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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時有微涼不是風(番外篇)

宮爺爺不滿的瞪了自己的孫子一眼,我老頭子活了這麽多年還看不出你心中的真實想法。算了算了,誰讓他是一個開明的爺爺。

韓安冉以要與古典樂社的社員慶祝為由,将韓奇哼跟葛書華打發回去。他們本想與韓安冉好好的慶祝慶祝,但看到韓安冉身邊有着一大群的朋友要陪着她一起分享,這難得的喜悅。他們也不好當這個讨人嫌的壞人,便讓她去好好的玩。

他們并沒有坐校車回去,而是搭車前往酒店,開了包廂,盡情的吃喝玩鬧。吃飽了,還未盡興,又直沖KTV。

“這首歌誰點的?”一人舉着麥克風問道。

看了一眼屏幕,窦付連忙舉手,“是我的,是我點的。”

他拿過麥克風,用清揚郎朗的嗓音唱出了歌詞:

就是情不自禁愛上你的壞脾氣

在我眼裏看來很有個性

就是喜歡聽你唠唠叨叨的口氣

覺得一字一句都動聽

想一想愛情它其實沒什麽道理

會不會一輩子讓我死心塌地

只有你是如此自然的讓我動心

能不能就這樣在一起

沒有人能代替

他一開嗓,原本嬉鬧的密閉空間,一時間都安靜下來了。從不開口唱過歌的窦付,原來他的歌聲是如此的溫柔且悅耳動聽。

聽了幾句歌詞之後,所有人都反應過來,這不是告白的歌詞嗎?皆鼓掌,為窦付加油,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冉冉,窦付到底喜歡上哪個女生了?你是否知道。”袁雲壓低聲音在韓安冉的耳邊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應該是知道是哪個。”韓安冉朝袁雲眨了眨眼睛,促狹的笑道。

“啊?”袁雲吃驚的捂住小嘴。你怎麽知道的,為何我不知道。

韓安冉擡起手臂捅了捅袁雲腰間上的柔軟。袁雲不悅的回手拍一下,“幹嘛?”老娘心情很不好,別惹我。

“那邊。”

袁雲順着韓安冉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窦付正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來,随後向她伸出了手。

沒有人能像你

第一眼就讓我為你偏心

第一眼我卻偏偏愛上你

“袁雲學姐,我喜歡你。你能跟我交往不?”窦付一手舉着麥克風,向所有人宣布道,同時也發表了所有權,讓他們識相點。

見袁雲愣愣的,韓安冉帶頭喊道,“答應他,答應他……”

在場的人瞬間受到感染,邊鼓掌邊喊着,“答應他,答應他……在一起,在一起……”

袁雲滿臉羞紅,伸手放在窦付的手上。以實際行動代替她的回答。

“呼……”全場爆發出最熱烈的掌聲。緊接着畫風一變,“親一個,親一個……”完全不需要韓安冉的循循善誘,他們便無師自通了。

在衆人的催逼之下,也是正中窦付的下懷,“學姐你看……”他指着大家。袁雲囧極了,想退又退不開,但心裏又十分的願意。

見她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窦付俯下身子,含住她的唇。

因窦付的告白,将KVT包廂的氣氛推入最高潮,沒有絲毫降溫的意思,所有人都沉浸在剛才那場浪漫告白的溫度裏。

“冉冉,喝點酒。”袁雲心情好,便喝了幾杯。結果她幾杯黃酒下肚就開始勸韓安冉喝酒了。

韓安冉是個酒鬼,還貪杯。沒有人叫她喝的時候,她至少還能忍住,最後始終是央不住袁雲的勸酒能力,她才喝的。

實際的劇情是這樣的。袁雲勸了她幾次,韓安冉都努力繃住不喝,就在袁雲覺得沒意思,準備找別人喝時,韓安冉連忙接住酒杯。

她心裏的真實寫照是:我不喝。你還是多勸我一下,讓我顯得,我是被你逼着喝的。納裏,你就不能多勸我一下嗎?算了,我要喝。

姜淵與朋友喝了幾杯,轉身回來找韓安冉,卻看到她像一灘爛泥的窩在沙發上睡覺了。“是誰讓她喝了?明知她的酒品差。”

衆人很是無辜的表示,是她自己樂意喝的,沒有人逼她。

姜淵扶額,把韓安冉橫抱在雙腿上,拍了拍她粉嫩的臉頰,“冉冉,醒醒別睡了。在這裏睡着很容易感冒的。”

韓安冉打了一個酒嗝,擺了擺手,“我還要喝。”努力張開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我好像看到四五個淵淵,難道是四胞胎,不對,是五胞胎。”她掰着手指頭傻樂着。

同樣醉得迷迷糊糊的袁雲湊過來笑道,“有四五個姜淵,冉冉,你豈不是樂壞了。”

韓安冉并沒有回答袁雲的打趣,垂下手臂,這次是真的睡着了。

韓安冉在睡夢中,被宿醉的腦袋疼醒的。她拍着自己的額頭,擁被坐起來,“這裏是哪裏?”

簡單的黑白兩色色調的卧室,整體風格偏向于精簡的歐式風格。奇怪,這裏好像來過,但又記不太清楚。

“這裏是我家。你終于醒來。”姜淵推門走進來,“把醒酒湯喝了。”

怪不得會覺得熟悉。韓安冉擡手正準備接過姜淵手中的碗。他突然擡高捧着碗的手掌,避開了韓安冉伸出來的手,“這種事情還是由我來,替我的小公主效勞。”

他坐在床沿邊,親手喂韓安冉喝完全部的醒酒湯。

“明知自己不能喝,偏要逞強。”姜淵将喝完的碗放在身後的桌子上,嘴上忍不住唠叨着。

“昨晚,我喝斷片了。有沒有?”韓安冉虛心的笑着。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條紋藍睡衣,完全沒有印象怎麽辦?

“這次不用問也知道衣服是誰換的,是不?”姜淵挑眉,得逞的笑道。

“那我們有沒有,是不是?”

“可惜你所想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韓安冉剛長舒一口氣,姜淵緊接着的毒舌道,“怎麽覺得你一臉可惜的樣子。”

其實喝醉以後的韓安冉比睡着以後的韓安冉安分多了,不吵不鬧,還不會在睡覺的時候扒着人不放。

韓安冉冷笑,“是啊,真是難為你忍住,沒有趁我醉得不省人事,為所欲為。”

“我才不是那樣的人。趁人之危。”姜淵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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