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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吃過晚飯,不,應該說吃完夜宵後,兩人難免纏綿,若不是因為龍玉第二天要去寶三剛那拿劇本,開碰頭會,他大約是下不了床的,雅亦顧及着他,才沒有折騰狠了。

然而就算是這樣,龍玉起床後還是這樣散發着誘惑之氣,雅亦一壓再壓心中的火氣,才沒做出把人撲倒關屋裏,醬醬釀釀的事來,但他反把龍玉裹了個嚴實,立領長衫,長褲,差點連口罩都讓他帶上。

好在天将入秋,穿這麽多也不會熱,不然他這抽瘋勁,能讓龍玉把他揍飛!

龍玉出門時,時雨喵直接蹿到他懷裏了,怎麽也不下來,大有你不帶我,你也別想出門的架式。

“讓你在家享福還不好?”龍玉輕拍它的小屁股,它軟軟的喵了聲,那小聲叫的,把龍玉的心都叫軟了,“行,行,帶你還不行。”龍玉也是拿它沒了脾氣,伸出一根手指在它鼻尖上輕點了下,“這麽無賴,也不知随了誰。”

要是龍玉自己出門,輕裝就可以,帶着時雨喵那要把全套準備好,所以龍玉抱着貓,後面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康全到達排練室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好意思,我沒來晚吧?”龍玉抱着時雨喵找個地方坐下。

“沒,剛好。”孫令中邊說着邊伸過手在時雨喵的頭上,揉了吧。

總編劇開了,別人也不好說什麽,扭頭看着康全熟練的在角落安裝折疊貓廁,倒入貓砂,那熟練的程度,一看這事就沒少幹。

“阿玉很喜歡貓,到哪都帶着。”柯海濤是老戲骨,玩笑的打趣龍玉。

“我要不帶它,它都不讓我出門。”龍玉無奈的揉懷中貓一把,時雨喵叫了聲的,舔他的手指,看起來,可愛極了,“柯前輩演元啓帝?”龍玉問道,“整部戲嗎?”

“哈哈哈哈,那還不累死我。”柯海濤笑的得意,“你們都沒有替身吧?我有!我只演第一幕的,後面罩着鬥篷的都是替身。”

“還好是今年的舞臺劇,要是前兩年,我想演也演不了。”影後崔淼感嘆聲,“我比你們苦,要減重,要是減不下來,是不是可以不演啊?”她笑呵呵的問衆人。

崔影後三年前半隐退生子,這兩年一直在家帶孩子,她生産完身體恢複的不錯,卻還是比四年前演《契》時胖了些,所以她要減重。

“我陪你,你減重,我增肌,我翻劇本還有射箭的戲,我這多久沒射箭了,拍電影時還能用特效,這回要真人上了。”當年借着《契》這部電影封影帝的邵左庭,已經從當年的小鮮肉成了實力派了。

寶三剛一進來正聽到這句,笑言道,“正好,你和阿玉一起,阿玉練速度,你用弓箭射他,看是他跑得快,還是你箭法準。”

邵左庭正要說,誰敢對龍家的少爺下手。

龍玉笑眼年着寶三剛,“寶叔,要不你前頭跑,我後頭射箭,我保證說射你左腳不射你右腳,怎麽樣?”

“不怎麽樣,反正,你每天給我跑步,這舞臺劇可是……”寶三剛話沒說完,孫令中把他打斷了。

“知道這戲需要體力,阿玉我會看着練習的,說正事。”那護犢子的樣,都讓人沒眼看了。

寶三剛也不好反駁他,輕咳嗽聲,開始說重點,劇本衆人進門時已經拿了,他主要說的是第一次排練是什麽時候,舞臺的走位要如何走,希望大家記住臺詞之類的,大概齊的事情,然後帶着大家去看舞臺。

舞臺大小不同演法不同,上面有貼了走位站位的點。

“大家看看舞臺,習慣一下,排練時會說具體的走位,武打動作,和舞蹈動作現在就練起來,雖然離演出還很久,但這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來,大家都相互習慣下,分成各個幕的組。”寶三剛說着,衆人翻着劇本,尋找和自己戲最多的搭檔。

龍玉抱着時雨喵坐在舞臺上,看着衆多前輩走位,對戲,練打戲,練舞蹈,孫令中坐在他身邊。

“這應該是阿玉第一次演舞臺劇。”孫令中看着這個他看大的孩子。

“不是啊,我在學校時演過,還是孫爺爺給我找的劇本。”龍玉眼睛笑彎,“我記得是朝花祭,對吧?”

