚異。
這時路遠成沒有先解釋什麽,而是打開任命書道:“經國家軍委研究決定,成立援芬志願軍,志願軍由特設第二十四集團軍,海軍陸戰隊第一師、第四師、第十九師、日本特遣軍、東太平洋艦隊自由號航母編隊和北大西洋艦隊組成,任命東太平洋聯指司令德邁爾上将為援芬志願軍總指揮兼政治部主任,任命北大西洋艦隊司令卡爾·沃頓中将為副總指揮。參謀長将由芬蘭方面指派。日本特遣軍司令龐和平中将,南太平洋聯指副司令兼海軍陸戰隊一師師長伏光輝中将,特設第二十四集團軍司令艾奇遜中将為志願軍司令部成員,參與援芬志願軍最高決策制定。”
日本特遣軍?相比其他各支部隊,他們這個所謂的志願軍,事實上的遠征方面軍的組成單位中居然出現了日本特遣軍,除了德邁爾作為大軍區級司令是國家軍委委員似乎對此有所了解,并不怎麽驚奇外,伏光輝、卡爾·沃頓和胡向東都很是疑惑。
胡向東看向自己的老長官龐和平,龐和平卻是微笑不語。
“龐将軍,日本特遣軍現在大約有多少兵力,戰鬥力如何?”德邁爾雖然所有了解,但畢竟是新上任的大軍區級司令和國家軍委委員,對日本特遣軍的具體情況卻不太熟悉,特設集團軍跟常設集團軍是一樣的編制,都是八萬人左右,而陸戰隊一個師1.2萬人左右,北大西洋艦隊約有三萬人,自由號航母編隊也就是數千人而己,這樣加起來,差不多就是十五萬人左右,地面部隊不過十多萬人,而且因為遠征,沒有空軍部隊和炮兵、裝甲部隊支援,而蘇聯人在芬蘭戰場現在可用的軍隊就已經達到了50多萬人,而芬蘭則只有13萬正規軍,且重武器和飛機數量都不算太多,與蘇聯差距很遠,就算加上阿拉斯加軍隊,實力也還有些差距,如此遠征作戰,困難可想而知,所以德邁爾這個新任的志願軍總指揮馬上就關心起最後一個他不太清楚的日本特遣軍的實力。
假如日本特遣軍實力出衆,兵力較多,那他這個援芬志願軍總指揮做起來也要輕松一些。
龐和平馬上道:“日本特遣軍是一年前由總統親自下令組建的,以日本十八歲至三十歲的青壯年組成,各級軍官由各大軍區、聯指抽調,基層軍官多由各大軍校畢業生擔任,而日本人的勇氣和素質還是值得認可的,也許是他們內心裏的好戰因子作怪,這麽多年來,日本軍隊不得擴大,許多日本青壯年無法投軍,所以特遣軍組建公告一出,日本青壯年應者雲集,如此優中選優,兵員素質甚至比我們國內的野戰軍士兵只好不差,不過因于安全考慮,最後我們只招收了十個師共十五萬人,不過單兵和集團作戰素質都已經頗為可觀,總體實力不說與常設集團軍相比,但絕不比特設集團軍弱。只是重武器配備相對較少,有些可惜了。”
龐和平說到重武器配備較少時,一臉的郁悶。按照阿拉斯加如今的集團軍配置,都有專屬的裝甲旅,炮兵旅,汽車機械化旅,師一級也都配有裝甲營,炮兵營,汽車機械化營,只是随着裝甲、重炮集中使用于突擊的戰術進步,以前的團以下配置取消。以免形成力量的過度分散。
不過即使這樣,阿拉斯加軍隊重武器配備也是當今世界數一數二的了,不管是集中使用,還是分散使用,都可以靈活機動的安排,而且自上次軍隊大換裝後,十五個常設集團軍都建有至少一個摩托化步兵師。特設集團軍除了沒有專門的摩托化步兵師建制外,其他的所有武器裝備在內都是依照常設集團軍的标準配置的。
只是龐和平的特遣軍十五萬人,接近兩個集團軍的數量了,卻只有一個裝甲旅,一個炮兵旅和一個汽車機械化旅,且師一級重武器配置取消。日本特遣軍更像是一戰前的純步兵。只是手上的輕武器要遠比以前的更好罷了。
這時路遠成卻嚴肅的道:“關于日本特遣軍的重武器配備是有多方面考慮的,這支軍隊雖然歸屬我們指揮,但他們是日本人,這是無可否認的,過多的先進重武器裝備是不能讓他們掌握的。而且對于這支部隊,我們需要的就是他們去突擊,至于重火力掩護,可以由其他參戰部隊靈活調配嘛。作戰時他們又不會是單獨行動。”
