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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聖殿裏的黑暗法師

只能說韓安冉所處的位置真的非常尴尬,男主唐恩被她深以為是女主,女主蘭洛卻被她看錯成路人甲。遇上一只坑爹的腦智助理也是醉了。

“尤菲米娅,加油。這次我能保證,讓她們一個個都不敢出聲。”蘭洛姑娘是一個老媽子性格的女生,她的母愛光輝實在太耀眼了。

換句正常點的說法,她是一個聖女性格的女生,情願委屈自己,也不忍心看到他人在她面前傷心流淚的樣子。所以才導致唐恩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她越是體貼,越是善解人意,唐恩就越發無度的拈花惹草。

韓安冉再次祭起魔法陣,一對透明的羽翼幻化在她的背後。她輕扇着羽翼,學着鴿子的飛行方式,慢慢的在半空中來回飛翔。

她不敢飛太高,怕掉下來摔死。

不過,她也不敢這樣毫無忌憚的彰顯她的識海強大的事實。便假裝成體內元素被法術掏空的樣子,慢慢的跌落下來。

女孩們又湧了上來,“尤菲米娅,沒事吧?”

韓安冉搖頭,“沒事,只是太累了。”

衆人可以理解,像這種不知深淺,随便揮霍自己體內的元素的事情,她們也遭遇過。

蘭洛親自送韓安冉回宿舍,見她乖乖躺在床上,她才告辭,“你乖乖休息,我先走了。”

“去吧,我沒事。”韓安冉朝她揮揮手。

屋子裏沒有聲響之後,韓安冉才再次睜開眼。她譴派鴿子安東尼去查看,蘭洛是否真的走了。

蘭洛本來要為韓安冉的鴿子取名叫小白的,但韓安冉受不了那個俗氣到不行的名字,想為鴿子取名為來財。當時黑貓直接翻白眼,你更俗不可耐好嗎?

後來她倆執拗了半天,蘭洛只好給自己鴿子命名叫“小白”,無辜路過的唐恩,他的鴿子被冠上“來財”的名字,而韓安冉的鴿子卻用上了,唐恩本想取的“安東尼”這個名字。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路人也中槍。

鴿子安東尼再次飛回來,站在床頭櫃邊,用獸語告訴韓安冉,蘭洛已經走了。

因為韓安冉聽得懂獸語,安東尼聽得懂人類通用語言,所以韓安冉與安東尼便省了識海傳話這道麻煩的程序。

“韓安冉,就是今天了。”黑貓系統的聲音在韓安冉的腦海中響起。

韓安冉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我知道。從今天起,将發生的事情,我們都沒有劇本了。”這點才是韓安冉最擔心的。

她一點也睡不着,拿起一盞鐵藝玻璃煤油燈,打開連接卧室跟露臺的格子門,站在木板地板露臺上。

露臺外還是沒有欄杆,在牆角邊有一張原木桌子。這裏是韓安冉的工作臺,上面擺着幾本翻開的書籍,幾本筆記本,一根鵝毛筆,一瓶墨水,酒精燈,剪刀,玻璃罐子等等。

韓安冉住久了,也不覺得這個地方可怕了。自從她學會了光系法術中的光屏,她每次站在露臺上,就會在外圍祭起一個光屏的保護圈。只要她不小心跌到露臺外,就會被設立在露臺邊緣的光屏反彈回來。這樣就掉不下去了。

怪不得光明教廷敢如此的省,連欄杆都沒有。

她把煤油燈放在地上,坐在露臺邊緣的地板上,雙腳伸直平貼在地板上。現在的她更加不用害怕掉下去等問題,鴿子安東尼能救她,她自己有對翅膀也能自救了。

她閉上雙眼,點開系統商城逛了起來。

“不是吧。這種時刻,你居然還有心情逛商城。”黑貓暴躁了。

“二百五,你真是不了解女人這種生物。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特別緊張的時候,只要能買到幾樣滿意的東西,立刻能緩解來自各個方面的壓力。逛街,買東西便是女人最好的減壓模式。”

