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女相師
韓景楓感動極了,“妹妹,哥哥平時看你不學無術的,原來你上蹿下跳也是有好處的。”
韓安冉氣的臉一沉。怎麽說話的,你才不學無術呢!
回去的時候,韓安冉驅趕馬車,韓景楓坐在牛車後面負責看管貨物。
“妹妹,你那招卸人下巴的招數是從哪裏學的,可不可以教哥哥一下?”韓景楓好奇的問道,臉上帶着如沐春風般和熙的笑意。
“那個恐怕有點難。”韓安冉露出難為的表情。
“為什麽?”韓景楓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
“比出來的動作,沒有實際操作來得,那樣簡單易懂。不如用你那張俊俏的臉蛋做實驗,我可沒有那個技術把握,能幫你接回來。”韓安冉冷笑着。這招卸骨頭的技巧,還是上個位面韓安冉經常面對那些模具人骨學會的。
韓景楓突然覺得牙口一酸,搖頭,“不用了。像這麽歹毒的手法,我還是不要學算了。一點也不适合,像我這樣的人。”
“歹毒的手法?你那樣的人?”韓安冉不壞好笑的挑眉。“像你這麽一無是處的人。”
“喂!我可是你的親哥哥啊!”韓景楓炸毛。眼前的這個丫頭一點也不像他的妹妹,處處與他過不去,拼命的踩住他的尾巴不放。哪兒疼,她就偏踩哪。
因為受到清心丹的洗髓,韓安冉的情緒難于前身達成一致的波動水平,思維有些跳脫。
韓安冉撇嘴,不再與韓景楓胡鬧下去。
韓景楓将牛車送還包大娘家,順便帶了一只豬蹄過去,感謝包大娘這麽多年來,對他們兄妹的照顧。
再次回到家中,韓景楓已經餓到兩眼發昏了,“妹妹,我們家有什麽可吃的?”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怎麽不擔心擔心,容悠姐姐,一個女孩子自己在山裏狩獵,會不會有危險。”韓安冉白了他一眼,說的義正言辭的。實際上,是她不會煮飯,不知該怎麽辦。
她也餓了。可她沒有像韓景楓那樣無恥,直接把問題抛出來。
韓安冉再次為前身默哀三分鐘,她怎麽就攤上一個如此極品的哥哥。
韓家兄妹等了一會兒,真心覺得餓得受不了了。韓安冉這才從包裏翻出,被她藏着掖着的幾個包子,丢給韓景楓兩個。
韓景楓簡直快瘋了,被餓瘋的成分比較大。他咆哮,“你有吃的,怎麽不說。害我平白餓這麽久。”
“你……真沒品。”韓安冉将剩餘的幾個包子打包,擡腳往門外走去。
“你要去哪裏?”韓景楓有些心虛的問道。從小到大,說不上是他們兄妹誰依靠誰的,就好像依賴着對方,就像還擁有一個完整的家,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容悠姐姐,還餓着。我要去給他送吃的。”就算容悠長得五大三粗的,但終究是女孩子。
韓安冉只是不想跟韓景楓獨處而已,她生怕自己跟他多說一句話,被那個三觀不正的直男癌患者刺激到,想一手了解了他的心都有了。
韓景楓看着怒氣沖沖出門的妹妹,大感疑惑不解,以前也不見她脾氣如此爆過,今天到底怎麽了?
容悠下山時,看到站在山腳底等他的韓安冉,頗有幾分感觸。他快步走下山,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韓安冉接過他手裏的兩只已經斷氣的野兔,拿出一個油皮紙包給他,“我只是擔心你會肚子餓。今天的收獲如何?”
“不好。快冬天了,很多動物都冬眠了。”容悠本想好好表現一下。
“沒事的。今天我跟哥哥在市集買了很多東西回來。過冬的被子跟衣服都有了。”韓安冉美美的笑着,至少先把這個冬天熬過去再說。
未來幾天,韓安冉每天醒來澆菜、養雞鴨,容悠上山打獵,韓景楓編織籃筐,晚上讀書。
“嗯,容悠姐姐煮的飯菜真香。”韓安冉感慨,活在這個位面唯一的欣慰,就是可以吃到容悠煮的可口飯菜。
明明只是簡單到随處可見的野菜,經過容悠之手,立馬變成禦膳廚房出來的美味佳肴。
門外突然傳來狗的狂吠聲,還有男子如鼓聲般的聲音,“韓景楓,你給我出來。別以為你躲在屋裏孵蛋,我們就不敢闖進去打砸。”
韓景楓的肩膀一抖,無助的看着韓安冉,“妹妹,該怎麽辦?那天我就跟你說過,最好不要去惹上官飄飄那個女人,你偏不聽。”
韓安冉真想一腳将韓景楓踹飛。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上官飄飄的下巴被她一卸,那些觑觎上官家家産的極品親戚們便開始使招,偷偷的将上官飄飄藥死了,而韓安冉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前身只是想要上官飄飄落到應得的報應。
“現在不是推卸責任的事情,我們還是出去看下吧。”容悠提議道。
“可……”韓景楓吓都吓死了,哪敢出去。
“容悠姐姐,說的不錯。哥哥,先出去看看。”韓安冉一把将韓景楓推出去。
容悠走在最前面,韓景楓害怕的躲在容悠身後。等他們出去時,那些跑來鬧事的人,突然迷糊了,一個個都不知道自己來這裏做什麽。
一人開口道,“奇怪,我來這裏做什麽?對不起打擾了。”說完便領着所有人離去。
韓景楓蒙了,“啊?他們難道不是來找我們算賬的?”等他們二人再次回到屋裏,已經沒有韓安冉的身影了。
韓景楓自顧自的坐下來吃飯,招呼容悠,“你在找什麽?飯菜快涼了。”
“安冉呢?”容悠找了一圈,沒有找到韓安冉的身影,問道。
“安冉?你是說韓安冉?”韓景楓得到容悠肯定的答應,最後不可置信的笑道,“在你沒來這個家以前,我妹妹就已經死了。不過你認識我妹妹?”
容悠蒙圈了。韓景楓說什麽,他一句也沒有聽到,也聽不進去。這是怎麽回事?剛才她還好好的在這裏。
“容悠,你怎麽了?別吓我。”韓景楓警覺事情不對勁,擔憂的問道。
“看來宮洵說的一點都沒錯。不管我怎麽努力,她終究會一點一點離我而去。”這是姜淵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無力。在這個位面看到韓安冉時,他簡直不敢相信,他這麽輕而易舉的就見到她了。
可她就是一陣風,出現得令他措手不及,如今又消失得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