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那一夜後,我和宋東陽之間的關系變得更為緊密,硬要說,我們仿佛跨越了“結婚”這一步,開始度蜜月了。
我将所有的複習書收到了櫃子裏,不再規劃離開這座島嶼之後的未來,反倒是培養了些更消磨時間的興趣——比如攝影、比如畫畫、比如讓我和宋東陽都能得到更多快感的姿勢。
而面臨着那些随時随地都在發情的島上的人,我也不會表現得像最初那般震驚,開始洗腦自己,适應這一切。
一眨眼,又過了大半年,宋東陽開始籌劃給我建一座新的住處,按照他的話說,是總住在我的房間,有點像住賓館,不太有“家”的感覺。
一開始在擔憂會不會花費過多的我,被宋東陽的這句話說服了,甚至找了些建築方面的書籍,準備邊學邊用,我原本就會很多設計相關的軟件,重新撿起來并不困難,但需要一個性能比較好的電腦。
宋東陽在我想要的東西這點上一向十分大方,很快地,我就擁有了一個工作室,裏面放了一臺有三個顯示屏的電腦,配置據說頂尖。
我試了試,運行速度非常好,幹脆開始重新熟悉軟件操作,并開始斷斷續續地畫起設計圖。
電腦當然是不能聯網的,但裏面內置了一些小游戲,在連續畫了七八個小時的設計圖後,我開始沒忍住點開了桌面圖标,玩兒了一會兒小游戲。
可能我太久沒有玩游戲了,操作并不順利,很快就用光了金幣,按照游戲的內置條件,我需要等到明天,才能随機分配到十萬金幣。但我的游戲玩兒得正上頭,讀大學的時候,也接觸過一些常用的改單機游戲數據的方法——有一部分游戲,是可以通過修改游戲所在文件夾裏的某個txt文件數據,後臺直接修正金幣數的。
我打開了系統盤,開始試圖翻出那個關鍵文件,找了一會兒,卻發現系統盤的空間不太正常——即使安裝了很多設計軟件,也不可能占據那麽大的存儲空間,除非裏面塞了100個高清電影。
我提起了好奇心,直接篩選了下大于1G的文件,果然翻出來許多一堆亂碼的視頻文件。
這是……什麽?
我到底沒控制住我自己,随機點開了一個文件,右上角不斷跳動的數字和固定的拍攝角度,提醒我這是一段監控視頻。
畫面裏一開始是沒有人的,但等待了不到十分鐘,房門就從外拉開,兩個人一前一後從外面進來,前面的人我只是有些眼熟,但後面的人,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宋東陽。
意識到這一點,我點了下空格鍵,中斷了視頻播放。有人在監控宋東陽,并且錄下了視頻?那這些視頻是怎麽存進我正在用的電腦裏的?又有人故意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麽?
我在那幾十秒鐘想到了很多陰謀論和複雜的東西,甚至有種将這個電腦立刻給宋東陽查看的沖動,但我抛棄很久的理智又慢吞吞地回來了,我深吸了口氣,按了下空格鍵,繼續播放視頻。
視頻很貼心,除了錄像,還有錄音。畫面中的兩個人寒暄了幾句,話題聊到了島主的選拔上,宋東陽對面的人姓李,我翻了翻我的記憶,終于從犄角旮旯,翻出來他是誰了——我們還有過一面之緣,當年我和宋東陽上了他的車,我莫名昏睡了過去,住的是他的酒店,他還送了我一份禮物。
李先生同宋東陽分析了幾個人,宋東陽的表現一直興致缺缺,李先生有些焦躁,他問宋東陽到底怎麽想的,宋東陽擡起頭,很随意地說:“我親自去找。”
畫面就此終止,這段視頻結束了,內容也不難理解,宋東陽并不是偶然遇見我,他找我,就是出于讓我回來繼承島嶼的目的。
我倒沒有很生氣,雖然宋東陽一度騙我,我們的相遇是一次偶然,但我并沒有十分相信他的話。就算當初他有預謀地接觸了我,現在我很喜歡他,完全可以忽略掉這點事。
我這麽想着,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點開了下一段視頻。
我看了幾秒鐘,便忍不住皺眉,這是一處大型的群P現場,到處是渾身赤//裸的人,這次的鏡頭應該隐藏在某個人的身上,畫面一直在抖動變換着,很快,我從一群白花花的身體中,發現了宋東陽的影子。
他呈現出主導者的姿态,端坐在高背椅上,有奴/隸正在舔/弄着他的東西,他和拍攝視頻的人似乎很熟悉,因為他發現了對方,并笑了一下。
拍攝這個視頻的人,漸漸走進了宋東陽,畫面的視角也變得越來越小,最後停頓在一片肌肉上。
但聲音卻放得極大,我能清晰地聽到他同宋東陽交/合的聲音——宋東陽應該不是第一次幹他,他表現得非常游刃有餘,情話說得恰到好處,我也不明白,我為什麽能這麽理智而冷靜地聽着他們做。
進度條持續了很長的時間,宋東陽的呼吸重了幾瞬,他說:“你真棒,我的島主。”
我把視頻窗口關閉,看了一眼視頻文件的時間信息——是我同宋東陽第一次相遇的半年前。
所以,我第一次見宋東陽,覺得他孟浪,認為他在性的方面有問題,果然不是我的錯覺。
我又看了下上一個文件的時間,是第二個視頻的半年前。這麽說,宋東陽和李先生商量時,宋東陽心中的人選,是第二個視頻的島主,并不是我。
我的手很穩,挪到了下一個視頻上,點開前,我看了一眼,是第二個視頻發生的三個月後,我終于看到了上一個島主的臉,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他長得和我有一點像——畢竟我們大概生理上是兄弟,多少都會有相似的地方。
他的狀态并不好,臉色十分慘白,他被吊在了圓環上,背景我很熟悉,正是之前我進去過的原島主山莊的地下室。他的眼裏噙滿了淚水,低聲向着一個方向哀求着,我從他的話語中,聽到了“宋東陽”三個字。
宋東陽的聲音也出了鏡,慵懶而殘忍,他說:“我已經玩膩了這個游戲,你該死。”
或許應該是我兄弟的人,被傭人堵住了嘴唇,無數的人的手和腳摸上了他的身體,鏡頭開始變得迷亂不堪,後續制作視頻的人,用上了快進的手法,最後一個鏡頭,是他垂下了頭,不知死活,宋東陽也終于出現在了鏡頭裏,他并未看那個人一眼,而是從容不迫地套上了外套,選擇了離開。
他應該死了。
我想了想,從心裏把應該這兩個字劃掉了。
他死了。
第四個視頻的日期很新,剛剛好,是幾個月前的時間,日期我也很熟悉,是我和宋東陽起矛盾,宋東陽說想放我走的那一天。
我聽到了門扉劃開的聲音,但我還是自顧自地,點開了視頻。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