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陳白微其實更傾向于開大一點的, 但宋冬梅他們有顧慮,陳白微轉念一想, 便笑着說道。
“嬸嬸說得對,剛開始別開太大了,咱們沒經驗,不好做。但要是很小的話, 也不好。您想想, 太小的門臉,只能做小生意, 做不了大生意的。咱們畢竟是開飯店的,門臉大一點, 那些有錢樂意花錢的也願意進來。”
“而且現在那些掙到了錢的老板, 最講究的是什麽?就是臉面了。叔叔這裏也認識不少開工廠的, 他們難道會願意帶自己的生意夥伴去很小的飯店吃飯嗎?那指定是不樂意的。但如果飯店裝修還可以, 挺高檔的, 是不是他們就更願意帶人進來。”
陳衛星聽到這,點了點頭, “白微确實說得對,他們去的飯店酒樓都是相對來說高檔一些的, 菜價也貴。”
他也是經常被人請吃飯的, 哪怕他是技術人員。去過不少酒樓的他, 自然知道那些老板願意去的地方。
有時候酒樓的菜品味道不行都沒關系, 但一定得是看起來相對較為高檔一點的地方。
陳白微就是基于這一點考慮的, 說她現實也好, 說她貪財也罷。
她希望自己做出來的菜,是稍微有點價值的,至少不能是街邊小攤的那種的價格。不說是普通人家天天能吃的價格,至少得是他們咬個牙就能嘗的。
當然也不會像她家的酒樓那樣,每道菜的價格都高得離譜。
她暫時想做的,是中高端的飯店。
宋冬梅還是有些猶豫,做高檔點意味着要錢去砸,一下子進那麽深的水,她有點慌。
陳白微看出來了,接着勸道,“嬸嬸,你也不用太擔心什麽。至于我的身體情況,您是可以放心的。”
她起身,到房間裏把上次體檢報告拿出來,遞給陳衛星和宋冬梅,“這是我前些天的體檢報告,上面寫了我身體目前的情況。”
宋冬梅看到了,稍微放心了點,“但這開大了,要是架不住怎麽辦?”
“要是真架不住,就算開小的,不也一樣是架不住的。這跟開店大小沒關系,主要還是看管理人的水平。我在的話,後廚您是不用擔心的,目前學校食堂的後廚是我來管的,您可以去看看,我管理得還不錯。”
陳躍迷迷糊糊的聽了好半天,這會突然說道了他能插上嘴的,趕緊說道:“姐姐在食堂威嚴可高了,那些老師傅都聽姐姐的話,因為她做菜好吃。”
“食堂還不是咱們開的呢,要是咱們開的飯店,那您就是老板,底下的人肯定是更聽話的。至于管理水平,嬸嬸您的能力我放心得很,一出現的時候大家可都看着您呢,再說了您之前做科長的時候,大大小小的人物都見過,總不能在面對客人的時候露怯吧?所以這個店只要能開起來,我壓根就不擔心開得不好,我就擔心開得太好了,客人太多,咱們忙不過來。”
陳白微最後打趣了一句,把宋冬梅給逗樂了。
“就你會說話,行,先聽你的,咱們開個稍微大點的。不過這店鋪位置我還沒找呢,要是有合适的再看。”
宋冬梅拍了板,先看店鋪再說,沒有那麽多十全十美的,萬一位置很好,店鋪位置不大的話,也有可能。
陳白微也沒意見,要是她有錢還能拍板做決定了,沒有錢的她,也只能看宋冬梅安排了。
因為确定了要開店,陳白微就抓緊了時間提點吳師傅和李師傅做菜。周泰的話,進步也飛快,現在炖湯的時候只要按照陳白微給的菜單走,就沒啥大問題。
宋冬梅也開始早出晚歸的出去找合适店面,這玩意兒急不來,完全看緣分。