龐和平聳了聳肩,倒是沒有為此争論什麽,畢竟日本人內心有着很不安分的因子,讓他們的實力過強,保不準哪天他們的野心又會大起來,這些日本人說好聽點是未來的突擊力量,決死勇士,說難聽點,就是強力炮灰。死得多一點,只要不影響戰略戰術目标的實行就沒有問題。反正現在日本青壯并不少,死了再招就是。
這時德邁爾心裏卻略微松了一口氣,加上這十五萬日本軍隊,整個志願軍事實上就有了近三十萬人,加上芬蘭軍隊,抵擋蘇聯人的進攻應該是做得到的。雖然蘇聯人可能增兵,但未來東線大戰爆發,蘇聯人還能否抽調大批部隊加入芬蘭戰場還難說呢。
“部長,我們在芬蘭登陸的線路如何選擇,是否經波羅的海直接海運過去?”這時卡爾·沃頓問道。
他們海軍當然是不需要登陸的,但選擇經波羅的海直接在芬蘭登陸,就意味着他們将要穿過波羅的海沿岸數個國家的防線,這就可能造成相當大的麻煩,這麽一大批部隊和艦隊不停穿越波羅的海,怕是包括德國、丹麥,瑞典,挪威都會心驚肉跳吧。甚至英國人也會心驚肉跳,畢竟艦隊穿越大西洋時,也是可能靠近英國海域勢力範圍的,特別是要穿越波羅的海的話,那英國人的北海或英吉利海峽就是繞不過去的一道檻。如果強行這樣做,那後果就可能要引發一場大海戰,這才是卡爾·沃頓最擔心的。
路遠成搖了搖頭道:“不能經過波羅的海,你們要直接在挪威北部登陸,穿過挪威和瑞典北部進入芬蘭。”
“這樣做同樣會有大麻煩吧。”龐和平搖頭道。對北歐這幾個國家,不說蘇聯,就是德國,英國也同樣眼饞的緊,挪威鐵礦對德國有着重大的戰略作用,而英國卻想通過控制挪威和瑞典來達到從北面抑制德國發展的目的。
總之沒有一個目的純潔的,所以這幾個北歐國家對于英法或德國任何一個國家提出的一些要求都是一概拒絕,像阿拉斯加這樣直接調大軍登陸的舉動,更是不可能獲得同意。包括英法和德國也肯定會加以阻攔。
路遠成卻笑道:“這一點就不需要你們操心了!外交方面的障礙,自有相關部門給你們掃清,軍隊要做的事情就是做好一切準備,做好一切計劃,按計劃實施就是。”
路遠成這時起身道:“我還要去參加東線三大方面軍的戰術分析準備會,這裏暫時就交給你們了,總之一個标準,兩個月,你們只有兩個月時間,一旦我們正式向蘇聯宣戰,那你們就必須馬上行動起來,兩個月要抵達芬蘭戰場。當然像第二十四集團軍和日本特遣軍自然要提前運動到大西洋沿岸,等待裝船啓運。”
路遠成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大疊文件遞給德邁爾道:“這是此次雷霆計劃中關于你們這一路軍隊的大致行動方案,但還需要進一步完善,你們留下來好好商讨一下,再交總參定下最後的方案。”
路遠成說完便起身離開了小會議室,他出去後,那個站在一旁靜立不語的政保工作人員也跟着出去了,房門仍然被從外面反鎖,整個小會議室內就只有德邁爾五人打開那一份計劃書和一幅幅地圖,湊在一起商議了起來。
而路遠成走到隔壁的第三方面軍的小會議室內時,裏面已經是烏煙瘴氣,十幾個将領正吞雲吐霧。
路遠成揮手散去嗆人的煙氣,最後幹脆沒有走進去了,向蔡锷等幾個主要的方面軍指揮官示意。然後路遠成又接着去了其他兩個方面軍的小會議室內,情形跟第三方面軍的小會議室差不多。路遠成受不了那股嗆人的煙氣,都沒有再進去,只是向幾個主要指揮官點頭示意。
随後路遠成又走向了德邁爾等人所在的那個小會議室的對面,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小會議室,他就坐在裏面等。
不過片刻,蔣百裏,弗萊徹,蔡锷、吉姆·梅森、朗、帕多、李明澤,祖文輝,習正保,巴斯圖爾克,韋哲元等近十來個各方面軍或最高司的高級指揮官走了進來。