“對,我想起來了,是朝花節時演的,給你找的民間傳說,朝花祭。”孫令中也想起來了,“你那年好像是十歲,演的是祭司,那麽晦澀難懂的祭詞,你是一個字也沒說錯,當真是吃這碗飯的料。”

“不過是記性好。”龍玉知道自己的能力,他只不過是很幸運,加上記憶力比別人好,說不上過目不忘,多看幾遍多背幾遍也就會了,當然,那個時候是不懂那些祭文是什麽意思,現在想來,大約就是乞求風調雨順的祭文。

“很不易了。”在孫令中看來,龍玉怎麽都是好的。

上午在大家習慣舞臺中結束了。

滿香樓大包廂裏,寶三剛不看菜單,大手一揮,“今個中午我請客,想吃什麽盡管點。”他特別壕氣的樣子,讓在坐的衆演員深感不安。

“我怎麽覺得又回到當初拍電影時‘斷頭飯’的情景?”崔淼翻着菜單,說出衆人心中的不安。

“當成‘斷頭飯’也是可以的,接下來,至少半年,各位都有要很辛苦,不是一般的辛苦,而是非常的辛苦,所以,今天盡量吃。”寶三剛笑言,伸手指菜單,“來,來,來,點,盡量點,反正滿香樓的菜也不貴。”

不貴是重點。

崔淼被氣笑,把手裏的菜單扔到桌上,對服務員道,“換金字甲菜單來。”

寶三剛依然笑着,對于他金字甲菜單也不是很貴。

服務員應了聲,正要下去換,龍玉抱着時雨喵開口,“不必,上昭庭宴。”

昭庭宴三個字,在坐的幾乎都沒有聽說過,服務員聽言,問道,“請問,你是要午、晚、夜那個?”

“夜。”龍玉開口,“要昙觀景。”

“好的。”服務員應聲,下去準備。

服務員一出去,寶三剛立刻開口問龍玉,“昭庭宴是什麽?”

“滿香樓的大餐,看有什麽吧,最低應該是十萬左右。”龍玉漫不經心的說來,寶三剛胃直疼,還最低,那高了是不是就沒邊了?

不多時,服務員上了一盆假山,假山層層疊疊,半米高左右,澆上熱水,自上而下,熱水從山頂一直流下來,一朵用白蘿蔔雕的昙花慢慢綻放,又如真的昙花一般,很快敗落了,但一股昙花香在屋中蔓延開來,仿佛真的開了一朵昙花,服務員将假山搬了下去,擺上了四盤食雕,分別是花鳥魚蟲,都是栩栩如生,好似下一秒就會變成真的。

“還真是漂亮。”崔淼看着四盤看菜,感嘆。

“确實漂亮。”邵左庭看了眼四盤看菜,又看向進入廂房的茶博士。

年輕的茶博士穿着傳統的朝服,坐到廂房的茶桌前,泡茶,沒有繁瑣的表演,只是認真的泡茶,每一杯茶點好,由服務員為客人上茶,每人配個各色茶點,果幹,鮮果盤,茶博士直接離開。

“好茶。”柯海濤品了口點頭。

“這茶味不錯。”孫令中也是點頭。

寶三剛喝着茶,覺得和自己平日裏喝的也沒什麽不一樣。

之後上的是冷菜,十六碟冷菜,碟都不大,差不多一人一兩筷子的量,寶三剛看着這些一小碟一小碟的冷菜,直撇嘴,衆人吃冷菜時,服務員拿了菜冊給龍玉看,說着那些菜能做,那些菜現在做不了,龍玉聽言點了點頭,又點了特制的貓飯,因着下午還要接着舞臺劇的事,所以沒點酒,點了店中自制飲品。

“拿來我看眼。”寶三剛一忍再忍,沒忍住叫住了服務員,要過菜冊,打開一看,又合上了,還給了服務員,上面寫的他是一樣也沒看懂。

完全是一首詞,還是一首他完全沒聽說過的詞。

熱菜陸續上來,味道鮮美至極,讓人忍不住多吃兩口。

“這吃下去要多少熱量啊,我往後這日子,唉!”崔淼嘆口氣,筷子卻不停。

“淼姐放心吃,這些都是素食。”龍玉話一出,在坐的衆人都愣住了。

“素食?”崔淼夾起一塊認真的品了品,這吃到嘴裏的,明明有很濃的肉味,口感也和真的肉食無兩樣,怎麽就是素食了?完全吃不出來啊!

“對,素食,只有肉食熱量的十分之一,所以,可以放心吃。”龍玉邊說邊喂着懷中的時雨喵,擡頭看向寶三剛,“但價格是肉食的數倍,甚至數十倍。”

寶三剛聽他這麽一說,胃都疼了,這小坑貨,這麽坑他!

“這個好,要是能天天吃,我瘦的更快了。”崔淼這回是放開吃了。

“淼姐可以定他家的低脂餐,減肥專用,價格也是合理,味道還不錯。”龍玉低着頭一匙一匙的喂着時雨喵,它小口小口吃的,很是幹淨,但偶爾也會漏一點,要是別的貓大約會舔幹淨,它卻不會,掉下去的就不吃了,當然,掉下的都掉到龍玉鋪在腿上的餐巾上。

這一頓飯吃了寶三剛十幾萬,讓他心疼啊,直咬牙,卻又拿龍玉沒有任何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就八月十五啦。提前祝寶寶們,中秋快樂呀。

團團圓圓,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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