黑貓才懶得理她奇怪的思維模式。

韓安冉點開西幻種類的商城,各種她在書籍上能看到的東西這裏幾乎都有,價格也相對公道。

一顆夜明珠10點積分,上面标注了,照明工具,只能在西幻位面使用,當離開西幻位面時,該物品也會随時消失。

魔豆200點積分,優惠價。這是一個可移動的家,裏面的家具齊全,全是西幻位面的種類高級家具。

不外乎,西幻商城裏面的道具只能在西幻界面使用,游戲結束,物品也會跟着消失。只要你在一個位面裏,你只能買該位面有的物品,不能橫跨位面,買其他位面的商品。

逛了老半天,韓安冉就買了一個夜明珠。

黑貓撇嘴,這個女人越發小氣了。攢了這麽多的積分,連一件初始界面的家具也不買。害得它坐在初始界面的床上,屁股都硬邦邦的。重點怪冷清的。

“砰”的一聲。在黑夜中,彎月島中央的方尖石塔轟然倒塌,冒氣了點點星火,很快就點燃了附近的樹木,驅散了黑夜中的暗。

四處傳來各種的呼叫聲,救命聲。“不好了,困在方尖石塔的囚犯集體越獄了。”

剎那間,原本寂靜無聲的彎月島充斥着各種各樣的聲音。

韓安冉站在露臺的邊緣,木在那邊。

耳邊響起了各種各樣的聲音,同時也陷入了原身的回憶裏。

一只幹裂、粗糙得像松樹皮一樣的手伸出牢房的鐵柱,放在身着白袍的唐恩肩上,“我的徒兒,如果不是你幫忙,也許為師一輩子都要困在這裏。”他的聲音幹啞尖銳,不似一般的老人那樣有氣無力,反倒中氣十足。

“啊!唐恩,你在做什麽?”尤菲米娅提着一只木桶從拐角處出來,陰暗的火把光線落在她驚慌的臉上。

“尤菲米娅?”唐恩被突然出現在尤菲米娅吓到。他心中腹诽着該怎麽辦。

“我的好徒兒,你盡管放心。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吧。”老者幹枯的手掌,利落快速的一個手刀便把唐恩劈暈過去。

尤菲米娅轉身,慌不擇路的一路狂奔。

老者冷笑着,一個手刀劈碎了封印住他的手铐,腳铐。走到牢籠邊,一腳踢碎了如鋼板般堅硬的鐵柱。

第113聖殿裏的黑暗法師

他每走到一個地方,便劈碎一間牢房的鐵柱,把裏面的犯人放出來。

暴走的囚犯,殺死了獄卒,搶走了獄卒的武器,與聞訊趕來的聖騎與牧師扭打成一團。五光十色的魔法元素在半空中炸開,就像五彩缤紛的煙花綻放着短暫而絢爛的美麗。

經此戰役,島上死傷無數。囚犯們,有的順利逃出彎月島,卻在海中遇難。至于真正出逃成功的有多少個囚犯,沒有人知道,除了死在島上,或者被生擒的,沒有人知道那些失蹤的,是死是活。

“就是她放走了囚犯們。是她跟那個暗黑法師有勾結,打暈了我,還殺死了那麽多的無辜的人。”唐恩義憤填膺的指着尤菲米娅。

“不是的,真的不是我。”尤菲米娅聲淚俱下的跪在教堂的廣場外。

住在彎月島上的所有高層人員皆居高臨下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把頭垂得低低的,伏在紅衣主教的腳邊。“主教大人,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是他,他才是放走暗黑法師的幫兇。”

“怎麽可能。唐恩才不是那樣的人。”

“就是,醜八怪,你別随便誣賴唐恩小姐。”

周圍全是反駁尤菲米娅“誣賴”唐恩的抗議聲音。因為唐恩生得好看,個性又好,他的朋友多,追求者也多。

對比尤菲米娅,她是一個孤僻,少言寡語的姑娘。向來獨來獨往,根本沒有任何的一個朋友。更別提有人會幫她說話。

有了對比,紅衣主教更加相信了唐恩的話。暗黑法師本就是一種陰陽怪氣,喜歡生活在陰暗之中的人,聽了他們解說尤菲米娅的一切,他更加篤定,尤菲米娅就是那個暗黑法師的徒弟。

