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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84|59.許嘉

書桌上的木板,漸漸地消失了,透過了木板許嘉清晰的看到了在自己桌洞裏面的東西……

一切都跟自己走之前的擺設一樣,只是,自己的書本上多了一張紙,而紙上是一些蜷曲亂動的蚯蚓,看上去有些令人犯惡心。

許嘉抿了抿嘴唇,神色如常的擡起了頭,狀似毫不在意的快速的掃視了周圍的人一眼。

看着那一張張天真爛漫的面孔,許嘉并沒有看出任何的異常。

這到底是誰做的?

許嘉低着頭,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

“嘉嘉,怎麽了?”唐曉雪将晚上打算做的習題冊拿了出來後,便見着許嘉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好像是在想什麽。

許嘉轉過了頭,對着唐曉雪輕聲的說道:“我好像看到了我的桌洞裏有東西在動。”

“啊?”唐曉雪聽着許嘉的聲音,頓時傻住了,有些發怔的說道:“什麽東西在動啊?”

“感覺像是什麽蟲子,你今天騎自行車來的吧,手套呢。”許嘉示意唐曉雪将手套拿過來。

唐曉雪快速的便将手套從桌洞裏掏了出來,然後坦然的将手套戴在了手上,神情有些緊張的說道:“我來吧。”

“不用,手套給我,我不怕蟲子的。”許嘉微笑的看着唐曉雪,輕輕地搖了搖頭。

唐曉雪看不見桌洞裏的東西,而她能看見,最重要的是,如果捏到蚯蚓的話,其實還真的是有點兒惡心的。

“那也還是我來……”唐曉雪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便見着許嘉直接将她戴在手上的手套給摘掉了。

許嘉将手套戴好後,将手伸了進去,沒有一會兒便見着許嘉那戴着手套的手将一張白紙用兩只手捏着邊角拿了出來。

“啊!”當唐曉雪看着白紙上蜷縮亂動的蚯蚓時,即使是早有準備,也還是不禁的驚呼了一聲。

而因為唐曉雪的這一身驚呼聲,不少學生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

“天哪,許嘉手裏拿着的那是什麽啊。”“好惡心啊,許嘉怎麽拿着那種東西。”“好像是蚯蚓啊。”……

班級中迅速的便傳出了竊竊私語的聲音,男生還好,并不是很怕這種東西,而女生們簡直被惡心到了,看着許嘉的目光都帶上了一些不滿。

“到底是誰幹的!是誰在嘉嘉的桌洞裏放了蚯蚓!”唐曉雪聽着周圍的切切私語聲,頓時便回過了神來,憤怒的大聲道。

聽着唐曉雪的質問,在班級裏的小夥伴們都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高二八班瞬間便有些噪雜了起來。

“怎麽回事?”就在這嘈雜的狀況下,祁墨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有人在許嘉的抽屜裏放了一堆蚯蚓。”小夥伴們七嘴八舌的便将事情都說清楚了。

祁墨看向了許嘉,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蚯蚓,又看了看許嘉,眼中滿是關切的神情,朝着許嘉走了過去,“許嘉你沒事吧?這些蚯蚓我幫你拿去扔了……”吧,這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呢,便見着許嘉面上沒有什麽表情的拿着手中蜷動的蚯蚓,大步的越過了他,走出了教室。

“嘉嘉,你去哪裏啊?等等我~”唐曉雪見着許嘉一聲不吭的走出了教室,連忙的跟了出去。

而高二八班的小夥伴們看着這樣的情形,有些八卦的學生也跟了出去,似乎是想要看看許嘉要幹什麽。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可惡放了蚯蚓在許嘉的桌洞裏,真的太惡心了。”“是啊,要是許嘉沒有注意到的話,拿書的時候摸到了那個東西,不是吓死了加惡心死了。”“是啊是啊,想想都覺得好可怕。”

祁墨聽着其他人竊竊私語的讨論聲,米分色的薄唇似是微微的勾起了一個幅度。

看來還是蠻有趣的。

祁墨原本想要回到自己座位上坐着的動作,立即頓了下來,轉過了身子,也走出了教室。

許嘉手中捧着不少蚯蚓走出了教學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少的人都詫異的看着許嘉的這種行為,待到聽到了高二八班學生的解釋後,對那個放蚯蚓的人也是十分的同仇敵忾。

