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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油鹽店 一

“果然成功了!”

摸着自己恢複年輕的臉,程明嘴角帶着笑容。

果然只要用心開發,念的能力可以多種多樣。

摸了一下長長的白發,“果然對頭發無能為力麽,不過算了,這樣也好。”

程明的胡須已經剃掉,年輕的面容上只有白色的眉毛,長長的白發晶瑩剔透,反射着某種光澤,似乎自帶神秘的氣息。

與普通老人的白頭發,不可同日而語。

一身素白色的書生袍,腦後随意地挽了個馬尾,大袖翩翩,潇灑異常。

三天前,薛容到了京城,程明也結束了自己懶洋洋的休假生活,迅速投入到下一階段計劃中。

對于薛容的速度,程明簡直無語。

山東到京城不到也就幾百裏路,他生生走了一個冬天。這都第二年二月份了,才磨磨唧唧的進了京城。

這小子敢路不走直線,歪七扭八地到處逛,既不像游山玩水,也不像趕考的舉子,好像是路癡迷路,讓程明相當無語。

好在後面沒有遇到古怪的麻煩,程明也就懶得理會了。

從這些天收集的情報來看,所謂的鬼神現象各地都有,寶物的傳說也不少見,可是真正親眼所見的,并沒有幾個。

況且這些故事中,多少是真,多少是假,也無從分辨。

程明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

這個年代,百姓沒有幾個認識字的,缺乏知識的後果,就是思想上偏于封建。

他們分不出,哪些是真正的鬼神現象,哪些只是自然界的巧合,哪些幹脆是裝神弄鬼的騙子。

茶館初建立,擴張不能一蹴而就,覆蓋的範圍也只能徐徐圖之,想要真正的用上,最少也需要六個月到一年的發展時間。

程明顯然不準備宅這麽久。

而且經過這些日子的接觸,他對這個世界越來越感興趣了。

各種層出不窮的寶物,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道只是誰手而出。

還有些奇怪的門派,例如寒山門。

這個名字他一直記着,或許哪一天心血來潮,會去探索一番。或許只是等着,對方的後續人馬,繼續送上門來。

不過,對諸氏二人口中的大門,還是有些在意的,但也并不着急。

有錢能使鬼推磨,在文明社會,金錢的力量是被反複證實過的。

茶館花錢買土的任務,激發了大量客人的熱情,每日裏推着大車賣土的絡繹不絕。

短短三月不到,生生将茶館下方壘出了一大片平地。

據程明估計,再有半個月,茶館就有武城大小了。

如今的封印空間內,多了一絲變化。

就在棧橋涼亭的上方,一個白煙凝聚起來的人形,正左手拿着一個袋子,右手不斷向外掏出壓縮空氣。

每套出一團空氣,都會發出一聲輕響,爆裂之後,形成一股微風,吹拂整個空間。

湖面上逐漸有些漣漪,呆板的風景多了幾分生氣。

【紫煙機兵隊】

最多可以凝聚一千一百只,可聽從簡單的指令,精細操作最多可以控制兩百只。

煙兵由煙凝聚而成,身上什麽也沒有,因此也沒有支付的東西,等價代換不成立,于是可以單方面無限支取。

程明将支取的目标定為外界,每一次掏取的空氣,為一千立方壓縮體。

釋放時的能量被封印空間自動汲取,利用時間變速區緩釋,并不存在爆炸的可能。

如此一來,不但解決了空間內新鮮空氣問題,還可以汲取空氣彈爆炸時的能量,略略彌補一下破産的兌換值。

而多餘的廢氣,則交由封印空間直接吸取轉化,同樣變成兌換值。

一舉三得。

一切準備就緒,回頭看了一下熱鬧的茶館,程明微微一笑,身影一閃,直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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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南城,苦水胡同。

天剛朦朦亮,油鹽店就開門,小夥計揉着眼睛挂上招牌,打着哈氣掃地,時不時的望向裏面,似乎在等着什麽。

果然,一盞茶之後,裏面傳出來一聲喊:

“二娃子,喝米湯咧!”

“來了!”

小夥計将掃把一扔,一個箭步竄了進去。

裏面胖乎乎的掌櫃圍着圍裙,手裏端着兩個大碗,瞪眼道:“幹活又偷懶,怎麽我一叫你就出來了?不得把地掃完麽?”

小夥計愁眉苦臉的道:“二舅我餓,您忘了,昨晚上你罰我不讓吃飯,我可餓了一晚上了。”

掌櫃的哼了一聲,“小小年紀,怎麽一點兒也不坑餓。想當年,家裏面鬧雞荒的時候,我可是……”

小夥計連忙接過話頭:“您可是十好幾天沒吃飯,用自己的口糧,生生将我娘救了回來。二舅,你這段說過好多次了。”

掌櫃的瞪了一眼,手中的碗放在小桌子上:“我是讓你有點準備,省得以後災荒年不好受!”

兩人玩笑了幾句,一人端着一大碗米湯灌了進去。

随後在小夥計眼巴巴的期待中,掌櫃的從身後端出個小笸籮,裏面放着兩個面餅。

小夥計忙抓了一個咬了一口,眉眼間立刻露出笑容。

掌櫃的嫌棄道:“瞧瞧你那德行!年紀輕輕的,喝點米湯就得了呗,非要吃幹的。你自己掙的出來嗎?”

“掙的出來,掙的出來。”小夥子一邊點頭,一邊向後縮了縮,似乎是怕掌櫃搶他的面餅。

掌櫃的伸手虛抓,瞪着眼睛吓唬他,小夥計忙跑到一邊,啃餅的速度加快了兩倍。

“臭小子,行!反應快了不少,以後在荒年餓不死了!”

掌櫃的笑罵兩句,自己也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兩人正鬧呢,門口突然傳來的幾聲敲門聲,一個穿着素色書生服,白眉白發的古怪男子邁步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怪人,兩人都是一愣。

白發男子打量了一下兩人,突然笑了笑,翻手拿出一個信封,道:“掌櫃的,好久不見啦!”

掌櫃的瞳孔一縮,臉上立時堆出笑容。

“喲,客官是您啊,快裏面請,裏面請!”

掌櫃的忙上前迎接,客氣異常的請白發男子進入內廳,随後竟直接把門關上了。

小夥子撓了撓頭,心說:二舅今天是怎麽了?平時對買油鹽的街坊都帶搭不理的,竟突然熱情起來了,難道這是個大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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