這起暴亂持續到清晨,在紅衣主教的帶領下,引着駐守在彎月島的牧師及聖騎制伏了部分,關押在方尖石塔低下的囚犯。部分囚犯逃出彎月島,但也因此葬身于海面在。

在彎月島的海底裏住着高階的深海魔獸,至少有七階左右。七階等級的魔獸,相當于七級的初級魔導師,屬于中流砥柱等級。

初級魔導師比初級劍王還要難練,雖然兩者對打不分高下,但魔導師的破壞能力、攻擊能力更高。一個初級魔導師的能力,相當于一只浩瀚的軍隊。一個初級劍王沒有辦法像初級魔導師那樣,一個法術就可以滅掉一支強悍的軍隊,打起來還要耗費點時間。廢話,人家是用刀砍的。一個是發射生化武器的,根本沒有可比性。

法師一對一打不過劍士,還不是因為法師的身體素質弱,移動速度慢,吟發法術時間長。法師的口訣剛念完,媽蛋,怎麽有刀在老子的眼前一晃。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法師最讨厭跟劍士打了,他們好奸詐的說,哼!

對比元素法師跟劍王在各自的領域占有優勢,聖騎顯得好吃虧啊。他只是名稱好聽點,好嗎!在組隊刷怪中,聖騎說,我可以做後勤。水系法師說,我也可以,我還可以化骨生肌。你可以嗎?聖騎搖頭,但我有光屏。土系法師說,我有土牆,比光屏耐磨。光屏好比玻璃,土牆是石頭,誰硬?聖騎再次搖頭,但我有光之翼,跑得快。風系法師不服咯,我有風之翔翼,飛起來就像一陣風。

聖騎與元素法師一對比,他雖然集合了各大元素的特點,但每一樣法術的防禦性都不比人家耐用,攻擊力高。

聖騎再次與劍士一比,打不過就算了,血又沒有人家厚,唯一可取的就是劍術招式比粗礦的劍士好看多而已。

總歸一句話,聖騎的形象,比猥瑣的法師帥,比大老粗的劍士文雅。想想也不是那麽的一無是處。

韓安冉看了一整晚的聖騎跟劍士、元素法師打架的畫面,最終得出這麽一個結論。

今天估計也是亂糟糟的。韓安冉也不想去看到底是誰替她死的,回房睡覺。她就派遣鴿子安東尼替她去旁觀。

果然一切都按照歷史的軌跡走,對比炮灰,衆人更加相信唐恩是無辜的,所以炮灰被炮灰了。

又是一個沒有名字就死的配角。令韓安冉想起曾經的自己,果然作者這貨很坑。

經過此事,紅衣主教在第二天便發布了一條新公告,決定從實習牧師,實習聖騎,實習聖女中各選出五名孩子,出門調查暗黑法師的下落。

因為只是小孩,所以不會引起什麽注意。

聽聞此消息,有的孩子是在島上關悶了想出去玩,有的則是急于立功,想要做出一番卓越的表現,以此升官發財。

而唐恩看到告示時,便明白,這是一個機會,讓他徹底脫離光明教廷的機會。

正所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他當即便去報名了。蘭洛聽聞唐恩報名了,就連忙拉着韓安冉一起去報名。

有機會逃出光明教廷,韓安冉當然也求之不得,大大方方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報名表提交之後,光明教廷特地開放兩個月的時間,讓孩子們自由選擇自己喜歡的技能,進行學習。

唐恩跟蘭洛皆報名了學習劍術的課程。

臨去報名前,蘭洛還特地跑來詢問韓安冉,“你真的不想去學習劍術?”