在灼灼的目光下,許嘉總算是走到了教學樓下面的種着各種花草的綠化帶,她輕輕地将手中的白紙斜豎着拎了起來,白紙上的蚯蚓迅速的便都滑落在了松軟的土地上。

而這個時候跟在許嘉身後圍觀的人才看明白許嘉為什麽要拿着這種東西走了這麽遠,原來是想将蚯蚓放回土地裏去啊。

看着許嘉的這種舉動,不少的學生對着許嘉的感官更好了。

長得漂亮,人聰明,學習好,人又善良,讓人想不喜歡都不行啊,心中更是對那個這麽整許嘉的人不滿了。

許嘉看着那些蚯蚓蜷動着鑽進了松軟的泥土中後,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到底是誰做的?自己只不過才剛回來半天,做這一切的人有什麽動機嗎?她的印象裏,也并沒有惹過什麽人……

站在二樓走廊中的祁墨,看着少女的一舉一動,那雙淺色的眼瞳越發的明亮了起來,薄薄的紅唇勾起的弧度也越來越大了。

心中有不少疑惑的許嘉回到了教室後,又是十分仔細的打量了班級中每個人的神情,可是也還是并沒有什麽收獲。

難道并不是本班的人做的?這就更奇怪了啊……

“想什麽呢?”祁墨的聲音從許嘉的背後傳了過來。

忽然聽到了這聲清亮的聲音,許嘉的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想法,難道蚯蚓是這個新來的轉學生放的?

這麽想着,許嘉便轉過了頭,專注的看着祁墨,說道:“你知道是誰放蚯蚓在我的桌洞裏的嗎。”

許嘉緊緊的盯着少年這張俊美帥氣的面容,想要從少年的表情上看出什麽端倪來,可是……

“不知道,我一直在外面,真的不好意思啊。”祁墨眼中滿是歉意的神情,特別不好意思的看着許嘉,真誠的說道。

沒有,他的臉上沒有任何不對勁的表情,他的表情,跟他說出的話語,表露的一模一樣。

“許嘉,你想想,你是不是有得罪什麽人啊,這個人做的真的是有些太過分了。”祁墨臉上的神色有些不滿,關切的對着許嘉說道。

“……恩,謝謝。”許嘉沉默了一會兒後,微笑的看着祁墨,點了點頭,道了聲謝後,便轉過了身子。

自己也是想的太偏了吧,只不過就是因為是上輩子根本就沒有出現過的一個人,自己就這樣的懷疑他,似乎是有些太過了。

見着許嘉轉過了頭後,祁墨一直對着許嘉微笑的面容,忽然冷了下來,他眼睛深邃的盯着許嘉的背影一會兒,然後轉過了頭,面色平靜的掃視了一圈後,忽然,他的眼神似乎是在某個女生的身上停了下來,然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晚自習放學後,許嘉便回到了204宿舍,将自己留在宿舍裏的東西都給收拾了起來,裝在了大大的行李箱裏,還有袋子中。

“嘉嘉,我真舍不得你。”湯雲紅着眼睛看着許嘉,十分不舍的說道。

“是啊,這才住了多久啊,就要走了。”田玉绮也是不舍的點了點頭。

“你們別難過啊,我們都在一個學校上學,別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似得,以後啊,你們随時都可以來找我玩的。”許嘉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相處短暫的三個室友,笑着說道。

“恩,那我們送送你吧。”于是湯雲三人便幫着許嘉一起拿着行李,送着她朝着學校門口走了過去。

四人走到了學校的大門口後,便見着十分顯眼的站在門口的慕颢慎。

“哇!那個男人長得好帥啊!”“是啊,真帥~”湯雲和田玉绮迅速的便讨論了起來。

許嘉好笑的看着這兩人,剛準備說什麽呢,便聽着那兩人又激動了起來。

“哇!他朝咱們走過來了!”“真的!他真的走過來了。”

“嘉嘉,需要收拾東西怎麽不跟我說一聲。”慕颢慎大步的走到了許嘉的面前,将許嘉手中的行李箱接了過來,溫柔的責備道。

“哥哥,我也沒有什麽行李,一個人完全能拿的過來。”許嘉笑嘻嘻的對着慕颢慎說道。

“……”204宿舍的小夥伴們看着兩人的互動,瞬間瞪大了眼睛。

“嘉嘉!這是你哥哥?!”湯雲和田玉绮異口同聲的大叫道,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許嘉不是孤兒嗎?怎麽會有哥哥呢?