蔣百裏坐在會議桌上首,其他人則各自找位置團團圍座一起,看到蔣百裏點頭示意。路遠成這才又從那百寶箱似的公文包中,又掏了一疊文件,分發到衆人手裏,道:“你們手上的都是最高機密,是此次雷霆計劃的總作戰方案,嚴禁外傳。”
路遠成分發完文件後,弗萊徹站起身來,拉開會議桌正前方那塊由藍色幕布遮蓋的地圖。
這是一幅大型的區域地圖,集中顯示了西伯利亞到烏拉爾一帶的地形和城市、方位等等。
大家的眼光一下子都被這個地圖吸引住了,弗萊徹拿起挂在角落裏的指示棒拉長,左手橫握對着在場所有人道:“大家對照手上的方案,再根據我的圖示,牢記各自部隊的任務。”
弗萊徹這樣一說,下面又響起一片翻動文件書頁的聲音。弗萊徹則已經用指示棒開始在地圖上指點起來。
“第一方面軍為北路,主要集結點在曼西斯克和薩列哈爾德一帶,你們必須在一個月內将所屬部隊運動到鄂畢省境內,主力部隊必須到達曼西斯克和薩列哈爾德。你們的主攻方向是蘇聯的北烏拉爾一帶,這一帶處于北極圈內,氣候條件極為惡劣,對戰事的推進存在很多不利的影響,但這一路距離烏拉爾山脈又是最近的,其中最窄處不到六百公裏,同時在這一區域,蘇聯人有數個大型集中營分布在此,特別是亞馬爾半島上的沃爾庫塔,關押着大量的犯人,數量不少于百萬人,這些人當中毫無疑問,有不少人都會對蘇共和朱加什維利不信任或有怨氣,而這些人對我們來說卻是有用的。但蘇聯在此布有重兵,北烏拉爾軍區軍隊共達三十多萬人,築有大量永備工事,且這些軍隊當中有不少是常年駐紮在此的,他們對于這裏的氣候天氣可能比我們第一方面軍的官兵更為适應。”
“第二方面軍為中路,而且基本上第二方面軍就是中路攻堅力量,所以部隊必須在一個月內集結到鄂木斯克市周邊及額爾齊斯省,而你們的主攻方向只有一個點,就是突破鄂木斯克以西蘇聯額爾齊斯河防線,将蘇聯軍隊趕到伊希姆河一帶。第二方面軍所要面對的基本上蘇聯軍隊主力,蘇聯在此布置有近百萬大軍,基本上沿西伯利亞鐵路線一線都有重兵集結。所以第二集團軍攻堅的同時,也對蘇聯大部隊形成牽制。”
“第三方面軍為南路,這是快帶穿插的主力部隊,所有部隊必須在一個月內集結到阿爾泰省邊境一帶,戰事爆發後,第三方面軍不用多管其他,突擊再突擊,以最快的速度突破蘇軍防線,向伊希姆河和托博爾河迂回運動,包抄蘇軍西伯利亞鐵路線重兵的後路,殲滅蘇軍這股最大的有生力量。并迅速搶點烏拉爾山脈南段布防,阻止蘇軍增援部隊越過烏拉爾山脈,如此可形成對蘇軍中亞軍隊和烏拉爾殘餘部隊關門打狗的态勢。”
“弗總,僅僅封鎖烏拉爾山脈還不行吧,在其南部哈薩克斯坦加盟國境內,蘇軍仍可越過烏拉爾河進入中亞和烏拉爾以東,除非我們再派出一支部隊快帶攻占烏拉爾河西岸布防。”
“還有一個裏海事實上也能讓蘇軍向中亞增援。只需要夠多的船就行。除非我們在黑海還能有一支龐大的軍隊發起進攻,威脅他們的側背,讓他們的西線、南線部隊無法救援裏海以東的中亞諸加盟國。否則我們想要關門打狗是不可能的。”
弗萊徹話音一落,已經有人紛紛議論起來。
這時蔣百裏輕輕的拍了一下桌子道:“這些你們都不需要擔心,我們也是有幫手的。你們都屬于東線部隊,按照計劃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蔣百裏一句話頓時讓會場又安靜下來。蔣百裏的話裏話外透露出來的信息已經不少了,有幫手,屬于東線部隊,這些都讓他們意識到了什麽,有東線,那是否還有西線,南線甚至北線?幫手?此前他們不是一直在懷疑馮玉祥為何也突然轉移到齋桑城療養嗎,這其中不排除跟蔡锷一樣,是含着特別的目的和任務的。
……
弗萊徹對着地圖講解了許久,最後才放下指示棒,這時蔣百裏才道:“一個月,你們最多只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一個月內完成兵力調動集結……”