韓安冉搖頭,“我真的沒興趣。”她情願把時間用來學習法術跟睡覺。聖女跟牧師學習的法術是相同的。

自從她學會光之翼之後,她連走路下山的路程全都省了,直接用飛的。

在韓安冉看來,聖騎之所以在各方面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全是因為他們學的實在太雜了,眼花缭亂,才導致他們在各個領域方面都平平。她才不要步入他們的後塵,免得到了外面,連基本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在忙碌的兩個月間,迎來了選拔賽。在所有的實習聖女中,韓安冉以第二名勝出,而唐恩跟蘭洛以出其不意的情況下,利用了聖騎劍法勝出,分別位列第四跟第五。

在最後一場的角逐賽的前夕,她聽聞第一名要與第一名的實習聖騎,實習牧師組隊,其他的願意組隊還是單幹,随便。所以在第二天的比賽,她輸了。

蘭洛覺得憤憤不平,“你這麽厲害,怎麽可以會輸她。”

“反正我就是輸了。”韓安冉笑道。如果我不輸的話,怎麽混入你們的隊伍裏。

唐恩,蘭洛在确認自己為第四名跟第五名之後,便約定好一起組隊出發。這還是蘭洛親口向韓安冉說的。

第114聖殿裏的黑暗法師

碧綠的海面像絲綢一樣柔和,陽光照在波光細細的海面上,像給水面鋪上了一層閃閃發光的碎銀,又像揉皺了的綠緞,微蕩着漣猗。

再次踏在月之港口的沙灘上,韓安冉感概良多。她終于徹底擺脫,每日三餐全是啃面包的日子了。她老人家感動得差點老淚縱橫。

臨出島前,光明教廷給每一個出外歷練的孩子,一個低階的空間戒指,牧師是一只普通的木棍法杖,聖騎是一根普通劍。真是有夠小氣的,韓安冉已經吐槽無能了。

唯一有用的是那個空間戒指,至少可以用來隐藏韓安冉身上有秘密空間。這樣她東西放再多,也沒人發現。

幾個孩子一上岸,便直接沖進成衣店,把身上那件标志着光明教廷的袍子換掉。

“尤菲米娅,你瘋了是不?”蘭洛心疼死了,韓安冉居然将自己那頭漂亮的金黃色長卷發剪短到齊肩位置,然後套上一身男裝。雖然她年紀小,目前看起來還沒有男與女的界限,但一個好好的一個蘿莉硬是變成了正太,她一時間接受無能。

上身是三件套的藍色伊頓領襯衫,用細繩固定的對襟馬甲,小西裝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的皮料馬褲,腳上套着獸皮靴。在披上一件純白色的連肩頭套鬥篷。一張白皙粉嫩的小臉躲在連肩頭套鬥篷裏,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着,鼻子略顯有些上翹,露出一副淘氣可愛的小臉。

不認識韓安冉的人,第一眼會以為她是個調皮的男孩子。

看到韓安冉這身裝扮,唐恩明顯受刺激了。他正準備刀起刀落将一頭烏黑的秀發剪短,蘭洛及時止住了。他只好換上一身灰的兜帽長袍,将那頭好看的秀發遮住。

韓安冉跟蘭洛都無法理解他心中的苦啊。

蘭洛換了一身可愛的淡藍色經典裙裝,臉蛋兒白白淨淨,眉眼清清亮亮。一笑起來,嘴瓣兒像恬靜的彎月,甜美可愛。

“唐恩,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唐恩是在場三個孩子中年紀最大的,蘭洛只要有問題,總是求救于他。在她看來,韓安冉年紀小,還需要她的保護。

如果讓韓安冉知道她心中的小心思,定會送她一記糖炒栗子。

“我的想法着這樣的。附件有一間小型的鬥氣學校,不如我們去那裏學習真正的鬥氣。反正我光系修煉,一直停留在引導元素入體的狀态。而你對鬥氣也有興趣,光系魔法比我好一點,但最多也才一級。”唐恩是暗黑系法師,天生對光系魔法有排斥左右,雖然被月神泉祝福過,無意間學會了光系的抗體而已。