而沈清岩那邊調令也下來了,八月中旬的樣子就得回部隊,到時候胡斌他們都得過去,也就是說學校教官全都要換一批人接任。
鑒于上次陳白微靈機一動想到的快充功能,這些天就蠢蠢欲動的想要試一試,每個部位接觸的力氣停留時間能有多長。
這天倆人繼續繞着操場走圈圈,陳白微抓耳撓腮的想着借口。
小爪子伸出來,又縮回去。
這些天她的狀态就是這樣的,摸摸手,抓一下手腕,要麽碰一碰手臂,沈清岩都沒什麽動靜。
但陳白微就是莫名的心慌啊,又有點委屈。
按理說她都這麽主動了,怎麽沈清岩還是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都不知道主動一點。
沈清岩走得正正的,手臂前後自然的擺動着。
陳白微瞟一眼又瞟一眼的,小爪子悄咪咪的摸上他的手腕,慢慢的往上移動着。
大氣都不敢喘的時候呢。
沈清岩突然停住了腳步,吓得陳白微手一縮,擡頭看天。
啊,今晚的太陽又大又圓,像極了冰皮月餅。嗯,快中秋了,不如做點冰皮月餅嘗嘗。
倆人這會就在操場的主席臺下面,操場已經沒什麽人了,就只有他們倆個。
沈清岩把手裏的電筒按滅,失去了光源的陳白微心跳得更好了,她感受到旁邊的沈清岩離她越來越近。
心跳得像小鹿亂撞的她,被他離得越來越近的身體逼得往後退。
她眼睛只能看到很微弱的一點輪廓,還好腳下是平地,不然她非得摔了不可。
陳白微慫了,直到退無可退,她眼神飄忽着問道,“那,那什麽?你有什麽事要說嗎?”
沈清岩沒有說話,陳白微疑惑的将頭轉向他,只聽到了沈清岩衣服的摩擦聲。
還沒來得及開口再問呢,一個粗糙結實的大掌準确的攥住了她微涼的手。
“好了,手給你牽了,別偷偷摸摸的。”他低啞的聲音,在陳白微耳邊響起。
萬籁俱寂,陳白微有點愣,尤其是在他說過這句話之後。
明明之前也牽過手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此時就是顯得格外的暧昧。
陳白微眼睛看不到,身體感受卻更加的明顯。簡單的一句話,他說得又低又沉,令人迷醉的癢癢的嗓音,在黑暗中更加明顯。
沈清岩的手掌很大,将她的手攥在掌心裏,捏得緊緊的,有點點疼。他的掌心有汗,濕濕的,又燙又熱。帶得她臉瞬間紅了起來,像喝了一杯梅子酒一般。入口甜甜的,後勁卻有點大。
這會沈清岩挨得她很近,她幾乎是被擠到這個角落的,對方身上的熱意随着他的呼吸,也傳到她這邊,叫她渾身有點發軟。
這後勁好像真的有點大,她迷迷糊糊的想着。
倆人就這麽靜靜的拉着手,站了好一會,站到陳白微腿都有點僵了。
待不遠處傳來兩道說話的聲音,像是有人來這邊跑步了一樣,陳白微才清醒了過來。
今天的舉動對于沈清岩而言,簡直是質的飛越,他居然是知道自己的小動作。那之前那麽多次,肯定是他假裝不知道。
哇,好有心機的男人。
她喜歡,嘿嘿嘿。
一想到原來沈清岩一直都清楚她的舉動,只是默默的放任自己的時候,陳白微就有一種被縱容的嘚瑟感,剛剛還被沈清岩的氣勢壓下去的腰板又直了起來。
那兩個跑步的人越來越近,沈清岩也離開了一點,遲疑的緩緩的要将手放開。
抖擻起來的陳白微能答應嗎?必定是不能答應的。
今日這麽好的氣氛,難得沈清岩主動,她不把人給辦了對得起自己嘛?
