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趙雲峰很生氣
趙雲峰把喝醉的韓俊晚弄回床上,就聽到了對方手機鈴聲響個不停,本想着大晚上的電話接不接都無所謂,結果卻在不小心瞟到了手機自動識別的來電人信息上,有了一絲不安。
來電信息人是:某某醫院。
趙雲峰接了那通電話後,顧不得已經爛醉如泥的韓俊晚被潑了一杯冰水之後會不會凍感冒,将半醉半醒被潑醒的某只蠢貨劈頭蓋臉就罵了一頓,
“能耐了是吧?你打算一直瞞着我嗎?啊?老子真是瞎了眼,竟然還覺得你膽子小,只會默默的暗戀,沒想到啊沒想到,韓俊晚,你丫的真是可以的。”
“趙雲峰,你發什麽神經呢?卧槽,冷死了,你用什麽潑的我?”
韓俊晚被吼了一通才慢慢清醒過來,随即身上被冰水凍的有些瑟瑟發抖,忍不住扯過床上的被子将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你告訴我,某某醫院是怎麽回事?說清楚了,老子今天跟你跪下都行!”
趙雲峰此時已經被那通電話氣的不輕,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心裏就只有一個念頭,要把事情弄清楚,以及……阻止韓俊晚幹傻事兒!
韓俊晚在聽到“某某醫院”時,才突然間驚醒過來,慌忙捂住趙雲峰的嘴,朝門口看了看,發現門是關上的,才小心翼翼的求饒道,
“哥,您能小點兒聲嗎?萬一被別人聽到了怎麽辦?”
“呦呵,現在怕了是吧?當初去醫院做檢查的時候幹嘛去了?啊?”趙雲峰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對面的床上,死死的盯着韓俊晚。
而曾辰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不知怎麽的走到了韓俊晚所住房間的門外。
“不是,哥,我只是去……檢查而已,真的。”韓俊晚慌忙解釋了兩句,擔心對面的室友不相信,還弱弱的舉起了三根手指頭。
“狗屁,那邊都說了前兩天有個檢查結果不太理想,因為指标過高,擔心你身體有恙,這才着急忙慌的在發現的第一時間通知你。你說,你去檢查?那我問你,你去那種醫院做全身檢查都為了什麽?”
趙雲峰不想再跟韓俊晚打哈哈,索性将從電話裏套出的信息都說了,
“我問過了,你是想做那種手術,是不是?俊晚,不是哥說你,你做那種手術是為了什麽?為了好玩嗎?啊?”
“哥,你都……知道了?”韓俊晚無力反抗,直覺今天晚上不宜飲酒!
“哎,等等,你說指标超标?什麽指标?”
正當趙雲峰打算回答,韓俊晚的手機再次想起,拿起一看,還是那家醫院。
韓俊晚嘆了口氣,只得接了電話!
趙雲峰本來就擔心那個超标的指标會對韓俊晚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見他接電話的時候眉頭一直皺着,對那個可能的結果更加不敢深想,誰知,韓俊晚挂了電話,深深的嘆了口氣,才慢慢說道,
“哥,剛剛醫院打來說,之前弄錯了我和別人的檢查報告,我的指标都正常,如果這兩天不感冒的話差不多這周末就可以做手術了。”
趙雲峰剛開始聽到“指标正常”時心情放松了不少,可接下來韓俊晚的話又把他深深的氣到了!
“為什麽?”
“他喜歡的是女孩子,而我……只有變成女孩子,才有機會……”
“你……”
趙雲峰一時無語,他早就猜到會是因為曾辰希,只是沒想到韓俊晚竟然願意為了曾辰希做到這個地步,一時間他都分不清是心疼韓俊晚多一些,還是生氣多一些,
“你是不是傻?為了他這麽做值得嗎?”
“值得,只要是為了他,我做什麽都值得。”韓俊晚回答的沒有一絲猶豫,內心一直隐藏的小秘密突然被血淋淋的揭開,讓他有種被抽空了的無力感,只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他可以放松的時候,得把趙雲峰先安撫住。
“雲峰,我知道你會覺得我傻,可是,你知道嗎?他對我來說就像是一束光,有他在前面引領着,我會覺得生活充滿希望;而一旦那道光束被徹底隔絕了,我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分不清自己活着是為了什麽!而我的性別,無疑是那道把我和那束光阻隔的一道牆,我爬不過去也砸不碎,只能繞着彎的跟着光走!”
“所以,你打算怎麽隐瞞你突然消失的事情?突然不告而別嗎?”趙雲峰還是第一次聽到韓俊晚的內心獨白,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阻止,又或者他深知自己的阻止毫無力量!
“辭職信我已經寫好了,本來打算扯個謊告訴你們我回家相親結婚,或者說我帶着父母出國了,只是具體的理由我還沒想好,還有我父母那邊我也沒想好,只是我……”
“只是一個曾辰希,比我們所有人,包括你的父母,都重要!”
至于後面房間的兩個人又談了什麽,曾辰希沒有繼續聽下去!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皺着眉轉身去了彭暢的房間。
“以我們公司目前的實力,想要和W公司硬碰硬,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曾辰希沉默不語,眉頭緊皺的樣子,讓彭暢突然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突然要加快進程?”
“彭暢,我最近……有些不對勁,有些事情不明白,希望你能幫我解惑。”
曾辰希不是沒聽到彭暢語氣裏的焦急,可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剛剛聽到的牆腳,以及……他和韓俊晚之間的關系是否真如自己所以為的那般單純!
“你說。”
“我當初……開了“希望”這家公司,目的只是為了有能力和老爺子抗衡,是嗎?”
曾辰希用了一個問號,一方面是以往的認知告訴他,“是的”,可另一方面他又對此抱有很深的懷疑态度,一時間倒是不知道真正的目的是什麽了。
“也,可以這麽說,只是……”
彭暢沒繼續說下去,他不知道曾辰希怎麽了,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當初為什麽開“希望”那家公司,并且是偷偷摸摸用彭暢的名義作為法人開公司,原因是什麽,他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為什麽,現在卻要來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