也算的上是,因禍得福。

“那尤菲米娅怎麽辦?”他們進入學院學習了,但那是封閉式教學,最多也要兩三年才能學有所成。

唐恩也困惑了,那尤菲米娅怎麽辦?她對鬥氣沒有多大的興趣,而且她天生是光系牧師的料。總所皆知,不管是法師還是牧師,他們的身體素質都極其脆弱,極難修行鬥氣的,重則會引起爆體而亡的危險。

韓安冉搖頭,“你們不用擔心我的。我的能力比你們強,又能保護自己。你們要擔心擔心自己才是。”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這兩年來,全是蘭洛在照顧韓安冉的。她總是在無形中認為,照顧韓安冉是她的職責所在。

“好了。我們就在此分開吧。我也想要去尋找,我丢失的記憶。”在韓安冉看來,這次分開也是個機會,雖然不能就近找機會弄死唐恩替前身報仇。

但老日方長,有的是機會。不如趁機,先去把支線任務完成了。

在蘭洛的依依不舍中,韓安冉與他們分道揚镳了。不過蘭洛将那條名叫布魯斯的小黃狗轉交給韓安冉,只因鬥氣學院不能帶寵物。

沒錯,小黃狗布魯斯只是普通的寵物狗。寵物與靈獸有着很深很遠的差別,寵物只是寵物,靈獸可以協助法師跟劍士戰鬥,完全不是一個類別的。

而且靈獸有微妙的機會能修煉到聖獸,可以幻化成人形,亦如現在的韓安冉。幻化成人形的聖獸,與人類差不多,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只要他不主動顯現原型,任何人都無法得知他是聖獸。

與他們分開之後,韓安冉直接前往傭兵團協會。

在傭兵團協會的花崗岩建築大樓大門外站滿各種各樣,迥異打扮的人,藏在黑袍裏的魔法師,白袍牧師,劍士,刺客,弓箭手等等各種職業的人。

話說牧師是光明教廷中最容易失業的職業。在初始測評中,六分以上的直接分入修煉牧師,六分以下的只要體格夠強悍便是聖騎。其他的便是失業人群,因為他們的體質天生注定無法修煉聖騎,身上又有光系魔法,便只能是牧師咯。

不像聖女,不論好壞,都可以從業到二十歲。聖女充其量不過是個擺設品而已。

所以韓安冉以牧師的身份出來混口飯吃,一點也不會被人發現貓膩。

站在傭兵團協會裏面排隊的人,看到韓安冉走進來,皆露出狐疑的眼神。一個才十歲左右的小屁孩,來傭兵團協會能做什麽。

再說了,那些被光明教廷剔除的牧師,哪一個不是家世雄厚的公子哥。

“小屁孩,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快點回家找媽媽吧。”一青裝的刺客嘻嘻哈哈的諷刺道。

旁邊的人也附和着,“就是,快回去吧。你家裏人快擔心死了。”

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麻煩,金貴得要命,惹不得,還一個個脾氣很大。誰受得了他們。

韓安冉的眼睛骨碌碌的轉着,“如果你能打贏我,我才肯離開。”她指着那名嘲諷她的青衣刺客。

“哼,小屁孩,你瞧不起我是不?”青衣刺客袖子一撸,橫眉一豎,氣急敗壞的道。真是喝涼水也塞牙縫,居然被一個孩子看不起了。

旁邊的人笑着拉住他,奉勸道,“你找死是不?如果她家人尋來,有你好受的。”他們像哄小孩一樣的逗弄韓安冉,“小朋友,快點回家吧。叔叔可沒糖。”

第115聖殿裏的黑暗法師

韓安冉笑着,從上衣口袋翻出三顆糖,“叔叔別擔心,如果我把他打哭了,我有糖可以分他。”

青衣刺客氣死了,整個人都暴躁了,“丫的,你們別攔我。今天我非得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打哭不可。”

他們見攔不住便松手了。心裏也覺得,像這種無法無天的孩子該教訓,不給她點顏色看看,以後還得了。只要出手打她的人不是自己,他們便能心安理得的看戲咯。

真是一群焉壞焉壞的大人。

“我們到外面去打。免得把人家的東西給砸了。”韓安冉率先擡腳往門外走去。

青衣刺客,大搖大擺的跟上去。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圍成一圈。他們真想,這個時候如果來一盤瓜子就更好了。看戲配瓜子,果然才是最佳的搭配。

