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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去宋東陽家前,沒想過我們會再次滾在一起。

我以為他的“高考後再說”是包括做那種事的,結果他的“再說”只包含情感,并不包含肉體。

我一開始也是拒絕的,畢竟做這種事很耗費體力,又很耗費時間。但宋東陽聽着聽着課,就倒在了我肩膀上,他抓着我的胳膊,說他疼。

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疼還是假疼,反正最後莫名其妙地滾到了床上。

等一切終止,我有點氣不過,就把生物書直接扔給了他,說:“別睡,再看看書。”

他接住了書,上半身全是我啃咬過的印子,他說:“遲睿,你是氣我耽誤複習的時間,還是氣我勾引你上了床?”

我正想回答,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是個坑,幹脆避而不談:“複習你的吧。”

“我不想複習。”宋東陽将課本放在一邊,靠在床頭直白地說。

我蹙起眉,問他:“那你想做什麽?”

“想和你**。”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不成。”我想都不必想,直接拒絕掉,“就算你這次考進了前一百,名次還是很靠後,再不抓緊學習,就來不及了。”

他看樣子是想反駁我,但最後只是抄起抱枕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低聲說:“遲睿,堵不如疏。”

我想了想,意識到宋東陽說得對,堵不如疏,不讓宋東陽放棄跟我搞事的想法,他腦子裏就塞不進去學習。

怎麽能讓他主動放棄做這種事呢?

有一個很簡單的答案,讓他受不了就好了。

我沒再猶豫,扯開了他的抱枕,吻上了他的臉頰,他驚喜地抱住了我,我們滾做了一團。

但在我看來,他就像是紙糊的老虎,沒過多久就開始受不住,他強撐着鎮定,問我:“你不去學習麽?”

我凝着眉,淡淡地回他:“偶爾也要勞逸結合。”

又過了一會兒,他同我說:“我想去學習了。”

彼時我正從背後入他,我揉捏着他胸前的敏感處,輕笑說:“你可以默背古詩詞。”

他一個哆嗦,又不行了。

最後他沙啞着嗓子,同我說他受不住了,想歇一會兒。

我知道他這句話說的是實話,但他還遠遠沒到“撐得不想吃”的地步,我将頭發向上捋起,冷靜地看着他,身下卻毫不留情地弄他,我說:“要玩就好好玩,男人怎麽能說不行呢。”

他意識到我是真不想放開他,也是真想給他教訓,但他長久以來的修養做不到對我打罵,只能選擇勸我停下來。

我放松了神經,讓他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實話實說我狀态很好,剛剛還有些疲憊,現在卻重新容光煥發,大抵像長跑,過了那段疲倦期,很快就會體力重新充盈的感覺。

宋東陽低低地罵了句髒話,想趁着我換姿勢的時候離開床,我揪着他脖子後的**,就将他扯了回來。

他最後不得不哀求我,說疼,我低下頭,發現他的下面果然有點腫,沒破皮,但應該是疼的。

可能是我一直沒抽出來,他主動提議幫我口,其實我已經準備放過他了,他的話卻給了我新的思路。

我坐在床頭,揉捏着他茂密的頭發,他的動作很生疏,我低頭看他的後腦,卻平白生出些滿足來。

那或許是占有欲,或許是征服欲,或許是其他的什麽。

但他的舌頭,他的口腔,他的喉嚨都不太夠用。

我将他重新壓在了床上,用着他的大腿,他的小腿,他的臀部,他的手,他的背,他身體一切能用的地方,滿足着我陌生的、新奇的情緒,他昏睡了過去,又痛苦地醒來,這個夜于我而言格外愉快,于他而言,或許格外漫長。

第二天一早,我出門端了早飯,宋爺爺問我宋東陽是不是還在睡,我點了點頭,說是。

我端着早飯進了房門,反鎖上了門,當我将早飯放下的時候,也注意到了宋東陽微微閃動的眼皮。

我說:“醒來了就別裝睡。”

他繼續裝睡,假裝沒聽見我的話。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本意是叫他醒來,但手掌觸碰到他的皮膚,才發現他的身體不自然地抖了下。

我想起了昨晚最初的目的,又想起了宋東陽之前的告白。

如果注定無法回應,倒不如讓他選擇知難而退。

我垂下眼,近乎憐惜地親了親他的眼睛,下一秒,我扯開了被子,重新壓了上去。

宋東陽小幅度地掙紮了下,很快室內就響起了細小的嗚咽聲。

宋東陽被我折騰哭了,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疼的,但在極限的狀态中,他依舊攀附着我的後背,緊緊地纏着我。

我一邊弄他,一邊将食物喂到他嘴裏。

我無師自通地學會了dirty talk,我将他壓在窗戶上,一邊弄他,一邊罵他是多麽淫-蕩-不-堪。

我們折騰了三天多,連吃飯都在床上,最後一個早晨,他終于主動提出,高考前不要再做的提議,我可有可無地答應了他。

我開始穿內褲,提褲子,我就坐在床邊,他卻從背後抱住了我,赤-裸的胸膛貼着我的後背,還帶着本能的顫抖。

我挑起眉梢,問他:“又找日了?”

他劇烈地搖了搖頭,動靜讓我即使沒有回頭也能感受得到。

他只是輕輕地說:“遲睿,我會和你去同一個大學的。”

我突然煩躁起來。

我意識到,我極力敦促着他好好學習,後果很可能是我一直擺脫不了他。

我知道他對我有感情,但這種感情來得突兀,我不知道他是一直對我有這種意思,還是他被我強迫發生性行為後,突然發現我很好,産生的近似斯德哥爾摩的情緒。

但這種感情,于我而言,并沒有什麽用。倘若他是女孩子,我們還可能在高考後試着交往下,但他是個男孩子,不,應該說,是男人。

他爺爺,他爸媽,我爸媽,都不可能會允許我們在一起,與其到時候讓家人難過,還不如在感情不那麽深厚的時候,選擇中止它。

我在那一瞬間,做好了變更志願的準備,反正全中國不止那一所好大學,換一所,換個城市,也是條出路。

我的沉默讓他略帶不安地摟緊了我,我只好說:“那你要好好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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