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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一分鐘,一顆子彈

黎蔓蓉沒有想過,事情的發展會這樣地出人意料。有的時候這些事情,看起來是不經意的,而背後卻有人在那推動着這一切。

終于知道他們倆不是兄妹,黎蔓蓉別提有多高興了。彌漫在她心裏的陰霾,終于漸漸地散去。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這是她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陽臺上,黎蔓蓉輕哼着歌兒,等待着上官延霆将事情處理完畢。城城來到她的身邊,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白癡。”

聽到自家兒子對她的評價,黎蔓蓉不滿地抗議:“臭小子,我哪裏白癡了?你覺得有我這麽漂亮的白癡嗎?”

“你不就是。”城城吐槽地說道,“媽媽,你咋就不能聰明點,怪不得爸爸會欺負你。”

額……嘴角抽動了幾下,黎蔓蓉忍不住辯解:“我才沒有呢,你爸爸我老公那麽愛我,又怎麽舍得欺負我呢。臭小子,要是讓你爸爸知道你在這說他壞話,嗯哼。”

傲嬌地揚起下巴,城城自豪地說道:“爸爸才不會對我怎麽樣呢?爸爸啊,就只欺負你。”

正說着,上官延霆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裏。見狀,黎蔓蓉整個人朝着他撲了過去,撒嬌地說道:“老公,你兒子欺負我。”

聞言,上官延霆板着臉,不滿地看向城城:“臭小子,你敢欺負你媽,欠揍嗎?”

看着明顯護妻的某人,城城直接丢了個衛生眼,不客氣地說道:“爸爸,你偏心,我才不理你呢,你們自個兒玩去。”

說完,小家夥仰起頭,酷霸拽地離開。經過黎蔓蓉身邊的時候,朝着她扮了個鬼臉。看到這情景,黎蔓蓉同樣回了個鬼臉。

城城離開後,便只剩下黎蔓蓉與上官延霆兩人。刮了下她的鼻子,上官延霆輕笑地說道:“心情好了?”

自從知道不是兄妹,黎蔓蓉整個人就像上天了似的,別說笑得有多開心了。“是啊,心情可美了。你知道嗎?這幾天我真的很難過,一想到我們不能在一起就很傷心。”

摟着她的纖腰,将她拉入懷中。親吻着她的發,上官延霆低聲地說道:“以後還要輕易說離開我嗎?如果不是我及時阻止,你恐怕真的要中了別人的計離開我。”

是啊,如果沒有上官延霆的堅持與不放棄,恐怕他們兩人,就會這樣錯過。等多少年後知道真相,那将會後悔終生。越是想着,黎蔓蓉的心裏便越是懊惱。對這段感情,上官延霆的态度比她堅定太多。

“但我不懂,是誰要讓我們分開呢?”黎蔓蓉不解地問道。

彈了下她的腦門,上官延霆忍不住說道:“真笨,你也不想想,是誰讓你知道這件事的。”

經他提醒,黎蔓蓉猛然明白過來,恍然大悟:“你是說,是john故意這樣設計的,就是為了讓我離開你。我怎麽這麽笨,竟然沒有想到。”

撫摸着她的頭,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上官延霆微笑地說道:“還是笨點好,不容易被人拐走。”

聽到他對她的調侃,黎蔓蓉紅着臉,嬌羞地說道:“我哪有那麽容易被拐走。”只是她的顧慮比較多,會去在意別人的眼光。而john,正是抓住了她這個心理。

張開雙手,抱着他的腰,黎蔓蓉歉疚地說道:“對不起,前幾天我竟然傻傻地想要離開你。都是我不好,讓你傷心了。”

“不準有下次,要不然,我就要好好地懲罰你。”上官延霆如是地說道。

點了點頭,黎蔓蓉肯定地回答:“以後我會多留個心眼的,不會再被騙了。”

夜幕已經深了,上官延霆打橫将她抱進家裏,聲音裏帶着笑意:“好了,今晚你要好好伺候我,讓我滿意。”

雙手抱着他的脖子,黎蔓蓉害羞地紅着臉:“知道啦,我已經準備好被你蹂躏了。”

聽着那個形容詞,上官延霆俯下身,埋首在她的頸窩,暧昧地壞笑:“不是蹂躏,是愛撫。”說着,直接用嘴唇封住她的唇。

熱情地回應着他的索取,黎蔓蓉閉上眼睛。今晚,她終于能心無旁骛地好好與他恩愛一場。

第二天,當黎蔓蓉再次在他的懷中醒來,陽光對她而言都是甜的。經歷過這次的事情,黎蔓蓉更加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個瞬間。

他的手環住她的腰,正如每一晚,他們坦誠相見。想要起來,他卻霸道地限制她的行動。“乖乖躺好,再睡會,昨晚讓你累到了。”上官延霆渾厚的嗓音傳來。

面頰上跳躍着兩朵緋紅,黎蔓蓉嬌嗔地說道:“你才知道啊,害得我的腰現在還疼呢。”