“蘇聯在芬蘭戰場上暴露的弱點很多,而且許多弱點甚至有可能致命,我們總結了一下,至少有三個方面的因素造成了蘇軍在芬蘭戰場的困境。其一是準備不足,或者說蘇軍根本未在戰前對芬蘭的情況進行過仔細的研究。甚至可笑的是,他們在冬季主動發起戰争,但他們自己卻沒有對冬季作戰所需的裝備進行充分的準備。”在葉楓的辦公室內,事實上仍然主持雷霆方案的前任國防部長馬功成和軍情局長馬天,中情局長秦恩正在彙報從芬蘭戰場搜集的各種情報。
葉楓仔細的聽着幾人的彙報,一邊聽一邊笑,這其中确實出現了許多搞笑的事例。就說準備吧,馬功成說可笑,在葉楓看來已經是客氣的說法了,在葉楓看來就像是白癡在打一場戰争。
戰争是蘇聯方面主動挑起的,而且偏偏選在了冬季,但蘇聯軍隊自己卻沒有準備冬季在森林中戰鬥的裝備,反而大量使用戰鬥車輛,在冬季芬蘭一帶動辄零下三四十度的天氣下,這些車輛必須24小時不熄火才能保證油料不會凍住。
在幾天前蘇聯第44步兵師(約2萬5千人)進入森林後居然被芬蘭第9師(約只有6千人)分割包圍殲滅,造成大約2萬3千人戰死,而芬蘭方面只損失約8百人,并繳獲43輛坦克,71架高射炮,29門反坦克炮,260輛卡車和1170匹馬以及許多輕武器和給養。
而且由于蘇聯決策人員的傲慢無知,沒能在戰争開始時就投入決定性力量:芬蘭在主要戰場上集中了13萬人和500門炮,而蘇聯已經集結了至少五十萬軍隊,1500坦克,1500架飛機,但戰争開始後,蘇聯決策層卻認為對付一個小小的芬蘭,根本用不着投入這麽多的軍隊。
結果只投入了20萬人和900門炮,雖然有1千輛坦克,但因為沒有好好運用,反而損失慘重。
因為芬蘭的裝備不足,在開始時只有受到最基本的訓練的士兵有軍服和槍支,其他參戰人員只能自己在衣服上佩帶标志,所以盡量使用俘獲的武器。現在由于蘇聯軍隊一開始領導不力,訓練不足,大量武器落入芬蘭人手中。反而無形中加強了芬蘭軍隊的戰鬥力,此消彼長,蘇聯人的麻煩卻是越來越大。
“所謂獅子博兔亦用全力,蘇聯人在一開始太過自大,留有餘力,結果成為添油戰術,加起來的損失和消耗還遠超過一開始動用全力所需的消耗,若一開始蘇軍動用全力,不說芬蘭一定早已經敗亡,至少曼納海姆防線應該早就突破了。”馬天微微搖頭道。
秦恩卻笑道:“因為他們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芬蘭居然能夠抵擋得住他們的鋼鐵洪流。若是知道,那不說五十萬,就是六十萬,他們也會動用,只要能夠盡快解決芬蘭問就行,而現在呢,他們也在後悔了,參與了波蘭戰役的鐵木辛哥已經獲任組建西北方面軍,就表示蘇聯高層也認識到芬蘭戰局如此久拖下去對他們很不利,打算用全力了。”
“現在用全力卻晚咯!”葉楓搖頭笑道,接着對馬功成道:“蘇聯人的教訓值得我們深思,不管己方優勢再大,能用全力就一定要能全力,否則一開始留力,你到後面再用全力,只怕就沒有機會了。就像這一次我們即将啓動的計劃,能用上資源的全部用上,只要盡快達成戰略目标,再多的投入都值得,否則弄得跟蘇聯人一樣不上不下,最後麻煩會更大,所需的投入還會更多,損失還會更大。”
馬功成馬上點了點頭,這時秦恩又道:“還有一個我們需要注意的地方,也可以說是吸取蘇聯在芬蘭戰場的教訓吧,就是在部隊的使用上,要盡量的使用能适應當地地形和氣候的部隊,說實話,蘇聯人在芬蘭戰事不利,除了準備不足,第二個方面就是部隊使用不當,因為朱加什維利的偏見,他此前用大量南方部隊更換了一直駐防蘇芬邊境的北方部隊,結果這些南方部隊的士兵對這種芬蘭的極寒天氣的森林戰鬥很不适應,芬蘭軍隊的雪地伏擊戰,蘇軍更是沒有經驗和辦法應對,造成了大量損失。”