于是在黑暗中的她,居然精準的揪住了沈清岩的衣領,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往下一拉。自己則小腳一墊,頭一擡,更加精準的撞到了沈清岩的下巴。
她力氣太大了,沈清岩吃痛的唔了一聲,陳白微也痛得不行的捂住了自己的頭頂。
特麽的,錯誤的估算了自己的身高。
另外,為什麽沈清岩的下巴這麽硬?
這個舉動把倆個人都撞懵了,陳白微痛得眼睛都冒出了淚水來,沈清岩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牙齒都快被撞散了。
注意到對面的陳白微突然抱着腦袋蹲下,他趕緊把手電打開,也蹲了下來。
“撞到哪了?”沈清岩有些無奈的問道,他的牙齒也疼得發酸。
他伸出手去扒拉陳白微捂着的腦袋,頭發都比她捂得亂糟糟的。
“松開,讓我看看。”他小聲哄着,就着手電筒的燈仔細的看。
剛剛那一下不輕,他又完全沒防備,她就像個小牛犢子似的撞上來,攔都攔不住。
陳白微眨了眨眼裏的淚水,自暴自棄的松開手,
“你看嘛!”她扁扁嘴,委屈得不得了了。
好丢人,還想強吻的,怎麽就眼瞎的撞到人下巴上了。
她乖乖的低着頭,蹲在這小小一團,沈清岩半蹲在她面前,拿着手電筒仔細的在她頭頂檢查。
就是額頭撞到了,紅紅的一塊,印在她白淨的臉上顯眼得很。
沈清岩看到她濕漉漉的眼底還有睫毛,鼻尖都是紅的,小臉上委屈死了,沒忍住,唇角彎了彎。
不笑還好,一笑陳白微就覺得更丢人了。
她猛的往前一撲,沈清岩伸手抓着她省得人摔了,就沒抓住手電筒,咕嚕嚕的摔到了草地上,人也摔坐到了地上,長腿伸着。
“你笑什麽?”陳白微氣勢洶洶的跪在他兩腿間,伸手撐着他的肩膀,惡狠狠的小模樣。
沈清岩扶着她的腰,搖搖頭,“沒笑。”
就是這唇角的笑容越發的明顯了。
這還叫沒笑?都快笑成花了。把陳白微氣得,腦子一炸,低下頭就咬住了他笑得惡劣的唇。
叫你笑,堵住了我看你還怎麽笑。
她小狼崽子似的咬着沈清岩的唇,腦子都不清醒了,下一秒後腦勺突然被一個大掌按着。
在她眼裏向來是鋼筋直男的沈清岩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舌尖靈活的撬開了她的唇,不像她只會咬着,而是一個**的舌吻。
手電筒孤零零的躺在一旁,燈光照着他們的相反方向。
他們這邊一個坐着,腿伸得長長的,另一個跪坐着,跪坐着的那個比坐着的那個還要矮一點。這會腰被掐着,頭被按着動不了,腰肢軟軟的往後倒了一點,像一條彎垂的細柳條。
手電筒閃了閃,像是電池不夠一樣,突然沒了燈光。
圓圓的月亮也被一片雲遮住,整個操場越發的暗了。
那兩個跑步的人也消失了,操場上沒有其他的聲響。
唯有手電筒旁邊,時不時響起女人細細軟軟的,無力承受的嗚咽聲。
……
“小陳師傅,這個肉咱們怎麽做?”周泰小心翼翼問道,今天一整天,小陳師傅都在走神。
中午還差點把鹽當成糖放下去了,得虧他看見攔了下來。
陳白微收起自己的傻笑,看向面前的餡料。
中秋要到了,他們學校不放假,所以後勤那邊說了,月餅得給學生們供應到位。
吩咐下來了,他們自然是得忙起來,那麽多學生,按每個學生能領到兩個量來算,也得做快兩千個了。