聽到她的抱怨,上官延霆笑出聲音,說道:“如果不是考慮到你的身體,我本來打算讓你兩天下不了床。”

驚愕地捂着嘴巴,黎蔓蓉的腦袋往後靠去。這家夥,真是欲求不滿的代表人物。“快點起來啦,你上班要遲到了。”黎蔓蓉推着他,催促地說道。

“沒事,再躺會。”上官延霆再次抱着她,閉上眼睛。這些天來,其實他也睡得不好。畢竟前些天的鑒定結果,多少還是影響到他的心情。

見他不願起床,黎蔓蓉也沒有強迫,乖乖地躺好。等他們終于決定起床時,已經将近中午。吃過午餐,上官延霆便讓歐陽昕昕過來一趟。

瞧着他們恩愛如昔,再瞧着那dna的結果,歐陽昕昕不解地問道:“這鑒定結果怎麽會不同的?”

雙手環胸,翹着二郎腿,坐在她的對面,上官延霆冷靜地開口:“這件事就要問你,這個标本,是你親自送到鑒定中心?這中間,有誰碰過?”

搖了搖頭,歐陽昕昕如實地回答:“不是我送到鑒定中心的,是交給我的一個朋友,他就在鑒定中心工作。”

指尖輕輕地點着,上官延霆繼續詢問:“是你主動要求交給他的?”

“不是,因為蔓蓉這件事,畢竟是上輩子的事,所以我就想到鑒定。恰好我一個朋友在那上班,我就去咨詢他。後來他說為了保密性,就讓我把标本交給他,讓他送去。”歐陽昕昕說道。

黎蔓蓉聽着他們的交談,若有所思地說道:“那就是說,很可能是你朋友把标本偷偷掉包。但有點我不太懂,他是怎麽找到另一根頭發,而那個恰好還是延霆的妹妹,這應該不是巧合。”

上官延霆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着某處。按着目前的情況推斷,那個人一定知道,上官延霆的妹妹是誰。

“那封信辨認過是真的,難道真的有個人,是蔓蓉的媽媽跟表姨丈的孩子?不是蔓蓉,會是誰?”歐陽昕昕困惑地問道。

關于這一切,都還沒解開。“去找到那個人,就有答案。”上官延霆如是地說道,“把你朋友的信息告訴我,我讓人跟着他。”上官延霆平靜地說道。

很快,上官延霆便離開,去處理那個人的事情。黎蔓蓉與歐陽昕昕一起坐在客廳裏聊着天。“真該慶幸,表哥沒有放棄你。”歐陽昕昕微笑地說道。

贊同地點頭,黎蔓蓉的唇邊揚起笑意:“以後,我再也不能輕易說出離開他。”

“那個john,是為了讓你和他在一起,才會編造出這樣的謊話吧?蔓蓉,這人看來心機挺重,你還是少和他接觸。”歐陽昕昕提醒地說道。

側過頭,黎蔓蓉嗯了一聲:“我知道,和他公事兩年,好歹對他的性格有些了解。”

一個下午的時間,上官延霆派出去的人,有了結果。一個隐秘的房間裏,上官延霆面無表情地看着面前雙手都被綁着的男人。“是誰讓你換了标本。”上官延霆冷淡地開口。

那男人別過頭,沒有回答的打算。看到這情景,上官延霆朝着他身後的人看了一眼。後者會意,直接一拳落在他的腹部上。

不一會兒,痛苦的哀嚎聲在房間裏響起。上官延霆平靜地坐在那,仿佛眼前的一切與他無關。“我的耐心有限,跟我作對的下場,你該知道。”上官延霆漫不經心地說道。

話音未落,另一名男子直接拿起手槍,對準那人的膝蓋。“我給你時間考慮,一分鐘,一顆子彈。”上官延霆不緊不慢地說道。

驚恐地瞪大眼,那人的眼裏滿是慌張。只見那男子慢慢地扣動扳機,神情冷漠地對準他。

“我說,我說。是一名年輕的男人跟我聯系,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把歐陽昕給我的标本偷偷做手腳。那個年輕人我知道,是一名大老板的手下。”男人害怕地說道。

指尖輕叩着椅子,上官延霆淡笑地看着他:“你說的,是他?”朝着身旁的人示意,那人便将一張照片拿到他的面前。

連忙點頭,男人快速地回答:“是,是他。這标本就是他給我的,我只負責把這标本拿去鑒定。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其他我真不了解。”

果然是……雙手交叉,他的眼裏折射着冷意:“你确定不知情?”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拿錢做事。上官先生,我真不知道那人是針對你,要不然我真不敢接。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男人就差跪下來請求。

上官延霆站起身,冷漠地轉身。走到門口時,他的聲音仿若從地獄傳來,令人膽顫:“廢了他的腿,敢動我的人,這是代價。”

任何人,無論是用什麽原因傷害他所在乎的人,都要付出血的代價,這是他的原則。殘酷嗜血,也是他不為人知的标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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