馬功成沉吟片刻卻道:“這一點對我們來說基本上還是沒有太多問題,我們絕大部分部隊基本上都可以适應這種天氣了,而且朗·帕多那一路調用的本就是一直駐防在極北地帶的部隊,我們的極北地帶比芬蘭的氣溫只怕還要低,一年四季幾乎都是冰天雪地的時節,所以他們适應這北線的戰鬥是毫無問題的,而中亞地帶等氣候炎熱地區就更不成問題了,适應炎熱地區作戰的部隊我們同樣不缺。各方面軍的配置我們已經充分考慮到了這一點。”
葉楓也點了點頭,阿拉斯加與蘇聯的氣候區別不大,适應任何一種天氣作戰的部隊都有,數量也都不少,此前的各方面軍調配葉楓自然是知道的,自然也知道這個方面的問題對阿拉斯加不算什麽。
“除了這一點,我們重點關注的蘇聯空軍的表現出乎我們的意料,差勁,表現的極其差勁,戰術落後,默契不足,經驗看似也不怎麽多,明顯缺乏足夠的訓練,此次蘇聯空軍動用了一百五十架架從我們阿拉斯加進口雷霆戰鬥機,但表現只能讓是慘不忍睹,這樣一款先進戰機,在面對芬蘭人的戰機時,卻然敗多勝少,一百五十架雷霆機一個月內基本上就全部大半。幸好打敗他們的芬蘭戰機也多是采用了我們阿拉斯加的雷霆機,否則蘇聯空軍的這一次慘敗,就是給我們阿拉斯加的飛機做了一次負面的大廣告。”馬天這時撇嘴搖頭道。
葉楓呵呵笑道:“這對我們而言,其實是一個好消息嘛,一句話總結,蘇聯空軍的戰術太過落後了,所謂默契、經驗都是有辦法慢慢補足的,但戰術的落後卻能導致整個蘇聯空軍空擁有強大的實力地不能完全的發揮出來。現在大部分國家包括芬蘭都已經采用了四機編隊做為空戰基本編制,而蘇聯空軍卻仍然抱着一戰時期的三機編隊方式在作戰,不敗才怪。這才好啊,就算蘇聯人意識到問題,他們也來不及馬上改變戰術了,畢竟改變戰術,默契只會更加不足,需要更多的時間訓練,積累經驗。總之他們再改變也對我們馬上要發起的進攻造成不了什麽影響了。”
蘇聯空軍在芬蘭戰場的拙劣表現不知笑掉了多少大牙,芬蘭空軍的規模遠小于蘇聯空軍,不過他們的訓練紮實,要求标準很高,飛行員與其他國家之間的交流很普遍。芬蘭空軍在這個階段已經開始使用4機編隊做為他們空戰的基本編制。這種編隊早在阿日戰争時期就被阿拉斯加空軍采用。
在西班牙內戰時,德國空軍也采用了這種方式,而芬蘭的四機編隊與這種概念極為相似。四架飛機當中以兩架為小隊進行戰鬥,通常是由較為資深的飛行員擔任小隊的長機,在戰鬥中居于主動的地位,另外一架由較為資淺的飛行員操作,負責掩護和伺機攻擊敵機。
而封閉的蘇聯空軍卻至今還是采用沿習自一次世界大戰時的3機編隊戰術,無論是在飛行員個別的訓練、編隊間的默契以及作戰的企圖心上自然都遠不如芬蘭,有不少的報告指出蘇軍3機編隊中的僚機有的時候無論有沒有目标,都會随着長機開火,形成浪費彈藥的情況。負責支援轟炸機的戰鬥機有的時候還會丢下同伴,脫離作戰空域。
較差的訓練以及呆板的戰術,使得蘇聯空軍雖然數量大于芬蘭空軍,然而在作戰效果上遠不如芬蘭空軍的表現,導致蘇聯空軍損失慘重之外,對芬蘭境內目标的轟炸效果也非常有限。朱加什維利主政後,所謂蘇聯強大的重工業實力造就的先進空軍連面對小小的芬蘭的檢驗都沒有過關。何談和世界頭號空軍,號稱天空之王的阿拉斯加空軍相抗?
這對于阿拉斯加來說,确實是一個好消息。
馬功成也呵呵笑了起來,緊接着又道:“其實說來說去,蘇聯人在此次戰争中表現出的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他們在指揮系統上所出現的問題,大清洗的後果就是大量蘇聯軍官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