還有學校的教授老師這些過節需要的月餅,後勤部那邊讓他們一塊做了,到時候額外給他們算人工費。
陳白微作為主掌勺,做什麽月餅,還是得她說了算的。
海城這邊過中秋吃的是鮮肉月餅,那他們就做鮮肉月餅。至于外地的學生,正好嘗嘗這邊特有鮮肉月餅,沒準還能打開對月餅全新的認知呢。
豬肉得剁成末,幫工已經都弄好了,最後調味的把控是需要陳白微來的。
吳師傅和李師傅那邊則帶着一些幫工,做一些綠豆糕,到時候一塊分給學生們。
豬肉末裏加上雞蛋,肉質會更加嫩滑,再加上蔥姜末,少少的酒去腥調味,一碗高湯提鮮,調好味道之後,她和周泰一人一盆,順時針攪拌。
這樣可以增加豬肉勁道的口感,會更好吃的。
餡料一調好,就放到井水裏隔着桶泡着,這天太熱,省得肉跑味,也容易壞。
月餅皮的比例很重要,陳白微之前還想過做冰皮月餅呢,考慮到做起來更麻煩,還要冰箱冷藏,就算了,她自己在家做好了。
月餅皮需要用到豬油還有糖,陳白微心中有比例,一邊做的時候一邊跟周泰說,讓他記下來比例是怎樣的,以後他再做就按照這個比例來。
廚房裏現在常備着蜂蜜,陳白微讓周泰取了一些倒進面皮裏,這樣考出來的月餅皮會更加的香脆。
鮮肉月餅和其他月餅不一樣,是酥皮的,咬一口得用手接着,酥皮會往下掉,香香脆脆的面皮和其他月餅軟軟的面皮完全不同。
面皮弄好了,所有的東西就全部搬到外面,幾張桌子拼在一起。
所有人都圍坐着開始包月餅了。
陳白微也沒閑着坐下來的時候,劉姐也坐在了她旁邊。
說起來,自從周泰來給她打下手,她和劉姐的交流就少了。
“白微,你是不是和沈總教談上了?”
劉姐湊到陳白微耳邊小聲問道,手下熟練的包着月餅。
陳白微老臉一紅,輕輕點了下頭。
這小模樣害羞的呀,看得劉姐心裏又高興又擔心,不過擔心的話還是沒說,人家談着好好的,你也沒必要去說什麽掃興的話了。
“挺好的,我看沈總教是個很負責的男人,你把握好機會。”劉姐說道。
她開始是怕沈總教家裏條件太好了,陳白微跟人在一起受委屈。
原想着倆人沒準也不會在一起呢,結果這段時間,人沈總教經常和白微坐一桌吃飯。
他們後面早就傳開了。
嬸子們都護着陳白微,也沒到跟前去問,在一起就在一起呗,他們白微長得也好手藝也好脾氣也好,跟人郎才女貌的,多般配啊。
現在劉姐就是來确認一下。
劉姐說完,就認真包着月餅,不再說話了。
反倒是陳白微,一聽到沈清岩的名字,就心跳如麻,又有種要害羞的感覺。
那天的晚上情形,陳白微這兩天時不時想起來,她被人按着這樣那樣的親着,還是被鋼筋直男這樣那樣。
多丢份啊,她居然沒搶過沈清岩,哼。
而且沈清岩不是很直嗎?為什麽那麽會親?她腦子都暈乎乎的,他還清醒得不得了。
倆人親了多久?她都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回家的時候,宋冬梅他們都睡了,就連喜歡晚睡的陳躍都睡着了。
她的嘴愣是腫了一整天才消下去。
而她的力氣一直到今天都還在,這威力大得,陳白微滿意得不得了。
而沈清岩呢?人跑了,整整兩天沒回來。倒是打了個電話,說他要回京城一趟,很快就回來的。
當然,還好他走了,給了她兩天緩和的時間。