青衣刺客的武器是兩把短匕首。他手持着匕首,身子微微向前傾,一只短匕首橫在面前,一只弓在身側。他眉輕佻的一挑,“叔叔讓你。”

“可是我怕叔叔會吃虧的。”韓安冉有時候的性子真的很讨人厭,有人故意逗弄她,她也會厚顏無恥的逗弄回去。

“好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青衣刺客的後腳一蹬,就像一根弦滿的弓箭,就像風一樣飛射出去。用肉眼是捕捉不到他移動的身影。

不少人心疼的閉上眼睛。他們生怕青衣刺客下手不知輕重,把一個漂亮的小正太毀壞了,可怎麽辦。

可韓安冉不是普通人,她是一只聖獸。聖獸的五感都很敏銳的,青衣刺客的移動速度對她而言太慢了。

空氣中沒有一絲點的風,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到風刮動的聲音,他們的頭發,他們的發絲都被飓風刮得亂舞。

一對透明的羽翼幻化在韓安冉的身後。她在青衣刺客即将撲到自己的面前時,撲扇着的翅膀,成功的飛離地面。她嘴角微翹,俯視着他們。

青衣刺客輕笑着,“臭小子,還挺有兩把刷子的。居然是個三階的高階牧師。”

“叔叔還打不?”韓安冉笑着問道,舉起的手掌中一顆透明的光球,正在快速的膨化着。

“不用了。臭小子,我叫伯格。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飓風傭兵團,你可樂意。”伯格誠心誠意的邀請道。

旁人不免詫異,“伯格你瘋了是不?對方還只是個孩子,說不定她來這裏,只是想找我們鬧着玩而已。”

衆人都勸他不要太認真。伯格不以為意,真誠的望着韓安冉。

韓安冉輕輕的落了下來,散開背上的透明翅膀。“嗯,我願意加入你們的傭兵團。”

這是韓安冉來到這個異世,找到的第二個組織。

伯格提交了任務,帶着韓安冉來到飓風傭兵團臨時的駐紮地。位于月之港口的郊外,那裏紮着十幾只帳篷。

在帳篷的外圍,有人在巡邏,還有人在架起的鐵鍋裏煮湯。

看到伯格回來,有幾個人朝着他們走來。“副隊長,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咦,這個小家夥是誰,你從哪裏撿來的?”

他們見韓安冉長得可愛,忍不住逗弄她。

韓安冉氣呼呼的撇過腦袋。都怪二百五,有這麽奇怪的審美觀。

“別弄她。你看她生氣咯。”伯格笑着。伯格雖然脾氣有點爆,但對兄弟真心極好的。“她是我們飓風傭兵團的新成員,叫尤菲米娅。”

“怎麽是個女孩子的名字?”有人疑惑,然後恍然的點頭,“她是個小女生,怪不得這麽水靈可愛。”

韓安冉知道,如果想在這個傭兵團長待,就不可以隐瞞自己是女人的事實。反正這種事情遲早會被發現,還不如她自己從實招了。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裏,有能力的女人同樣可以得到尊重。自己想要的尊重與地位,全是靠自己掙來的,很公平的。

與韓安冉同一間帳篷的,是一個名叫艾爾莎的水系法師。她是這只二十人小隊唯一的女隊員,現在韓安冉加入,變成唯二的了。

這幾天,這支由飓風傭兵團分出的小隊,剛完成一個中級任務,停留在郊外稍作休息幾天,然後再返回他們傭兵團駐紮的主城。

艾爾莎有事出去了。韓安冉便在帳篷裏教導曾經的小黃狗,現在的大黃狗布魯斯修煉。

如果布魯斯無法修煉成靈獸的話,那她就要把它留在這裏,讓一戶人家暫時養它,等蘭洛他們出來以後,再帶走它。

她實在沒有辦法照顧一只蝦米也不會的大黃狗,目标物這麽大,魔獸不第一個打它,打誰。

經過幾天的努力,布魯斯說它閉上眼能看到一些土黃色的光點。這不是土系元素嗎?