“恩,是啊,這是我哥哥。”許嘉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舍友。

“你們好,我是嘉嘉的哥哥。”慕颢慎微笑的對着湯雲三人笑了笑。

看着這抹溫柔的笑容,湯雲三人的臉頰瞬間便紅了起來。

“好啦,你們趕緊回去洗漱吧,要不然熄燈就麻煩了。”許嘉看着被自家哥哥大人的美貌給迷倒的三人,笑着說道。

三人回過了神來後,一番平時豪爽的作風,一副害羞小姑娘的模樣對着許嘉道了聲晚安後,便一步三回頭偷偷地看着慕颢慎的模樣,又回了學校裏。

許嘉笑眯眯的看了慕颢慎一眼,坐上了車子上後,調侃的說道:“哥哥,以後我都不敢讓你來學校接我了,要是咱們學校的女生全被你迷倒了,那該怎麽辦啊。”

“你啊,瞎說什麽呢。”慕颢慎好笑的搖了搖頭,開啓了車子。

兩人說說笑笑中,便回到了家中。

一打開了公寓的門,進了公寓中後,便聞見了一股十分香甜的氣息。

好像是芒果和酸奶的那種香甜的味道。

“嘉嘉回來了啊,快來嘗嘗外婆給你做了芒果酸奶芝士蛋糕。”霍奶奶人還沒有露面,聲音便從廚房中傳了出來。

許嘉聽着霍奶奶的聲音,嘴角帶上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嘉嘉回來了啊。”霍爺爺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慈愛的看着許嘉,說道:“累了吧。”

許嘉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不累。”

上學哪裏有什麽好累的,許嘉心中好笑的想着,但是她的心中也知道,自己的外公是對自己太關心了。

換上了拖鞋,剛走到了餐廳中,便見着霍琬如的手中端了一個盤子走了出來,而盤子上純白色和鮮黃色的愛心形狀的幾個小蛋糕,看起來特別的可愛精致。

“聽你哥哥說,你比較喜歡吃芒果。你外婆特地為你做的,快嘗嘗。”霍琬如溫柔的看着許嘉。

許嘉點了點頭,坐在了餐桌上,一口一口的吃起了這充滿着濃濃愛意的蛋糕。

“好吃嗎?”霍奶奶走了出來,和藹慈祥的看着許嘉,眼中滿是期待。

“恩,好吃。”許嘉只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酸的。

以前從來沒有人對自己這麽好,她只覺得這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芒果蛋糕了。

晚上許嘉洗漱了之後,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罕見的失眠了。

以前一向躺在床上不要幾秒就能夠睡着的她,可是今天,她卻怎麽也睡不着了。

躺在床上的許嘉,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唉……”原本閉上眼睛的許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都這麽久了,她還是沒有叫他們外公外婆還有……媽媽,明明他們對自己那麽好,她也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愛自己……

但是那一聲親密的稱呼,她總是有些難以開口。

就在許嘉在煩躁着的時候,她的眼睛忽然一瞥,然後瞬間腦袋中就沒有任何的想法了。

那是什麽?

許嘉看着一絲絲銀色的月光,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牽引着一樣,朝着自己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行李箱飛了過去。

看着這樣的景象,她心中的那點煩躁立即消失了,她快速的從床上坐起了身子來,穿上了拖鞋,便下了床。

走到了放在落地窗旁放着的行李箱前,許嘉先是朝着那一縷縷的銀光看了看,見着那銀光,好像是月光,許嘉的手掌輕輕地碰了碰那縷月光,并沒有任何的感覺,就好像這裏沒有任何的東西,只是空氣一般。

這箱子裏有什麽嗎?

許嘉疑惑的蹙了蹙眉頭,然後蹲下了身子,打開了箱子,将裏面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拿出來後,終于發現了這一縷縷月光的去向了。

“校服?”許嘉看着自己的校服,心中正有些疑惑呢,忽然,她看着那一縷縷的月光都是朝着校服褲的口袋中飛過去的……

玉葫蘆?!

許嘉瞬間想起了那枚被她撿來後,随手放在了校服褲中,後來因為發生的事情太多,就忘在了一邊的玉葫蘆。

這是怎麽回事?

許嘉滿臉疑惑的将玉葫蘆從校服褲子中的口袋中掏了出來,見着那一縷縷的銀光的确是源源不斷的鑽進了玉葫蘆中後,許嘉更加的不解了。

她仔細的打量着玉葫蘆,看着玉葫蘆的表面在自己的眼中漸漸地放大,她看到了那些銀光,全部都從玉葫蘆的裂縫中鑽了進去。

透着外面的表層,許嘉隐隐的又看到了玉葫蘆的內部,內部中全是水潤的翠綠色,看起來十分的鮮亮,但是在這水潤的翠綠色中,似乎是有一團濃濃的黑色。

而那些銀色的月光,都圍在那團黑色的外面,好像似乎是在吞噬黑色……

這是……!!