陳白微想着等沈清岩回來,她就把面子搶回來,得對他這樣那樣的,叫他毫無還手之力。
要做的月餅多是多,但人多的時候包起來就快了,吳師傅和李師傅那邊把綠豆糕做好了,就帶着其他幫工過來幫忙。
他們得在待會做晚餐之前全部做好,然後做晚餐的功夫将月餅烤出來,這樣學生們來吃飯,就可以把月餅還有綠豆糕都帶走。
中午所有人都沒有休息,緊趕慢趕的做了出來。
然後全部送到廚房開始烤。
很快,在他們做菜的過程中,廚房裏飄蕩着鮮肉月餅的香味。
陳白微晚上做素菜,一道雞汁茶筍扣花菇,一道海城名菜炒雙冬,冬筍沒有,只能拿夏筍代替。
兩道素菜輕輕松松的做出來,香味濃郁,都要蓋過了鮮肉月餅的味道。
要是普通人走進來,聞到味道估計都要以為走進了什麽名廚現場了。
但他們食堂的人都聞習慣了,眼神交彙中,就明白了大家今晚又得吃得肚子飽飽的下班。
這是陳白微做菜之後的常态,之前她炖湯的時候,大家就抱着湯喝。現在做菜了,大家就開始抱着菜吃。
好在其他師傅手藝也飛速進去,大家每頓飯都吃得幸福極了。
就連那些學生,在這麽大訓練量的情況下,都胖了不少。
只是太陽曬得黑,他們看着都黑胖黑胖的。
剛開始的時候呢,學生們發現每頓飯有兩道菜的味道出奇的好,就天天尋寶似的找。後來發現,好像每道菜味道都不錯了,就變成了喜歡吃什麽就打什麽。
不再像大師傅還在的時候那樣,生怕打到大師傅做的菜,要是打到了,那就跟踩了雷沒啥區別。
這樣一點點的改變,陳白微也看在眼裏,心裏松了一口。
等她離開的時候,學生們也不至于再像之前那樣鬧出什麽事來。
不過這心裏難免還是有點惆悵的。
在食堂工作的時間雖然不長,但食堂的嬸子好,大家夥人都不錯。平時熱熱鬧鬧的聊着天,跟一家人似的處在一起。
要是真的離開,怎麽着都會不舍得。
這會外面傳來容英嬸子的聲音,“月餅都好啦!”
陳白微調整了情緒,帶着笑走了出去。
“都裝上啦!”她看着一筐筐的月餅,伸手拿起來一個,掰開來,将另一半遞給劉姐。
劉姐笑呵呵的接過去,“剛飄出味道的時候我就想吃了,真香。”
說完她就咬下一口,酥皮淅淅索索的往下掉,她趕緊拿手接着。
皮又脆又粉,豐腴的肉汁浸潤了表皮,好吃得令人拍案叫絕。
陳白微看別人都不動,就一人給塞了一個,“做得多呢,都吃一個吧,明天就中秋了,大家都先嘗嘗自己做的這個月餅。”
這話一說,大家才都開始吃了。
吃完了月餅,菜就得搬到窗口了,随着學生們的湧入,廚房也越發的忙碌了。
陳白微叫幾個男幫工把一筐筐的月餅搬到門口的桌子上,還有那些綠豆糕。
滿食堂的學生都不明所以,直到有人吃完了要走出去的時候,被陳白微叫住了。
“這位同學,食堂提供的免費月餅,過來帶兩個走吧。”
那學生茫然的走了過來,就被陳白微塞了兩個月餅還有幾個包在報紙裏的綠豆糕。
“中秋快樂哦,小同學。”
那學生眼淚都快出來了,背井離鄉來學校,不放假回去已經夠難受的了,結果學校居然準備了月餅,太令人感動了吧?
一個個吃完飯的學生都過來了,乖乖的排着隊領月餅。
直到一個大掌伸到陳白微外面。
她将兩個月餅放上去,正要說中秋快樂的時候,發現不對。
擡頭一看,沈清岩正盯着她呢。
“中秋快樂,白微。”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