有了這層希望,韓安冉與鴿子安東尼教得更加認真了。到了後來,韓安冉直接将此重則大任交給安東尼。

黑貓搖頭,“老毛病又犯了。”

飓風傭兵團原地修整了幾天,終于踏上了歸程。韓安冉随着浩浩蕩蕩的隊伍,前往未知的未來。

光明教廷才沒有傻成這種地步,真的把尋找暗黑法師的重要任務交給這些孩子。這十幾個孩子不過是個幌子,目的是掩人耳目。他們也不在意這些放出去的孩子,以後還回不回歸光明教廷。

就這樣一晃便是五年過去了,韓安冉也由當初那個小不點長成亭亭玉立的姑娘,秀麗的面容帶有幾分的飒爽英姿。

如今的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走到哪裏就會被人瞧不起的小孩子。她憑着自己的努力,一路爬到飓風傭兵團副團的位置。底下的人,任何人提到她,都不忍生出三分敬畏,七分的崇敬。

就連伯格也沒有想到,自己當年帶回來的孩子,居然能用五年的時間爬到副團的位置,還成為了他的頂頭上司,飓風傭兵團的抵梁柱之一。而他這五年來,一直都在原地踏步。說來慚愧極了。

“副團長,團長在會議室等您。”

韓安冉正坐在餐桌旁,手中捂着勺子跟叉子,等着埃爾莎煮好午餐。去年埃爾莎嫁給了團長,成為了飓風傭兵團的團長夫人,騙她肩負起廚娘的工作。

第115聖殿裏的黑暗法師

埃爾莎氣死了,她覺得團長追求她,還不是為了騙她給團裏做免費的煮飯婆,順帶當免費的財務部長。

“等我吃完飯再說。”韓安冉晃了晃手中的勺子。嘴裏叼着空盤子的布魯斯,也跟着點頭。

鴿子安東尼高冷的飛到一旁,我一點也不認識他們。

前來轉告的團員默默的退出門外。整個飓風傭兵團的團員都曉得,在韓安冉吃飯的時候最好不要來惹她。這丫頭是最餓不得的,一肚子餓,心情就特差。

“尤菲米娅,來了。來坐這邊。”飓風傭兵團的團長狄倫讓出自己正在坐的主位,坐在旁邊的偏座上。

會議室裏坐滿了飓風傭兵團的各個高層,以及各支大隊,中隊,小隊的隊長、副隊長。韓安冉在飓風傭兵團站穩了腳之後,也收攬了自己的團員,成立一支人數只有十五人的小隊。

別看韓安冉所帶領的小隊才十五人,在短短的三年間,這支不被人所看好的小隊,為飓風傭兵團建立了不少輝煌的戰績。把飓風傭兵團的死對頭戰鷹傭兵團擠出烏拉尼亞城。

韓安冉那漂亮的杏子眼一眯,露出狐疑的眼神。無事不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原地不動,雙臂環在胸前。

“尤菲米娅,過來這邊坐下。”團長狄倫見她不動,又接着道。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不安好心,快說。”韓安冉也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很小家子氣,又顯得太沒禮貌,便擡腳踱步,毫不扭捏的坐到主位上。

果然韓安冉剛坐下,所有人對她的信服度又提升了不少,面露出公式化的微笑。

韓安冉小小年紀能坐到這個位置,信服她的人有,但不服她的更多。只因為打不過,只能繼續忍氣吞聲,看着她繼續耀武揚威。

“話也不是這樣說的。這次是城主大人親筆委托的任務,指名該任務只能由你接。是個SS級別的任務。”團長狄倫嘆口氣道。

“SS級別的?敢情我們烏拉尼亞城還是個卧虎藏龍的地方。”韓安冉的眼睛驀然睜大。她從業五年,可還從未見過SS級別的任務。

每一個任務都是根據危險度,及保密度進行分類的,越是危險的任務等級越高。去年出現最高等級的一個任務是S級的,任務內容是殺一只七級的魔獸。雖然七級的魔獸跟七級的初級劍王,初級魔導師是同一等級的,但四名與七級魔獸同等級的初級劍王跟初級魔導師合力,還不一定能打贏它呢。

