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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其實喬韶沒呸出唾沫, 只是用這脆脆的一聲表明了自己的不屑。

耳環男沒想到他會這麽大膽,惱羞成怒道:“你他媽找死!”

說着一拳沖着喬韶的臉揍過來。

衛嘉宇急了:“任闊你別打他!我和他不熟, 你……”

他還沒說完, 聽到的卻是任闊的慘叫聲。

在場好幾個人都愣住了。

喬韶甩開耳環男的手,拉着衛嘉宇道:“傻站着什麽,快跑!”

衛嘉宇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驚訝道:“你……”

小窮鬼這麽猛的嗎!

剛才所有人都以為被拎起來的小孩會挨揍,就耳環男那人高馬大的一拳,真砸到小孩臉上,肯定得腫起半邊臉。

可誰都沒想到的是,喬韶側頭躲過, 同時雙手用力,砸在了耳環男的手肘處。

這位置可不受力, 況且耳環男還攥着喬韶的衣領, 被這麽砸一下,立馬沒了勁。

喬韶動作更快,他猛地擡腿,一腳踢在了耳環男的裆部。

那角度、那力道, 精準很,看得人都覺得疼。

衛嘉宇懵了, 任闊的同伴也懵了。

誰能想到這麽個小不點, 竟然下手這麽狠!

喬韶其實放水了,他要真認真起來,任闊得斷子絕孫。

從小在那樣的家庭長大, 沒有基本的自保能力怎麽行?

他這些年因為一些原因荒廢了,也因為睡眠和飲食問題導致體力不行,可早年學得東西可忘不了。

一打三可能幹不過,但也不會被欺負!

任闊哪吃過這樣的虧,他低吼道:“追上他,今天不教訓教訓那混小子,我就不姓任了!”

他的同伴可算回過神來,沖着衛嘉宇和喬韶追過來。

因為是冰場換場的時候,所以人不多,工作人員都在忙着去後頭找鞋,沒留意到這邊的動靜。

喬韶拉着衛嘉宇一路沖着門口跑去。

可惜他到底是腿短了點,倒騰得再快也抵不過後頭的人一步頂三步。

眼看着要追上了,喬韶心一橫,對衛嘉宇說:“你去找安保,我拖住他們。”

衛嘉宇眼睜得賊大:“我不能丢下你!”

這麽慘兮兮的時候喬韶竟笑了:“你當這是武俠片?快去找人!和他們幹架不劃算。”

衛嘉宇忍不住說道:“你不怕嗎!”

還笑得出來。

喬韶道:“怕個鬼啊,幾個小混混而已。”

還在公衆場所,有什麽好怕的。

衛嘉宇震驚了!

他倆說話間,後頭的人又近了。

喬韶推衛嘉宇:“別廢話了,快去喊人。”

衛嘉宇實在不能丢下他:“你去喊人,我來拖……”

“你是去找揍!”

喬韶話音剛落,就撞到了一個結實的懷裏。

他一擡頭,看到了賀深。

賀深眉心微皺:“怎麽了?”

因為這一停頓,後頭的人追了上來,其中一個壯一些的,一把拎住了喬韶的衣領,罵罵咧咧道:“臭小子,你他媽的……”

他話沒說完,就被兜頭扔了一杯奶茶。

“操!”

那人死命捂住眼。

奶茶是帶奶蓋的那種,所以蓋得不嚴實,這麽一扔,灑了那人一頭一臉。

另一個也追了上來,賀深又是一杯奶茶砸過去,簡直像打靶一樣,準确無誤地擊中腦袋。

準得讓人想喊聲——妙啊!

兩個人都滿腦袋奶茶,雖然不痛,卻狼狽極了。

他倆更瘋了,滿嘴髒話的要揍賀深。

賀深把喬韶護在身後,長腿一踢,鞋底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鬼叫一聲,捂着小腹蹲倒了。

這一腳看着輕描淡寫,可顯然力道極大。

另一個醒過神來,知道是碰上鐵板了,沒敢再上前。

賀深斜了他一眼,那人竟還後退了一步。

“怎麽回事!公共場合禁止打架鬥毆!”幾個穿着安保衣服的人徑直跑過來。

任闊的倆同伴一看這情況,知道讨不到便宜,轉頭就跑。

賀深一手拎住一個,讓他們動彈不得:“跑什麽。”

方才兇神惡煞的兩個人,這會兒頂着一頭奶茶,狼狽不堪:“你……你他媽想進局子?”

來人了還不跑,是想進去“再教育”嗎!

