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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女相師

韓镕澤笑着點頭,“只要你腦子還清醒着,我就放心了。”

韓镕澤最怕韓安冉腦子糊塗,失去判斷性。他剛才的話,不過是在試探她而已。

生在帝王之家的人,全不是傻子。他們每說的一句話,或者所做的一件事,就像往大海裏投下一顆魚雷,足以激起驚濤駭浪。所以他們做事都極為的小心,因為他們的一言一行關系着國家社稷的走向。

“韓大人,您回來啦。”姜淵漂亮的眼睛彎起一個弧度,波光映在他眸底,給人一種冷冽外又有少許柔情的軟。

“姜中将。”韓安冉說完,她的腦中自動閃過,韓一銘跟尉遲洵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她突然出手勾着姜淵的脖子,姜淵雖然吓了一跳,但是為了配合她的高度,矮下身子。

姜淵被韓安冉帶進巷子裏,猛然覺得不對。“韓大人,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韓安冉抽走放在姜淵肩上的手臂,雙手用力一推,把姜淵推在牆上。

“唔!”姜淵悶哼一聲,有種雲裏霧裏的不對勁,“韓大人,你怎麽了?”不加掩飾的愕然顯現在臉上。

“我只是有一個小小的問題想問姜中将。”韓安冉在說這話說,目光在姜淵的身上上下掃視着。

斜照進巷子裏面的陽光打在姜淵的眉梢和側臉的輪廓上,好像潤着一層柔光,身上套着黑色的大氅,雙臂環胸,身姿挺拔如劍,影子長長的拖在地上,也同樣的筆直。

韓安冉最後得出四個字,這個男人生得很漂亮,“是她的菜”。

韓一銘跟尉遲洵都問過韓安冉同一個問題,“你跟姜淵怎麽樣了?”看來他們口中的姜淵應該是這個家夥。如果不是,她也不算太吃虧,她還蠻喜歡這種可口誘人的小帥哥。

看着韓安冉眼中算計的眼神,姜淵頓時心裏毛毛的,“韓大人,你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

“嗯……”韓安冉思索着,如果她這樣直接的問了,對方反而不知道,那她該如何做出解釋。想想,她還是決定不要問了。有帥哥可以調戲也不錯。

她雙手背在身後,“聽說姜中将與當今的皇後有一段不可言說的秘密。”

“沒有。末将一點也不喜歡她。”姜淵不假思索,心裏反倒想着,這樣說是不是沒有說服力,如果韓安冉不信怎麽辦?

他的腦子快速轉動着,這件事該如何解釋會比較好。

“別緊張,我又沒有要将你交給皇上的意思。而且,皇上跟皇後夫妻倆和和美美的,沒有人會去計較這些的。”韓安冉抿嘴笑意揶揄,看起來純良無害,“不過昔日的戀人,突然變成當今聖上的皇後,你會不會有壓力?”

姜淵絕倒,“我真的不喜歡皇後,我為什麽要有壓力?”他哀嚎。

“好了,不逗你了。一點也不好玩。”韓安冉一秒變正經,她絕對離開此是非之地。

但現在卻不是她想走就能走的了的。

韓安冉邁開大長腿準備走,突然伸出一只結實的手臂抵住牆壁,擋住了她的去路。

韓安冉回頭看着姜淵,“你什麽意思?”

“韓大人,我好像喜歡上你了。”姜淵一板正經的道。

“可是我是男的。”韓安冉一臉的惋惜。心裏則在瘋狂叫嚣,有塊小鮮肉自動往她嘴裏送。

韓安冉不是道士,她沒有必要強迫自己非得做到清心寡欲,心如止水。她是平凡人,可以有七情六欲,與感情無關。

她對美好的事物有占有欲,實屬正常,但她不強求。

“我知道,但我還是喜歡你。”姜淵學她一板正經的說瞎話。而且他深信,只要有機會能握住韓安冉的手,他就有能力把握,能讓她重新愛上自己。

對付這枚的****,姜淵已經了如指掌了。

每次韓安冉最先相中的,都不是姜淵這個人,而是姜淵的這身皮囊。她抱着一顆,玩完就丢棄的惡質心理,令姜淵感到哭笑不得。

……

根據眼線來報,韓安冉果然沒有看走眼,蘭若離确實把新皇跟張青央剛建立起來的感情,攪得天翻地覆。現在新皇天天夜宿在蘭若離的寝宮裏,将新娶的皇後張青央晾曬在一邊。

張國公本想借住新皇對張青央的喜愛鞏固自己的權勢。如今張青央受冷落,張國公也不好過,生怕是新皇故意做給他看的。

張青央一有不如意,便宣張國公進宮。

“爹!”一看到張國公的身影,張青央像未出嫁以前的樣子,抱住張國公的手臂,哭訴着新皇如何冷落她,蘭若離那個狐貍精如何在她面前嚣張。

“皇後娘娘,萬萬不可,臣還沒行禮呢?”張國公看那麽多雙的眼睛在看着自己,背如刺芒。

“可是,我還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對爹說。”張青央不依,嘟囔着小嘴撒嬌。

“皇後娘娘,你看這麽多眼睛看着,臣這樣子,不合禮數。”張國公嘆氣。他當初怎麽就一頭熱的讓張青央進宮,她從小被自己嬌寵壞了,想怎樣就怎樣,無拘無束慣了。

張青央進宮以後,張國公就後悔了。他後悔自己沒有管教好女兒,新皇那天去他家做客,張青央就這樣天真懵懂的闖進來,新皇一眼就看上了張青央。後來的一切,就變得如此的順遂,就連張國公自己也沒有想到。

“好吧。”張青央面上是賭氣的不悅,在臨窗大炕上坐下,木讷的看着張國公向她行跪拜禮。

張國公第一次向她行跪拜禮的時候,她還覺得心裏內疚,可次數多了,她也就冷漠了。

行完禮之後,張國公的稱呼由皇後娘娘改成,“乖女兒,你今日找為父來,是有什麽事情?”

本就不開心的張青央破涕為笑。真不愧是父女倆,張國公将張青央的命門都掌握在手裏。

“爹,那個蘭氏實在太過分了。現在她一點也不将我這個皇後娘娘放在眼中,在後花園看到我也不行禮。爹,你快點想辦法,将那個女人從我的眼中除掉。”張青央咬牙切齒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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