許嘉的眼中頓時充滿了震驚的神色,難道是因為玉葫蘆出現了問題,然後這些銀色的月光是在修複玉葫蘆?

許嘉越想便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可是她有些不明白,玉葫蘆為什麽會忽然的吸收月光來修複。

如果是按照以前見到許瑾萱的狀态來看,玉葫蘆吸收的應該是人身上的某種氣。

可是自從她将玉葫蘆拿在手中的時候,便沒有感受到玉葫蘆在吸收她身上的氣,所以她以為玉葫蘆是徹底壞掉了,便沒有在意。

“奇怪……”玉葫蘆沒有壞掉,只是從吸收人身上的氣,變成了吸收月光。

這真的是太奇怪了,為什麽玉葫蘆不會吸收自己身上的氣?而且……自己好像還反而吸收過玉葫蘆的氣。

就在許嘉苦思冥想的時候,卻是不知道,她那雙原本黝黑的眼瞳,此時卻是有着一層璀璨的綠意。

算了算了,不想了不想了。

許嘉最後看了一眼玉葫蘆,剛準備将玉葫蘆放進櫃子中的抽屜中時,她卻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不舍感。

這種感覺跟以前她剛重生回來的時候,想要從許瑾萱脖子上搶到玉葫蘆的那種感覺很像。

她想要将玉葫蘆戴在身上。

許嘉努力的克制了這種感覺,目光中并沒有驚恐,因為她沒有感覺到什麽可怖的惡意。

反而是她的第六感告訴自己,戴上會比較好。

許嘉看着手掌中的玉墜,最終,還是決定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将斷掉的紅繩子打了個死結,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中。

就在玉葫蘆挂在自己的脖子中時,許嘉莫名的便覺得那股銀光似乎是又粗壯了不少。

許嘉輕輕地拍了拍挂在自己胸前的玉葫蘆,輕聲的喃喃道:“你到底是什麽?”

将自己扒亂的衣服又重新的收拾好,放在了衣櫃中後,許嘉這才又爬上了床上再次的躺下來。

可能是因為忙碌了一番發洩了一些旺盛的精力,也可能是時間真的太晚了,這回許嘉并沒有任何睡不着的感覺,而是倒在了床上便進入了夢想,香甜的睡着了。

而就在許嘉進入香甜的夢想的時候,卻不知道月光不僅僅的是朝着玉葫蘆鑽了,還詭異的從玉葫蘆上分散開來飛到了許嘉的眼睛中……

一夜好眠後,許嘉第二天早上醒來只覺得精力十分充沛,一點兒也不像是昨天晚上失眠晚睡而有一種精神不足的感覺。

不僅是如此,她洗漱的時候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只覺得氣色比昨天還要好。

“嘉嘉今天可真精神。”霍奶奶笑呵呵的看着許嘉,慈愛的說道。

“哈哈,看來昨天跟我下了盤棋很有助于睡眠啊。”霍爺爺樂呵呵的說道。

而他這一說法,遭到了霍奶奶的一記白眼,“以後晚上不許拉着嘉嘉在下棋了,她這個年齡學習本來就累,應該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是是是,老婆子說什麽都是對的。”霍爺爺笑嘻嘻的說了一聲。

早飯就在這種輕松溫馨的氣氛中吃完了,許嘉跟着霍爺爺霍奶奶和霍琬如說了一聲,便跟着慕颢慎一起去上學了。

就在快到學校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許嘉看了看手機上的號碼備注,看着竟然是鄭成後,她疑惑的接了電話。

“嘉嘉,呵呵,這麽早打電話來給你真的是不好意思啊。”鄭成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

“沒事,鄭大哥,你打電話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許嘉疑惑的問道。

“是這樣的,有人開高價想買你在時裝周上展示的那幾套禮服,價錢出的很高,所以我就打電話來問問你。”鄭成笑着說道,語氣中隐隐的有些興奮。

“額,鄭大哥,我不是說過了嗎,那幾套衣服我想留下來做個紀念,不賣的。”許嘉聽着鄭成的話,立即的便拒絕道。

“是是是,我知道,那些想買的買家我是都拒絕了,可是,這次的買家出價很高,而且來頭還不小,我覺得是個機會,你做了這個單子,說不定能夠打開國內的市場,我想,你也不是單單的只想搞創作吧。”鄭成十分誠懇的對着許嘉說道。

許嘉聽着鄭成的話語,眉頭動了動,她的确不是只想搞創作的藝術人士,她的想法沒有那麽的高雅,清高,她的目的始終很俗氣,錢和名利。

“鄭大哥,說來聽聽吧,是個怎麽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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