安保徑直趕過來,厲聲問道:“你們怎麽回事!”

賀深松手,看了倆混混一眼後道:“哦,他們走路不小心,撞翻了我的奶茶。”

他一開口,喬韶差點笑出來。

衛嘉宇:“……………………”

商場安保愣了下。

賀深看向那倆人揚眉:“是不是啊?”

這邊都有監控,一查就知道是誰先鬧事,這些混混都有經驗得很,他們只能忍氣吞聲道:“是、是……”

賀深又道:“那還等什麽,道歉。”

倆人擡頭,兇神惡煞。

賀深對安保說:“您瞧,他倆撞翻了我的奶茶,還想揍我。”

安保:“………………”

是這麽回事嗎???

誰知那倆人還真低頭了:“對不起。”

跑是跑不了了,又不想被送去挨訓記過,只能認慫。

賀深又道:“行吧,把奶茶錢賠我,兩杯九十二。”

倆混混:“???”

喬韶死命握住衛嘉宇的胳膊,忍笑忍得很辛苦了。

賀深真是個神仙,他服了!

這氣人的本事一旦對外,真是太好玩了。

後來這倆混混還真掏出來一百塊錢,賀深找給他們八塊錢。

兩杯奶茶要九十二嗎?

不,只是這個數字吉利。

九十二——就是二。

倆混混回到家才反應過來……

至于“負傷”的耳環男任闊,早在安保來的時候就溜走了。

他們敢在這種地方鬧,一方面是仗着衛嘉宇和喬韶好欺負,另一方面也是心裏有數,小鬧一下只要跑了就沒什麽大事。

可要是鬧大了還跑不了,那就很麻煩了。

經過這一折騰,他們也沒了滑冰的心。

賀深帶他們去了咖啡廳,找個角落坐下。

重新點了喝的,衛嘉宇道:“多謝。”

賀深沒說什麽,只在面前的焦糖卡布奇諾裏放了一包糖。

喬韶看到了,心想着——這家夥是要甜死自己嗎!

喬韶對衛嘉宇說:“沒什麽啊,舍長有難,八方支援。”

賀深也是半個舍員呢。

衛嘉宇垂頭喪氣道:“我以前太蠢了,竟然招惹了這幫家夥。”

喬韶說:“這幫人是不怎樣……”不過沒事,以後肯定不會來找麻煩了

“我已經和他們劃清界限了,可他們還是……”衛嘉宇痛定思痛。

喬韶一邊安慰他:“沒事啦……”一邊瞄賀深,等等,他怎麽又拆了一包糖!

他顧不上衛嘉宇了,對賀深道:“你都放兩包糖了,再放第三包是要甜死自己嗎?”

焦糖卡布基諾本來就很甜了,還放三包糖,這家夥……

賀深麻利地把糖倒進杯子:“咖啡很苦的。”

喬韶道:“那你幹嘛要點咖啡!”

賀深還挺無辜:“這是咖啡店。”

喬韶道:“誰告訴你咖啡店一定要喝咖啡?”

賀深:“你們都點了咖啡。”

喬韶道:“你也可以點杯甜牛奶。”

“不,”賀深道:“太丢人。”

喬韶無語了:“你在一杯焦糖卡布奇諾裏放三包糖難道不丢人嗎!”

焦糖二字必須重讀!

一旁驚魂未定、正深刻反省自己的藍毛兄心情很複雜:突然覺得自己好多餘!

喬韶沒收了所有糖包後,才顧上衛嘉宇:“你別理那些人的話,再說了用錢交朋友有什麽錯?”

衛嘉宇一愣。

喬韶又道:“他們想這樣交朋友還交不到呢。”

衛嘉宇怔了一會兒後,噗地一聲笑出來。

衛嘉宇好久沒和人開過玩笑了,他問喬韶:“你也是因為錢才選我當舍長的吧。”

喬韶理直氣壯道:“當然。”

又是夜宵又是洗漱用品又是打掃衛生,鈔能力誰不喜歡。

喬韶要不是暫時封印了這能力,早把東高煥然一新了。

衛嘉宇笑的眼睛都樂成月牙了,他壓在心口好久好久的石頭竟一下子消失了。

任闊威脅喬韶時,喬韶送那人渣一個“呸”!

可現在喬韶卻坦蕩蕩地承認了。

有錢和沒錢。

只有自己過分在意了,才會拒人于千裏之外。

作者有話要說:說起來,為哈深哥只買兩杯奶茶呀~

嘿。

求營養液QAQ,我都這麽主動加更了,為什麽還是木有人投喂,哇的一聲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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