很多城市的傭兵團都無人敢接,最後才流轉到烏拉尼亞城。當時韓安冉接下該任務時,不少人送她白眼,說他們那支傭兵小隊總共才十五人,不是全都去送去嗎?正好給七階魔獸美餐一頓。

帶着質疑聲跟白眼,韓安冉帶着傭兵小隊出發了,歷經三個月時間完成任務,折返回烏拉尼亞城。當時他們小隊的成員,只有少數成員身受重傷,其餘的輕傷,就韓安冉一人絲毫未損。從此這支不起眼的小隊,一夕之間,一戰成名。就連飓風傭兵團也跟着打響了知名度。

自那個S級別的任務之後,其他的任務偶爾出現最高也才A級,普遍都在B級以下。

團長狄倫娓娓的道來,“是這樣的。咱們斯威羅哥的有一個王子即将成年了,國王向全國各地的貴族們發出舞會的邀請函。如果貴族們的家中有單身,又正處于适婚年齡的姑娘,都可以前往王都薩拉諾爾參加舞會。”

“所以城主大人,是指名我們小隊護送她的女兒前往薩拉諾爾主城,參加王妃的甄選。怪不得,那個獨吃自屙的城主大人肯如此的大方,花下重金。”韓安冉冷冷的道。

烏拉尼亞的城主只有一個獨生女,更是把她寵得無法無天。這點,韓安冉都懶得提咯。

“尤菲米娅,只要你肯接下這個任務,就算讓我把飓風傭兵團的團長位置讓給你,我都願意。”團長狄倫的眼神堅定,斬釘截鐵的道。

旁人連忙阻止,“團長。”您別抛下我們啊!這個小妮子心狠的很,屬下們還想多活幾年。

團長狄倫豎起手掌,示意他們,我心意已決,你們別再勸我了。

可憐的下屬們都快哭了。

韓安冉伸出手掌,手指上下晃動着,讓他們稍安勿躁。“你們放心,我對這個團長的位置沒有興趣。我也讨厭麻煩的事情。反正你這個團長做得挺不錯的,為人又公正,我沒有讓你下臺的意思。”

團長與其他人虛扶下汗水,感恩啊!讓誰上臺跟下臺,還不是您一句話說的算,我們又打不過你。

他們其實心裏蠻納悶的。韓安冉是個牧師,但她的反應速度很快,祭起法術的速度更快。刺客在她眼中,那速度就像烏龜在爬一樣。他們跟她完全沒有可比性。

“嗯,這個任務我接下了。還有其他的事情嗎?”韓安冉伸手接住埃爾莎剛遞過來的胡蘿蔔汁。因為她是兔子,特別偏好蔬菜,但肉也吃不少。喝水只喝鮮榨的蔬果汁。

“你拜托我們幫你關注的事情,已經有最新的眉目了。不過這個消息還未傳開,是伯格冒着生命危險,偷偷幫你打聽來的。”團長狄倫道。

“那伯格人呢?”伯格是韓安冉在飓風傭兵團認識的第一個人,同時他也是除了韓安冉的直屬手下,唯一最信服韓安冉的人。

“他受了重傷,在他房裏休息。可惜埃爾莎的水系治療術無法治好他的腿,只能替他止住血,修複受傷的肌膚。”團長狄倫嘆息道。

“待會我會給他瞧瞧。”韓安冉道。

旁人剛想出聲,但想想是多餘的。心裏忍不住腹诽,連水系法師都無法治療的,你一個牧師來湊什麽熱鬧。

當然這些話沒有人敢說。在世人的眼中,牧師跟巫師差不多,都是頂着神明的幌子,招搖詐騙的家夥。他們是有點本事不錯。

開完會,韓安冉掀開擋住風雪的厚重被簾,走出會議室,朝着伯格的小屋走去。

飓風傭兵團據點的寨中,就屬韓安冉居住的地方最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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